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棋圣小子,你若是能助我获得万道棋局中的绝世功法,我必不会亏待你。到我神功大成出山之日,一统武林之时,你必能位列次席,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厚待。”
我去,这待遇也太良心了吧,李牧生一时间受宠若惊,但更让他惊讶的是邋遢男对这棋局的信心:“前辈,这棋局中的武功真就如此厉害?”
邋遢男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汝等小辈自然不知,此处唤为鬼藤峡,乃是当年一代魔头鬼藤王的修炼之地。鬼藤王在此借旱灾之天时、占峡谷之地利,大肆收割难民,修无上魔功、养嗜血鬼藤……后来他被人弄死了,留下的逆天功法就在这万道棋局之中。相传破棋局者得魔功,得魔功者得天下!”
他说这话时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憧憬,更多的是对藏在棋局中的宝藏的贪欲。不难想象这神秘魔功的强大,毕竟没有人会愿意为了平平无奇的功法甘愿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耗费光阴。
邋遢男一边炫耀着自己对此地的了解以及即将入手的魔功,一边偷看李牧生的反应,很显然他觉得只要是个人在听到刚才那番话之后都会被吓到说不出话。
然而李牧生的反应却有些微妙:“强啊前辈,可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但问无妨。”
“如果鬼藤王的魔功真那么厉害,他怎么还能被人搞死了呢?”
“啊这……”邋遢男一时语塞,挠了挠脸说道:“可能是弄死他的人比他更厉害吧。古话说得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为什么前辈不去找那个弄死他的人的功法吗?那难道不是更厉害?”
“呃……”邋遢男又被问住了,他尴尬地拢了拢头发遮住脸:“这,这不是不知道那人是谁,找不到他留下的东西嘛……够了!你要知道那么多干什么,你只要专心替我破解棋局。”
急了急了,谁都不想自己费尽心机去争取的东西被别人贬低到一文不值。
李牧生知道邋遢男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前辈放心,我一定帮你获得无上魔功!而且鬼藤王是连前辈都如此敬畏的人,实力一定是绝世无双。那个弄死他的人绝壁用了什么卑鄙下流的阴招,是个超逊的撸瑟!”
说到卑鄙下流,李牧生的大拇指就疯狂朝下戳。
“哈哈!说的没错!鬼藤王的魔功才是当世无双、天下无敌!只要我能得到它,横扫武林不在话下!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李牧生也跟着一起叉腰大笑了起来。
“好了,不要浪费时间,快点助我破局!”邋遢男拎来一个濒死小弟。
啊?这就要开搞了吗?这也太突然了点吧!
李牧生在心底直呼不妙,他懂个激霸的围棋啊,只是在争取时间罢了!必须要赶快找个借口再拖一会儿……
“前辈,我肚子饿,饿着肚子不好思考。”
“但我怎么听说你已经吃过几块大饼了?”
“呃,我吃坏东西了,想去拉屎!”
“我怎么听人说你有钢肠铁胃,泻药都没用?”
“我困了,现在是好孩子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用不了脑子。”
“无妨,我可以给你一掌,让你立马清醒。”
操!
“嗯?你不会是根本破不了棋局,在拿我寻开心吧?”邋遢男起了疑心。
“当然不是,我可是纯阳棋圣诶!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破局!”
第797章峡谷包打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石门外冲入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禀报道:“报!大事不好了,鬼藤又双杀上门来了!”
“什么!?那个该天杀的狗屎玩意儿,跟大姨妈似得每个月都得来一次,反了它了!”邋遢男推开李牧生,气哄哄地从墙角抄起一把破旧的古剑。
李牧生虽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鬼藤是什么玩意儿,但从邋遢男的反应上来看,不简单。
来得好,来得妙!来得呱呱叫!这样或许还能再拖上一阵子。
果不其然邋遢男没法对其放任不管:“棋圣小子你且在这儿待着,等我回来再讨论棋局的事,小老二!小老二!”
“在!”原本都已经走远了的二当家听到呼唤,立刻马不停蹄地跑回来。
“你可给我把他盯住喽,他要是敢跑,允许你打断他的腿!”邋遢男叮嘱道。
艹,这么狠的吗?李牧生三条腿一抖。
二当家则是立刻喜出望外地站直了身子:“遵命!我一定打断他的腿!额不是,一定盯紧他!”
“喂!这家伙都把心声说出来了啊!他绝壁会借机报复我的前辈,不能让他来看着我啊前辈!”
前辈这次并没有理他。一想到那些个鬼藤隔三差五就要来骚扰一下他平静的生活,邋遢男就提着剑骂骂咧咧地走了。
……
话分两头,柳剑诗和逆蝶在汇合的地方没见到李牧生的踪迹,便猜到他们应该是遭遇某种不测了。
是中了另一队邪教劫匪的陷阱?又或者是被那吃人的荆棘给袭击了?前者尚有一线生机,后者就凶多吉少了。
“完了,他们不会被吃了吧?”逆蝶一下子就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
“那也不至于什么都没剩下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
噗叽噗叽。
“嗯?什么声音?”
噗叽噗叽。
“有什么东西在那边!”逆蝶看到角落里有什么东西藏了起来,一个健步冲上前去将它揪出,然后可把她高兴坏了:“啊,是小武!怎么跑这儿来了?”
“等一下,逆蝶妹妹你看仔细,这个小武和你的那个在动作上是不是有些不一样?”
“你医崎疑扒事死越漪这么一说 ,好像 是诶。”
盯——
两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它,看得 藏在里头的小溪直发憷。她不就是路过一下吗,这都被抓到了,也太惨了吧!
终于,她忍受不住这无声 的折磨,趁两女 没有防备,纵身一跃跳到地上,“哒哒哒”的就逃了。
“啊!它跑了!”
“等等,这玩偶为什么会动啊!?”
这又不是鲫鱼,怎么还能从手里蹦走的?柳剑诗被吓了一跳,就算她再怎么见多识广,这也明显超纲了。
但逆蝶倒是向来喜欢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她原本就是因为那丑萌奇葩又独特的造型才喜欢上小武这个吉祥物的,现在二溜挂郎⒘装 再加上“会动的玩偶”这一条……好家伙 ,这能让它跑了?
“嘿!别想逃!”她一个飞扑,抱住了跑了半天都没逃出几米远的小武,跟拎小猫似得揪住后颈把它拎了起来:“这回看你往哪儿跑!”
“放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它还会说话耶!好厉害 ,这是怎么做的?要不要拆开来看看?”
“什么?拆开来!?救命啊 ,这里有人虐待玩具!救命啊!”小短腿在空中不住地扑腾,跑出了只有在漫画里才能看到的圈圈形态。
小溪她能不慌吗?她现在寄宿在玩偶 里,玩偶的痛楚就是她的痛楚,生前没活好,死后还要遭受开膛破肚,这谁顶得住哇?
就在小倒霉蛋要因为逆蝶的好奇心而被解体的时候,是柳剑诗救下了她:“逆蝶妹妹且慢,它好像能和我们交流的样子。问问它有没有在附近 看到李公子他们。”
“你倒是适应 的蛮快啊,刚才还看你惊讶着呢。”
“这玩偶的确很离奇,但现实如此,光顾着惊讶也于事无补。”
逆蝶同意她的说法,也承认理儿是这个理儿,可真正能像柳剑诗这样快速 接受刷新三观的现实并作出最合理的判断的人,世上又能有多少呢?一想到这儿,逆蝶就更加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小武,你也听到她说的了。如果你有在附近看到 一个道士打扮的人,一个 看上去笨笨的大xiong妹,又或者一个把非酋写在脸上 的小姑娘,最好如实交代。”
“我什么都不知道!哼!”
开玩笑,这能跟你们讲?她小溪也是有尊严、有底线的鬼,给活人提供线索什么的,就算超度了她,她也决不妥协!
柳剑诗无奈地耸了耸肩:“不知道也没办法,解体了吧。”
“诶等等!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小溪想明白了,和苦难相比,尊严就是个ji巴:“你们说 的那三个人 都被峡谷里的大魔头抓走了。”
柳剑诗和逆蝶对视了一眼,表情略显疑惑。
“大魔头 ?什么大魔头 ?”逆蝶追问道。
“大魔头就是大魔头啊,他在这峡谷里待了很多年了。起初他只是杀杀山里的野猪,偶尔对路过的人下手。后来山的另一边来了一伙儿邪教土匪,也不知道大魔头用了什么方法让他们不敢反抗,还让他们隔三差五从谷外带人进来。前不久大魔头让他们杀光了连溪镇上的人。”
好家伙,恁就是峡谷包打听?不过也对,她在当地待了那么久,这些事自然 逃不过她的眼睛。
这个回答没有出乎柳剑诗的意料:“他们果然上头还有人,作为残害一整个小镇都没有落网归案的邪教团伙儿,我们遇到的那些人未免也太弱了一些。 ”
“同意。而且那个大魔头听上去很危险的样子。”
“这里最危险的还不是大魔头呢!”小溪又爆出一条惊人消息:“这个峡谷里有恐怖的亡灵,有血有肉的东西都会被他吃掉。”
“亡灵 ?”柳剑诗对这个词感到很新鲜 。
“亡灵只是一个比喻啦。那家伙在很久以前就死了,只是死后被自己养的嗜血鬼藤寄生,变成了一具游荡在峡谷中的行尸走肉。噫,想想都可怕。”
嗜血鬼藤?莫非就是她们刚才 遇上 的那鬼东西?那可麻烦了。
“总之先找到李公子他们再说。”
第798章献计还是献砖?
李牧生空前大危机!虽然这句话好像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但这次是真滴危中危!
他和二当家在石室里面对着面大眼瞪小眼。二当家手里的刀那叫一个磨得岑亮,甚至都能拿来当化妆镜用,颇有一副只要他敢动一下就直接砍上来的架势。
“我说……”
“别动!”二当家举刀就是一声大喝,吓得李牧生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不敢动弹。
“不是,二当家的,我看你在这儿的待遇也不咋地啊,何必给那个邋里邋遢的猥琐男卖命呢?”
“哦豁,本性暴露了吧,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刚才还对老前辈又夸又舔,这会儿就猥琐男了?看我一会儿向老前辈如实禀报,戳穿你的面具!”
李牧生不置可否地摇了摇手:“害,逢场作戏罢了,也就二当家你这般英明神武、智勇双全的人看出来了。要我说呀,你和那老家伙的智商就不在一个量级上,你给他当狗腿,真是委屈你了,理应他给你跪下舔鞋才对!”
“呵。”二当家不屑一笑,仿佛看穿了他不怀好意的心思:“你以为我会被你三言两语就诓骗吗?开玩笑,少跟我来这套!……不过,你说得倒也挺对,继续说。”
“这有啥好继续说的?大家心里不都明白吗?你看我,纯阳真传弟子,被你逮住了。我师姐,内力四层劲高手,被你逮住了。那个小千秋,琉璃宗一姐,被你逮住了。何等辉煌的战绩啊,你若是另寻山头自立门户,岂有默默无闻的道理?何必在这儿给一个糟老头卖命,白白蹉跎了岁月呢?”
李牧生那叫一个语重心长循循善诱,仿佛化身为一个知心大哥哥,在给应届毕业生选择工作出谋划策。
二当家听完他的肺腑之言,也跟着放下了刀感慨道:“你说得又何尝不是呢?我那么牛逼的人,去哪儿不是飞黄腾达?若不是小命在老前……老东西手里攥着,我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还搁这儿陪他养老呢?”
“哦?此话怎讲?”
“那老东西手里有一截鬼藤花母体上的断肢,就藏在这池子底下,可谓是相当厉害。我和兄弟们都中了鬼藤花种的毒,解毒之法只有他知道,我们也只好在这儿卖命。”
闻言,李牧生当即一拍大腿:“卑鄙!何等卑鄙!他堂堂一代高手,竟然用如此龌龊的手段奴役二当家这般的豪杰!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谁说不是呢!”
寻思了片刻,李牧生突然灵光一闪:“小弟倒是有一计,可以叫你们不用再受花毒所扰。”
二当家眼前一亮,下意识坐直了身子:“什么?还有这种办法?你可别骗我。”
“我靠,二当家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啊。你那么足智多谋,之前只有你看穿了我是在假意奉承那老东西,我的谎言岂能骗得过你的眼睛?”
二当家就喜欢听这话,在邋遢男手底下憋屈久了,好久没被吹捧了:“算你有自知之明。那么快把你的办法说出来!”
李牧生看了看四周,摆出一副隔墙有耳的姿态:“这得悄悄说,来来来,靠近点。”
“什么呀那么神秘?”
“这办法就是……”
砰!
“啊呀!”一声惨叫。
二当家刚一靠近,李牧生抬手就是一板砖照着他额头砸了过去!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这玄铁板砖啊,那得多硬?砸谁不是个眼冒金星?
二当家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刀都没握紧就顶着个大包两眼打转地躺倒在地。
“切,辣鸡。”
李牧生收起板砖,不屑地踹了他一脚。就这?就这?
“师姐,师姐,快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呜?!早上了吗?”念灵儿伸着懒腰睁开双眼,似乎误以为自己还在纯阳宫睡觉。
“没呢,大半夜。不过正是逃跑的好机会。”
“逃跑?哦,我想起来了,我们被抓住了。那个老人家呢?”
“那老瘪三正在和别的东西相爱相杀,咱们趁这机会开溜!”李牧生从墙角捡来师姐的剑,顺手又缴了二当家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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