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李牧生陷入沉思,不禁觉得这件事变得棘手了起来。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云馨也已经看出他对城主府有点想法,故而提醒道:“赵公子,周城主是个很小心的人。他的府邸守备森严,光是护卫就有一百余人。这些年来别说是刺客,就连那些名声在外的江洋大盗都没在他手里占过便宜。”
“那如果我想进去看看,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云馨想了一下,回答道:“办法倒也不是没有。我听说周城主每个月都会约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去周府参加他的私人宴会。如果赵公子能搞到邀请函,届时自可光明正大的过去。”
邀请函啊……那种东西李牧生长那么大就没收到过。
“明人不装暗逼。我有叶大少的令牌,这个身份还不够吗?”
云馨尴尬一笑:“说实话,叶家在北境并没有什么很大的产业。周城主未必会放在心上。”
“这样啊,那我回头自己想想办法吧。”
没辙了,李牧生只好结束话题埋头吃饭。
但实际上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如果实在弄不到邀请函的话,他就去把王金牙的那份拿来。王老板毕竟是北境最大的奴隶商人之一,这个身份应该会被邀请吧。
腹中半饱之时,李牧生离席去寻找茅房,并叫阿苒可以不用跟过来。
庭院里黑灯瞎火,日落之后店里的人还没来得及给灯笼点上蜡烛,只能借着身后楼阁溢出的微弱灯火面前看清脚下的路。
星月当头,晚风习习。
李牧生来到茅房,正打算使用水枪攻击打出暴击,怎料突然有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扼住了他的咽喉!吓得他鸡儿一抖。
“卧槽!?大哥,冷静,劫财还是劫色?就不能挑个别的时机吗!?”
“废话少说,给我出来!”背后的人用极为低沉的语气胁迫道。
看来对方也不想在茅厕里与人野战三百回合。
“不是,我这还没——”
“出来!”
“啊,别拽别拽,尿歪了!”
最后李牧生尿到一半就被人从茅房里拽出来,逼到了庭院的小角落里。
偷袭他的人一共有两个,一高一矮。他们都面戴黑布,用的武器也是路边武器店买一送一的那种便宜货。
其中一人对另一人问道:“直接动手?”
另一人按住了他握刀的手,回答道:“先别急,为了避免日后麻烦,先做成抢劫杀人的样。”
“这么专业的吗?行……喂,小子,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
李牧生一听,天呐,居然是劫财?要不要那么倒霉?他平日里没钱的时候碰不到劫匪,今天好不容易赚了一笔横财,这就碰上强盗了?
别啊,兜里这些银票他还没焐热呐!
“两位大哥,我穷逼一个,全身上下就裤衩子值点钱,了还不够给你们喝杯茶的。”
“没钱?没钱能来这种地方吃饭!?把钱袋子给我交了!”
灵魂提问,是啊,没钱能来高城最好的酒楼吃饭?李牧生心里一凉,这下可是被云馨给坑了。
“诶别别别,两位大哥有话好说,别动手!我们都是文明人!”
“文你ma,松手!”
那人把刀往李牧生脖子上一架,逼开了他捂口袋的手。
李牧生当场就泪目了。哎呀,妈呀,我这命怎么就那么苦呢?怕不是五行缺钱,命中克财,好不容易有了点小钱,说没就没了。
“这口袋里藏着什么,给我康康!”
“不是,大哥,这里没藏值钱的东西,没——”
“给我康康!”
劫匪用力一扯,李牧生的口袋被整个撕烂,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掉到地上,什么辣椒粉啊、胶水啊、板砖啊、小黄书啊……
劫匪看傻了,你TM的是哆啦A梦吗!
不过也好,现场弄得乱一点,更像是抢劫。
但是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中,有一块令牌引起了另一名劫匪的注意。最初是光线比较暗,他没看清楚,但等到捡起来朝着光亮的方向对了对,他瞬间流下冷汗。
与此同时他的同伴还在试图从李牧生身上摸出更多的钱财。
“臭小子,钱都藏哪儿了?身上应该不止这些东西吧,快点给老子交出来!”
另一名劫匪拉了拉他的衣服,“先别抢了,你看看这个。”
“等会儿,待我解决了这小子……快,把藏着的钱都交出来!”
“解决个屁啊,你快看看这个!”另一名劫匪等不下去了,直接把同伴猛拉过来,将手中的令牌递了过去。
“什么呀?值钱的东西吗?”语气很横的劫匪起初还没注意,很随意地拿着令牌前后翻看了几眼,但翻着翻着他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东西他以前见过。他的神情逐渐变得紧张起来:“这,这不是……这不是那个……你从哪儿搞来的?”
另一名绑匪用眼神指了指身后的李牧生,说道:“刚才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卧槽!?真、真的假的?”
“废话,我骗你干嘛?”
这时李牧生探头看去。发现被他们像捏烫手山芋一样捏在手里的,正是他数月前还在明教总坛装逼时,剿灭了千蛊教一个窝点所获得的战利品。千蛊教使者的令牌。
什么情况?似乎在看到这块令牌的瞬间,这两人就有点不对劲了。
俩劫匪走远几步,窃窃私语道:“这人难道是上面派下来的?”
“不可能啊。怎么会有使者会跑来北境这鸟地方?”
“但这令牌是真的啊。万一真的是使者大人,我们打劫他不是找死吗?”
“幸好我们蒙着脸,没有暴露身份。这里就先撤,回头当作无事发生。”
“好主意。”
说罢,他们便转过身,捡起地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合着刚才抢来的银票一起塞回了李牧生的手中。
哈?现在打劫还带退货的操作?李牧生一脸问号。
他们装模作样地说道:“咳咳,我们看你条件也不太好。就不抢你钱了。”
“对,不抢你了。”
我去,随身携带几千两银票,这还条件不好?
李牧生看着手中送换回来的令牌,隐约觉得他们前后态度的转变和这块千蛊教的令牌密切相关。
难道说……
劫匪两人正打算跑路,肩膀却被一把拍住。李牧生露出阴险的坏笑,问道:“你俩莫非是我教中人?”
闻言,劫匪二人组身子一颤,说话变得有点结巴:“你、你别乱说啊,谁是你教中人啊!我们只是一般通过的强盗。”
“对,我们只是做坏事不留名的强盗。”
看他们如此畏首畏尾的样子,李牧生更是坚定了心中的想法。这两个逼绝对是千蛊教的教徒,没跑了!
“哦?强盗哦?很牛逼哦?还敢在本使者面前装?!信不信我让你们领导炒了你们!”
要论装腔作势,他李牧生还没怕过谁。
随着他的语气突然加重,吓得两人立马认怂,连忙转身过来求饶。
“别啊使者大人,我们这不是不知道您老会来北境嘛。”
“是啊,我们也只是受雇于人,一不小心冒犯了使者大人。大人恕罪啊!”
“哦?受雇于人?说,是谁要我的命?”
第326章暴打二公子
此时周二公子正在载歌载舞的店中花天酒地,一面尽情享用高城最上等的招待,一面在美女环绕中静候着捷报传回。
当舞女跳罢一曲,他身边最亲密的侍从便穿过层层锦裳罗袖,来到他的身旁,看上去像是有什么着急的事要汇报,不惜为此打断主子的雅兴。
周二公子挥了挥手,屏退了闲杂人等。
“成事了?”他言简意赅地问道。
侍从点了点头,可随即补充道:“他们要求您亲自去验查交款。”
“什么?”周二公子拿起葡萄的手又慢慢放下,眉头一皱说道:“千蛊教的杂碎是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了。就说本少爷没空,你把尾款给他们结了。”
他和千蛊教驻高城的那些人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除了最初那一次有过见面之外,剩下的就都是通过线人在沟通交易。
也不知这一次那些家伙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要求见面。
“公子,我试过和他们沟通了。但他们坚持要见你。”
“嘁,在哪儿?”
“城外的天王庙。”
“那种鬼地方?”周二公子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但思考之后还是决定去一趟,“若是那些家伙没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我绝对把他们一脚踹出高城。”
……
天王庙距离高城只有不到一里路,往返也不过几盏茶的时间。周二公子自信在自家地头上无人能找他的麻烦,便只带了四、五个信得过的随从就匆匆出发了。
他们骑马出城转眼间便到了约定的地方,而早有三个人在此等候。
二公子扫视了一圈周围,对着他们说道:“听说你们要见我?本公子现在到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千蛊教的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反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撒出一团灰粉。
卧槽!?什么情况?反了!反了!
瞬间马匹嘶鸣,惊起前蹄。好几人被从马背上甩了下来。
“二公子小心!”
“是毒,不要吸入!”
侍从五人连忙上前护主,但可惜为时已晚。他们全都吸入了灰粉,一个呼吸的时间便手脚无力。
最开始是马,在无力的嘶声中横倒下来。
五名侍从运起内力屏住毒性,并在第一时间拔刀迎敌,但在茫茫烟雾中刀剑声只响了不到十下,便安静下来。
“保护公子!”
“呃啊!”
“公子快跑……噗!”
喔,GG。
堂堂周二公子,高城数一数二的男人,当场就被吓得屁滚尿流,拼命想要溜走。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千蛊教的人要对付我!?他们难道不想在北境混下去了吗!我可是周家的人啊!
诸如此类的疑问在他那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脑袋中一闪而过,并没有停留太久。因为他的思绪很快就被如何逃跑而占据全部,从这些该死的25仔手中逃跑才是当务之急!
但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周二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
怎么会是这个声音……这个他原本以为不会再听到的声音,居然在这种时候如同阎王的搭讪一般在耳边响了起来。
周二公子回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赵、赵日天!?你……你怎么没……”
“我怎么没死?周二公子,这局势你还看不懂吗?还问出这种煞笔问题,你爸当初艹你ma的时候,是不是把智商部分射墙上了?所以才生出你这么个没脑子的傻缺?”
“赵日天!你竟敢——”
“我就敢!”
啪!李牧生对准他那不可一世的帅脸就是一脚整容踢,啧啧,好激霸惨,硬是把城北徐公踢成了武大郎。
要说这周二公子原本也是有两下子的,从小在老爹的逼迫下学了不少拳脚功夫,打十个李牧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现在中了千蛊教的毒,浑身软弱无力,就好像被人灌了一升的昏睡红茶一样抬不起手,这不是只能任人鱼肉了吗!?
“赵日天!我爹是高城城主!”
“我大舅哥还是叶家大少呐!我打!”
李牧生又是一脚整容踢,踹在了他另一边的脸上。西方伟大的主曾经说过,如果你打了别人的左脸,那就一定要再打一下右脸,这样不至于逼死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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