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柳剑诗知道他只是在开玩笑,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答道:“这是本门核心功法之一,只有真传弟子才能接触。就算李公子现在转投琉璃宗门下,估计也是没机会学到的。”
“切~没劲。”李牧生顿时没了兴趣。
这时去客栈接念灵儿的姬芜菁带着师姐一起回来了,她们听到李牧生的话,立刻加入了话题。
“师弟,你可以让师叔教你啊……竹流心法的话,我们以前有在她房间里看到过。对吧?”念灵儿仿佛是对自己的记忆力没什么信心,而朝姬芜菁确认了一下。
她隐隐约约记得小时候去望青涟房间里探险的时候有看到过。
姬芜菁看了一眼旁边有点哭笑不得的柳剑诗,连忙朝自家师姐疯狂暗示:“嘘!嘘!嘘!没有,没有!我们怎么会有琉璃宗的武功秘籍?没有!”
“噫?但是……”
“没有的啦!”她一把捂住念灵儿的嘴,生怕她再抖出什么会让两派关系毁于一旦的事来(仅管两派关系早就不好了)。
突然,台上掀起一股热风,比夏天正午的太阳还要炙热、比雷雨到来之前的午后还要沉闷。
这一股热风的源头正是华输,只见他把手中的宝剑从中间一分为二,双手各持半柄。
一剑指天,一剑指地。
好家伙,浩然罡气在身后浮现出虚实不定的龙虎凶象,让见者无不战栗。
但凡是听说过青城山派开山老祖事迹的人就都能猜得到,他现在催动的绝对是青城山名震武林的内功心法伏魔功,双手正要使出的绝对就是青城山历代掌门都要习得的无上武学龙虎剑法。
这两套武功的名气实在是太响了,就连那些没有练过武的山野莽夫都听说过这两套武功的各种传奇轶事。
“柳中天!我今日就拿你来试剑。你可别像山外那群菜鸟一样一碰就倒!”
“放马过来吧,我早就想会一会久负盛名的龙虎剑法了。”
说时迟那时快,根本不给观众们眨眼或是调整坐姿的时间,华输一个冲步就来到柳中天跟前三步的位置。
他先挥下左手的虎剑。剑势犹如星落九霄,承载的力道轻松超过五石,仿佛猛虎下山一般迎头扑来。
但砍在柳中天的剑上,他原先猛不可挡的气势却像泥牛入海一样再无踪迹。
同时,华输又挑起右手的龙剑。升龙穿空破青云,提剑割晓斩威名。
柳中天眼中倒映出龙剑的青锋余辉,眉头一提心知不妙,急退半步避其锋芒。
剑刃贴脸掠过,削下他额前一缕乌丝。
这龙虎双剑一虚一实,虚实变幻难以捉摸。柳中天却看出了刚才双剑合璧之下虎剑为虚龙剑为实,从而才躲过了真正的杀招。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龙虎剑法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它每一招都是一虚一实,在虚实不断切换的同时还能双剑齐下攻守兼备。
“不愧是琉璃宗的第一真传,看来有点真本事。但我的龙虎剑法有三十六式之多,你能看穿几式?接下来我可不会给你喘息的时间!”
“剑狂人也狂,难怪你们长老要我教训一下你。来吧,看我如何破你的龙虎剑法。”
……
与此同时,负责会场附近安全的保安正要换班交接。
然而让换班的队伍抵达放哨点的时候,他们却发现本应在此站岗的人都不知所踪。
第605章带恶人现身
“乌鸦坐飞机!”
“啊呀!”
只听一声大喊。
一个四肢趴开的大汉从树上一跃而下,一屁股坐在巡逻卫士的头上,将路过的门卫坐进地里。
结伴而行的另一位卫士小哥反应神速,立刻拔出剑怒喊一声:“什么人!”
怎料一只大手从他身后伸出,食指拇指那么一捏,就将他过年打折买来的剑给捏得进退不得。
卫士小哥回头一看,双眼顿时被惊愕和恐惧所填满。他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一具犹如成年大野牛像人一样用双脚站立起来一般魁梧壮硕的身躯。
他甚至没有再问一句“什么人”,因为没有那个必要,在蜀地定居的人一定多多少少听说过这个男人的恶名。他只是没想到那么不走运撞上这个恶棍的人竟然会是自己。
在解决了巡逻的卫士和换班的保安之后,一伙儿穿着兽皮的狼虎山精神小伙儿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进出面前的仓库。
他们不断搬出一个个箱子。仿佛是要把带来的麻布袋撑破一般往里面拼命塞着各种各样看上去值钱的东西。
他们的动作很利索,四个人扛着一个大长箱,伴随着愉快的音乐一边摇摆一边走出仓库。
嘟!嘟嘟—嘟—嘟……
他们都没有用上手,箱子就像黏在他们肩膀上一样稳稳地任他们花式搬运。
对于这种人,我们一般用四个字来形容他们——专业团队。
“快点!都快点!大件的东西都扔了,珠宝字画给我多塞点!”
……
话分两头,镖王会现场的热闹与喧嚣从柳中天上台开始就没有削减过。
他和华输各显神通,精彩操作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交锋都是技术拉满、惊险刺激,在刀光剑影的夹缝中偷输出。看得人那叫一个眼花缭乱,除了大喊牛逼之外观众已经没有别的事可做。
“哇——!”
“哇哦!!!”
太强了,这就是高手的祁陆N易衤三硫世界吗?什么剑尖对撞、空手入白刃……疯狂乱秀。
不少信心受挫的年轻才俊们已经打算打道回府了——不看了不看了。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本以为来这儿是学技术的,但你们现在却给我看神仙打架?
“受死!”小疯子华输打着打着杀心渐起,龙虎剑法在他手里每一招每一式都成了能夺人性命的大杀器。
只见他双手连续翻出剑花,一左一右犹如龙盘虎踞,直冲柳中天绞来。
柳中天自然也不会示弱,一套奇竹剑配合着剑鞘与龙虎相撞。他左手的剑鞘成功收住华输右手的龙剑,而右手的佩剑则是与华输左手的虎剑再度架到一块儿。
两人同时发力,内力顺着剑身剑鞘互相对抗,齐头并进不分高低。
肉眼可见的大气扭曲在两人中间越来越明显,谁都没有收手的意思。
“不好了。”观战的柳剑诗突然捏紧了拳头。
“怎么了?”李牧生就纯粹是外行看热闹。
“他们在招式上不分上下,所以打算用内力来一较高低。但是华输的内力显然更加蛮狠刚猛,如果他选择孤注一掷的话,师兄恐怕会输。”
正如柳剑诗所料的那样,华输这个疯子打架从来不顾后果,就好像他根本不知道用力过猛很有可能会自损根基、给自己留下隐疾一样,毫不犹豫地提了一口气然后憋入丹田之中。
他要发劲了,这一次发劲,胜则伤敌八百,败则自损一千。
察觉到华输意图的柳中天第一次表情不再淡定,他和柳剑诗一样都是极端的合理主义者,在他眼里为了一场比赛如此拼命简直就是弱.智所为。
他可不会奉陪,但他却不得不奉陪。因为他现在已经和华输角力到一块儿,除非双方同时撤功,否则谁先撤力谁必被重创。
“华输,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爷打累了,想快点分出个胜负。你该不会想要认输吧,蜀北中天龙?”
“愚蠢!”
“这话等你有命活着走下台再说也不迟!接招!”
就在华输打算将内力一口气打出去,柳中天也不得不用这种他最不擅长的方式迎战的千钧一发之际,场外突然跑来一个人。
那人大喊着冲过人“不好了!不好了!山匪,山匪来了!”
“啊?”华输并不关心什么劳什子的山匪,他只想和眼前这个人大干一场。
但柳中天却不愿意轻易放过这个可以让他甩掉这个疯子的机会:“就到此为止吧,看来事情有变。我们改日再战。”
“改日?改什么日,不准改日!”
“我们一起撤功。”
“你——”
在分析人心方面还是柳中天更胜一筹,他根本不等华输把话说完就被内力一收,憋了一肚子火的华输也只好跟着撤功。
如果柳中天是平白无故的撤功,那么他绝对不会如此配合。再说这小疯子虽性格好斗,但他喜欢的是把别人正面击溃然后按在地上摩擦。
但一撤功,他又想到过了这个村或许就没这个店,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有机会暴打柳中天一顿。后知后觉之下,他当场气得抓耳挠腮起来。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不行!柳中天!我们继续打,分个胜负也就是那么几招的事!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和你谁更强吗!”
柳中天双手抱拳,微微一笑,留下四字:“下次一定。”
众人此时此刻已经聚集到来报信的人周围,裁判也好、主持人也好、现场的保安也好全都挤了过来,他们扶起奄奄一息的卫士小哥,这才发觉此人已经身受重伤。
“出什么事了?什么山匪?你说清楚。”
“仓……仓库。山匪……抢……兄弟们,都……”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这种性质恶劣的抢劫在蜀地已经有好几年没发生过了,附近的山匪应该都没那个胆子靠近这里才对,到底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来这儿撩老虎须?
随后,气息渐若的卫士小哥缓缓说出了一个名字:“张……张三……”
法外狂徒张三!这个名字让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一阵凉意从脚底心涌了上来。
如果你听说过他累累罪行中的冰山一角,那你肯定能明白,这个名字的拥有者毫无疑问就是近数十年来蜀地最令人胆寒的带恶人。
第606章决赛内容
要说这张三到底做过哪些恶事,恐怕就算说上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他罪恶的足迹几乎遍布了蜀地的每一个角落,不断更新自己的犯罪履历却从未遭到制裁。他不是在犯罪,就是在犯罪的路上。
从殴打小朋友到聚众斗殴,从拉完屎不洗手到拦路抢劫……他的恶行加起来就像山一样多。仿佛是为了丰富自己的犯罪人生一样,他无论大恶小恶都毫不挑食地犯了个遍。
像这种勤勤恳恳、日以继夜、加班加点,把自己的青春年华和人生中最好的部分都全部奉献给犯罪的人,在业界着实已经不多见了。
而法外狂徒张三这一次竟然把魔手伸向了镖王会,这是任何人都没想到的。
镖王会的主办方们在知道了自己将要面对一个怎么样的对手之后,他们也做好了打一场恶仗的准备。
也顾不上什么比赛了,尤其是赞助商爸爸们一听到仓库被劫更是坐不住。
他们马不停蹄地在人群中分出一条道路。然而等他们来到仓库门口的时候,这里已经变得遍地狼藉了。
如果把一地的碎绸破瓷换成干草,就算说这里是台风天过后的马厩也不会让人产生半点违和感。
“不!我从西域进口来的琉璃灯啊!”看着地上被打碎的玻璃渣,一个胖乎乎的商人跪倒在地大声恸哭。
“靠,他们抢走了我花大价钱从大海另一边运来的酒!”原本堆放酒桶的角落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因为摔坏了而被丢弃下来的空酒桶孤零零地斜在那儿。
“我放在这儿的一整箱《三年高考五年模拟》也被他们抢走了!这TM人干事?简直丧尽天良!”这下亏大了。
这一天,蜀地的中小型商户们蒙受了难以想象的损失。
镖王会不仅是蜀地的一个特色活动,同时也是为了展示给外地的商人们看当地的走镖实力有多么靠谱。
正是因为有镖王会的重重选拔,所以外来的商人们才会放心地让商品通过蜀道运输,从而促进了蜀地的经济发展。
但现在戒备森严的镖王会居然被人打劫了,这TM让主办此次盛事的各大商会颜面何存?这和往各大会长脸上扔屎球有什么区别?
且不说各位会长们咽不下这口气,那些三五成群的小商人们也聚在一起联名抗议宣泄心中的愤怒,要求镖王会的主办方立刻赔偿他们的损失。
迫于无奈之下,各大会长们只好做出了一个决策……
……
“师弟,发生什么事了呀?大家怎么都慌慌张张的?”念灵儿看着周围神色紧张交头接耳的路人,就算迟钝如她也感觉到了气氛逐渐在朝诡异的方向发展。
走来走去的现场保安和越来越多的捕快官兵给现场的氛围又添了一丝紧张。
李牧生耸了耸肩。仓库方向人聚得太多,他挤都挤不过去。
这时柳剑诗让他做好心理准备:“李公子,事情接下来可能会变得很麻烦。”
“怎么说?”
“这只是我的猜测,镖王会现场遭遇山匪打劫对于各大商会来说是严重有损信誉的事。如果小商人们抱成一团逼迫上面给一个说法,会长们极有可能利用镖王会之便来安抚他们。”
“具体是指……?”
还不等柳剑诗做出详细的回答,镖王会的主持人就从仓库方向回来。他站到了擂台上让大家肃静。
他带来了第一手消息,他接下来要传达商会会长们的共通决断。
“安静一下!各位,各位请安静一下听我说。有一伙儿穷凶极恶的山匪趁着我们举办镖王会的期间劫掠了仓库,打死打伤卫士三十余人,抢走财宝无数,可以说是蜀地近二十年来蜀地最恶劣的犯罪。
他们完全没有把我们各大门派放在眼里,完全没有把我们商会的权威放在眼里,对于这种狂妄的草寇我们能容忍吗?商会长们的回答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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