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你们是于世隔绝多久了?才知道啊?周家前几天被人把老底都抄了,现在连看门的大黄狗都改姓了!”
“这么得劲呀?这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食客们乐了,老板哭了。今天一屋子的客人光吃饭不吃菜,有那么下饭的故事,还吃个P的菜!
李牧生坐在角落里吃得惬意,这就是他当初来高城第一晚落脚的店,但在隔天早上却因为一点小意外而没能吃成这里鼎鼎有名的早点。今天可算是能补回当日的遗憾了。
然而就在刚用关公刀砍完人的老板把一碗热腾腾的豆浆油条端到他面前的时候,突然有人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大喊一声“草”,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
“小子,可算是给我逮住了!”那人指着李牧生如此凶巴巴道。
谁啊谁啊?李牧生就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抬头一看,哎呦,这不是那个谁吗!
“你是……那个,那个……”
“劳资是你家楚大王!”那人扛着红缨砍刀,凶神恶煞地说道。
对了,有印象了!还是这个熟悉的时间,还是这个熟悉的位置。
椒沟闹谌艘灿杏∠螅前几日的记忆逐渐浮现,当时就是这个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土匪头子楚小子搞得李牧生没吃成早饭。
那日这楚小子上前挑战初来乍到的新人,结果却被戏耍平白无故多吃了一套煎饼果子。
看来今天是报仇来了。
“好小子,当日你欺我善良淳朴把我忽悠了。今日我非宰你不可!给爷站起来!”他一拍桌子,把豆浆和油条都给碰洒了。
然而面对此等狠人,李牧生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不慌不忙地擦擦嘴,抖了抖身上的油条屑。
“小楚子,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前几日还不好说,但现在在我面前装逼,代价你承担不起。”
“呦呦呦,牛逼死了。大家伙可都听见了啊,今日我楚大王要是不教他做人,老子名字就倒过来写!”楚小子大喝一声,放出狠话。
“好!打起来,打起来!”
“干他腚.眼子!”
“打不死人别停下!”
食客们乐坏了,老板哭惨了。
下饭新闻还没聊完,就又有一场年度大戏要上演。这还吃什么饭呀?饭也不吃了!就看你们装逼!
李牧生微微一笑,笑得有点小坏:“教我做人?您配吗?”
“我配吗?你说我配不配!喝啊!”楚小子用力一摒,真气外放当场爆衣!
这股气浪直接吹飞了老大爷的假牙,当场把阳春面碗都吹得扣到了人脸上。众人见状无不大惊,纷纷唏嘘感叹:
“几天不见,楚小子居然又突破了?”
“看来是前几日被气的不轻,回去之后化悲愤为力量。”
“这下有好戏看了,进阶之后的第一场复仇战吗,有点意思。”
还没开打,大家伙就已经纷纷看好楚小子。要知道他本就是个刀口舔血不要命的主,现在境界突破气势正旺,普通人恐怕难以与之匹敌。
“不对,你们看那个赵日天。他微微上扬的嘴角,莫不是胸有成竹的笑容?”
“怎么可能,面对这种强敌,他居然还笑得出来吗!?”
简直不可思议,不止一个人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但李牧生就是非常淡定。他一脸不屑的说出两个字:“就这?”
“什么!?”楚小子被气到了,为了让对方哑口无言,他更加用力地放出真气,瞬间以他为中心刮起一阵狂风。
喝,好家伙!人来风附体了还是怎么着?!搞得店内鸡飞狗跳,桌椅乱舞,还有老爷爷在天上飞。
气浪之强,引得众人频频大喊:“够了够了,楚大王,快收了你的神通吧!”
但李牧生还觉不够:“就这?!”
“当然不止!喝啊!”
“够了够了!楚大王,别再吹了!再吹人都要给你吹飞了!”
“就!这!?”
“当然不止!喝啊啊啊啊啊——!”
几轮过后,楚小子双眸充满血丝,老脸又红又紫,气喘吁吁。不行了不行了,吹不动了。
李牧生也是被吹得发型凌乱,差点晕厥,但他还是要说:“就这?!”
“你TM别光说不做!跟老子出来,看我不削了你!”
“真要在我面前装逼?那你可别后悔。”
“后悔?哈哈哈,今天我要是说一句软话,我就跟你姓!”说罢,楚小子大摇大摆走上前来。
……
“哎呦,别打了别打了!大哥别打了!”
镜头一转,就看到被揍到鼻青脸肿的楚小子抱着脑袋在街上满地打滚,边哭边求饶:
“大哥们,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饶命啊饶命啊!”
视线向上移去,五六个千蛊教壮汉正围着他拳打脚踢,把他打得连妈都快不认识了。牙齿掉了一地。
楚小子就想不通了。这剧本不对啊导演,说好的境界突破之后可以装逼的呢?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群人把他按在地上就是一通海扁!?
一直坐在后面喝茶的李牧生大善人发话了:“还装逼吗?还要耍横吗?”
“大哥饶命啊,我只是个路人甲,不是有意要装逼的,饶命啊。”
“从今以后记好了。说话可以骚,装逼必须死。你装的是逼,死的是ma。别跟我说什么路人不路人,我也是路人,我是你ma的黄泉引路人!”
说着,李牧生就放下茶杯,面向围观群众举起一块板砖。
“趁这个机会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以后在高城,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们板砖教的声音!不准有人在我们板砖教面前装逼,否则下场就和周家一样!我知道有人想狡辩说装逼无国界,我不屑。因为我希望你们去打听打听周家大公子的下场,然后我才会考虑指点你们迷津。以后谁还敢在板砖教面前装逼,就是跟我过不去!”
听罢此言,众人一阵唏嘘。这么牛逼的吗!?但周家大公子那是什么下场?据说在现在正在矿山搬石头呐。
啧啧啧,再看看地上那楚小子都被揍成什么样了?下手如此狠毒,不好惹啊。
看来这干翻了周家的板砖教就是高城新的话事人了。
懂得审时度势的高城居民们立刻明白了该做什么,异口同声喊道:“板砖教牛逼!板砖教牛逼!”
……
众人散去之后,楚小子悄米咪地在没人看见的巷尾接过了李牧生给他的钱袋。
什么!?合着半天你俩是一伙儿的!?
“老板大气,老板身体健康。老板下次还要演戏,记得再找我啊。”
李牧生横了他一眼,挥挥手打发道:“滚吧滚吧,你当我是开戏班子的啊,天天演戏?”
楚小子收下钱后立刻离开了高城,去了别的城市逍遥自在。但坊间传闻却变成了他得罪板砖教,结果暴尸荒野、死无葬身。尸体被秃鹫啄咬,菊花被野狗狂爆。总之就是突出一个惨。
这样一来,板砖教的**更是让人畏惧,在高城境内无人再敢冒犯他们。
李牧生一看在北境的事终于告一段落,便草草地安排了一下千蛊教众人日后的行动。
首先,他要求他们不惜代价尽快重建矿山,让矿产恢复。并加大力度打通前往地下墓穴的道路,抢救那些没来得及带出来的值钱宝物。
其次,召集北境的所有千蛊教成员,以高城为起点扩大招募新人扩大势力。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切行动都要打着“板砖教”的名号来进行。
为什么!?
因为李牧生不想被千蛊教上层的人知道他打着他们的名号招摇撞骗,还肆意调用他们的教众——这类的话自然不能解释给眼前这些千蛊教的人听。
于是他想到的借口是:“我教总坛已经被资本主义占据,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将各位有志之士赶来北境。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打算在这儿重建辉煌,一定会千方百计抢走我们的成果。我们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也不能听信任何一个自称来自千蛊教总坛的人的鬼话。”
千蛊教众人听着连连点头,甚是在理。他们已经受够了被上层领导疯狂剥削,难得想在这偏远之地干出一番事业,又岂能为他人做嫁衣?
于是,板砖教的大旗,升起来了。
这还真不是吹逼,现在你们李哥也终于是有身价的人了。
原本只是来救人,莫名其妙就打下了一座城。现在抱着一大袋子宝藏,甚至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花。
等等,医仙谷的收获季是不是快开始了!?
第377章李哥A了上去
离开北境的前夜……
李牧生正在房间里收拾着行李。他空手而来却是满载而归,这份血赚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当然,发展北境的事业也就是图个热闹,真的要发展志向还得回中原。板砖教的后续发展什么的,用的都是周家囤积起来的财产,包括对于矿坑的重建和招募新人的资金,李牧生完全没有从带出来的宝藏里拿一分钱。
“对了,带点土特产回去给念师姐吧。没打招呼就这样离开纯阳宫,让她担心就太过意不去了……”说着,李牧生就把一块从王金牙那儿低价买来的精致翡翠玉环塞进了包里。
“还有姬师姐来着。和她约好一起去医仙谷的,这下怕是要迟到了,也给她带点她会喜欢的东西吧。”说着,又塞了一本《年度美少女专辑·北境限定》进包。
“说起来还有我那便宜师傅,走得匆忙忘记和她说了。也给她带……带个激霸!那女人估计连我不在了都没察觉到!还给她带东西?带屁带!”
李牧生一边自己对自己吐槽,一边往床上一躺,反手就把那瓶肥宅快乐水豪华装给屯屯屯了。
这时,木门缓缓打开。起身一看,是逆蝶一袭薄衣晚装,肩披散发靠在门前,手里还提着一壶酒,指间夹着两个杯子。
她没有穿像平日里那样的黑色系衣服,而是只裹了一件白色轻纱衣,给人一种新鲜感。
“赏个脸?”
赏!当然赏,这还能不赏的吗?
……
两人来到门口,就着台阶坐下。
月光掺着酒水,盛得只剩杯中银轮一盏。
池塘映着星汉,鱼儿一跃,便是天边划过的那颗流星。
拿起酒杯,李牧生举到嘴前欲饮又止:“蝶姐姐,这次的酒里,应该没有下药吧?”
“你猜猜看啊。说不定我就在里面下了最危险的毒呢?”她坏笑着的嘴角上挂着一抹恶作剧后的得意,就好像通过戏弄大人来获得成就感的小孩子一样,期待着对方露出惊慌失措的蠢相,好满足她那玩心未泯的稚趣。
“我不信,而且再危险的毒也比不上你给人的印象深刻啊。”
“没意思。”
蘸着庭中的月华,混着秋蝉的绝唱,一杯由女杀手斟的酒也变得像这北境无拘无束的天空一样。
“李牧生,你说为什么我到哪儿都能遇见你,你是我的跟踪狂吗?”
“emmm当跟踪狂也赚不了几个钱啊。”
“这可未必。你看,这次你不就赚大了吗?”
“那么蝶姐姐是不是能让我更赚一点呢?”
毫无征兆,李牧生极为自然地侧躺下来,枕着逆蝶的大腿,发出“这才是赚到了”的惬意。
几秒过去,他半睁开左眼,本来还挺期待蝶姐姐那激动的反应的,但不知为何今晚的她就像无风天明月留在浅塘中的倒影一样处变不惊,只是一味地对着月亮泯酒。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逆蝶并没有对腿上那不请自来的客人下逐客令,而是一脸习以为常地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
或许是因为她知道就算赶了也没用吧,毕竟看这家伙的架势就是当定了大腿上的钉子户。
“什么叫去哪儿?我就不能回纯阳宫吗?”
“你是那种能闲下来的人?”
“我可是和平主义者。理想就是能什么都不做,躺着赚钱,躺着被人尊敬,躺着扬名立万。”李牧生得意洋洋地说道。
逆蝶忍不住捂着嘴笑了:“那不就是吃软饭吗?”
“吃软饭好啊,又有人喜欢又不用拼命。有哪个男人不想吃软饭呢?我也想吃软饭,蝶姐姐你赚钱养我呗。”
“我杀人养你好不好啊?”
“……这,这么沉重的软饭吗?”李牧生枕着软绵绵的大白腿,不禁流下冷汗。
见状,逆蝶捧腹大笑:“骗你的!谁要养你啊,养你还不如养条狗,至少还能防贼。”
这李牧生就不服气了,连忙表示道:“我也能防贼啊。”
“你还防贼呢?你就是我见过最坏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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