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或许当他把土挖麇氵另《鹌嫒掉一些之后,发现只不过是岩石和岩石之间存在一些空隙。那就真的凉透了。
一捧一捧的泥被他推到两旁,露出两块巨大的岩板。
或许小翠门的那个家伙原本也想过把坑挖得更深,把他们埋得更深吧。
但无奈撞上了岩石,故而也只能挖到六丈。
两块岩板之间存在明显的缝隙。
看到缝隙处源源不断地冒出气泡,李牧生断定了岩板下有让水流走的空间。
但是太小了,缝隙太小了,再加上稀泥不一会儿就会把缝隙堵住,这让排水的速度在积水的速度面前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得把它砸开!我得把它……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有了!”
这时候又轮到陨铁板砖出场了!
他当务之急就是要把两块岩板之间的缝隙砸大一些,让雨水加速流走!
这神器落到李牧生手里之后就没干过啥正经事。
“喝啊!”
一板砖下去,反伤100%,那叫一个疼的。
“尼玛的,这么硬!?”
或许是雨太大的关系吧,李牧生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疼出了眼泪。
如果要说岩石和陨铁哪个硬,那肯定是后者。但问题是你空手拿着板砖去砸,就算手比犀牛皮还结实也顶不住啊!
“该死,豁出去了!要是我们能逃出生天,姬芜菁你可得报销我的医药费!!”
反向flag先立好。
李牧生从来都是该出手的时候绝不含糊。
疼吗,当然疼!
但停下来就输了!
他用衣服往手上一缠,拿起板砖继续敲击岩石。
一下,两下,三下。
会有奇迹发生吗?
会!绝对会!
愚公都能用篑移山,我李牧生今天手持陨铁板砖,凭什么砸不开这区区两块石头!?
“路都是自己凿出来的,今天我李牧生也要当一回开路人!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
每一声草泥马都包含了男子汉的决心,一定要砸出生天的决心。
今天除非老天爷能把这个男人淹了,否则别想他停下手上的动作!
“噢噢噢噢噢噢,我的板砖可是能突破天际的!给老子开!”
咔!
不知是第多少次打击,李牧生一板砖下去,岩石终于出现了新的裂缝。
这让一个灰冷了大半的心,再度燃起与命运抗争的火焰!
他当即一喜,在继续往姬芜菁嘴里吹了一口气之后,接着敲敲打打。
“今天这史蒂夫,我是当定了!”
开玩笑,钢之右手是说着玩的?只要不是基岩,老子都撸爆给你看!
就在李牧生下定决心的下一个瞬间,岩石间裂缝居然自己蔓延变大,雨水流失的速度也是一快再快,他清楚地感觉到了身边水位在下降。
成了?成了!
不是幻觉,这不是幻觉!
这、这、这……这难道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卧槽,真的假的。耶!”
他兴奋地握住双拳,没有什么比在必死的局面中自救成功更鼓舞人心!
然而,裂缝还在变大,还在变大,还在变大!
等等,怎么还在变大!?好像有点不妙。
他们身下的岩石就好像被小孩子踢倒了其中一块的多米诺骨牌一样!
李牧生敲碎了岩石一隅所造成的连锁反应就是……岩盘整体崩塌!
“什……呜啊啊啊啊!”
搞笑呐吧,怎么又掉下去了!?
李牧生根本没料到岩盘下的空间的有多大,就擅自敲开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在岩石自我粉碎的一刹那,一切都下坠了。
泥浆、雨水以及两个人全都一股脑儿坠入地下……
“哇啊啊啊——!”
咚!
“靠!”
这次坠落的距离并不高,但在撞到什么坚硬的石头之后,李牧生并没有就此停下来!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又顺着凹凸不平的斜坡颠倒滑滚了不知多少圈,东磕西撞的,仿佛被沿途的石头搞了一次全身按摩。
最后他只感到一阵短暂的失重感。啪得一声摔在了冰冷的水潭里。
但危机并没有因此结束,这水潭也是绝了,深不见底、冰冷刺骨,而上方又有大量污浊泥石源源不断地倾斜而下。
早就被搞得晕头转向的李牧生甚至都无法看清周围是什么情况,他只能漫无目的地拼命踩水,拼命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鸭子一样扑腾。
“救命!救命啊!救命啊!”
他一边吃水一边大叫。
脚下踩不到土地,手也够不着稻草,哪怕是在十八层地狱好歹也会垂下一根蛛丝,但他的面前什么都没有。
他只能在水中挣扎,下沉,不断挣扎,继续下沉。
在这种时候,就会出现一个很奇妙的现象:明明你无暇去思考其他,明明连走马灯都来不及浮现在你的眼前,但就是会有一个想法牢牢地占据在你的心头——啊,难道我要死了吗?
难道我要死了吗?
就在李牧生的脑海中也同样浮现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一条白色的绫带突然闯入他的视线。
他想要抓住它,还不等他伸出手,白绫却主动缠在他的腰际。
腰间猛然一束,一股力量拉着他从水里出来,重重摔在地上,摔在结结实实能摸得到、踩得着的地上。
“咳咳咳……啊——”李牧生咳着脏水,发出了安心的叹息。
鬼知道在经历了刚才那短短的几瞬之后,他有多渴望能当个孝子和大地母亲再来一次亲密接触。
一起被从水里拽出来还有姬芜菁,她原本差点溺水窒息,但这一摔反而给她把肺里的水都挤了出来。
“咳咳,李牧生!你个狗东西,刚才偷亲老娘好几口,还要不要脸了!”
“救你就不要脸了哦?现在骂人力气那么大,刚才怎么不见你自力更生从泥里出来!?”
“狗东西,还敢还嘴!?要不是看你捞了我,肯定把你狗头打爆!”
“诶?不是你捞了我吗?”
等等,李牧生本来还以为是姬芜菁把他弄上岸的。
但如果不是她,那么是谁?
两条白绫就躺在他们前方不到五米的地方,两人抬头顺着白绫向更远的地方看去,同时屏住了呼吸。
只见白绫的另一头搭在一双如白玉般剔透的大腿上,一个五官如雕琢出来一般精致的女人正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俩。
“卧槽!”
“卧槽!”
李牧生和姬芜菁被吓得没脾气,连忙站起来退后好几步。
尼玛,这是谁啊!?没见过啊!是人是鬼?
三双眼睛沉默地对视了几秒。
看到他俩不再斗嘴,手持白绫的女子似乎有些失望,焦急地拍着大腿催促道:
“哎呀,你们怎么不继续吵了?继续吵啊,我最喜欢看人撕逼了。”
Emmmm……我去,这是哪路吃瓜系神仙,怎么还有跟菜场大妈相似的爱好?
李牧生和姬芜菁对视一眼,彼此拿不定主意。
但姬芜菁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女人绝非泛泛之辈,退一万步来说都是和自家长老一个级别的人物。
这里叫一声前辈应该稳赚不赔。
故而她走上去试探性地抱拳鞠了一躬:
“前辈……我们是纯阳宫的弟子,多谢前辈出手相救,如果方便的话还请前辈留下名号,我们也好上报师尊,日后再来拜谢。”
听听,这话说得多么规范,就跟从教科书上抄来的一样。
谁会讨厌那么有礼貌的一个女孩子?
玩儿白绫的女人用手指支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名号啊……好久以前的东西了,都忘了。哦对了,你等一下!”
说罢,她就一转身跑到一块大石头后,搬出一个发霉的木箱子开始东找西找。
正当李牧生和姬芜菁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的时候,她大喊一声“找到了”,将一张霉迹斑斑不知多少年前的小纸片塞到了他们手中。
“这名片有年头的啊。”李牧生忍不住吐槽道。
名片已经发霉到了看不清的地步,依稀只剩下几个字——云汐。
“师姐,这谁啊?”
“没听说过。”
姬芜菁摇了摇头,说实话她走南闯北还真没听过和这两个字儿搭边的人物。
看这玩白绫的女人也挺好说话的样子,李牧生也就壮足了胆上前问道:“前辈,我看你住在咱纯阳宫地下,想必应该是关系户吧?”
“屁的关系户!我是很久以前和人打赌,赌输了就住在这儿了。”
第283章和师姐一起生好多孩子
玩白绫的女人谈到此事表情显然是不愿提及,但又有些愿赌服输的无可奈何。
她没理由不得到来自李牧生这些年轻小辈的敬畏。
光看她这身几乎没有污点的白衣就可以知道,她的确与众不同。在地下生活到底要如何去做,才能让仪表保持得如此整洁?
反正李牧生是想不出来,也懒得去想。因为只要能选,不会有人愿意住在这种黑不溜秋的地方。
说到黑不溜秋,李牧生刚才就环视了一圈周围。
他以前都不知道纯阳宫地下居然还有那么大的一个地下空洞,乍一看像是个百尺的天然钟乳洞,岩壁耸立,潭环平地。
但仔细一看便不难发现哪儿都有人为开凿的痕迹,岩石的断面平整得如同用刀切开的豆腐。
不过最让李牧生惊异的并不是这地下单人套房的布景,而是这女人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名号。
“前辈,您在这儿待了多久了?”他好奇地问道。
“多久?”她斜过头看向一块大石头。
鬼知道这块石头到底经历过些什么惨绝人寰的事,它就像被流氓拖进无人小巷里的小女孩一样,表面满是“正”字。
“多久呢……太久了,我自己都忘了。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数着日子,但到后来就没在记了。”
“一、二、三……十二,十……一百二十五?”
李牧生粗略数了一下,这些“正”字整整齐齐排成十二排,每排十个,最下面还多出一个。
做个简单的四则运算,得出结论,这位玩白绫的大神就是懒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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