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喝完她还感觉不知足,斜坐着说道:“郑老兄,你这不够意思啊。我上次来你这儿串门的时候,小郑给我泡的茶可不止如此啊。别藏着掖着了,拿出来吧,也不嫌人在背后说你越老越小气。”
郑则听见她如此说话,一时间心中更为窝火:“青涟长老,寒舍的茶宴都有明确的安排,有定好的上茶顺序。还请稍安勿躁,后面的茶一定让你满意。”
郑老却是哈哈大笑:“则儿,不要失礼。青涟大妹子去过的地方比咱祖上几代加起来还多,串过的门堪比漫天繁星、江中之水,吃过龙肝凤胆,喝过琼浆玉液。咱们这点薄茶,入不了青涟大妹子的法眼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G。老大哥说的哪里话。小妹我岂是那种嘴刁的人?”望青涟毫不见外地把碗递给旁边的佣人又讨了一盏热茶,同时说道:“我这人实在得很,来者不拒。只要你给我,我就全都要。哪有入得入不了法眼的说法?这样,为了表示我不是在说客套话,来,换大盏!”
这个女人,真就不把自己当外人呗?明明是人家给你喝茶,还给你换上了大号茶碗,却搞得人家还要谢谢你一样。臭不要脸!
正气凌然的李牧生看不下去了,他豪气地把碗往桌上一敲:“师傅你这话什么意思?看不起谁呢?搞得我们用小碗就是嘴刁。不成,我也要换大盏!我不能让人觉得我看不起百川茶室的茶!换!大!盏!”
好嘛,又来一个不当人的。这对师徒一前一后把自己的茶器容量上限分别提升了一个档次,搞得其余人的小碗在他们的大碗面前就像儿子和爸爸一样。看得众人那叫一个无语。
虽然他们也想换大盏,但实在拉不下这脸。以至于郑老主动提出要给所有人都换大盏的时候,众人纷纷婉拒了。他们要是接受,岂不是和那对混吃混喝师徒成一个档次的存在了?不能换,绝对不能换!这是作为一个要脸面的人的最后的底线!
看大家茶碗都快空了,郑老便请出了下一道茶:“第二道,名唤火蚁茶。对内力没自信的客人,可要小心饮用。”
“杀?火蚁?”
“是我们想的那个火蚁吗?”
“真的假的?”
所有人一听这名字就感觉隐隐不对劲,纷纷直起腰杆朝新打开的茶罐望去。
随着佣人从罐中取出一根枝条,而上面密密麻麻爬满红黑色的蚂蚁。他们不详的预感被验证了。
“卧槽!郑老,你这是在开玩笑吧?这,这能泡茶?”
“对啊,这蚂蚁怎么泡茶啊!而且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蚂蚁,要真拿来泡茶了,还不得喝出人命?”
“我们是来做客的,你这不是害我们啊?”
郑则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各位还请放心,蚁茶拥有丰富的历史,也经常被大夫用来入药。我们百川茶室特地从上百种蚁类中精选出了五种进行饲养,配合几种罕见的浆果泡之,确保各位喝到的都是味美而大补。”
看着一个个装有数百只蚂蚁、发出悉悉索索摩擦音的小布袋被放进热气沸腾的水壶,没见过世面的富二代们就感到胃中不适,浑身鸡皮疙瘩。即便是习惯风餐露宿的江湖中人也是对此面露难色。
李牧生呆呆地看着端到面前的一碗桂圆汤色的茶,就有点后悔跟风自家师傅了:“那个……我能换回小盏吗?”
第1116章你怎么不大呀
“那么我就先不客气了!”总要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客人中有一位五大三粗的名门之后端起茶碗就是一口牛饮。
随后他两眼一瞪:“嗯!?这、这股力量是……喔哦哦!”
只见此人浑身血管猛然暴起,身体膨胀了一整圈。随后又像漏气的气球似得迅速瘪回原本的身材。
“这茶……喝完这茶,我浑身经脉居然通畅了不少?内力虽然没有增长,但比起之前更加操纵自如了。”
“什么?还有这等奇效?”另一外门派弟子听罢也端起茶碗一饮而尽。随后便是一模一样的反应,血管暴起、体型膨胀一周,随即迅速恢复:“哈哈哈!真是神了!经脉各处都有被激活,就好像全身彻底完全醒过来了。”
一次还有可能是巧合。
不会错的,这盏火蚁茶有着刺激人体脉络的神奇功效。
其余的客人见状直接将原料的事儿抛诸脑后,陆陆续续喝了起来。
“噢噢噢噢……感觉得到,感觉得到,以前修炼失误而导致经脉不畅的地方居然被打通了!”
“痛痛痛痛……等一下,又好舒服 ,好爽……嘶,舒服啊。”
没有修炼过内力的客人先是感觉到一阵由内向外的涨痛,随后便是沉浸在了如同被专业按摩技师从身体内部做了一套全身马杀鸡的**之中。
一时间茶厅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呻吟。
啊~哈~嗯!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搞什么黄色交易。
“臭牧生臭牧生,快看快看!”
“嗯?啊?!”
听到莫千秋的叫喊,李牧生转头一看,被吓了一大跳。
桥豆麻袋,什么情况?原本身材欠费的飞机场怎么突然变成波涛汹涌的童颜**了?
是的,没看错。莫千秋捧着她那暴涨了至少三个尺寸等级的欧派在那儿疯狂炫耀,就像怀里托着两个小西瓜,胸口衣服上的翠竹图案也因为里面的突然膨胀而被扭曲成了极为恐怖的鬼畜画。
但下一秒,随着漏气声从她身上传来,她得意的表情也和“**”一起变回了原本寒酸的模样。
“啊,没了。”她看着松垮的衣领,有些失意。
“什么没了啊,你特么吓老子一大跳!”李牧生擦去冷汗,给了她一手刀:“你是想让我晚上做噩梦吗!”
原来是她用了火蚁茶会让人身体膨胀一瞬的原理做了“扩胸运动”啊,还以为真的一眨眼芝麻变西瓜了呢。
“看着吧,过几年我也能像念师姐那样波涛汹涌。”
听到这话,李牧生就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千秋。明白梦想和做梦的区别,这是小孩子成为大人的第一步。不要再做些不切实际的梦了。话说你刚才是怎么搞的?”
莫千秋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回答道:“很简单啊,把茶中那股力量聚集到一处就行了。”
这时旁边传来了柳剑诗放下茶碗的声音。
李牧生一个激灵,马上扭头180°看去,双目紧紧盯在柳剑诗的胸上。就连小千秋都能变成**,那么柳小姐岂不是要上天?
“盯——”
李牧生专注地看着柳剑诗的胸,双眼逐渐充血。但不能眨眼,这是昙花一现、这是稍纵即逝,绝不能眨眼!
“盯——!”
大!大!大!快变大啊!
“李公子,你在干什么?”柳剑诗俯视着他问道。
李牧生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快把脸埋进柳小姐的胸里了,但心中的疑惑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柳小姐,你的胸怎么不大呀?”
柳剑诗头上突显愤怒的小标记。别看她面带微笑,但这是危险的微笑。
“我不够大,还真是不好意思了。”咬牙切齿。
李牧生话刚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柳小姐误会了,我是想问你怎么没像他们一样膨胀一圈。”
柳剑诗这才按下欲揍人的拳头:“火蚁茶力量虽猛,但只要是内力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人,便可以将这股力量尽数收在体内慢慢消化。这才是将火蚁茶功效发挥到极致的方法。”
“原来如此。”李牧生放眼望去,的确不是每个人都膨胀了。秦棉和几个一看就有点本事的门派弟子在喝了茶之后也都是无事发生。
那么问题来了。李牧生看着碗中的茶陷入沉思:喝了它,吉尔能变大吗?
虽然茶的膨胀效果只有一瞬,但只要不停续杯,那岂不是能做到无限增长、增粗?
这效果立竿见影,拿去成人保健店卖给那些对房事没有信心的有钱人,岂不血赚?
商机来了呀!
想到这儿,李牧生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情一口饮尽碗中茶。
“冲破云霄吧,我的黑炎龙!喔哦哦……嗯?嗯??”
莫千秋疑惑地看向他:“干什么呢?对着**自言自语。喝茶把脑子喝傻了?”
无事发生。喝完大盏的火蚁茶之后居然屁事没有。这让李牧生一时间头上冒出N多个问号。
“哈——!这才稍微有点意思嘛。”望青涟把茶当酒饮,喝完之后毫不顾及形象地用袖子豪气一抹嘴:“接着上啊。别停下。”
这个女人,毫无疑问是把这里当成自助餐厅了。
“青涟长老请耐心等候。不是所有人都如你这般功力深厚,请给大家消化一下的时间吧。”郑则强行耐住性子跟她说道。
茶宴的茶只会一道比一道狠,对于普通人和功力稍浅的人来说,现在已经需要缓缓了。
可以看得到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打坐运功,调理刚刚被刺激到的经络。
而那些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之所以能喝下这杯茶,也必须要感谢百川茶室的合理安排。第一道迎阳茶的余韵在他们体内形成一道缓冲垫,缓解了第二道火蚁茶的猛烈攻势。
若是跳过第一道直接喝第二道,只怕现在已经有人要吐血了。
这时百川茶室的佣人们端上了一盘盘精致的蜜果。
“在第三道茶准备妥当前,各位可以享用甜点,不用拘束。”
“哈哈,小郑同学真吊人胃口啊。不过就是不知道,今日能否喝到传说中百川茶室最无上的帝茶呢?”
第1117章方仕同的逃跑路线
听到帝茶两字,郑老和郑则的表情同时一凝。厅中也突然安静,众人好奇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汇聚了过来。
帝茶之名鲜有人闻,知之者亦不知其虚实。所以就算喝不到那等人间极品,但只要能确认帝茶的存在,对于他们而言也算不虚此行。
“帝茶不过是文人雅士们浮想联翩的产物,诗词歌赋中出来的虚名。辜负了各位的期待,真是对不住了。”
听到郑老的回答,众人既有一些失望也感到理所当然:“果然帝茶是不存在的吗。”
“确实,传说多多少少有点浮夸过度了。”
“可能是哪位抽象的大诗人在此品过茶之后有感而发的幻想吧。”
于是大家伙讨论起了关于不存在的帝茶的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过了一会儿,畅谈到场面正热闹的时候,厅外来了一名佣人。仔细一看正是负责招待李牧生柳剑诗一行人的佣人阿觉。
阿觉避开客座和中廊,从厅侧绕了一大圈来到郑老和郑则的身旁:“禀老爷、少爷,偷走天叶梵经盏的犯人逃跑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正好能让坐在第四席位上的秦棉听到。
所以不等郑老和郑则有所反应,秦捕头就先跳了起来:“什么?方仕同跑了?我早上还检查过他的手铐,怎么会跑了?”
听到秦棉这一叫,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怎么回事?”
“什么瓜,说来听听?”
“方仕同,说起来那位方公子怎么没见着人影?”
“你还不知道吗?昨晚啊……”
有些人没出席昨晚的盛宴,自然也不知道方仕同因偷盗百川茶室茶器而被捕,还以为那位方公子因为睡懒觉而错过了茶宴开席呢。
而没错过昨晚一场好戏的人立刻兴致勃勃地给他们复述得绘声绘色。
柳剑诗给了西门佩倩一个暗示的眼神,喜欢凑热闹的西门三小姐立刻站起来拱火道:“那个王八蛋,竟敢畏罪潜逃!真是反了!决不能给他跑了!给本小姐脸上摸完黑,他必须要付出代价!”
秦棉顿了一顿,说道:“确实。偷窃不是小罪,知罪而逃更是罪上加罪!若是让他跑了,律例岂不被藐视。”
“怎么回事?”郑则淡定地向阿觉问道。
“回少爷的话,我方才在去厨房取点心的路上看到关押贼人的房间门户大开,进去一看方仕同已不见人影。看守主要出入口的家仆都说没看到他,想必还在主宅之内。”
“还在主宅就好办了。”秦棉姑且松了一口气,转头冲郑老抱拳道:“还请动员贵府上下,速速将方仕同缉拿。”
“不可。”郑则果断拒绝:“府内佣人皆有职责所在,不可擅离职守。传下去,若是有人正巧看到了方仕同,就把他请过来。”
郑老点了点头:“秦家丫头,不好意思了,你也听到了。正如则儿所言,我们心有余而力不足。”
“又是所谓的天定时行吗?啧。”这两天下来秦棉也多少习惯了这里离谱的规矩:“好吧,那我自己去找。”
说罢,她就带着卫恭风风火火地离席。
看厅中气氛又一次压抑了起来,郑老便拍了拍手,唤来几名擅长乐器的侍女在厅侧落位。
“起乐,笙歌。”
有琴声管乐相伴,压抑的茶厅又再度焕发生机。
见郑老打算起身,旁边的佣人急忙上前搀扶。但郑老挥挥手屏退了他。
“各位畅谈畅饮,则儿暂代老朽招待。片刻就回,还请各位见谅。”
众人没有过于关注郑老的暂时离开,但柳剑诗和李牧生却相视一笑,到目前为止的发展还和他们昨晚讨论的一模一样。
……
同时,一个阴暗潮湿的地道中……
“这里到底是哪里?总感觉越走越深了,真的没问题吗?”方仕同举着小支火折子,借着微弱的光芒,小心翼翼地沿着台阶向下走去。
再怎么说走到这种地步他也该感觉到不对劲了。
“那个家伙不会是在骗我吧?这条路怎么看都不像是通向宅子外边的啊。”他自言自语道。
越往深处走,方仕同就越感到不安。他不知道在这地下通道的尽头有什么在等着他,但从黑暗深处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却随着他迈出的步子而逐渐让人毛骨悚然。
总觉得上当了。
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现在回去也只会落得个逃跑未遂的罪名。一想到秦棉那完全不容商量的恐怖样子,方仕同就断绝了自己折返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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