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不行的事情就是不行!叼味药丸我吃你马呐!”面对两人的指责,姬芜菁毫不理亏地大声回应,“本能在抗拒,我能有什么办法!”
“完了,这下全完了。”南宫或心失意地瘫下来,已是万念俱灰。
对此姬芜菁的表情也是有点愧疚,都怪自己刚才没能忍住,没能硬着头皮。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后悔药了。
然而我们打惯逆风局的李牧生同学,即便到了这步田地也还没有放弃思考。
他看了一眼姬芜菁婷婷腰身附近的婀娜曲线,看了一眼她优美**的修长玉腿,瞬间有了主意。
“药丸还有一颗,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什么?还有办法?”姬芜菁听了精神一振。
“这个办法比刚才文明一点,但也需要姬师姐帮忙。”
“你尽管说。这次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很好。那么姬师姐,脱!”
“好!……啊?”
第418章医师大战蛊师
对于一个致力于研究事业的疯子而言,生平最无法容忍的事情无外乎于以下三种。
被无聊的事情浪费时间。
被无聊的人浪费时间。
被无聊的人在无聊事情上浪费时间。
因此乾康现在可以说是不爽到了极点。他可不管现在上门的家伙到底是查水表的还是社区送温暖的,打扰了他美好的试药时光,就该被施以爆菊爆到死之刑!
他手提长棍一路来到洞口,看到被雾气稀释过的阳光透过破损的岩壁洒落在地上,静躺着的碎石们被拉长了影子,便心知秘密基地已经被身份不明的人入侵。
门口的镇山石还是一如既往地矗立在那儿,威严满满丝毫未损。但镇山石旁边的石壁却被人用不知道什么方法破开了一个足够成年男性强行挤过的洞。
“从碎石的分布上来看,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轰穿的。火药吗?不……空气中并没有那股味道。”
那么难道是高手?凭借着深厚莫测的内力一击打穿了石壁?
这个想法很快也被乾康否定。他家的墙壁虽薄,但也不是纸糊的,如果是能一击将其击穿的高手,肯定也有着搬动镇山石的力量。
神秘的入侵者虽然成迷,但留下的足迹却是实实在在的。又或者是他们太过自信的关系吧,丝毫没有在意脚底一路踩着的泥巴。
“人数……两个吗。”乾康蹲下身查看了一眼,稍微松了一口气“这鞋底的纹路,不是医仙谷的人。是参加收获季误打误撞进来的人吗?”
他们莫不是发现了崖底的洞穴,误以为这里藏着什么宝藏?
哼,贪心的江湖人。就让你们也荣幸地成为我试药工具4号和5号吧!
……
但乾康跟在足迹后头越跟越觉得不对劲,那两个人竟然是朝着他的解剖室去的。而且不知为何这错综复杂的迷宫没能影响到他们的前进,他们就好像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一般,选择了捷径中的捷径。
“不好!”
意识到对方可能不是误打误撞来这儿的之后,乾康连忙加快了脚步。两步并作一步走,五步合作一步跨,健步如飞地冲向目标石室。
果不其然,当他来到杂鱼萝莉所在的那个房间的时候,两个肩挂黑披风、头戴黑斗笠的人影也已经先他一步到达此处。
如果是李牧生、姬芜菁、南宫或心中的任何一人在此就一定会认出来,这就是昨晚在拍卖会上遇到的两个不讲理的家伙!
“你们是谁?”乾康的语气并不是很友好。毕竟有谁会对轰开自家大门不请自来的贼人心平气和?
但面对他怒气横生的质问,两个斗笠人很有默契地选择了无视。他们中的一人扯下肩上的斗篷盖到洛尘身上,伸手去解那锈迹斑斑的镣铐。
看到这一幕,乾康表示不能忍!
尼玛的不仅炸老子大门,还用沾着泥巴的脏鞋在我家到处乱走,现在竟然还要当着老子的面抢老子的东西?
这TM脾气得多好才能做到不暴怒?别人能不能做到他不知道,反正他乾康做不到,忍不了!
“混账,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死来!”
他用棍子猛戳墙上的机关,瞬间降下一块巨石封住入口。这虽然不是镇山石,但多少也能挡住人。
下一秒,乾康舞起棍花就朝着俩斗笠人横扫而来。
还披着斗篷的那个斗笠人右手一甩,亮出三节枪棍。三段式武器在空中合体,组成一杆两米长矛。
枪棍碰撞,忽上忽下打得砰砰作响。棍扫带风,从斗笠人面前掠过之时都余震十足。枪点寒芒,银光屡屡从乾康耳畔呼啸而过。
“小贼有两下子,但别小看医生的拳头!”
一瞬间的交手让乾康理解了这俩人的大致实力,差不多是内力四层劲中游。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根本不值得畏惧!
他两眼一瞪收棍拉开距离,内力聚于指尖猛点自身几处穴道。下一秒,他浑身血管暴起,体型膨胀了一圈,就连内力都暴涨了一个小阶级。
这样,他就是内力四层劲巅峰的实力了。
“看招!”
他使出医仙谷为数不多的身法武功《点水踏莲》,身影当场化作一道残影从对手的视线中消失。
斗笠人顾左右而失身后,直到一棍携带雷霆万钧之势出现在面前,他才御枪防守。但内力四层劲中游的仓促防守,怎么可能抵得住内力四层劲巅峰的全力一击?
轰!
缠绕着内力的长棍以摧枯拉朽之势将斗笠人和他的同伴一起打飞出十米,一路撞到墙上撞裂了石壁才停下。
“哼。看到了吧?这就是人体的无限可能性。恩?”
乾康刚将两人打飞,就见肩上不知何时爬了一只红色的毛毛虫。毛毛虫在他眼中倒映出的身影迅速膨胀。等一下,这难道是——
Boom!
瞬间爆炸!
俩斗笠人摘下兜里抵挡爆炸风,飞沙走石如箭雨一般砸了过来。在这四面环壁的石室中光是爆炸的余威就险些把他们震得吐出隔夜饭。根本无法想象近距离承受此等攻击的人会变成什么样。
“死了吗?”
“麻烦的家伙。竟然不得不消耗珍贵的爆炸蛊。”
斗笠人的flag式发言无疑是给对方奶了一口,外加上他们忽略了一个国际定律——有烟无事。位于爆炸中心的乾康自然是不会就这样轻易狗带。
“好痛啊……”尘烟中传出颤抖的声音,并非害怕,而是将愤怒压抑到了极点:“很痛啊混蛋!”
“居然这都不死!?”
刷!乾康一棍挥散碍事的烟,左肩以上一路到脸颊为止都被炸得血肉模糊。
“看你们都对我完美的身体做了什么事!?看啊!”
他研究的是人体,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身体。从小体弱多病的他不断凭借着自己的医术将肉体逐步改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身体就是汇聚了他迄今为止所有努力和研究成果的结晶。
“蛊虫……原来如此,是千蛊教的臭虫吗!轰开洞口的也是这玩意儿吧?本来想让你们给我当药罐子,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们那连脑子里都塞满虫子的躯体,根本没有给我试药的资格!”
斗笠人简直无法相信,刚才使用的爆炸蛊是目前千蛊教总坛为数不多的战斗蛊,怎么会有被炸了还那么精神的人?
事到如今身份也该揭晓了,这俩人都是千蛊教总坛的核心弟子,此次来中原任务重大不容有失。教中长老们为了提高成功率,忍痛割爱凑了些近百年培养的厉害蛊虫,并叮嘱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浪费。
千蛊教这几个世纪的拮据,懂的都懂。自从数百年前被某个怪盗光顾了一波之后,他们就出了一本书《re.从零开始的养蛊生活》。
养点蛊虫容易吗?那可都是靠钱和精力堆出来的东西!就算有技术传承,巧妇不都还难为无米之炊吗!
俩斗笠人到现在都记得离开总坛时一众长老一把鼻涕一把泪送行送出十里地,嘴上说着怎么怎么保重,眼睛从头到尾都依依不舍地盯着那几个虫罐子。
就跟偷攒了几十年的私房钱被国家没收了一样。
如此珍贵的蛊虫今天一只用来炸门,一只还没炸死人。这TM不免让人有些气馁。
不过任务就是任务,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岂能半途而废?
“师兄,你用那个拖住他。我去带走圣女。”
“好。”
斗笠人的作战会议极为简短,全程只有两句话。
只见那个穿斗篷的斗笠人从怀里掏出一条已经化蛊了的红头蜈蚣,那密密麻麻的足和尾端的针同时插.入他的皮肤。画面极度重口,最后整条蜈蚣都嵌入了手臂。
没穿斗篷的斗笠人一马当先冲向洛尘所在石台。
“圣女?”乾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脑中不禁回忆起了很久以前看过的一本关于蛊师的杂书,里面有提到过养蛊之人的最终目标,就是利用蛊虫将自身变成超越大自然的终极生物。
他突然就明白了:“那居然不是妄想,原来真的存在吗!?不老不死的人!”
“喔哦哦——啊啊啊!”手臂埋蛊的斗笠人仿佛是忍受不了那蛊虫入体的剧痛而惨叫起来,但随着他叫声的愈发撕心裂肺,他的内力也愈发变强。
然而乾康对一个正在自残的家伙并不感兴趣,意料之外的情报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生平最大的惊喜!
如果这个小萝莉就是蛊师们所追求的终极生物,如果她真的像书中所幻想的那样拥有不老不死的力量。
那么她的存在和乾康所追求的东西不就不谋而合了吗?!人体的奥秘的终点必定是超越生死概念!
再厉害的医生也无法救活死人,再出色的大夫也无法无限延续寿命,因此人终有一死。但乾康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以前的医生只是太菜了而已,只要穷极所有的知识,人必定能战胜死亡!
如果能彻彻底底研究一下这个小萝莉的话,他就能离目标再近一步!
“滚开!她是我的!”乾康一棍打向冲洛尘而去的斗笠人。
但这时另一个斗笠人突然杀入两人中间!
砰!
斗笠被打飞。手臂埋蛊的斗笠人露出了他那血管清晰可见的脸,几乎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在充血。
作为一个医生,乾康几乎可以断言:这个人已经活不了了,他在燃命。
原来如此,这就是那条红头蜈蚣的效果吗?
“崩拳!”
“咳啊!”
斗笠人一拳打出成吨伤害,直接把强化状态下的乾康打得嵌进墙里:“还你的。”
这一拳已经超出内力四层劲的范畴了,哪怕是内力五层劲的高手正面接下这一招估计也都吐血。
“好家伙,没想到蛊虫竟然能将人体增强到这种地步。呜咳——”乾康猛吐一口老血,其中甚至还掺着内脏的碎块。
他从未受过那么重的伤,即便是在过去被武林盟追捕的时候也没有。
但是他的内脏可比普通人的要能抗得多,这也多亏了平日里吃各种药,好几次差点因为药效过猛而内脏俱损的锻炼。
“今天我那位小兄弟才给我上了一课,世间的知识比我想象中的要多。没想到那么快就又有人告诉我,蛊虫这门学问竟然也如此高深。之后得研究一下了。”
“你没有之后了!”斗笠人比起之前的以守为主,这次选择了主动出击。
“看来那条蜈蚣给你的时间不多啊。但是,我又何尝没有后手!”
“什么!?”
“睁大眼看好了,这就是无上针法的冰山一角!鬼门九针,起!”乾康亮出一手的银针,朝着自己身上连下四针:“鬼门九针第四针,度阴劫!”
鬼门九针的玄妙是现代任何一个神医都无法参悟的,但乾康在医仙谷的那几年却硬是凭借着搜罗各种杂医文献,无中生有还原出了其中的一部分。
四针已下,人鬼难分。他体内的真气再度膨胀,像煮开的沸水一样在周身翻滚。
“看枪!”
“接棍!”
寒芒枪出如龙,棍风猛扫落叶。两人再度开干!
……
那一边打得如火如荼。
但距离解剖室最远的石室中,李牧生几人却正在搞黄色。
烛台上摇曳的火焰,正在拼命散发着油尽灯枯前最后的光辉。被暖色照亮的墙壁上,两具肉体的影子碰在了一起。揉搓、抚摸、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进深出浅……
椅子下,横倒的长靴和脱下的袜子上还留有姬芜菁的体温。
“师姐,再里面一点……就是那里。”
“别乱动,全都交给我。”
“不行,你太用力了,再慢一点。”
“我这是第一次,好难啊。”
“师姐——”
这喊得,那叫一个疑车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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