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那会不会太直接了啊？”
“念师妹你心思单纯。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本来就不适合你，与其在这儿自寻烦恼，还不如直接点。”
柳剑诗说着说着，反而把自己给说颓丧了。她一想到自己刚被人小三上位，现在却在这儿指点江山装爱情大师，就差点自嘲着笑出声。
“我知道了。”念灵儿点点头，有了方向。
不远处，正捉弄着莫千秋的姬芜菁听到她们的对话，看到师姐那完全是恋爱中少女的表情，她就叹了口气，对着怀里的小辣椒说道：“我失恋了。小美人，你能安慰我一下吗？”
“谁管你啊，快放开我！”
“是吗，果然还是你对我好。”
“你听不听得懂人话啊！？滚呐！”
第591章到底喜不喜欢
门外，刚从另一边温泉泡爽出来的李牧生正在跟小卖部的一个黄书贩子欢快砍价。
“老板，你这书保熟吗？”
带着斗笠的农民伯伯拍了拍地摊上的黄书，竖起一根大拇指自夸道：“熟！今年收成好，比往年厚了很多。”
李牧生双手腰间一插：“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看。”
“你先买，我再给你看。”
“不行，我不看，怎么知道要不要买？”
“你不买，我怎么能给你先看呢？”
循环往复，周而复始，到最后他们都没能达成共识。
随后念灵儿她们也带着热腾腾的蒸汽从门后出来。李牧生见她们热得面泛红潮、锁骨上还隐隐划过水珠，他立刻兴奋起来，并掏出了一个大宝贝。
“师姐，张嘴。”他将大宝贝伸到念灵儿面前，不需要师姐动手，他主动送货上门。这服务，太到位了。
念灵儿一看到他的大宝贝，也是喜悦不已。
她刚泡完温泉，正是热火焚身之时，急需师弟的大宝贝来帮她降降温。于是也不客气，一口将伸来的含住，并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汁水在口中迸溅开来，一股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席卷着她的舌头、刺激着她的大脑！果然这个是不能少的，这个才是最极致的愉悦！
“师弟，不够……我还要，我还要更多。”念灵儿一脸不满足地哀求道：“我还要更多冰镇西瓜。”
“真拿你没办法，那就再来一口。”李牧生又从怀里的大宝贝中挖出一勺。
果然在泡完温泉之后来一只冰镇西瓜才是最惬意的事。
其余三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
李牧生那么早出来当然不会只做了那么一点准备，他指了指旁边的柜台，只见一大盘已经被切成三角形的冰西瓜静静地堆在那儿。
柳剑诗、莫千秋和姬芜菁在动作统一地啃上一口之后，同时露出了“谢谢老铁，有被爽到”的表情。
“好男人啊。”
“好男人啊……”柳剑诗和莫千秋小声感叹道。
她们都不知道世上还有那么会照顾人的人。如果是专属的仆从会做这些准备根本不足为奇，但一个和她们身份或等或高的门派真传那么会照顾人，就很不可思议了。
虽说李牧生为每个人都准备了西瓜，但看得出对待念灵儿是特殊的，亲手喂什么的……柳剑诗欣慰地笑了，看来念师妹的路要比她的平坦得多。
看到她微笑的侧脸，莫千秋古灵精怪的脑子里不知划过了什么破天荒想法。
想着想着，她坏笑出来：“啊，姐，你是不是也想让臭牧生喂你？”
“别瞎说！我们在这里太碍事，走了走了。”她拎起莫千秋这个惹事虫。
临走时还不忘给念灵儿一个加油鼓劲的眼神作为暗示。
姬芜菁看到那令人羡慕嫉妒恨的氛围，立刻恶狠狠地咬了西瓜两口。不知为何，冰镇西瓜突然变得有点酸，酸得她眼泪在肚子里打转。
最后她也悄悄地走了，眼不见为净，她可不想知道之后发生的事。
沉迷投食play无法自拔的李牧生回过神来发现这里只剩下了他和念师姐，一时间感到有些诧异。
那三个人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溜了？尤其是姬芜菁，怎么会放任他和念师姐独处？怪事。
“师弟。”念灵儿攥着手中的浴巾，表情欲言又止。
李牧生看了一眼怀中只剩下空壳的西瓜：“师姐，我已经一块也不剩了。”
“不是，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我是有句话，一直很想问你。”
“哦？”
“你，那个，你是怎么看我的？”
噔噔咚！
该来的总会来，李牧生知道这杆直球他总要面对。只是没想到率先鼓起勇气吹起进攻号角的人会是师姐。
相比之下，他简直太逊了。好几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都没给这个话题拉开序幕。
余光瞥见窗外诱人的月色，他提议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
庭院里睡莲初绽、月影婆娑，鹅卵石路旁栽种的秀竹在石制灯台附近泛出微黄。
走了几步路，李牧生开口感叹：“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有点觉得这不现实。能被师姐喜欢上什么的……”
“为什么？”
“因为在纯阳宫大家一直都是围着你在转，每一个人都很爱护你。他们每一个都武功高强，又或是在外头行走江湖一身盛名。我可没宫里的其他人那样耀眼。”
“师弟……还是头一次听你说这些话。”
“我也是头一次和别人说这些话。”
他俩在荷塘边的小亭子里坐了下来，可能因为入夜已久的关系，晚风凉得有些不近人情，这也让他们靠得近了一些。
“你很了不起，我知道的。你会很多我不会的事，你很会照顾人，你不会被人骗……”念灵儿以为李牧生说那些话是因为缺乏自信，于是便拼命说一些他的优点出来。
或许因为对方是李牧生的关系吧，说他的优点意外的没什么难度，她一说还就停不下来了。
直到李牧生打断了她虽然辞藻不怎么华丽但完全不带重复的列举。
“师姐。我是个很容易招惹麻烦的人，我总是会去一些危险的地方，遇到一些危险的事……哪怕并非自愿。”
“你是想说，我会给你拖后腿吗？”
“不是。我是想说，我会给你带来危险。”他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纯阳宫虽然穷了点，掌门和师傅虽然坑了点，但至少日子还是挺开心的，所以我也不想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师弟，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像现在这样的关系持续下去，如果哪一天我的过去给我招来了什么大麻烦，我还能做到不牵累你们。”
一听这话，念灵儿小嘴一噘，有点不开心了：“什么嘛，果然还是嫌我拖你后腿。”
“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啦……”他苦笑道。
“你就说你对我有没有感觉嘛！你也知道我没你聪明，如果你要用花言巧语来骗我我也一定会相信。所以不管是真话也好假话也好，我只想明明白白地你告诉——”
念灵儿话未说完就被他一把抱住，紧紧地搂进怀里。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念灵儿身子一僵。
“师弟……？”
“嘘。师姐，仔细听……听到了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都会跳得那么快。现在你告诉我，我对你有没有感觉？”
第592章形势大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晚风不再瑟骨、月色不再凄凉、连池塘边独奏的青蛙都有了一起合唱的搭档。
念灵儿这才得出一个令人兴奋的结论：“所以，师弟你也喜欢我？”
“师姐，你一定要把话说得那么直白吗？”
“嘿嘿。”
如此直接，饶是脸皮比三级甲还厚的李牧生也不由感到有点被羞到了。
这时，念灵儿又冷不丁地问道：“除了我以外，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喜欢的人？”
噔 噔 咚
灵魂拷问！李牧生一听到这问题，表情瞬间僵住。
原本抒情暖心的BGM也直接萎掉，流向发生了变化。
等等，刚才氛围不是还挺好的吗？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到底是在哪个命运的分支点他做错了选择？
“师、师姐，你在说什么……”
“我可是知道的，你还有别的喜欢的人。”
“这……”李牧生满头大汗。
暴露了？怎么会暴露了？师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无所不知？
“我只想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个人，我认识吗？”
“呜……算，认识吧。”他含糊其辞地回答道。
他寻思虽然师姐和逆蝶不怎么熟，但她俩好歹在万剑谷的时候有过几面之缘，尤其是逆蝶还假扮过她，这已经不可以说是陌生人了。
一听是自己认识的人，念灵儿顿时心里猜到了个大概，她又问道：“那么你和她刚见面的时候，是不是关系很不好？”
“……嗯。”
刚开始那关系的确不好啊，逆蝶可是接了单来杀他的，关系能好？而他又用杀虫剂让逆蝶亏到哭唧唧。那一阵子已经是大冤家了好吗！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念灵儿更加确定了。
她意味深长地抿了抿嘴，轻声说道：“果然……我就知道。”
“诶？你已经知道了吗？是、是吗。”
“当然知道啦，你和她打打闹闹那么久，你以为我看不到吗？”
“这样的啊。果然还是太明显了吗？”李牧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敢情上次逆蝶来纯阳宫找他都被师姐看到了呀。看来以后得要再低调一点……
嗯？
等等，不对啊，上次逆蝶来找他的时候，师姐不是在外面吗？
“呃，师姐，你想的那个她真的和我说的那个她是同一个人吗？”
“什么？你难道还有更多的喜欢的人？”
“不是不是！哪能有更多呀，没有，绝对没有！”李牧生连忙指天为誓，他可不想在花心上蒙受不白之冤：“只是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误会？你喜欢的不就是姬师妹嘛？”
“哈啊！？”李牧生当场就跳了起来。一蹦三尺高，差点把小亭子的顶都撞穿了。
谁？师姐你说谁？
“不用隐瞒了，我知道你和姬师妹现在关系很好。”
“哪里好了！？”李牧生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他做梦都没想到竟然有人会觉得他和姬芜菁正处于热恋中。
这也太恐怖了吧。
然而念灵儿似乎有她自己独特的恋爱理解：“你们那么亲密，还说不好？”
“不是。师姐，我到底哪里让你觉得我喜欢她了？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你们平时一直打打闹闹……”
“这不是打打闹闹，这是打打杀杀好吗。”
“在来这里的路上，我还以为她一直欺负你，我还凶了她。但现在一想，这或许就是大家常说的打情骂俏吧。”
“如果这是打情骂俏，那爱情这玩意儿未免也太血腥了一点。”
“所以你喜欢的人不是姬师妹？”念灵儿一脸诧异，感到十分不可思议。因为在她看来，已经有好多有力论据都侧面验证了她的观点。
李牧生也是服了：“当然不是啦！怎么可能是她？”
“那么我认识的人，一开始和你关系不好的人……啊！”念灵儿又想到了某个人，但随之她的神情变得慌乱了起来：“师弟你别犯罪啊！洛尘师妹现在还太小，你等她过两年再……”
“为毛会提到那个杂鱼？！”他特么裂开。
“也不是洛尘师妹？那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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