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贪狼哪知道啊,他只是收钱当导游赚外快罢了。
二狼跳起来欢呼:“哈哈!李先生把李长老轰下,李先生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啊!”
李牧生抬手示意他打住:“可以了,李长老从未被人轰下过,不要再以讹传讹。”
二狼不明白他的意思,李长老不是已经被轰下了吗?
李牧生走到墙边,他刚才特地没下死手,留了这三人一条命,便是有事情要问他们。
“好了,现在说说吧,你小子到底是谁?”
假牧生瘫软在墙里:“我、我我我,我纯阳李牧生啊。”
“还装?骗骗大伙儿没事,别把自己给骗了。”李牧生掏出一张金属卡片,往假牧生面前一放。
霎时间,卡片的光辉照得他们睁不开眼。
假牧生大惊:“妈呀!这、这这这这这是……长老证!上面写着……可恶,太亮了,看不清啊。”
假念灵儿拼着被闪瞎的风险睁大眼:“上面写着,纯……阳……李……是纯阳宫李牧生长老啊!坏了师兄,他是真的李长老啊!”
“什么!?””贪狼帮、豹手党、各大地头蛇们齐齐发出惊讶。
他们都听到了什么?神秘黄书男才是李牧生?那么这个被打得动弹不得的李长老又是何人?
假货!这两个字一下子在豹手脑袋里炸开,让他两腿一软,趴倒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豹手流下血本无归的血泪:“我花那么大劲才抱上的大腿,舔了一路,还牺牲了那么多同甘共苦的兄弟来讨好的家伙,居然是假货!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
假牧生自知身份是坐不住了,但眼前之人也未必就是真的李牧生。
“长老证也能作假,谁知道……噗!”
“那么这个假不假!?”李牧生用板砖抽在他脸上,牙齿都拍飞一个。
假牧生在空中回味无穷:“啊~这细腻丝滑的触感,被打之后令人高氵朝的分量,不是路边的砖头所能模仿的。这绝对是货真价实的李长老所持有的神砖啊!”
“真有那么丝滑?”假念灵儿和假姬芜菁也羞涩地跑过来请求道:“李长老,能不能也扇我们一下?”
“啊!?什么抖M,给我飞!”李牧生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便如她们所愿,啪啪两下给她们再次扇飞。
两女肿着半边脸,表情幸福地在空中飘:“哇,这感觉,果然是真货!好痛爽啊。”
三人被拍飞到一处,脸上都是“洒家这辈子值了”的表情。
吕婵拦住那些打算趁乱逃跑的地头蛇们的去路:“想逃?有那么容易?刚才不还要追杀我们吗?”
众地头蛇马上变得卑微哈腰,搓着手赔笑道:“呀~姑奶奶息怒,不知姑奶奶是李长老的高徒,我们才有眼不识泰山的呀。”
“是啊是啊,我们也是盗版受害者,都是被那该死的豹手怂恿,又被李长老的假货给欺骗。否则,就算借我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对姑奶奶们出手呀。”
化千纯问道:“但我们刚才也打伤你们那么多人,你们能就这样善罢甘休?”
有一个地头蛇立刻表态:“什么罢不罢休的?小公子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能败在李道长的高徒手下,伤者败得正确,死者死得其所!这种死法是光荣中的光荣,在这里的负的伤,出去之后也能吹嘘一辈子。”
问题儿童们面面相觑。他们心里嘀咕——李老师在中原到底都留下了什么惊人履历?能让人那么怕他?
贪狼飞身一扑,落到失意的豹手面前:“我就是想看你这副表情,这幅无能为力的表情啊!你的大腿再硬,能硬过真正的李长老吗?嗯??说话!”
“噗——”喷血。
今日之后,东海再无豹手党。
……
经过李牧生的一番问话,假牧生三人交代了冒名顶替的来龙去脉。
原来他们是东海一个连山门都没有的超小型门派——古遗宗的弟子。
假牧生叫古迹。那两名女子是他的表妹兼师妹,分别叫古枫、古琴。
这个门派的弟子人数很少,基本都是父传子、母传女,叔叔侄子之间收徒弟,教来教去都是一家人。
而古遗宗的祖上和这处遗迹颇有渊源。
这处遗迹是某个古王朝的海上祭祀场,后来因为一道神雷而沉入海底。
当时有人传言说祭祀的管理者触怒神威引来天罚,于是古王朝的皇帝下令,将所有与祭祀场相关的人满门抄斩以平息神怒。
古遗宗祖先是祭祀场的扫地工,因为关系比较边缘、优先度比较低,所以在查到他们头上之前就拖家带口跑路了。
扫地工在逃离古王朝的时候还带走了一些和祭祀场相关的东西,在晚年又凭借记忆写下了一些祭祀场的情报。
据先祖手札所言,祭祀场里有许多拿来祭天之物,以及王侯将相的陪葬宝物,若能取得一二,后人便可衣食无忧。更有一些已经失传的武功秘籍,是无数武林人争抢的对象。
古王朝覆灭之后,古遗宗就回到东海之滨,深入简出很少与外人交流。他们几个时代以来一直守着东海,寻找当时沉入海底的祭祀场。
但熬了一代又一代人,秘密打捞了一年又一年,始终没找到祭祀场的位置。
直到前些天,域外强者在海上大打出手,余波扩散千里之远,改变了东海的地形。那座古代祭祀场这才终于再度现身。
古迹在确认了情报之后立刻带着祖先的笔记,和两位师妹出发来到这里。
第2246章中原的情况逐渐抽象起来
“原来是有祖传的情报,难怪敢一来就带人往里钻。”李牧生让古枫和古琴四肢着地,他则悠哉悠哉地坐在她们背上。
冒充姬芜菁就算了,胆敢冒充我们家可爱的念师姐、灵儿老婆,该罚!
吕婵在一旁跟其他问题儿童碎碎念:“快看啊,这个自大狂居然用女人做椅子,好变.态啊。这样的人居然还是我们老师,这下便样衰了。”
“哇哇哇~(惊恐)”
化千纯:“歪比巴布……”
但不知为什么,被坐的两人表情看着还蛮爽的。
李牧生又问:“道理我都懂,这和你们冒充我有什么关系?”
这也是其他人想问的。
既然手握如此珍贵的情报,对遗迹内部了如指掌,为何还要做假冒别人身份这种事?再者说古迹的实力也不差啊。
古迹挠挠头,继续解释。
原来古遗宗这几代人沉迷东海打捞,虽然赚了点小钱,但修为远不如祖上。
古迹已是目前家中修为最高的人了,但六层劲着实有些不上不下,万一遇到大门派长老,手头的情报或许会为他人做嫁衣。
可如果想要在武林盟和大型门派正式展开遗迹探索之前速战速决,光靠他和两位师妹便稍显不够,需要更多的人手。
于是又绕回修为不够的问题了。
手握宝贵情报容易怀璧其罪,所以古迹不敢招募高修为的合作者。
古遗宗很少与外部势力打交道,故而也找不到值得信赖的同伴。
想要以量取胜,招募大量低修为合作者嘛,古遗宗又没这个江湖声望。
古迹思来想去也没找到破局之策,直到他前两天在东海集市漫步寻找对策灵感的时候,在一家书店门口看到了热销中的《纯阳秘史》。
但是,请别误会。
古迹并不是从《纯阳秘史》中知道的李牧生,他其实早就是李牧生的小迷弟了。
古遗宗不怎么同俗世接轨,只有做打捞生意的时候会和江湖上的人有来往。他们为了理解实事、明白行情、避免被江湖骗子忽悠,从祖上开始就一直订阅武林日报,通过报刊杂志关注外面的动向。
武林日报和出海打捞是古遗宗弟子除了练功之外唯二的消遣,古迹兄妹从小都要把每天的日报翻来覆去看好几遍,对其中的名人八卦和江湖热点格外上心。
李牧生最初出现在武林日报上,是在求剑大会结束之后。
那时候的李牧生还不出名,但求剑大会的热度很高,再加上那次求剑大会发生了那么多戏剧性的意外,使得古迹和家里人就那几期的日报都要轮流借阅、反复品读。
李牧生的名字也是在那时,成为了古遗宗内部的讨论对象。
后来李牧生每次上头条,古遗宗的大伙儿都会把报纸放上饭桌讨论。久而久之,他们说起李牧生的名字,就跟喊家里的兄弟姐妹一样亲切。
古迹越说越自我感动:“没错,我们是见证着李长老一步步成长过来的。这份感情……呜咻~我没有孩子,如果有,看到孩子长大,或许就是如此感动吧?”
说到煽情处,周围的听众也男默女泪,感慨这一段长达多年又真挚无比的单项感情有多么纯粹。
然而一声暴喝将这温馨的氛围摧毁!
“踏马的东西啊!”李牧生一板砖给他又打飞出去:“让你逼逼叨叨,你还给自己加辈起来了?”
“呱呀……”古迹在地上连弹两下:“这份实感,又一次感觉到了活生生的李长老就在我眼前。”
这时古枫、古琴也发出娇叹:“呜呀,李长老在人家身上的动作好粗鲁。”
“太用力了,身体要吃不消了,要坏掉了。”
哇哇哇……坏了,这已经不是脑残粉的程度了。
虽然这句话由李牧生自己来说有点不合适,但他真心觉得这群人有点离谱。
“李长老,在我们身上坐累了吗?要不然,换我们坐你身上吧。”
“当然,是李长老正面朝上。”
“呀!”李牧生被吓得不轻:“你、你们这有点太极端了。”
吕婵在一旁锐评:“哇,好抽象的兄妹。还好不是我们的熟人,否则便更加样衰了。”
言归正传,李牧生继续问:“所以你就想到假扮我来号召合作者?”
“在看到《纯阳秘史》卖得如此火爆的瞬间,我就想,以李长老如今的江湖声望,去哪儿不是一呼百应?我也知道这么做对李长老有失尊敬,但是我有补票!”
“补票?”李牧生露出疑惑的表情。
补什么票?
古迹直接展示了一手孔雀开屏,拿出两套完整的《纯阳秘史·典藏版》:“单方面借用李长老名号,我们也挺不好意思的。所以就人手买了两套,一套收藏、一套使用,算是给李长老回回血。”
古枫和古琴也亮出她们的两套书,古琴的甚至还带特殊封面。
李牧生看到顿时火冒三丈:“回血?回什么血!这种破书卖得那么火,原来都是你们这群人在贡献销售额!这东西老子一个子儿都分不到,拿什么回血?血都要给这不知名的三流小说家吸干了。”
李牧生能不气吗?他暗自发誓,回头绝对要找到那个三流写手,不惜一切代价让那家伙下架,然后由他自己来出版。
嘻嘻,那还不赚得盆满钵满?以后孩子的奶粉钱都有了。
古家兄妹互看一眼,拿出前两天的武林日报:“李长老不知道这书的作者?不对吧,前几天武林日报都采访过了,还得到纯阳宫的正版授权呢。”
“什么?授权,谁的授权?”李牧生夺过报纸埋头一看。
居然是纯阳长老望青涟的亲自授权?而作者的名字叫……银汉?
这银汉又是什么高手了?
李牧生越想越不对劲,全套《纯阳秘史》中有望青涟和他的小黄文,那女人居然会授权?
但再转念一想,那个女人为了钱,别说绯闻这种程度的事了,就算真去卖肉也干得出来。她的分成一定不少,这样想便又对劲了。
“如此说来,问题就出在这银汉身上……”李牧生反复推敲此人的身份:“银汉和望青涟会是同一个人吗?不可能,《纯阳秘史》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发行了十卷之多,望青涟那个懒女人绝不会那么勤劳。”
那会是谁呢?望青涟的人际关系很复杂,但其中大多都是债主和仇人,会和她联手出版小说的没有几个。
李牧生反复念叨那个名字:“银汉、银汉……银河……凌星河?!”
大意了。
那两个臭味相投的屑女人啊,她们在百炼工坊事件之后居然还有联系吗?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们竟在暗中谋划了如此可怕的圈钱计划!
“凌星河那可恶的家伙,不搞她的恐怖活动,闲着没事造我的黄谣做什么了?”
“银汉是凌星河?不太可能吧。”古迹突然插嘴道。
李牧生头冒问号:“嗯?你也知道凌星河?”
“现在江湖上大部分人都听说过这个名字吧?”古枫又拿出更早几天的武林日报:“那个人据说是很多恶行的幕后主使,现在被收监在武林盟的天牢里了。”
啊?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家伙居然被抓了?这不开香槟?
李牧生一看日期。好家伙,就在他出发来十二楼的同一天,凌星河被武林盟关入大牢了。
他也是正好从那天开始断看了武林日报。
“要不要那么巧啊?所有大事都挑我不在的时候发生?”
这报纸,他是越看越麻。就算下一页写了世界爆炸,他都不会再意外。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得通了。凌星河因为坐了牢,没其他事可做,便跟望青涟联手写他黄文赚钱。
但为什么只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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