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从楼下路过的弟子们当即感受到肠胃有了自己的想法,嘴也情不自禁地朝向了照剑台的方向。
“天呐!这到底是什么天界烤肉的味道?是有人捅了天庭的御膳房吗!”
“不行了,我顶不住了!”
“呱!我要把舌头扯出来,扔上照剑台啊!”
问剑楼下都已经是这幅光景了,照剑台上岂不是更加难顶?
果然,黄泉在闻到那味道的时候就腿软了,斜靠着门框试图抵抗无果,最终吃力地坐到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中了纯度极高的软骨散。
“桀桀!”李牧生手持烤串,从烤架的火光中缓缓走来。
他每靠月*漪-首*发近一步,都是对黄泉道心的考验。
“桀桀。”李牧生托起她的下巴,高举有白色粘稠蘸料滴下的烤串,对准那已沾上油光的嘴唇:“怎么了黄泉,为何露出这种小女人般的表情?开开合合的嘴唇是在诱惑我为你注入美味吗?”
“才、才没有这种事。我不过是刚才练功出了岔子,身体不听使唤了而已。”
“呀嘞呀嘞,你还真犟啊。怕不是在你迎来天人五衰的那天,整个人都灰飞烟灭了,就剩一张嘴掉在地上。”
……
此时,毕昌带着礼物来到问剑楼。
“呀?毕家主,请您留步。”被赶出来的芸急忙拦住他,心想这次不能再被黄泉大人责怪了:“黄泉大人正在打坐,期间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打坐?”毕昌后退几步,抬头看向正在冒烟的照剑台:“打坐能坐出烟来?”
“这个嘛……”
“味道忽悠不了人。黄泉姑娘一定在偷偷吃烤肉吧?”毕昌从礼盒里拿出一坛酒:“我带了上好的女儿红,烤肉配酒,越喝越有。赶紧带路吧,让我给黄泉姑娘送去。”
“不不不,毕家主您不能进去。”芸再次把他拦下:“黄泉大人现在真的在忙。要不然您先等会儿,我进去给您通报一声。”
通报一声本是很正常的事。但芸的脸色很怪,像是在掩护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毕昌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绝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再联想到那封信中提到过的李牧生。
毕昌心中浮现一个猜测,黄泉姑娘不会正在和那个李牧生私会吧?
“本家主和黄泉姑娘是老相识了,有关乎两家合作的重要事情商谈。你给我让开!”
毕昌随便找了个大名头,推开芸就强闯问剑楼。
问剑楼的值班弟子和长老也不是吃素的,见有人要硬闯,立刻聚过来,就要拔剑伺候。
芸担心事态进一步恶化,便挥手示意大家散开,她独自一人继续尝试阻拦。
“不行啊毕家主,你真的不能进去啊。黄泉大人会怪我的。”
第2230章毕昌最害怕的一集
“若有问罪,我一力承担……”毕昌话是很霸气,就是不知道他是否真能承担。
就在他来到顶楼房门外的时候,听到另一边传出些奇妙的声音。
“桀桀,黄泉,还要不要了?说,还要不要了?”
“不、不要。谁要啊。”
“好哇,你是真能忍。但表情已经出卖了你,就老老实实地面对自我吧!”
“等一下,不能再进来了,放不下……”
哇!里面这是在发生什么不能描述的事情了?
毕昌愣在门口忘记了呼吸。他很想破门而入,但手就像灌了铅一样沉,脚就像抹了胶一样抬不起。
来晚了!他心驰神往的黄泉姑娘,此刻正在房间里和其他的男人……说起来另一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好像最近在哪儿听到过。
顾不得思考那么多,毕昌大喘气地握住门把。
但他又转念一想。不对,黄泉姑娘是弄谣家的下一任家主,实力和地位都无与伦比,怎会在问剑楼搞这些?
一定是误会,一定是青春恋爱喜剧中约定俗成的误会呀!
万一擅自闯入惹得黄泉姑娘不开心,岂不是得不偿失?果然还是先敲门……
“桀桀,怎样了黄泉?我就是想看你这幅神志不清的表情呀。任何试过这根东西的人,最后都会变成它的俘虏。”
“嘁,废话那么多。赶紧塞我嘴里!”
“别急嘛,又不会跑。来,不要用手,要用舌头去感觉。”
不好,这个对话听上去像是黄泉姑娘放弃抵抗了啊!不成,不成呀!
毕昌勃然大怒,一把将门推开:“可恶的小白脸!你在对黄泉姑娘做什么!?”
“毕家主,你不能这样进去啊!”芸至少想把他留在房间外。
但毕昌不管,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推门进入之后没看到黄泉和小白脸,因为他们不在房间,而是在另一边的照剑台上。
房间和照剑台中间有一扇屏风,阳光好的时候,能在屏风的一侧看清照剑台上的人影。
毕昌看到屏风上的一个人影推了另一个人影一下,另一个人影就这样消失了,依稀能听到楼外响起“哇~”的惨叫。
随后外面就有人尖叫:“呱!李客卿从天上掉下来了。他手里有好多好味的东西,快瓜分了他!”
毕昌还没搞清楚状况。弄谣黄泉便从照剑台回到房间。
“芸,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
“对不起黄泉大人,我拦了。但毕家主说什么都不听,就是要硬闯。”芸站在门口低头说道。
于是黄泉便把矛头对准毕昌:“毕家主。你非但不请自来,还强闯问剑楼,强入静室,是不是太不把十二楼放在眼里,太不把我弄谣黄泉放在眼里了?”
“呀!”毕昌自知理亏,赔罪的速度倒是很快:“黄泉姑娘息怒,在下今日确实唐突了。听闻十二楼来到中原,拜访之心急切,一时间忘了礼数。刚才又在门外听到可疑男子的声音,生怕黄泉姑娘被歹人伤害,所以一时冲动……”
“哦。我明白了,你不是小看十二楼,而是小看我。”
“啊这,不……”
“我弄谣黄泉在毕家主眼中,就是个会被可疑男子轻易伤害的弱女子?那我倒要领教一下毕家主的本事了。”黄泉很愤怒。
她的静室可以说是仅次于闺房的个人领地,招待熟人自然不成问题,但被人硬闯可是不行。若是不让毕昌给个说法,日后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她弄谣黄泉懦弱?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毕昌不请自来不行,李牧生偷溜进来还用她的剑域切菜却不会引她震怒呢?
区别对待?
不对!绝对不是这样!弄谣黄泉甩甩头,她在心底说服自己——一定是李牧生那家伙本来就特别讨人厌,所以冲淡了他不请自来的讨厌程度。才不是对他格外宽容!
弄谣黄泉又猛地意识到——说起来我为什么要把他推下去啊?又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嘛不能让人看到他在照剑台?这下不是反而变得有点欲盖弥彰了吗?
“黄泉姑娘息怒,我绝对没那个意思啊。世上有谁敢小看举世无双的护剑人?有谁敢小看弄谣家的继承人?我只是……诶?”
毕昌看到让他大跌眼镜的东西,相信拥有忍者动态视力的大家也都看到了——弄谣黄泉的嘴角沾着一些不知名的白色液体。
那是什么了?
联想到之前在门口听到的对话,毕昌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他不想接受的事实。
“毕家主为何这样看着我?”黄泉不知道他一脸快晕过去的表情是为什么。
芸在门外不断暗示:“嘴,黄泉大人,嘴边。嘴。”
“嗯?”黄泉往嘴角舔了一下。
哦,是刚才的蘸料啊。不得不说这蘸料有点东西,吃再多也不会腻,想出这个配方的人简直就是个天才。
再次品尝到美味,黄泉不禁享受、回味起来。
毕昌看到后差点崩溃,如此精神攻击,让他如何能抵挡了?
不可能!黄泉姑娘居然把那东西吃了,表情看上去还如此幸福,天呐,这绝不是真的!
“诶,毕家主?”芸看到他要跌倒,急忙给他扶住。
“黄、黄泉姑娘……我可能有点水土不服,今日就先告退了。”毕昌眼前一片绿,扶着墙颤颤悠悠下的楼。
黄泉疑惑:“这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芸则是更加好奇:“黄泉大人,您和李老师在房间里搅了什么呀?”
黄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管那么多作甚?看好你的门,别再让莫名其妙的家伙上来。我要继续吃……咳咳,继续打坐修炼了。”
“是。”
……
毕昌在家臣的搀扶下离开问剑楼,全程神情呆滞、目光痴呆。家臣们问他在楼里遭遇了什么,他也只是阿巴阿巴。
越想越难受,毕昌长叹一口气:“唉……”
“唉——”旁边的长椅上,也同步传来一声叹息。
怎么?还有同为天涯沦落人的?
毕昌转头一看,正好和同样转头过来的李牧生对上视线。
“呀?你是,爱泉会会长。”
“哦,你是之前的毕家主。”
第2231章什么,你就是李牧生?
“会长是遭遇什么事了?前面还看你一路蹦蹦跳跳心情很好,怎么一转眼就在这儿唉声叹气了?”毕昌好奇地问道。
在遭遇了不幸的时候,他只想从别人那儿也听到点不幸,来均衡一下。如果能知道自己不是世上最倒霉的人,心里多少能好受些。
李牧生苦笑一下:“呀~实不相瞒,刚才和女生进展到氛围正好的时候,不知为何她忽然变脸,把我从楼上推下去。”
“什么!?竟有此事?”毕昌本来只是好奇,实际听到如此令人愤怒的话题之后,便变得义愤填膺:“好歹毒的女人啊。该不会是盯上了会长兄的财产,想将你谋害然后吞拿遗产吧?”
毕昌听说过近年有不少先射箭后画靶的恋情,蛇蝎毒妇为了财产在结婚的第二天就各种狠招频出,其中不少便是将男方逼上绝路。
所以说男孩子谈恋爱得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啊。
李牧生摆摆手笑道:“这倒不至于。她还蛮有钱的,至少比我富多了。”
“那就是为了寻乐子,而不把会长兄当人咯?那更恶毒了。”毕昌劝他赶紧结束这段关系:“我听一些朋友提过,在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圈子里,隔三差五会有妄图吃软饭的人被玩死。什么被钢丝球涮死,被蜡烛烫死,被坐碎盆骨的无奇不有。你我相识一场,我也不坑你,趁早回头是岸吧,这小白脸可不兴做呀。”
被他这样一提点,李牧生也后知后觉冒出一身冷汗。
“不、不会吧。她把我从楼上推下去,是为了满足奇怪的xp?”
“又有谁能说不是呢?弄不好会长兄的白月光是一个会因看人摔死而嗨到不行的疯批。”
“应该不至于吧,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李牧生稍微脑补一下弄谣黄泉舔着手指看他下坠的病娇脸,就背脊一凉。
见会长还不肯相信,毕昌就知道他入情太深、沉沦太深:“唉。蚁钳是蚁钳,蟹仔是蟹仔,如果要拿蚁钳比蟹仔,你怎么不拿她出生的时候跟现在比呢?”
“我靠,家主兄一番真知灼见,让我大彻大悟。”李牧生反问:“既然家主兄在感情的问题上看得如此透彻,又是为何在这儿唉声叹气?应该不会是女人的事吧?”
被如此一问,倒是又吊起了毕昌刚才的回忆:“唉,会长兄有所不知,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自己又何尝不是苦情中的沧海一舟?”
话这么说,毕昌心里还是感到不少优越的。因为他相信自己所沉迷的黄泉姑娘和会长兄遇到的坏女人还是完全不一样的,不会做出那种歹毒的事来。
“呀呀呀~家主兄什么情况?赶紧分享一下,让我给你参谋参谋。”
“唉,罢了罢了。会长兄一看就是感情新手,大抵是帮不上我了。”
“此言差矣,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或许我从旁观者角度能发现家主兄的盲点。而且家主兄都帮我出谋划策了,我这个做会长的又怎么能对会员的苦恼视而不见呢?”
李牧生的热心肠让毕昌感觉自己遇到好人了。
“唉,这事儿说来也难以启齿。就是好不容易来一趟十二楼,便去拜访了一下算是女友的人。”
啊?女友?你在说什么?
是了。虽说根本没有这层关系,但还不允许毕昌基于私心,在自己的故事里添油加醋一点吗?
毕昌捂住脸接着说:“但我到她门口的时候发现……她屋里有人!”
“有人?有什么人?该不会是……”
毕昌点头:“虽然我没见到那个混蛋,但他应该就是那个趁我不在偷家的混账小白脸。若不是有人好心写信给我,我都不知道发生了这等事。”
这不就是被人戴绿帽了吗?李牧生深表同情。
“那么,你女友怎么表示?被当场捉住,她应该没话可讲了吧?”
“她是没讲什么话,恨不得拔剑和我决斗。要不是我借口逃了出来,这会儿估计已经被她劈了。”
“岂、岂有此理!哪里来的疯婆娘,竟如此霸道?”李牧生气得猛拍大腿:“搞橱柜还恼羞成怒,好像是你坏了她的好事一样。家主兄,你怎么就这样逃了?这样只会助长她的气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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