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而且那两个可爱的女朋友也不比柳小姐差啊……师姐有容乃大,逆蝶更是和他心有灵犀,这么一想又更期待之后的约会了。
“诶嘿,嘿嘿嘿……”越想越爽,以至于发出了痴.汉的声音。
柳剑诗起初还害怕李牧生也会像师兄那样因为被管得太严而对她敬而远之,但现在看来似乎没有这种问题。
当然柳剑诗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和李牧生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能在说教之后让他露出如此幸福的笑容……多半是想到念师妹和另一位她不曾见过的姑娘了吧……
精准猜中李牧生内心想法的柳剑诗移开了视线。
她已经不止一次暗中叮嘱自己,和李牧生之间的事还有待商榷,切不可在确认到这份感情的本质之前陷得太深……万一自己只是想和李牧生做个朋友,万一自己想和他走得近些只是因为仰慕。
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两次,已经有过和师兄之间的前车之鉴了。柳剑诗不想再次因为误会了自己的感情而导致很尴尬的局面发生。
——但今天明明是我们俩的约会,仅管不是真的约会,可在约会途中因为想到别的女子而陶醉什么的……心中这份毛躁的感觉,难道是嫉妒?
第737章独特的分析方式
“咳咳!”
卫恭干咳了一声,让两个分别沉浸在各自心思中的人回过神来。拜托,这里是查案现场,有必要当众喂狗粮吗?而且喂狗粮也就算了,你们这狗粮怎么还掺着异味?不J又不管饱就很难受。
“所以柳姑娘判断死者是左撇子的依据是?”
“桌上的文房四宝。”柳剑诗朝着书桌摊开手,可以看到笔和砚台的摆放位置都和寻常看到的完全相反:“再来就是施先生的字,左撇子和右撇子的落笔方式很容易辨别。”
“哦,原来还有这种方法。”李牧生一敲手掌,头上亮起小灯泡:“学废了学废了,果然柳小姐的思考方式比我正经一点。”
一众捕快们纷纷流下尬汗,心中吐槽道:只是一点吗?
秦晓晓又迷糊了:“不是,那啥……所以,他是左撇子还是右撇子和案情有什么关系呢?”
众人齐刷刷看向她,眼神中充斥着无语,其中李牧生还摇头叹气,明显是把她给看扁了。
“干、干嘛一个个都用看笨蛋的表情看着我!本小姐不耻下问不行喔?给你们表现自己的机会还不要?”
“笨蛋晓晓,这里面的关系可大了去了。”卫恭给他这笨蛋小姨子解释道:“刚才检查尸体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死者的腰带那是右撇子的系法。”
“诶?有这么回事吗?阿巴阿巴。”秦晓晓开始拼命回忆。
“你……唉。”卫恭一捂脸,心想这传承百年的神捕世家怕不是要结束在这一代人手里了。
“等等!这难道是说,这不仅仅是盗窃未遂灭口目击者那么简单?”
看来秦晓晓的笨也并非是无可救药,稍加思索之后便意识到了此次案件的本质。不是盗窃未遂和灭口,而是蓄意谋杀和栽赃嫁祸!
“摊开的小黄书、还没用过的纸巾、被别人系上的裤腰带……我明白了!死者是在手冲途中被犯人抓走,然后转移到了后院的仓库中杀害。”秦晓晓背着双手在屋中走来走去推理道:“能在没有引起任何动静的情况下抓走一个成年男子,凶手必定有功夫在身。”
“又或者是熟人作案。”李牧生在以检查证物的名头光明正大地看着黄书的时候又有了新的发现。
“李兄弟这熟人作案的说法是从何而来?”
卫恭今日第一次主动提问,而这次他真的是在请教了。
要知道迄今为止别人的推理都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又或者说他已经先别人很多步早早地得出了别人刚刚才得出的结论。但熟人作案这四个字倒还没出现在他的脑袋里过。
李牧生捧起那本小黄书,从侧面展示给众人看:“你们仔细看,这书页是不是很皱,有被打湿过的痕迹?”
“的确。”
“好像是挺皱的。”
“这又怎么了吗?”
他竖起一根手指,宛如老司机般说道:“这表明了死者生前手冲时有舔图的癖好。而犯人之所以能无声无息抓走受害者,极有可能就是在小黄书上下了药!”
众人:什么!?涩图有毒?!
“等等,你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过程呢过程?这也有可能是单纯把水打翻了吧!”秦晓晓小脸通红表示质疑。
“没错!”表示不赞同的还有卫恭:“李兄弟这结论得出的未免也太仓促了一点,单凭一点湿痕还不足以证明死者喜欢舔图。”
“喔哦哦,废物赘婿姐夫难得也会说点人话嘛。快纠正这个满脑子黄色的臭流氓的邪恶思想!”
“这湿痕,也有可能是死者手冲时冲在图上所留下的,不是吗?(眼神犀利)”
噗!你TM一本正经地说什么呢!秦晓晓听着他的话差点来了个平地摔。
“啧啧啧。”李牧生自信地摇了摇头:“仔细看这些湿痕的宽度和规律,是长条状而非呈溅射状,并且全都位于图中小萝莉的身上。”
“难道说……”
“没错,看来卫兄也意识到了。除非是拥有至少三十年冲龄的神射手,否则一般人根本做不到冲得那么准!所以这必然是舔上去的!”声严色厉!
秦晓晓要崩溃了:为什么你们能如此严肃地讨论这种话题啊!够了快住口,本小姐不想增加这种奇怪的知识啊!而且冲龄是什么鬼啊,神射手又是什么职业啊,不要再乱造专业术语了!
轰隆,卫恭如遭受五雷轰顶一般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并急退数步:“的确,我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看来冲之一道的学问比想象中的更深奥一点。”
秦晓晓:冲之一道是什么玩意儿,别一本正经地搞黄色啊!
这时有些插不上话的柳剑诗感到两难,她虽然很想阻止李牧生在大庭广众之下高谈阔论荤段子,但事实上他也的确是在为破案提供线索。
而且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成为众人瞩目焦点的李牧生很帅,仅管成为焦点的方式有些难以形容。
柳剑诗还是头一次有这种感觉。以前她身边的人能做到的事她也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她也能做到。但现在她遇上了李牧生这么个能做到她做不到的事的人(指光明正大地搞黄色)……或许男人在凭借才华发光发热的瞬间就是如此帅气吧。
“拿去找个靠谱的大夫检验一下,应该能在上面查出药的痕迹。”李牧生把小黄书往秦晓晓手里一丢:“会在书上下药,知道死者有舔图的习惯,一定是熟人。”
一想到这上面有油腻大叔的口水,秦晓晓就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噫”了一声就赶紧甩给边上的捕快。
她随后擦了擦手,笑着走到门外:“这样的话就简单多了,被特殊邀请的客人也应该集结完毕了。想必在他们中和死者很熟,同时又有犯罪动机的人不会有很多吧?”
可以的,随着没用的知识不断增加,她仿佛看到了自己侦破人命大案后荣升捕头的画面!
……
大堂中,被老龙王特殊邀请的客人一共有六名,除去已经嗝屁的施先生之外,剩下的五人已经全都到齐。
第738章情妒杀人?
这五人也颇有来头,分别是当地鱼档街批发商老板卖鱼强,北镇煤矿山老板老煤头,龙头村油业大亨卖油翁,九峰镇古玩街街霸鉴宝哥,以及给十里八乡父老乡亲廉价看病的孙大夫。
他们都在一脸懵逼的情况下被带到了大堂问话,起初暴躁的卖鱼强和鉴宝哥还在抱怨睡觉睡到一半被叫醒,但在听到施先生的死讯之后,五人尽皆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气氛一度变得十分诡异。
啪!好家伙,吓爷们一条!地砖在长鞭的抽打下崩碎瓦解,可不得把胆小的吓掉半个魂儿?
“你们中可有人认识死者?本小姐奉劝你们如实交代,若胆敢隐瞒,待本小姐查清之后定当严惩不贷!”
霸气!秦晓晓果然吓唬人挺有一手的。
五人面面相觑,视线有些闪躲,仿佛是经历了一番内心纠结之后,陆续摇了摇头。
秦晓晓对这种明显是在忽悠糊弄她的反应十分不满,抬手一呼,招来一个苏家佣人。
“把你刚才说的,当着他们的面再说一遍!”
“是、是。”佣人颤颤巍巍地偷看了卖鱼强一眼:“就是他!小的昨天在送饭的时候看到的,他和施先生在走廊的尽头大吵了一番,还动了手。”
“什么!?”卖鱼强拍椅而起,露出纹着小猪佩奇的肱二头肌大喝道:“区区奴才竟敢诬蔑本大爷!我看你是少一顿社会毒打!”
“大胆!竟敢在本小姐面前威胁证人,给我坐下!”
岑岑岑,两侧捕快向前一步,腰间的佩刀呈半拔之姿。
但卖鱼强何许人也?堂堂鱼档街老大,每天打交道的都是那些以暴力著名的大老粗,被他这双拳头打废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岂会被几把破刀吓到?
他那几乎连成一条线的浓眉微微一挑,看了一眼那几把锋利的刀,表情极为不屑:“吓唬老子?那我只能送你们四个大字!”
“哪四个大字?”
“有,话,好,说。诶嘿……”卖鱼强挠头赔笑,连忙老老实实地坐回了椅子上。
再怎么说流氓也不能跟捕快叫板是不是?更何况还是秦家堡的捕快,跟他们作对,回头还不得把牢底坐穿?
“哼,算你识相。”秦晓晓继续看向被吓傻了的佣人:“你继续说!”
“小、小的记得昨天的情况是这样的……卖鱼强大哥就站在施先生的门口,他们吵得很凶,我还记得他们说的话……”
……
(姓施的,今天你不给本大爷一个交代,老子就跟你没完!)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用得着那么生气?)
(什么叫不就是一个女人,她可是老子的精神支柱!我话先说在前头,你要是不让她回来,老子定饶不了!)
(哼,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少跟老子来这套!我知道你有办法。给你半个月。半个月后我若是看不到她,你就给她赔命吧!)
……
回忆结束,苏家佣人小心翼翼地退出门外,大堂内一片寂静。
“卖鱼强,你还有何话说?本小姐向来公正,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这……”卖鱼强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昨日的对话居然被人听得如此真切:“是,没错,老子……我昨天的确去找姓施的交流了一番,但我没有杀他!我绝对没有杀他!”
“交流?”秦晓晓小腰一叉:“连赔命都说出来了,这还是交流的级别吗?据本小姐睿智推断,你被死者抢了女人,死者给你戴了绿帽子,此乃情妒杀人!来人,把卖鱼强给本小姐拿下!”
“是!””
“冤枉啊!冤枉!”卖鱼强挣脱两名捕快的手,当场跪在地上:“冤枉啊大人!小人没被姓施的抢女人,他也没给小人戴绿帽。小人和他所争执的女人是,是……是……唉,这里面有难言之隐,但小人真的没有杀他。倒不如说小人若是杀了他,心仪的女人就再也回不来了!”
“什么?!难道是死者抓了你的女人,并以此来要挟你?”秦晓晓大惊:“这案子更大条了,居然还牵扯到诱拐绑架、非法监禁、恐吓勒索。但这不是你杀人的理由,把他拿下!”
“不是!不是啊大人!我有不能说的苦楚,但事情不是这样的啊大人!”
昀玻≡诹矫捕快的拉扯拖拽下,卖鱼强的外套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内衬露了出来。
那是一件纯白底色、上面画着一个美少女的短袖……没错,是痛衫!看到这件痛衫的瞬间,李牧生眼前一亮,大喊一声“且慢”,冲上去拦住了两名捕快。
“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也是个二刺猿。”李牧生看着他的痛衫,若有所思道。
卖鱼强老脸一红,点了点头。
“色狼真传,你要妨碍公务?”秦晓晓喜出望外地举起鞭子,从刚进苏家那鞭子没抽到的时刻起,她就等这样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干李牧生的机会已经很久了。
然而还不等她皮鞭出手,卫恭一记手刀从天而降,把她表情劈成了(0x0)的样子。
“妨什么妨,听人家解释。”
“好痛!废物赘婿姐夫,你竟敢和色狼真传狼狈为奸,我要大义灭亲!”
啪!秦晓晓的双手光顾着捂住头顶,毫无防备的屁股被李牧生偷袭成功,直接一巴掌给拍红了!
“灭什么灭,乖乖听你姐夫的话!”
“好痛!你们、你们竟敢合起伙来欺负本小姐……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
周围的捕快那叫一个进退两难,秦晓晓是他们此行的队长没错,但拿下自家姑爷什么的……这让他们如何敢下手啊?
见手下没有一个动起来,秦晓晓顿时就气红了脸。回想起之前李牧生乱开黄腔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愿意维护她,秦晓晓噗通一下冲进了柳剑诗的怀里。
“呜,你男人和我姐夫联合起来欺负我,你要帮我主持公道。”
“呃,秦姑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柳剑诗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两个欺负小女孩的男人,只见李牧生和卫恭此时手插口袋,朝着不同的方向吹起了口哨。
“哈……李公子,你拦下他们必定是有新的发现,赶快跟秦姑娘解释一下吧。”
第739章新的真相
“他能有个屁的新发现,无非是趁机捣乱还打我屁股!本小姐的屁股从小到大只有六个人打过,你个臭流氓是第七个,你迟早要付出代价!”
“六个,已经不算少了吧……”李牧生假装干咳一声糊弄过关,转头言归正传:“此人不是凶手!”
什么!?众人集体惊愕,虽然卖鱼强一直喊冤给人一种另有隐情的感觉,但他本人却又一直支支吾吾不肯说清道明,这又让人不免觉得他是在单纯的死不承认。
可现在李牧生一句“此人不是凶手”却也是说得无比自信坚定。
“李兄弟何出此言?”
“很简单,我知道他和死者争执的女人是谁了。”李牧生眼角一闪,智慧的光芒出现了。
“谁?”
“小玉玉!”
“小、小玉玉?小玉玉是谁?”秦晓晓看向其他人:“北镇可有这一号人物?立刻传她过来作证!”
但苏家的佣人们你看我我看你,纷纷耸肩摇头没有回答,他们在北镇生活了那么多年,也没听过一个叫小玉玉的人。
这时李牧生继续说道:“小玉玉是门派之女,身负血海深仇浪迹天涯,本以为一生沉浮不会与情愫挂钩,不料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遇上了真命之人,但命运在这时跟这个苦命的女子又开了一个玩笑……”
小玉玉的生平经历被他说得绘声绘色,其中坎坷之处波澜起伏让人不由感叹世事无常、红尘薄寡。李牧生手脚并用边说边比划,将故事编的更为生动,以至于戛然而止时那叫一个悲剧让男默女泪。
听罢,全场皆寂,只留悯人抽泣之声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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