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李牧生带着洛尘后退也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为了保证那些爆炸蛊不会被洛尘无效化。
“那个时候，是那个时候吗！”巨佬想起了刚才自己挨了一发头槌向后仰的瞬间，只有在一瞬间他的目光是从李牧生身上移开的。这些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衣服里的蛊虫，一定是李牧生在那一瞬间放进来的！
单只的爆炸蛊威力并不算大，但那么多只聚在一起就不一样了！必须要把它们扔掉，不，来不及了！开什么玩笑，他好不容易想要堂堂正正一次啊！
“混账东——！”
BOOM！！！！
在巨佬的破口大骂声中，十几只爆炸蛊原地开花，就像没能起飞的劣质烟花一样在地面上炸出一团血腥味十足的浓烟。炸得整个宝库抖了三抖，金也被吓得满天乱飞。
过了好久，震动终于消停。
“堂堂正正？”李牧生在把洛尘放下之后双手插着口袋，嚣张地走到了浓烟的最边缘，露出正派人士绝对不会拥有的恶党式坏笑：“不好意思啊，只有赢得人才配说堂堂正正。而赢的人，正是我李牧生！”
“呃……”有烟无事定理，并没有生效。巨佬满脸土黑，像刚从煤矿里出来一样，顶着发烫的爆炸头，嘴里吐着烟仰倒在地，身上血肉模糊。
柳剑诗拉住了打算继续靠近的李牧生：“李公子，别过去。他的衣服被炸光了，但裤子却完好无损，很奇怪。恐怕有诈。”
李牧生拍了拍她的手：“没事的柳小姐。这应该只是受到了某种十八禁和谐打码神秘力量的限制，即便是再惨烈的战斗，唯有裤子不会爆掉。”
“混、混账……”
“卧槽！还真没死啊！柳小姐护我！”李牧生在听到巨佬口吐奄奄一息之声的瞬间，一个激灵就瞬移到了柳剑诗背后。
这个男人，躲在女人后面一直有一手的。
第942章一切竟在“她”的计划之中
“李公子，他好像是不行了。支撑着执念的真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浓度消散。”
是的，仰面朝天的巨佬身上不断冒出白色的雾气。李牧生虽然见过好几次内力八层劲高手之间的对决，但像这样在极其近的距离下目睹一位高手逐渐迈向死亡的机会还是少之又少。
无论生前如何，无论是正道还是魔修，死亡对谁都一视同仁。随着白色的雾气逐渐流失，巨佬给人的压迫力也逐渐小到连最胆小的野兔见了都会无视他的地步。
“在想要堂堂正正对决的时刻被人用计谋暗算，原来是这种感觉吗？真是讽刺啊，老夫怨恨了纯阳宫那无聊的正道精神那么久，最后居然败给了一个一点也不光明磊落的纯阳人。该死的千修老道，整天把以身作则、教导徒子徒孙挂在嘴边，结果你的品行不是一星半点都没有传承下来吗！还是说，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咳啊——！”
巨佬咳出一口老血。
执念弥留之际，他可谓是充满了对千修真人的埋怨。如果不是当年千修真人的为人端正给他留下那么深刻的印象，他也不至于会先入为主地以为每一个纯阳人都像那个老家伙一样光明正大。
“最后的那波头槌藏蛊……现在一想，单纯的头槌根本不可能起到奠定胜局的效果，定是为了其他计划的铺垫。三魂渡月没能刺伤你小子，是护身软甲。但老夫应该想到你不会仗着区区一件护身软甲上前近战的。另有打算……咳咳！”
但凡再小心一点，但凡再多想一点。结果就会完全不一样。
“果然，堂堂正正是赢不过心机的吗？不，身为一介高手的老夫在选择用实力碾压一个小辈的时候，这就已经算不上是堂堂正正了吗……反而是无论实力、兵器、情报还是经验都远不如老夫的你们，在面对不可能战胜的对手时所表现出来的韧性和顽强，这才是堂堂正正吗？呵。”
巨佬自嘲般地笑了一下，看着正上方闪闪发光的金，心有不甘地说道：
“还真是被你说中了啊千修老兄……当一个剑修失去了心中那把剑，就不可能再赢过任何人了吗？什么事都让你说中，真是不爽啊……”
白雾散尽，靠着执念和怨恨在这黑暗的地下维持了数百年存在、早已身死的武极居巨佬旬有生，在今日终于道消。
又小心翼翼提防了片刻，李牧生这才从柳剑诗身后出来。
“这下真挂了吧？”
“气息，已经没有了。虽说不排除用龟息装死的可能，但从刚才真气溢散的情况来看，死状应该没有假。”柳剑诗给出一个几乎是肯定的回答。
李牧生松了一口气，一放松下来腿都软了，下意识将体重靠在了柳小姐的肩膀上：“哈……真是累死我了。幸好幸好，要是这老瘪三再来一波临死反扑，那么我可就是真的没有后手了。”
柳剑诗看了一眼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不经意间将脸颊凑了上去：“李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又有妙策在怀、成竹在胸。想必无论出现什么突发变故，都有办法能渡过难关。”
李牧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别夸了别夸了，再夸我就要飘上天了。要说到妙策在怀，我还是比不上柳小姐啊。在这一环扣一环的计划中，最重要也是最灵性的果然还是利用昏睡甲虫的作战。如果不是柳小姐在且战且退的同时沿途布置了昏睡甲虫，也无法给予那老家伙最致命的影响。”
“诶？”柳剑诗一脸疑惑，头上冒出问号。
“诶？”李牧生被她的疑惑给疑惑到了，也冒出问号。
“诶？”“诶？”“诶！？”“诶！？”“诶——！？”
两人的问号你大一圈、我大一圈，仿佛是在比试谁的问号最大最长。
最后还是柳剑诗率先结束了这阴间气息满满的大眼瞪小眼：“等、等一下李公子。沿途的甲虫不是你摆的吗？”
“什么？怎么可能是我摆的？我就没怎么和千蛊教的家伙交过手，就算我有那个想法，也没机会偷到他们的蛊啊。反倒是柳小姐，你不是在交手中偷了他们的爆炸飞镖吗？难道这昏睡甲虫不是你顺手顺来的？”
“不不不。”柳剑诗一边摇手一边摇头：“又偷飞镖又偷虫，这再怎么说难度系数也太高了，我又不是盗圣转世。而且我在退入宝库的过程中就有看到，这些甲虫是从我后面放出来的，我还以为这是李公子计划的一部分。”
“哈？”李牧生就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我发现昏睡甲虫是在你将爆炸飞镖交到我手上之后，那个时候它们已经满地都是了。我还以为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李公子你太高看我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洛师妹身怀如此奇异的能力，你说出她能让蛊虫无效化时我也很惊讶。顺着这个方向思考，我又怎么会在不知道洛师妹能力的情况下以洛师妹的能力为核心展开布局呢？”
“啊，这也是啊！”
仅管通过种种迹象柳剑诗肯定早就猜出些大概了。
毕竟洛尘是女生帐篷里唯一一个没有受到昏睡甲虫影响的，千蛊教那么大规模的邪教只为了她一个人而来，千蛊教的人又一直叫着圣女圣女……在经历了今夜惊险刺激的追逐之后若是再意识不到洛尘有特殊身份，那么柳剑诗也差不多可以去检查脑子了。
但反过来说，即便柳剑诗猜到了洛尘身份不俗，也很难凭空猜到她身怀这种特殊能力。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昏睡甲虫大作战既不是柳剑诗的计划也不是李牧生的计划，那到底是谁的计划？到底是谁在他们与巨佬的对抗中，下了如此重要的一步棋？
李牧生和柳剑诗同时将视线转移到洛尘身上。他们注意到了，洛尘的腰间挂着一个破了个洞的布袋袋。
“喂，杂鱼，你那个袋子是……”
洛尘低头一看，猛地惊叫出来：“啊！吾好不容易抓到的独角仙，怎么都不见了？明明下个月在镇上有独角仙决斗大赛！”
第943章巨佬格局小了
这杂鱼怕不是把昏睡甲虫当成尺寸特大的独角仙，想抓了去参加街头比赛。但因为袋子不知道在哪里被割破了的关系，昏睡甲虫掉了一地。
拜托，人家千蛊教花费多年心血培养的暗杀利器，和你只要往树上涂点蜂蜜就能引出来的那种东西是完全不一样的啊！
“什么时候弄破了呢……”洛尘看着布袋上那个能供她小手穿过去的大洞，嘟起小嘴一脸失落。
哦？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没有发觉自己在不经意间立下了血妈天功，说是她救了李牧生和柳剑诗的大命都不为过。
李牧生本想好好犒劳一下她，但一想到若是夸得太狠会让这丫头嚣张起来，保不准还会学着莫千秋的样子让别人叫她洛尘姐。如果事态变成那样，比起给这杂鱼一个敬称，李牧生觉得还不如跳进粪坑里自由泳。
“嘛，这杂鱼就先不管了。这把剑倒是个好东西啊！”他贪欲满满的目光扭头就落到了三魂渡月上。柳家先祖的兵器，在大战中因饱尝魔修鲜血而诞生出特殊效果的宝贝，这东西拿出去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见李牧生伸手要去拿，柳剑诗连忙阻止：“不要碰——”
但是慢了一步，李牧生拿宝物的速度可是初中生在下课铃响后冲向食堂的速度的三倍！柳剑诗开口的时候，他已经将无敌的三魂渡月拿在了手上。
正是这一瞬间！剑柄的末端冒出了一缕微不可察的黑烟，直冲李牧生的太阳穴！
——上当了呐小子！在最后到最后你还是大意，你还是放松警惕了啊！
是巨佬的执念！仅管已经缩水到了比头发丝还要细的迷你尺寸，但这毫无疑问是巨佬的执念！
竟然还在，竟然还没有彻底消散！何等恐怖，这个比被踩扁了头的蟑螂还要顽强的老家伙到底还要执着多少次！
黑烟以难以被人察觉的速度钻入李牧生的脑袋，直冲心中最接近本源的地方。
——被老夫临死前的悔悟之言给骗到了吧！？被老夫那一番肺腑之言给打动了吧！？真就天真的以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了吧！？不会真的以为老夫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吧？愚蠢愚蠢愚蠢愚蠢！
——只有弱者才会悔悟，只有懦夫才会反省！真正的强者无论在何时都会贯彻自己的作风！即便是在野生动物中也存在用假死来伪装自己然后发起突袭的捕食者，没能看穿这一点就是你的败因，这正是经验上的差距！
——太嫩了！和经历过无数生死博弈的老夫比起来，你小子还是太嫩了！待老夫的执念贯穿你的大脑、支配你的心神、控制你的身体！届时再用你小子的双手来杀死那个柳家丫头！这就是愉悦的极致啊！嘎嘎嘎！
化作执念体的巨佬成功来到李牧生内心的最深处，但这里的景色却和他所预想的大相径庭，和他迄今为止所夺舍过的都不一样。
“这是什么地方？地上这些线是什么鬼，周围这些黑一坨白一坨的隆起又是什么？不对劲，不对劲！无数生死博弈的经验告诉老夫这里很不对劲！”
巨佬站在一块由无数黑线横竖交错形成网格、一眼望去尽是黑色或白色圆拱形小山的地面上，越是东张西望就越是冷汗直流：
“虽然说不清楚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但老夫就是知道这里不对劲！老夫的灵魂深处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警告着，这里很危险！如果要打个比喻的话，就像是一个尿急的男人走错门误进了女厕所，仅管他没有看到门口的标牌，但在进去之后他还是会本能地意识到这里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哒！
随着清脆且震耳欲聋的巨响从某个方向传来，巨佬就感觉到脚下的地面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嗯！？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听过，老夫在哪里听到过！老夫很肯定，一定在生前的某个时间点在哪听到过刚才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似乎是在日常中偶尔能出现的，在茶馆和街边有时能听到的……啊！是棋！”
通过脑力全开的冥思苦想，巨佬终于想起了这个声音的真实面目：
“是棋子落到棋盘上的声音，而且还是以非常标准的执棋姿势落子时才会发出的动听的声音！难道说老夫现在是站在一块巨大的棋盘上吗！而周围这些黑白山丘都是棋子！？”
太离谱了，怎么会有人在内心深处放上那么大一块棋盘？
“不，不对！不是这棋盘太大，而是老夫太小了！老夫用数十年的阅历和数百年的隐忍所堆积起来的格局，在这片心境中竟然显得如此渺小！怎么可能有这种蠢事，难道说老夫的底蕴还不如一介小辈的万分之一吗！”
这时上方一片黑压压的圆形压下，那是一枚黑棋，正好站在两条黑线交错处的巨佬立刻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会被那枚黑色棋子彻底磨灭，毫无还手之力的、毫无抵抗余地的被这片心境像野生狒狒在闲暇之余清理身上的虱子一样轻松地磨灭！
“怎么会有这种蠢事！！！！啊啊啊啊——！”
轰！
“嗯？”疯魔哥歪了歪头，感觉刚才下棋的时候好像压到了什么东西。
……
巨佬的大起大落发生在一瞬，在现实中甚至连一秒都没过。
李牧生在拿起三魂渡月之后也就整个人抖了一下。
“李公子，你没事吧？”
“啊？呃，没事，大概这把剑有静电。麻了一下。”
“嗯……刚才我好像看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从剑柄上出来了，错觉吗？”柳剑诗又观察了他一下，发觉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姑且把刚刚的“错觉”抛之脑后。
李牧生把剑往肩上一扛，难得的大方了一次说道：“等我把这宝贝卖个好价钱，请你吃顿大餐！哈哈哈哈！”
柳剑诗就笑笑不说话，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把剑可是她们柳家的东西啊。不过柳剑诗并不在意这种事，反倒是李牧生一脸高兴的样子让她恨不得立刻回家再多翻几把剑出来送给他。
第944章被宠的尴尬
“行了，千蛊教的追兵搞定了，意料之外的突**况也搞定了。那么接下来该拿这些虫子怎么办呢？”李牧生老小心眼了。金咬了他那么多下，血可不能白流。
柳剑诗没辙地笑了一下，说道：“它们在此处休眠已有数百年之久，对于它们而言我们才是不速之客吧。不仅把它们从沉睡中吵醒，还把这里闹得天翻地覆。现在这个族群的首领已死，新的首领诞生又不知要花上多久，放着不管应该也没事。”
“柳小姐也太有爱心了吧。要不是来得匆忙没带道具，我非得一把火烧了这个虫窝不可！”李牧生歪着嘴气不打一处来地说道。
提到首领，他倒是突然又想起一茬，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果然是铜钱形的那只吧，首领金？”
柳剑诗并没有从表情上流露出肯定或是否定，只是淡淡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觉得？”
李牧生竖起一根手指，仿佛是在表现自己的聪明才智般卖弄道：“当然是因为它看上去最老旧啊！不得不说金的拟态能力十分变态，它们模仿财宝模仿得惟妙惟肖，连柳小姐你在刚进来的时候都没能看出且桑可见它们连细节都再现得很好。这是它们的优点，也是它们致命的缺点。”
“哦？怎么说？”
“铜钱型的金表面几乎被绿色覆盖，正是它把铜锈也一起拟态在内的证明！它所伪装成的，毫无疑问是一枚相当有年份的铜钱。再加上金会拟态成让人心生贪念的形状。近些年已经很少有人会对区区一枚铜钱心生贪念了，由此可以判断那只金出生的年代必然是金银元宝等通货币还不存在、百姓只能靠铜钱来交易的时代！”
李牧生双手胸前一环，骄傲地挺长了鼻子，一脸仿佛是在说“快来夸我”的自满表情。
“喔哦哦。”柳剑诗一边感叹一边鼓掌，随即问道：“那么为什么不能是那只玉佩形的呢？”
“那个玉佩形状那么奇怪，有棱有角的还扭来扭去的，搞得像抽象艺术品似得，半点年代感都没有。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古董！我说的对吧？”
面对李牧生自信满满的表态，柳剑诗迷之迟疑了一秒，然后才不吝美词地称赞道：“没错，正是如此。李公子的眼光真是卓尔不凡，鉴宝能力也是如此出众，当真让人刮目相看呢。”
“诶？等一下，刚才的停顿是什么意思？刚才你犹豫了一下吧？”
柳剑诗连忙苦笑着摇手解释道：“没有没有，只是李公子的分析一针见血、有理有据，让我忍不住惊讶了一下。若是换做普通人，现在恐怕已经愣在原地、下巴掉到地上了。”
“嗯~？”李牧生的脸迅速靠近，来到了只要有人按一下就会亲上的距离。他观察着柳剑诗的表情。然后画风一转叉腰大笑了出来：“哈哈哈！那是当然！我可是人称纯阳鉴宝哥的男人！区区古玩鉴赏，老在行了！柳小姐以后若是有什么吃不准的宝物，都可以拿来找我帮你看哦！”
“真靠谱。那以后就要多多仰仗李公子了。”柳剑诗受宠若惊地一拍手，语气充满敬仰。
看李牧生正在自豪的兴头上。她当然不会说出“首领金其实是那只玉佩形”的事实。
也不会告诉李牧生他所坚信是首领的那只铜钱金模仿的只是一枚古铜币的仿制品，金身上的绿色的确是模仿铜锈的证明，但可惜那是人工做旧出来的。
金会变成容易让人产生贪念的形状，却没人说过它们必须要变成值钱的东西，也没规定它们必须要变成真品。想必这枚仿制的古币本身就有着以假乱真、让人将其视作真正古董的工艺，才会被金当做拟态的对象。
当然，柳剑诗也不会告诉李牧生，被他当做现代艺术品的形状怪异的玉佩其实是流行于西周时期的一套组佩中的一枚，有相当悠久的历史。
由多个形状怪异的玉佩串联组合在一起才能形成图案的玉佩——组佩，单独将其中一枚拉出来看的确会觉得它很怪，但这改变不了它年份古老的事实。
这种事情如果现在说出口，毫无疑问就是拆了李牧生的台吧。柳剑诗可不想打击他的自信心。所以就姑且把铜钱形金当做首领金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牧生背对着柳剑诗叉腰大笑，但如果有人能看到他的正面，则会发现此刻李牧生只有声音是在笑。他的额头早已布满了黑线，慌张的眼神还时不时朝后偷瞄。
——坏了，刚才柳小姐的反应。我居然猜错了！正确答案居然是玉佩的那只吗？可恶啊，50%的概率，怎么会这样？
“李公子慧眼如炬令人佩服，金虫群对于普通人而言是天灾厄运，对于李公子而言只是信手拈来。无论它们外形如何变化，有李公子这般强大的鉴赏能力，必定百战百胜。”
“那是，那是。”
啊啊啊啊！快别说了，快不要再不惜颠倒黑白来维护我了——李牧生内心已经尬成了暴走表情包——太丢人了，太丢人了！这还不如直接拆穿我呢，实在是太丢人了！
“总之我们快走吧，尽早离开这个鬼地方。”李牧生流着冷汗提议道。他现在只想尽快结束鉴宝的话题，他估计这一辈子也不会再碰纯阳鉴宝哥这个称号了。
柳剑诗打量了一下来时的铸铁大门：“以我们的功力，想要强开这扇门估计够呛。话说李公子难道对前辈到死都没能见到的宝藏不感兴趣吗？我们不妨去看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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