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268章

作者:大湿OOXX

  “不委屈不委屈,贵府伙食那么好,床又那么软,我都想住一辈子不走了。”

  “哈哈哈,回头我们再聊。”

  “好好好。”

  ……

  麻烦的家伙虽然带队离开,但却留下了比原先更多的人手。美其名曰保护,但这摆明了是光明正大的监视。

  李牧生房门一闭,也不出去了。反正现在逆蝶就在屋子里,外面也没啥值得他在以身犯险。

  “她怎么样?”来到床边,看着依然晕厥的逆蝶,他向阿苒问道。

  阿苒是个老实人:“不太好。脱臼的手臂我可以想办法给她接上,但其余的伤就……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她肋骨折了两根,并且失血过多。”

  李哥,快用你无敌的太阳花想想办法(并不行)。

  “不过,我能帮她做一些应急处理。”

  “哦呦,你还是老中医?”

  “我们住在山里本来就需要掌握一些急救的本事。自从阿璃病了之后,我就又学了点医术的皮毛。”

  所谓的久病成医吗?

  “总之先把这位姐姐的衣服脱了,如果看不到伤口也不好处理……诶?这衣服好紧啊,怎么脱来着?”

  “让开,我来。”

  李牧生自告奋勇,三下五除二解开了逆蝶身上所有的带子和扣子。这手速之快,把阿苒给看愣了。

  “主人,你这操作好顺畅啊。”

  “无他,但手熟尔。”

  “那你怎么那么熟练?”

  “一回生二回熟。”沾沾自喜。

  我去,敢情还是有经验的咯?再往下的事阿苒也没问,也不敢问,总觉得再问下去会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主人,请帮忙捂一下嘴,万一她叫出来就不好了。”

  “这样可以吗?”

  “好,我要开始了。”

  阿苒扶住逆蝶那条有点软绵无力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咔”的一下!

  逆蝶突然瞪大眼,来了个鲤鱼打挺,并发出“呜!!!!”的声音。

  幸好被李牧生事先按住,这才没有将悲鸣传到屋外。

  “逆蝶!逆蝶,看着我。”

  “你……”刚蹦出一个字,她就又昏了过去。

  “卧槽,她怎么看了我一眼就又晕了?”

  “可能是主人你太丑了吧。”

  “哈?”

  “开个玩笑。我看这位姐姐虽然伤很多,但都没有伤到要害。短时间内不会有生命危险。”

第339章透!

  另一头,哪怕调动了周府所有护院的力量都没能找到一个负伤的女子,周若继将这股无名怒火都撒在了紫蜂的身上。

  “没用的东西!连一个路都走不稳的女人都抓不住,你还有何颜面说要吃我们周家这碗饭?这儿可不是救助站,不收没用的乞丐!”

  他一个茶碗从紫蜂头边上擦过去,摔碎在不远的后方。

  紫蜂处变不惊地直视着他的双眼,为自己辩解道:“大公子,我没想到她居然还有那么多体力。不得不说她至今为止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不要找借口!”周若继大手一挥不听不听,径直走到她面前冷嘲热讽地说道:“我看你怕不是念旧,才故意放以前的朋友一马吧?”

  等等,说话这般阴阳怪气,阁下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阴阳师?

  “大公子,我当初投靠你们时就已经得罪了月隐会。在组织里可没有什么将功赎罪这么一说,我放了她也是两头不讨好,你觉得我会做这种蠢事吗?”

  “哼,这可说不准。你们做杀手的就没一个是脑子正常的,要不是家父和你有约在先,你以为我会让你待到现在?”

  “大公子,你这就错怪我了。你难道忘了那晚我们……”

  “诶打住!少跟我来这套。”周若继竖起手掌不让她把话说下去,并自顾自地结束了话题:“你与家父是合作关系,雨我无瓜。如果你抓不到那个女人,逼问不出解药的消息。我以周家长子的身份保证,从此以后北境也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地!”

  留下这句话,他便头也不回地甩袖离去。

  “大公子……大公子!切。”见对方如此绝情,紫蜂也本性暴露地砸了咂嘴,轻声暗自抱怨道:“臭男人,穿上裤子就不认账,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都一个德行。”

  有点气不过,不过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人透了,被人白嫖也是常有的事,或许这年头金盆洗手就是那么困难吧。

  想着想着,有一个念头在紫蜂心中逐渐浮现。难道和周家合作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的决定吗?北境八城各有门道,早知道就去别的地方碰碰运气了。

  对了,听说云城城主对高城的矿山一直虎视眈眈,觊觎不已。等此间事了,周家的内部消息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届时在配合上自己那出神入化的床技,定能寻到另一处安乐绿洲。

  “不错,就这么办吧!”

  就在紫蜂为自己的果断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大门方向跑来了一个行色匆匆的周家侍从,他还以为在这儿能找到大公子。

  “大公子?大公子呢?他不在这儿吗?”

  “他刚刚走了。什么事?我帮你转告他。”

  侍从一阵犹豫。但考虑到这个女人在周家已经待了有一阵子,便觉得应该可以信任。

  “是这样的,大公子派我去打听那位赵公子的来历。我打听到了,和他自个儿说的完全不一样!说出来你可别吓一跳,那个赵日天竟然是叶家的人,而且他在昨个儿还和二公子在王金牙那儿闹过矛盾哩!”

  紫蜂眉头一皱:“哪个赵公子?”

  “就是晚上把二公子遗体带回来的那个啊,现在还住在厢房哩。不跟你多讲了,我要去找大公子……”

  “诶等等!”紫蜂心生一计,连忙叫住他:“大公子现在心情不好,刚才给他汇报情况的两人头都差点给他打爆。你现在去,不是自寻死路吗?”

  “还有这种事?”侍从一挠头:“可是我带回来了有用的情报啊。”

  “有用?有什么用?做主子的想要打下人出气,还需要问过你有没有用?就这么说吧,大公子现在只想听到关于逃跑者的消息。你现在去轻者饭碗不保,重者一命呜呼。你自己选。”

  嘶,侍从听罢倒吸一口冷气,这TM不是送命题吗?小学生才做选择,身为大人的我一个都不要!

  “那我该如何是好啊?请小姐明示。”

  紫蜂嘴角微微上扬,狡猾地回答道:“问我就对了。反正现在你也出不去,我看你最好先找个角落摸几天鱼。等我们抓到人了,你再来报告。”

  “诶有道理啊,有道理!”他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反复道谢,最后笑眯眯地就给走了。完全没察觉自己着了别人的道。

  同时紫蜂也笑得很甚是开心,正可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赵公子吗?叶家这棵大树可比北境八城靠谱得多,如果我能傍上他的大腿……嘿嘿。”

  等等,小姑娘,你这思想出了问题,想法有点激进。

  要是真去表演抱大腿,那和关公面前耍大刀有什么区别。

  ……

  说干就干。

  紫蜂应该能算是一个行动派的碧池了,在“被透”方面她从令妻 倭扒4不犹豫,也有丰富的经验。

  她和逆蝶是同一期的毕业生,都是走校内直升路线从月隐会的儿童训练营升进组织里。

  但她并不像逆蝶那样有一技之长,她在训练营里从始至终都是个平平无奇的女孩儿。和那些在七、八岁之前就被上面看好的天才们更是有着天壤之别、云泥之异。

  月隐会的教育永远是火里来血里去的,血腥程度堪比蓝球杀鸡场。如果你嫌六人通铺太挤,甚至可以把室友杀光,一个人睡六人份的床、盖六人份的被子、手六人份的冲。

  也是因为死人太频繁,所以大家也从来不会互相借东西,即便是同期之间也不会深交。

  借完东西人没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万一你交了哪个短命的朋友,和他扯上交情。等他嗝屁之后你没继承到他的余额宝,反而把花呗继承过来就搞笑了。

  就在这样一个水深火热的地方,谁都不认为紫蜂可以活着撑到毕业那一天。但这个女人却奇迹般的一次又一次通过考核。

  笔试的时候她总是能压住平均分,武试的时候总是能惊险过关。

  原因很简单,紫蜂察觉到了属于自己的天赋,秘诀在于一个“透”字。

  武试透对手,让人家在比试中疯狂放水。因为o林咝久妻掺这也是个人技能的一部分,所以老师们都表示OK。

  笔试透老师?不不,那太捞了,人家透全班!实力控分。

  最后她也是靠着这个本事成功毕业,靠着这个本事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任务。

  现在,她要把这个本事用来给自己创造新的未来!

第340章太大了

  漆黑的世界,狭小的空间,闭塞的环境。那儿给人的印象只有疼痛和孤独,以及些许让人变得坚强的无助……

  睁开眼,逆蝶看到的是一顶华丽的床盖,以及微微下垂的红纱床帘。她意识到自己似乎躺在了什么人的卧榻之中。嘁,又梦到一些不好的事了吗。

  但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自己为了躲避那些烦人的护院而从窗口跳进了一间没有灯火的房间。至于那之后的事,记忆就有点模糊。

  是体力不支而晕倒了吗?那为什么会在床上?这种凉飕飕的感觉,莫不是衣服被……该死,不会遇到流氓了吧!

  逆蝶突然警惕起来。她试图坐起身子,但肋骨的疼痛阻止了她的行动。

  “呜——!”真疼,她发出猫一般的低声侧翻过来,“那个臭女人,还真敢下死手啊……绝对要杀了你!恩?我的手怎么……”

  意外之喜!本应脱臼的左臂现在居然能自由自在地动了。

  逆蝶有点惊讶,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练成了在昏迷中给自己正骨的神功?

  她掀开被子朝里面看了一眼。那么身上的绷带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在昏迷中给自己打绷带的神功?不管怎么想都不科学吧……

  就在这时,半透明的红纱床帘上过去了一个黑色影子。

  是谁!?有谁就站在外面!很近,就在床边,逆蝶甚至能通过影子判断出那个人在干些什么。

  是ta救了我吗?(逆蝶摇摇头,很快就否定了自己这天真的想法)这里十有八九还是在周府,只要是在周家的眼皮子底下,有谁敢私藏一个被他们盯上的人?

  虽然很对不起这位给我治伤的朋友,但我也是一直靠以怨报德才活到今天的。农夫与蛇实非我愿,你要怪就怪自己多管闲事吧!来生不要当烂好人!

  ——人狠话不多。为了不被周家再抓到,凡是见过她的人都不能活着!

  化掌成爪,内力聚于指尖。

  人影靠近的一瞬间便是最佳的出手时机。也别说什么人品差,在乎品德的人基本刚入行就死透了……

  还不过来吗?少女目不转睛地盯着映在红纱床帘上的影子,那人似乎在捣鼓些什么。

  突然间,影子发生了变化。一根前端有点圆肿,整体又粗又长的棍影从人影二分之一处偏下的位置挺了起来。

  逆蝶作为一个旁观者被吓得瞪大了眼,倒吸一口冷气。这这这这这,这难道是……

  还不等她把张大的嘴闭上,她就看到那个人影一手握住粗棒的一端,犹如在玩弄逗猫棒一般上下抖动。

  靠!登徒子!这逼是个登徒子啊!流氓,龌龊,比擦完鼻涕的纸巾还要肮脏的人间之屑!

  逆蝶一瞬间就打消了心头的所有歉意。

  这时那个人影的主人开口了:“想要吗?”

  要你个几把!给老娘爬!

  虽然逆蝶很想这样大骂,但她不能暴露自己已经醒了的事实。而且,为什么这声音听着那么耳熟呢?难道以前在哪里遇到过这个登徒子?

  不行,想不起来了。

  “想要……”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很快第二个人影也像演皮影戏一样映到了床帘上。

  她慢慢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跪了下来,像正在索取食物的小奶狗一样昂起头发出了馋嘴的哈哈声。

  我去!我都看了啥,一上来就那么刺激?逆蝶慌得一批,脸红到爆,狗男女现场苟且在线直播,这怎么顶得住哇!

  她缩了缩脑袋,拉起被子遮住半张脸。

  “想要?那就来含住,别用手。”男人坏笑着将棍棒一抖一抖,仿佛是在故意为难那女孩儿一样作着怪。

  女孩儿也就像被蝴蝶吸引到的小猫,跟着棍棒摇头晃脑。

  逆蝶一惊。好快的手速,好专业的挑逗,这家伙难道是个职业选手!?

  “嘿嘿,加油啊,含不到的话就不给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