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71章

作者:大湿OOXX

  对,你们没看错,她就简单地那么一抖,毒血就被逼出体外。天榜高手终究是天榜高手。

  李牧生终究还是小看了自家师叔的无赖程度。

  要知道望青涟会答应他冒名顶替跟着来决赛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当他获得优胜的时候对外宣传是她带得队,是她这个长老在全程指导。

  这样一来她也能分一杯羹,就能顺理成章回宫之后还不用挨师兄们的骂。运气好还能涨工资!

  何等老谋深算啊!

  但现在望青涟一看比赛都黄了,她还那么卖力干嘛!?还不赶紧脚底抹油,找个下家继续混吃混喝?

  “嘿嘿,打白工是不可能打白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白工……恩?我有告诉他出口位置有哪些吗?嘛,算了,他应该自己能找到吧。”

  ……

  另一头,李牧生越想越不对劲。

  刚才那会儿是挺感动的,但过了这股感动劲仔细一想,自家师叔会是那种大义凌然的人吗?

  不是!绝对不是!

  毒雾来袭,那个鬼精鬼精的女人不把他拉来做挡箭牌就不错了!怎么还会舍身救人!?

  恩,其中有诈!

  “艹!总感觉被坑了……咳咳!”

  他咳起嗽来,肺中阵阵刺痛,这次是真的中毒了!

  充斥着铸剑坊烟雾已经浓到了一定程度,刚才一路上是因为有望青涟输送真气才不让毒气入体。

  “该死,那家伙跑哪儿去了?真的是被打残了的人吗?”

  这一路上看到了不少铸剑坊的工作人员倒在地上。

  想想凌星河的计划那么缜密,铸剑坊这些工人难逃毒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们或许早在决赛小组来到铸剑坊之前就已经被毒杀了吧。

  李牧生跑着跑着,就回到了刚刚和大部队分开的地方。他依稀记得沿着这条路笔直走,就是中央铸剑工厂。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像凌星河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不可能把退路设置得太普通。

  恐怕不管换作谁都以为他会朝着某一个出口逃离吧?但这正是他所想要的!

  而真正的撤退路线,往往就在最不可能的地方!

  ……

  铸剑坊正中部·中央铸剑工厂

  这里就像一个炎热的巨型蒸笼,烧红的铁块比比皆是,就连脚下用于走路的钢铁地板甚至都能直接拿来烤肉。

  先一步来到此处的吴铁锋他们已经因为中毒的关系而先后体力不支倒下,只不过在他们摇摇欲坠的时候却又进行了一场恶战。

  “你……你竟然也是和凌星河一路的!?”

  “呀,抱歉啦,其实我也没想到居然还会有我的戏份。加班费回头得要清点一下。”手拿砍刀的王浪屹立于众人面前。

  谁都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菜鸡居然也是个二五仔!直到被他从背后阴了一刀。

  在场**趴下的几乎都比他厉害好几个段位的存在,然而现在却因为中毒而被他一个人花式吊打。

  真可谓是,菜鸡也有人生巅峰。

  这时,后方传来铿锵的脚步声。是凌星河,他右肩一片红色已经蔓延开来。不过还好,出血量没有达到太夸张的程度。

  “哦呀?星河老大你这是……被谁干伤了?不会是李兄发威了吧?”

  “闭嘴!没想到最后派上用场的竟然是你这个弃子。哼,真是命运弄人啊。”

  见着王浪,凌星河一开始还没想起他是谁。

  但随即除了感叹世事无常又能如何?

  他记起来了,此人叫王浪,是他为了以防万一而随便安插在杂鱼队伍中的十个杂兵中的一个,就是为了能时刻掌握那些初赛就被淘汰的杂鱼队伍们的动向。

  但没想到这个弃子却最后跟着李牧生一路升上了决赛,简直是意料之外的意料之外。

  “东西都带了吗?”

  “黑火药吗?都在这儿呐。怕不够用,我把工厂里自备的火药也都搜集过来了。”

  “干得好!”

  凌星河笑了出来。他今天自从复赛开始就诸事不顺,放屁都砸脚后跟,但现在终于有一切回到正轨的感觉了。

  然而还不等他先享受一波“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身后又响起了一个贱贱的声音。

  “凌兄~你好坏坏哦,我们打得那么火热,怎么能穿上裤子就走人呢~?”

  艹,这声音有够骚的,兄弟。

  听得凌星河鸡皮疙瘩一身,立马倒吸一口冷气。他明白到一个真理,这个世界上有些宿命是无法逃避的。

  “嘶——哈,李牧生。”

  凌星河没有立刻转过身去,只是叉着腰彻底无语了。

  他能体会到青山君的感受,感同身受!现在的他,也恨不得立刻将这个骚男除之而后快!

第125章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是什么?

  “王浪,解决他。”

  “收到,老大……抱歉啦李兄,工作就是工作。”

  王浪的脸上挂满了歉意,虽然他也觉得和李牧生挺合得来的,如果是同班同学的话一定会是下课组团去厕所的那种交情。

  但公私要分明!

  看到对方掏刀,李牧生倍感头疼:“哇,不是吧,真的假的?今天是什么日子,二月五号?国际二五日?”

  不说了,真的头疼,兄弟。

  还能有信得过的人吗?人与人之间能再少点套路、多点真诚吗?

  “抱歉。”

  “不用道歉王兄。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想要反水的。大家都是踏足社会的成年人,就跟公司跳槽一样,当几次二五仔也很正常。能理解能理解。”

  何等的豁达、大方,不愧是李牧生,一个集世间所有高雅品质于一身的蓝淫。

  闻言,王浪感动得都语无伦次了。

  他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种事?对方不但原谅的他的叛变,甚至还表示理解。

  说到底,王浪原本就是因为被好朋友背叛才会沦落到给人家当杂兵的地步,如果可以结交真正的哥们儿,谁会愿意给别人打杂!?

  现在遇上了这个对兄弟掏心置腹的男人……难道人性的美好就存在于此吗!?

  他哭了:“李兄,你这真是……我该怎么说你好。世间怎么会有像你这样有男子气概的人?我错了,我深刻地认识到我错了!我想做个好人。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王浪生平最敬重的人!”

  李牧生眼前一亮,顿时也泪眼汪汪:“王兄,浪子回头金不换!你永远是我兄弟!”

  “李兄——”

  “王兄——”

  啊,多么真挚的友谊啊!两人在铁桥上的奔跑,是他们逝去的青春。

  他们为何彼此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们对这份至臻的友谊爱得深沉!

  啊,何等的感人肺腑!

  然而!

  就在两人相拥在一起的瞬间!

  唰唰!一个反手瞬间掏刀,一个反手瞬间掏砖。动作毫不含糊!

  王浪身手更快一些!

  “抱歉了李兄,这是公事!死吧!”

  抱着必杀的信念,他一击砍在了李牧生的胸口,没有一丢丢情谊可言。

  然而……

  铿!我们未能击穿敌人的装甲!

  紧接着李牧生一板砖拍在王浪的脑袋上!

  啪!效果拔群,直接呼倒。

  “没事王兄,我这是私人恩怨。”

  金丝宝甲了解一下!敢反老子的水,拍到你连妈都认不出来!

  ……

  就这样,被板砖拍出眩晕效果的王浪吐着舌头ra、顶着打转的小星星横倒在地。

  究竟还是社会经验不足,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那个卑鄙的男人身上还穿着一件可耻的3级甲。

  “解药解药……见鬼,居然没有!?这不科学,白打了艹!”

  怎么会这样!原本李牧生还指望含泪舔包能喜提解毒药,谁知这王浪也是个穷叼。

  见状凌星河笑了。身为这一切的主谋,他是何等机智!

  你以为他不看书?不知道在一般的故事里“主角的东西就是主角的东西,反派的东西还是主角的东西”这个道理吗!

  那你就错了。

  凌星河非但看书,而且还特别喜欢看小说书。他知道一个道理,每个主角都是故事中的胖虎!那么对付胖虎理论的方法是什么呢?

  很简单,只要大家都没有胖虎想要的,那么胖虎自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明知是来做坏事的身上还藏解药?那是只有新手反派才会犯的低级错误。

  凌星河绝不会犯。

  他身为一个集恶党美学与反派意识于一身,有着职业操守的高智商恐怖分子,绝对不会给任何正派人士留下半点活路!

  没办法,李牧生毫无收获,只好使出最后的策略!

  只见他站了起来,无奈地摊了摊手。感叹道:

  “唉……真是的,居然在这种跟最后大决战似得的绚丽舞台上和强大的恐怖分子对峙什么的,这可不是我这样的人设该做出来的事啊。”

  “是吗?在下倒是觉得李兄有成为英雄的潜质。”

  “英雄?会嘤嘤嘤的雄性,简称嘤雄吗?”

  “李兄你又开始了。看,在这汇聚各门派精英弟子的求剑大会中,有谁能屡破计策将在下逼上绝路?但君一人尔。这不是英雄,何谓英雄?”他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且不论真心如何,能让他说出这样话的人,那还真是少之又少。

  李牧生耸耸肩,撇撇嘴,弯腰拾起刚才用过的板砖。顺着铁楼梯一步一步走到和他对等的高度,有些受宠若惊。

  “英雄者,受天命,得人心,为人为民虽万死而不辞。侠仁侠义,甘为天下先,名传青史,万古流芳……然而!我李牧生没那份豪气,只想每天从几百万平米的大床上醒来,面对两百多个女仆,三百多个老婆,说出滚开,你们这些该死的臭钱之类帅气的台词。做英雄、做大侠?抱歉,莫得兴趣!”

  “原来如此,虽然李兄对做英雄不感兴趣,可在下却对做反派很感兴趣!”

  话音刚落,凌星河目光一凝,手中折扇一抖,三寸青锋展露寒芒,一圈锋利的刀片自扇面周围冒出,泛着星星火光,折扇摇身一变成了一把夺命追魂的利器。

  果然这就是你的武器!

  “受死!”

  “慢着!让我讲句遗言!”

  “不让!”

  说打就打,毫不留情!就是那么直接!

  李牧生惊叹世间怎会有如此出尘艳艳之鸡贼的反派,竟然不给他施展嘴遁的机会!

  不过幸好他李牧生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抬手就丢出去飞行道具。

  “哼!雕虫小技!”凌星河折扇一挥,银光一闪,轻松将飞来的小袋子切成两半,随即他才发现不对劲:“这!什么鬼东西!?”

  不明白zo液溅了他一身,还伴随着奇怪的气味。

  “哈哈!中招了吧!这就是本大爷的白zo液湿身攻击!”

  “嗅嗅……胶水?”

  对!刚才那是胶水袋子,而且还是那种速干型的!证据就是凌星河的折扇已经被固定得打不开也合不上,他身上的衣服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