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哈哈哈!庆贺吧,要问为什么]T零洱尔四巴四5的话,因为吾来啦!”
“不——!”发出鬼叫。
他都不敢看了。隐隐透过指缝偷瞄那么一眼,当看见那只有一条腿穿着的过膝袜,以及那花里胡哨的短裙下摆时,李牧生的心都凉了。
Lei了lei了,她lei了。
李哥激怒:洛尘,你他niang的不应该在纯阳宫混吃等死吗!
“呀,真是有缘啊,吾之契约者呦。”
“呦个屁啊!我太难啦……你丫的不会是特意在这儿蹲点,想坑我吧?”李牧生真的要哭了,哭给你看哦!
洛尘双手在飞机场前一抱,得意地站在背对阳光的地方,看起来好不牛逼:“汝在说什么傻话,吾可是肩负沉重的使命前往医者圣地,与汝的相遇完全是命运的交汇。这或许就是血之宿命吧。”
“是吗,你终于决定要去医仙谷治一下脑子了吗?你有这个想法是不错,但告诉你一个很遗憾的消息。这个时代的医术还不足以治好你脑子里那比被陨石砸过还要惨烈的坑。趁早放弃吧,原路返回吧,不要再到别的地方丢人了。”
啪!洛尘一把拍开他那满怀同情伸来的手,拿出一封信说道:“汝不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吾现在可是尊贵的信使,放尊重点!”
李牧生眉角一抽,心里顿时不爽。艹,居然被最莫名其妙的家伙给说成莫名其妙了,奇耻大辱!
第382章兴趣使然的恶徒
“叮叮叮!”
船铃清脆作响,仿佛在号召着所有有耳之人,揭示着一场非比寻常的幕剧即将开演。
来到宽敞的甲板上,南宫小姐正站在一个当仁不让的高位,脚下由五六个木桶临时搭成的演讲台颇具艺术,看着庄严实则一推就倒,简直和站在台上的人简直如出一辙。
可以说是最适合她的舞台了。
甲板上聚集之人也都是来自江湖各处的形形色色人物,有叫得上名号的,也有叫不上名号的,但无一例外都是正派人士,最低也是亦正亦邪的中立角色。
这几天所有前往医仙谷的船上坐着的都是这类人,虽然医者仁心打着“有救无类”的旗号,但邪道中人一般情况下可不会去那种地方。
见人到齐,南宫或心便开讲了:“敢登上这艘船的想必都是些心存觉悟之人。过去一周发生的事没能吓退真正的勇士,我们心中的正义让我们在此相遇。”
李牧生: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讲。
“但各位不用担心,不用害怕!我南宫或心赌上爷爷的名号,也会确保这次旅途平安无事。如果在过去的一周中屡犯罪孽的犯人就在船上,那我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
“喔哦哦~””众人发出唏嘘。
惊了,你也是金田一?可靠的赌爷狂魔?
不过说到这一点,李牧生也确实心有不解。他看向旁边的杂鱼萝莉,一脸为她的勇气而感到不可思议地感慨道:“话说你还真敢上这艘船啊,难道也想趁机出名吗?”
杂鱼萝莉微微一笑,环臂颔首摆出深沉之姿:“此乃命运,命运的单程票指引着吾的到来。”
可以,台词很帅。但视线下移,就看到杂鱼萝莉上半身淡定下半身慌得一批,膝盖抖得像中风了一样。
汗,敢情她在来这里之前也不知道杀人事件这档子事。
那她怎么就如此碰巧地上了这艘船呢?还用问吗,肯定是望青涟那个抠门鬼替她订的船票,理由很简单,这趟船尼玛的便宜啊!
李牧生再环视一圈周围,甲板上这些人一个个虽然坐姿正义凌然,仿佛背后都插着两面写着“惩奸除恶”的大旗,但同时也面露穷酸。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坐这艘船的理由肯定不是因为想除魔卫道、抓捕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听见没,这船上危险的很,你可给我在房间里待好咯,要不然嗝屁了还丢我们纯阳宫的脸。”
“可笑。吾乃不死之身,区区恶徒若是敢来,定叫他怀疑人生。”
“行行行,你牛逼。到时候真被人一刀捅死,告状都没地儿去。”
“可笑。噗叽呜——!”
李牧生一拳打在她脑袋上,打得杂鱼萝莉抱头含泪。叫你再可笑,再可笑一个看看!
“可恶,汝欺负人!”
“管教嚣张的师妹,是身为师兄的义务。”
……
视线拉远,一个脸上写着“坏蛋”二字的瘦瘦墨镜男独坐墙角,玩味地看着正在发表讲话的南宫小姐,以及那些像优等生一样认真听讲的江湖人士。
当他的视线经过南宫或心和秦棉身上的时候,他不由地扬起了嘴角:“嘻嘻嘻。很好很好,遇上大人物了。干完这一票,我也能算是一个了不起的恶棍。”
怎么会这样,羊群中居然混入一匹狼!
这个男人是正在以成为带恶人为目标而奋斗努力,兴趣使然的杀人者。他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成为人见人怕,小孩子见了会尬住,母.猪见了会上树的恶党。
他已经抛弃了曾经的姓名,为了方便称呼,就让我们叫他眼镜男吧。
眼镜男直到不久前还是个默默无闻的上班族。
他的学生时代成绩很一般,但却总是因为命运的一个玩笑而忘记了自己的斤两。
小学时期偶然间写的文章被报社登载,他就认定自己将来能成为一个小说家。中学时期偶然间画的画得了区优胜奖,他便觉得自己长大后是否能成为一个画家。
毕业之后他没有工作,不断逐梦,三十好几了都没正经活儿,于是他常常幻想自己是个艺术家。
后来为生活所迫,不得不找了份又累又廉价的工作。但在当了好一阵子上班族之后,不擅长人际交往的他也终于忍受不了上司翻来覆去的要求而辞职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渴望功成名就,作为一个男人,他无法容忍浑浑噩噩。
有一天,因为某一个契机,他突然醒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用光鲜亮丽的方式证明自己,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用恐惧和邪恶来让世人记住他的名字,我会不会其实有着成为惊世骇俗的恶人的天赋呢?
“没想到机会会来得那么快,果然上天也希望我作为恶人横空出世吗?”他扶了扶墨镜,邪恶地笑了。
只要能杀掉南宫家的大小姐,又或者是秦家堡的继承人,他第二天就会名扬大江南北,作为邪道名留历史。
为此,他看了好几月的侦探小说,学习了大量作案知识,设计了一整套完整的完美犯罪方案。可谓是有备无患。
“南宫或心也罢,秦棉也罢,你们就乖乖地成为我功成名就的垫脚石吧!啊哈哈哈……不好,笑得太高兴了。主菜要放到最后享用,今天就先杀一个显眼的家伙来营造恐惧吧。让我康康,谁会那么幸运成为第一个受害者呢?”
墨镜下那副犹如猎犬一般饥饿眼眸肆意地舔过甲板,明目张胆地搜索着将成为他头号猎物的人。
他渴望找到一个有存在感的目标。
然后,洛尘的存在让他一惊。
“卧槽,这小鬼是什么情况?虽说打扮的很显眼是帮大忙了,但这未免也太奇葩了吧……呃,也罢,就你了。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穿得太花里胡哨!”
决定目标后,他站起身悄悄尾随李牧生和洛尘而去。
“该死,这两个人难道是一起的吗?一次以两人作为对手实在是有点……嘛,不过旁边那个男的看起来很的样子,偷袭的话应该也能解决掉吧。”
就在他如此盘算的时候,也不知是天公作美还是咋地,目标二人居然分开了。
“听好了,我去买个橘子,你留在此处不要走动。”李牧生叮嘱完之后便走远。
眼镜男心中大喜,天助我也!
被留在原地的洛尘撅起小嘴,闹别扭的笑脸上隐隐有些不服:“真是的,居然敢小瞧吾,吾就算一个人也是没问——啊呃啊!”
怎、怎么回事?背后好疼。
站得笔挺的洛尘低头一看,一把滴血的刀从自己胸膛刺出。
哈?
第383章杀人者的克星
“哈哈哈!我做了,我做了!”
看着面前小女孩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眼镜男手握染血的小刀,捂着额头大声笑了出来:
“我可真是个带恶人,居然把那么小的孩子给……哈哈哈!看呐,这小小的双手上肯定有着捧不过来的梦想,这未成熟的身体里肯定藏着数之不尽的可能性。而否定了这一切的人,就是我!”
眼镜男得意地用大拇指指向自己,露出了狂妄的笑容。他笑得仿佛某位恶人的救世主。
“她现在会做着什么样的美梦呢?会在人生的最后细数那些未能实现的幻想吗?哈哈哈,我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人,无情地将小孩子从背后一刀捅死,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哈哈哈——!”
“但这还不是结束,真正的恐怖现在才要开始!我精心设计的完美犯罪,就从一个密室杀人事件开始!”
没想到吧,眼镜男早有准备,杀死一个小萝莉对他来说只不过是计划第一步,如果现在就开始得意忘形的话那还太早。
他将洛尘的尸体拖进一个事先确认过的没人的房间,然后把窗紧锁,将一根细线挂在了门闩之上。细线穿过门缝,他缓缓关上了房门。
为了让现场更具暗示性和艺术性,他还特地把杂鱼萝莉的尸体摆成了“不要停下来”的样子。暗示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不会停下来,而杀戮还会继续。
用细线挂上门闩,随后从门缝中将其取走……完美。
“这样,密室就完成了。”眼镜男舔着手中的丝线,露出了邪恶的坏笑。
他不禁在内心感慨,难道我是个天才吗?能进行得如此顺利,果然是因为我与生俱来就有这份天赋吗!?
“虽然由我自己来说并不是很合适,但这只不过是侦探故事中被用烂的一招而已,秦家堡的名侦探应该很快就会看穿吧。但到那时,第二个死者也差不多该出现了……嘻嘻嘻。”眼镜男一边勤劳地用抹布清理着拐角的血迹,一边自言自语道。
杀人犯也不容易啊,这地板擦得估计比他学生时代当值日生还要认真。
“不过这还真是奇怪啊,留下的血迹比预料中的要少好多,不像捅了一个大活人。嘛,算了,可能小萝莉的血就是比较少吧,正好清理起来也简单。”
三下五除二,地板变得干干净净。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等人发现尸体……
就在这时,李牧生带着橘子回来了。
他一边剥着橘子皮一边走在船舱里,同时也因为没看到杂鱼萝莉而感到诧异。见路口站着一个手持抹布,背后写着“劳动最光荣”的擦地眼镜男,便主动上来询问道:
“你好,请问你看到我的杂鱼了吗?那么大一个杂鱼,刚才还在这儿的。”
“卧槽!”
做贼心虚的眼镜男被身后那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差点心脏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杂鱼?什么杂鱼?”
“啊,就是一个大概那么高,栗色的,长短袜,小裙子,戴眼罩……”
洛尘的特征实在太多,也太具辨识度。
眼镜男心中一喜,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那么快就可以让人发现尸体,连老天爷都站在他这边。
“我刚才看到一个打扮很奇怪的小妹妹往那边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他装路人装得很像。
好了,快点去吧,然后在你同伴的尸体面前发出尖叫吧!
“哈~那个杂鱼,叫她别乱跑。算了,她爱去哪儿去哪儿,我要去餐厅白.嫖午饭了。”
“诶?等——等等,等一下!让那样一个小妹妹在船里乱跑真的好吗?万一出什么事……你还是去看看吧。”
李牧生吃着橘子笑了出来:“矮油,不会那么巧的啦。世界那么大,哪儿来那么多万一被她碰上?”
就是那么巧啊!那种“万一”已经发生了啊!眼镜男在内心疯狂吐槽,但表面上还是装出淡定和关心的样子:“不是,这艘船毕竟那么危险,她一个小孩子不是很容易被坏人盯上吗?我觉得还是有大人在她身边陪伴比较好。”
“哈哈哈,没事的没事的,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杂鱼气息,如果有人把她当成目标,也就证明了对方不过如此。对杂鱼下手的家伙差不多也是个杂鱼,那种人注定在犯罪者道路上走不长的。”
“呜,呜,呜啊……”眼镜男浑身躺枪,被不断飞来的“不过如此”“杂鱼”“走不长”标签戳得满身是伤。
尼玛的,职业生涯还没起步就被人否定了吗?
“那个,果然还是去看看吧,毕竟这世道谁都说不准。”
李牧生好奇地打量着他:“你这人好奇怪哦,对我家的杂鱼那么上心干什么?”
“诶?呀……额,我只是……”
“你不会是萝莉控吧?”
“噗!”眼镜男差点吐血。
好吧,算了算了,尸体还是等被人自然发现吧。这里太过于纠结反而会显得可疑。
……
就这样,他与李牧生结伴而行去了船上的餐厅。
但刚进门,一股严肃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餐厅里的所有人都面色凝重,数十江湖豪杰聚在一块儿竟然安静得像是纯情的男子高中生扎堆在偷看女澡堂一样,连大气都不喘一下。
“咋地啦?出什么事了?”李牧生一边挤过人群一边问道。
这时位于人群中心的南宫或心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赌上我爷爷的名号,我一定查出此次事件的犯人!”
上来就那么刺激的发言?
刚来的李牧生一惊:难道已经有人被杀了?这也太快了吧。
刚来的眼镜男也一惊:难道尸体已经被人发现了?这也太快了吧。
李牧生云里雾里,跑到秦棉、卫恭旁边询问情况。
得到的回应却是秦棉严峻的面色,她声音低沉地说道:“到底还是发生了,到目前为止性质最恶劣的犯罪事件。”
“具体怎么回事?”
“案发现场就在这餐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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