作者:大湿OOXX
“呵呵呵,在下既然答应了会帮你们,又怎么会提供错误的意见呢?”智将说道。
“关于对面指挥官的脑回路,问我就可以了。没人比我更清楚他在想些什么。”前辈说道。
等一下,这两个人物居然是……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陌生而又危险的组合。“智将”和“前辈”的出现,让李牧生差点吓得当场昏过去。
“你、你你你你你们是!不可能,你们为什么会凑到一起!?”李牧生后退半步如临大敌。
因为对方的身份就是有着如此震撼的力度。
“云天高域一别,李兄的日子倒是过得潇洒又惬意啊。丢下封命宗那么大一个烂摊子,你可知给在下添了多少不必要的工作量?”
男装丽人,是凌星河!她怎么来了!?
凌星河折扇一开,背面俨然是布丁图案,正面赫赫“智将”二字。
仅管穿搭和以前又有了很大不一样,但她就算化成灰李牧生也认得出她是凌星河呀!
而旁边的“前辈”更是有着一张对李牧生来说比爹妈还熟的脸。
屑屑的表情和贱贱的坏笑,把一幅难得的美人儿胚子用成这样让人提不起x欲的模样,找遍全天下也只有他的师傅望青涟一人啊!
望青涟头上绑着写有“前辈”的白布,和凌星河组成了智慧与武力完全拉满的小队。
这两个人一个没有底线、一个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愉悦犯,一个有着不受约束的武力、一个有着谋划惊天计谋的脑力……
从未设想过的组合,但她们走到一块儿又显得那么合拍,那么强大而令人绝望!
更重要的是这两人的性格也许意外地合得来,她们之间能产生的化学反应更是恐怖到不可估量!
“哼哼哼,真遗憾,徒弟,这次你的百炼工坊之行怕是要空手而归了。”望青涟潇洒地一转身,和凌星河背靠着背组成一个二人pose。
这两人果然很合拍,她们一会儿你左我右、一会儿我左你右,走走转转又停停,不断变化新的造型。搁这儿走秀呢?
逆蝶看到李牧生捂着嘴又黑着脸,便忍不住把手放到他的肩上:“喂,没事吧?”
“哼,哼哈哈……”李牧生突然大笑:“原来如此,给百炼工坊造谣的幕后黑手的目的不是百炼工坊,而是我吗?臭师傅,为了不让我当上长老,一向懒惰的你居然能一改往日作风。但很可惜,我李牧生出马至今还没空手而归过一次!”
“要么不出手、出手必定有”主义者,此行无论是胜利还是长老都势在必得啊!
但望青涟也绝非轻易对付之辈:“徒弟啊,话别说得太满。你还不曾见过为师完全认真起来的模样,不知道为师卑鄙起来有多么恐怖!”
“呃,自己说自己卑鄙真的好吗?”
“你至今没有空手而归过?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我!”望青涟眼中爆发出马力全开的神色,这是这数十年来没人见过的她的100%认真一刻:“在把为师的身体变成离不开你的样子之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呀!?这是什么大瓜了?师徒cp,调教?
观众席上的大伙儿都乐了,齐齐两眼放光,手里的西瓜都不香了。
李牧生吓得怪叫起来:“喂喂喂,别乱讲话嗷!我要告你诽谤,告你造谣。”
望青涟握拳说道:“以前我不收徒弟是觉得麻烦,但在被你供养之后我才认识到徒弟是多么方便的存在!你是我在夏天的凉席,冬日里的暖手炉,日常的阔落。事到如今已无法想象没有你来给我打扫房间的日子,离开你准备的点心和零食一天我就会因为戒断反应而全身起疹。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当上长老,我要你作为徒弟永远背负名为懒虫师傅的诅咒啊!”
呃……把自己说成诅咒什么的,您也太有自知之明了吧?
李牧生感觉到了她的决意,这是一种无法用对话来和解的可敬决意:“臭师傅,看来我有必要让你认清饲主和宠物之间的关系!”
“哦嚯嚯,做得到的话就尽管来试试吧!和胖女孩都是潜力股同一个道理,别小看懒虫认真起来的爆发力啊!”
“别忘了还有在下。”凌星河折扇一开,露出带着淡淡黑眼圈的双眼:“拜你留下烂摊子所赐,在下被大小姐留在云天高域强行加班了一年多。无偿加班之仇不共戴天,李兄,我们该好好算算了。”
与望青涟不同,凌星河是带着一股怨气过来的。
李牧生在云天高域的时候帮助封命宗度过了灭亡危机,但真正吃力的是后续的复兴和崛起阶段。
凌星河本打算赚到甜头就走,但她的老板也就是叶家大小姐叶双凝在听说了封命宗的状况后命令她协助封命宗复兴并把封命宗改造成她们入驻云天高域行商的第一个大型据点。
好家伙,这可是个大工程,可把凌星河累得,都快被榨.干成木乃伊了。
让一个兴趣使然的愉悦犯在一个地方强制加班一年多,简直比让她面对十亿个强j犯和杀人狂魔还痛苦。
前些天听说李牧生为了当上长老而来百炼工坊?这是好事哇,必须给他搅黄咯!
他们说到这儿,青升长老终于找到了可以插话的机会:“那个什么,比赛可以进行下去了吗?请双方选手就位,由专家评委来揭晓第一战的题目。”
石芊和金熔各自登台。
李牧生和逆蝶则退回了选手席的帐篷里。
逆蝶问出心中疑惑:“我还是搞不懂,你师傅青涟真人是怎么想的?协助千锤铸剑坊就能阻止你当长老?无论比赛的输赢,石芊都已经答应了给你打完五百把剑啊。”
“你错了蝶姐姐,我这臭师傅可鬼精地很。她知道无法彻底阻止我接触百炼工坊,所以才会走这一步棋。”
“怎么说?”
“五百把剑可不是小数目,小作坊不可能有那么多铁矿储备,必须大量从外界购入。她大概也和那三人定下了五百把剑的商约吧。如果千锤铸剑坊赢过了百炼工坊而轰动天下,你觉得矿石商人会更愿意把货卖给哪一边?”
“啊!”逆蝶恍然大悟。
“没错,千锤铸剑坊会先入手铁矿补给。届时屑师傅就能带着五百把剑先一步回到纯阳宫把任务交掉取消。”
第1976章坑爹界的卧龙凤雏
终于到了题目揭晓的时刻,剑盘侠从椅子后方将两块裹红布的牌匾放到评委席左右前方。
“本次我们秉持着原创精神,意在用独特的题目考验每一名工匠的手艺。一轮赛的题目……”
无脑黑暴力一扯,揭开左侧红布。
屏息凝神的观众们只在牌匾上看到一个字:“剑!?”
只要做剑就行了?真有那么简单?
此时无脑吹又在右侧揭开另一块红布。
观众们集体倒吸一口冷气:“呀?非剑?”
剑盘侠十指交叉托住下巴:“没错,第一轮的题目就是剑,非剑!”
砰!下一秒他就被扔上来的一个铁锤砸得人仰马翻。
李牧生吐槽道:“什么狗屁的原创精神啊,这不是连独特的犭都没看到吗!特级厨师考核?你这是特级工匠考核吗?赢的人会得到一个写着特字还有小青龙的袖章吗?”
剑盘侠闻言大惊:“什么?!居然有其他比赛抄袭了我们的题目创意?维权会,快找维权会!”
“侵权犯在这里贼喊捉贼些啥呢?维权会来了也是抓你。”
“嘛,李牧生选手不要总在这种细节上揪住不放,也不要小看此次锻剑大赛的含金量。”沙雕王友为题目辩解道:“你的小学语文老师没有教过你把看过的文章改一改拿来用就是自己的了吗?我们这也和小学语文考试是差不多的东西啊。”
“居然把比赛和小学语文考试相提并论,到底是谁在小看锻剑大赛的含金量啊?”
题目公布完之后,青升长老又站出来补充评审规则:“双方选手各有两个时辰的时间用我们提供的铁矿锻造剑坯和完成打磨,然后由五位专家评审进行锋利度、硬度、适用性等多项测试,最终决出胜者。那么,倒计时,开始!”
轰!场边的工作人员对着火把喷出一口酒,点燃了特制的可以燃烧足足一个时辰的特大号香柱。
“可恶,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一轮战就只能靠石芊的手艺来获胜了。”李牧生决定用尽全力来声援她。
石芊点点头:“以师傅之名,绝不会输!啊!?”
啊?这个“啊”是什么意思?
比赛一上来就出问题了?
“喂,怎么回事?”李牧生敲着擂台边缘催问道。
石芊拿着两块湿漉漉的石头缓缓转过身,委屈巴巴地说道:“打火石,潮掉了。”
“什么!?”
这次比赛的一切道具都由赛事组提供,自然包括点燃火炉所需要的点火道具。然而石芊翻遍整个工具箱,也只能找到两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打火石。
李牧生当即朝赛事组抗议:“喂喂喂!瞧你们都准备了些什么,有精力把舞台弄得那么豪华,却连道具的质量都无法保证吗?赶紧拿新的来啊!当然还要给我们把耽误的时间补回来嗷。”
可以说是相当得理不饶人但又非常合理的要求了。他是懂如何利益最大化的。
然而剑盘侠却表示:“我们准备的道具不存在瑕疵。管理好工具的状态也是作为一名合格工匠的必备技能。”
联想到他们打算通过逮住这边黑来赚取流量的做法,逆蝶并不买账:“你们不会是下黑手,搞什么暗箱操作吧?”
“你可以怀疑我们的专业性,但不能黑我们的公正性。”无脑黑再次表态:“赛事组的道具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但最后一次确认是在你们抵达赛场之前。”
也就是说,如果道具出了什么岔子,也是在他们到达赛场之后才被人动了手脚。
因为从抵达的那一刻起,这些道具就已经属于比赛双方的管理范畴了,所以对道具的保护以及对对方道具的损坏都成为了比赛的一部分。
李牧生已经知道谁是犯人了,怒指金熔阵营的智将前辈二人组:“还能不能要点碧莲!居然在开赛前就对我们的工具下毒手,你们这是对传统铸剑手艺的亵渎、侮辱、强健!赶紧给我向锻造之神全.裸下跪谢罪,然后认输把胜利像进贡一样献给我!”
他隔着擂台空挥一套拳,背后出现两行大字“任何违规操作都将绳之以法”。
观众席一片哗然:“呱!好恶劣的作弊啊,这种比赛还有什么竞技精神可言了?”
“太卑鄙了金熔!不对,太卑鄙了望青涟!”
“心疼我李哥如此正大光明的一个人却摊上这种屑师傅,还要被用此等堪比宫斗戏的恶毒手段迫害。”
李牧生风评p↑
在这场必须使尽浑身解数,就算不择手段也要赢下来的比赛中,不讲武德也是一种讲武德,讲武德反而是对对方的蔑视——做出这等事的人望青涟完全可以用这套说辞说服大家。
但是啊,这个早就把个人形象和上厕所用的草纸一起冲进粪坑里的女人又岂会在乎这些?岂会错过这个大好的跳脸得意机会!?
“哦嚯嚯~”望青涟一手挡在嘴角边上,发出反派千金式三段笑:“叫唤吧,叫唤吧,随便你们怎么叫唤。乐!成王败寇乃古今王道,先发制人乃奇兵之道,连这种道理都不懂的细狗们就无能地吮着手指和点不起火的打火石一样滚在路边cos厨余垃圾吧!哦嚯嚯嚯~”
观众席上百人气得捏碎爆米花袋无能狂怒,又屑又贱还会跳脸的望青涟谁不想养一只在家里天天打几拳呢?
但他们又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到。
望青涟还在那儿跳,边跳边喊:“杂鱼~杂鱼~杂鱼~”
“呱!是纯阳雌大鬼,大家快撤啊!要是被逮住下头可就样衰啦。”
“呀,这就是纯阳宫的望青涟长老吗?凭一己之力降低了全国低血压的患病率,华佗来了都要喊一声大夫妙手回春啊!”
观众越恼怒,望青涟心里就越爽,而李牧生咬牙切齿的憋屈表情更是给她最好的礼物啊!
“哦嚯嚯嚯,如此一来胜负就决定了!连火炉都点不着的你们,拿什么赢?嗯?”望青涟转头发现金熔居然也没开始行动。
是出于工匠精神,不想用这种方式胜出吗?真是个拖沓婆妈的男人。
望青涟便催促道:“金熔名匠,还愣着干什么?你可别说胜之不武这种话,如果胜利是对败者的侮辱,那么在取得胜利前犹犹豫豫就是对同伴的背叛。你是想做孤高的胜者,还是失败的叛徒?”
“!”凌星河合起折扇拱手抱拳,尊敬之情无以言表:“今闻君道德绑架,如听仙乐耳暂明。当年万剑谷一别未能结交实属遗憾,为今方是相见恨晚。”
坏了,果然这两人很合拍啊!
望青涟这种干起坏事来清爽豁达的人最合凌星河这个愉悦犯的胃口了。在凌星河看来,能把道德绑架说得如此黑白颠倒又义正言辞,已经能算是一种艺术。
但问题在于不是金熔名匠碍于面子或尊严不肯开工,而是开不了工。
他缓缓转过身,手里也拿着两块湿漉漉的石头:“不是,那啥,我们的打火石也潮了。”
“啊!?”凌、涟二人同时瞠目结舌。
“太卑鄙了!居然用这种恶劣的手段影响我们!”沈庭和欢曲愤怒地冲李牧生喊道:“你这家伙真的是武林人士吗?作为纯阳宫真传的侠义之心去哪儿了?”
李牧生一手托着耳朵:“哈?什么什么?你们说什么?打铁声太响了,听不到哇。”
哇,这又屑又贱还很欠的表情简直跟望青涟一模一样。
可把沈庭气坏了:“炉子都没升起来,有个屁的打铁声,你装激霸耳背呢!”
“呜呜呜。”望青涟拿出手帕掩面擦泪:“徒弟你怎么堕落成这个样子了?为师可不记得有把你培养成这种心狠手辣毫无底线的坏孩子。”
旁边的凌星河摇头叹气,试着安慰她:“青涟长老不要太过伤心,再正的苗都会有长歪的时候,世间亲生骨肉背弃双亲的作孽之事都比比皆是,又何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徒弟呢?”
望青涟越哭越伤心:“呜呜呜,我光明磊落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收一次弟子却坏得如此彻底。出了这种徒弟,真是晚节不保、师门不幸呀。”
她们一唱一和,可把李牧生给看吐了:“搁那儿唱什么蹩脚相声呢?”
破案了,原来石芊阵营之所以会疏于防范叫望青涟得手弄湿打火石,是因为望青涟偷偷来搞坏的时候,正好遇上李牧生去他们那儿往也工具箱里倒水的时间段。
两人专注进攻而疏忽了防守,各自得手,也被对方得手。
这下好了,你们是勾心斗角个不分上下,让第一轮上场比赛的石芊和金熔拿着湿掉的打火石如何是好?
当坑爹界的卧龙凤雏齐聚一堂时,给他们当队友的人才是真的要大哭“造孽~”啊。
“哦呀?看来双方的打火石都出了问题,居然在这个阶段就碰壁了吗?”青升长老徘徊在台上解说道:“还真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遇到了难关,如此一来最先点着火炉的人将获得先机优势。”
率先行动起来的是金熔名匠:“哼,我辈身负千锤铸剑坊传承,区区点火,岂能阻我?”
第1977章从取火开始各显神通
“要动手了!?难道金熔名匠要在这种连打火石都跟青楼女一样湿的情况下完成点火吗!?这绝对不可能啊!”沙雕王友再度发表沙雕言论。
只见金熔搬来行囊,在里面摸索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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