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802章

　　“喔哦哦——！”

　　吞噬百味之锅，全力输出！

　　这一日，方圆百里都被从未在地球上出现过的恶臭白光所笼罩。万物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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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之后，大宅建设地中

　　“嗯，就放在这里吧。”李牧生退后几步，看着被当成装饰用假山放在池塘中央的礁石上并已经完美融入风景的臭臭龟，他点了点头，对自己的审美十分满意：“师姐，你要负起责任喂它哦。”

　　“放心吧，我会每天喂它新鲜的饲料，不会让它再变臭。”念灵儿说着就朝臭臭龟壳前丢了一只新鲜的小虾。

　　缓慢伸头出来的臭臭龟将其一口咬住，然后慢慢拖回壳里。

　　几日前的必杀技对波把臭臭龟体内的臭气消耗了个精光，原本要被愤怒的众人拿去炖汤分食的臭臭龟在得到传说中厨具认可的念灵儿力保之下逃过一死。

　　既然这家伙的臭气都来自食物，那么只要每天喂它新鲜活物，它就只是一只长相炫酷的大乌龟罢了。

　　“不过在那次袭击中居然没有一个人挂掉，真是奇迹啊。”莫千秋不可思议地说道。别看赛场上有那么多人被打飞，最后盘点的时候却发现愣是一个人没死，也是怪事。

　　李牧生两手一摊：“说啥呢？现在可是日常篇，无厘头的日常故事里哪怕是路人角色也都拥有堪比汤姆猫的生命力，这不是常识吗？”

　　话音刚落，他就回头看向初具雏形的温馨大宅。因为臭臭龟事件解决了的关系，大宅的进度又一次开始飙升。

　　“终于，快要完工了吗。”

第1405章邻居又变多了

　　“美汁汁，温馨小窝即将完工的感觉真是美汁汁。”

　　又一日晴空万里，刚走完一趟工地的李牧生三步一旋转，嘴里哼着小调儿来到附近镇上。大宅已经进入内部精修的阶段了，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天就能验收。应该说真不愧是叶家施工队的工作效率吗，也太令人安心了8！

　　“小二，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李牧生旋转跃进路边的小酒馆，入座前他动作一顿，侧过头又纠正道：“今天我心情好，要大碟！”

　　“好嘞。李道长今个儿遇到什么好事了？出手如此阔绰，可不像您啊。”习惯了他抠门样的店小二一边上来给他擦桌，一边热情地搭话道。

　　李牧生嘴一歪，摆出一副打算跟他细说的表情，但随即又把话咽了回去，卖起了关子：“嘿嘿，最近我天天都有好事。但我就不告诉你。”

　　店小二一脸无奈：“李道长，真坏啊。”

　　“啊哼！”这时靠窗的位置响起一声刻意的咳嗽。

　　正在晃着激动小手等上菜的李牧生转头一看，表情立刻变得惊讶无比：“咦！？哎呀，哎呀，哎呀！这不是无忧山的师伯，还有自称真传的小哥吗？”

　　这不是巧了吗！把那一桌坐满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赌上纯阳正统的比赛中含恨落败的望长霄和他的三名得意门生（葛行云，苏勿泪，桓见月）。

　　“自称这两个字是多余的。”强行保持镇定的葛行云眉毛抽搐着说道。

　　李牧生快速靠了过来，途中双肩前后抖动，不断重复着扩胸含胸的嘲讽舞姿，最后一个720°大回旋抬手往葛行云肩膀上一搭：“怎么了怎么了？不会是输了比赛不服气，想偷偷摸摸做坏事吧？我正义使者李牧生可不允许哦。”

　　一旁的桓见月怒拍桌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谁会偷偷摸摸做坏事啊，我们可不像你不敢光明正大的决一胜负！”

　　“呦呦呦，出现了出现了。”李牧生故意摆出害怕之余又无比欠揍的姿势，嬉皮笑脸地退后半步：“比不过就在别人身上找原因，真是一点社会人的风度都没有啊。所以我才讨厌和精神小屁孩打交道。（无奈摇头）”

　　“你说谁是精神小屁孩！”

　　“桓师妹。”苏勿泪拉住了她，随即亮出一份门派运营许可证对李牧生说道：“我们出现在这里是有正当理由的。之前无忧山地方太偏，不适合招生。所以我们物色了新的宗门地址，也在武林盟正式注册了纟屯阳宫的门派名称。”

　　“什么！？”李牧生不敢相信地把脸埋进那张纸里闻了又舔：“竟然是真货！？开什么玩笑，这种擦边球怎么可能被允许！”

　　武林盟那些薪水小偷，到底有没有认真工作啊！？

　　苏勿泪自夸机智地笑了笑：“武林盟办事处的人几乎都是坐班车出勤，每天最后一辆下班的马车是五点出发。我们专挑他们下班前十分钟派人去递交申请书，然后软磨硬泡半个时辰，持续了整整一周。最后办事处的人终于同意给我们敲章。”

　　李牧生都听傻了：“你们还真是不干人事啊。”

　　不过这种操纵怎么那么耳熟？之前自家掌门似乎也干过类似的禽兽不如的事。

　　“等等！这个地址！踏马的，不是就在我温馨大宅旁边的那座山头吗？！”突然发现重点的李牧生大叫出来：“难怪前几天一直看到有不是我家的施工材料运来运去，原来是你们吗！”

　　舔狗温馨宅所坐落的山头位于九峰山的北侧，而再往西北一点的位置还有一座小山峰。原本那座小山峰是属于一间破旧寺庙的，一年到头也没几个香客，看着就不像是能经营下去的样子。

　　从前一阵子开始就陆续有工人往山上送木材石材。

　　李牧生还以为是那个寺庙的人发了笔横财，想和纯阳宫一样修缮修缮。不曾想，居然是被无忧山的人给买下来了。

　　一想到自己的温馨大宅完工后会被两个宫前后包夹，李牧生人都快昏过去了。

　　“在我们对门的山头建房子的原来是你吗？看不出来还挺有钱啊。”葛行云感叹了一句。

　　“不不不，哪比得上你们啊？山门位置说换就换，你们才是财大气粗。”

　　“倒也没有说换就换啦。”苏勿泪收好许可证，说道：“我们变卖了原先在无忧山的大半资产，再加上此前在拍卖会上的额外收入，这才勉强把门派搬了过来。所以从今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还请多关照。”

　　“呵，呵呵。”李牧生尴尬地赔笑了两声，心里早就吐槽了千百遍。

　　这时，坐在最靠窗位置，这里辈分最高的望长霄朝他腰间的位置抬了抬眼：“你那把剑……”

　　“哦？这个吗？”李牧生摘下剑掂了几下：“我那屑师傅拿来敷衍我的玩意儿，我正打算回头找收废铁的估个价呢。”

　　“真怀念啊。”望长霄的目光没有在剑上停留太久，随口感慨了一句就开始给自己夹菜。

　　但他的这个反应让李牧生有点在意：“怎么？师伯知道这把剑？难道这玩意儿真有什么不一般的来历？”

　　应该不会吧——李牧生原本是如此觉得的——这破剑材质普通，又不像是什么古董，也没有名匠的记号。更重要的是，要是它值钱，臭师傅会轻易送人？绝对不会！

　　“来历？没有。这把剑是师妹当年自掏腰包找人做的，是她送给第一个弟子的入门礼物。”望长霄吃着香喷喷的青椒肉丝，心思根本没放在话题上，只是随便回了一句。

　　但他不经意的回答里信息量却是大得出人意料。

　　李牧生听完人都麻了：“什么！？我那师傅以前还收过徒弟？不可能啊，不是说我是她收的第一个徒弟吗？焯，她忽悠我是吧，亏我当初还高兴了好一阵子。”

　　望长霄喝了口小酒，思索了片刻：“严格意义上来说当年并没有完成拜师礼。硬要说的话，你小子的确能算是她收的第一个徒弟。”

　　有收徒的对象，甚至连入门礼物都送出去了，结果那人却没能拜师。这一听就是有故事的呀！

　　李牧生一屁股坐在葛行云的板凳上，抢走了半个座位，差点把葛行云挤到地板上。

　　“师伯，请细说，当年发生什么事了？”

第1406章师伯锐评宗门经营

　　“嗯？嘛……”望长霄摸着胡子犹豫了一下。

　　“说起来上次在山门外，你在知道她收徒弟了的时候也表现得很惊讶。”李牧生将当日观察到的联系了起来，得出合理猜测：“以前果然发生过什么吧？”

　　“陈年旧事，不说也罢。而且你不知道，自然是因为师妹她不愿提起，这样的话我也不好把别人的事往外乱说。”望长霄这会儿算是意识到隐私的问题了，摆了摆手打算就此揭过。

　　但李牧生可不打算被他糊弄过去：“别啊师伯，别那么见外啊。你是她的师兄，我是她的徒弟，都不是外人。你跟我说我师傅的事，怎么能算是往外乱说呢？”

　　望长霄白了他一眼，可不吃这套忽悠，换了个坐姿继续专注吃菜。

　　李牧生又说道：“其实吧，我总是感觉我和师傅之间有一层膜挡着。她总是把我当钟点工使唤，我也懒得一直鸟她。以前我以为是年龄上的代沟，但现在一想，可能是我对于她的事了解太少。若是多让我知道些，我也好变得更孝顺师傅啊。”

　　望长霄依旧没理他。

　　葛行云用力把他往旁边一顶，顶得半个屁股到了板凳外：“不该知道的事别随便打听，这就已经算尽到做徒弟的本分了。”

　　李牧生不甘示弱，立刻一屁股顶回来，抢走了大半个板凳：“别瞎指点江山，做徒弟的连师傅的事都不知道，这还像话吗？”

　　这时店小二端着酒和茴香豆招呼道：“李道长，您的酒和菜……”

　　“来来来，放这里！放到这里来。”李牧生把葛行云的饭碗往边上推了推，在桌上挪出一片空档。

　　连人带碗筷都被挤到桌角的葛行云意见很大的看着他：“诶，你……”

　　“来，师伯。请你喝酒，请你吃豆。”李牧生分了一碗过去，表现得像是在招待客人的东道主：“哎呀。实不相瞒，我之前就这么觉得，果然师伯你才是应该成为纯阳掌门的人。”

　　“！？”望长霄本来是不打算理他的，但听到这句话，夹菜的手腾空一顿。眉毛一挑，不自觉地想听后文。

　　李牧生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诉说起了他那如长江之水般滔滔不绝的敬意：“这年头白手起家多不容易啊，哪个大门派的建立不是由好几代人接力完成的？像师伯你这样从零开始打拼，用数十年就能把一个宗门拉扯起来的人，纵观历史能有几个？有几个？”

　　唐突开吹？一旁的三人饭也不吃了，三脸见鬼的表情看着他。

　　“又是广收门徒，又是搬迁山门，你们这哪一个不是大手笔？”李牧生两手朝前一摊，一本正经地感慨道：“相比之下我们九峰山可太贫酸咯，直到年前为止甚至连修缮的钱都挤不出来。看，这经营宗门的能力，一比不就高下立判了吗？”

　　居然不是在阴阳怪气？

　　葛行云朝他碗里看了看，问道：“你这里头不会是假酒吧？把脑子喝坏了？怎么突然情商高了起来？”

　　“咱们只是在陈述事实。”李牧生把他的头推开，接着对望长霄说道：“不难想象，如果当初继任掌门之位的人是师伯你，如今的纯阳宫得是如何一片欣欣向荣之景啊！”

　　这话算是叫望长霄给听爽了，筷子往旁边一放，指了指李牧生：“你，算是说了句明白话。他望秋水懂个屁的经营宗门。当上个掌门，一年一年换了多少个经营方向？有用伐啦？换汤不换药啊。现在纯阳宫是什么水平啊，就那么几个人，望白鹿什么的都在跑外勤。他能跑伐啦？跑不了，没这个能力知道吗？”

　　李牧生不断点头：“师伯说的是，师伯说的是啊。不过换句话来说，这样一来我们就是最有触底反弹潜力的宗门。”

　　“哦呦，谢天谢地了！”望长霄把刚拿起的筷子又啪得放下：“我老早以前就说过，纯阳宫这些年百废待兴，几代前伤掉的元气要慢慢恢复。像这样的宗门建设本身就重在打基础，你能跟我保证像武林大会、华山论剑这种关键的大赛，派出去的人能赢啊？”

　　他手上比划着，拍了拍桌：“务实一点。我劝你们把自己的那个基层教育，宗门发展的理念先搞懂。每届新生留存还不到20比1，账本年年赤字，你倒告诉我怎么解释啊？脸都不要了。”

　　“确实，确实。”李牧生说着就给他碗里酒满上：“这样想来，成为掌门的人不是师伯，实在是太可惜了。”

　　望长霄端起碗痛饮一口，随后叹了口气：“其实吧，我对这纯阳掌门之位也没什么兴趣。”

　　“什么？”葛行云三人震惊地投来视线，这倒是头一回听说。

　　他们一直以为自家师傅对此是念念不忘的，毕竟特地开宗立派来争夺纯阳正统，怎么可能对掌门之位没什么兴趣？

　　弟子们的惊讶也在望长霄的意料之中，他接着说道：“其实当年最开始被当成真传培养的是我们的大师兄，他可是个暴脾气，各种不服。结果在外面跟人打架，技不如人，被活活打死了。后来我们师傅有意让青涟师妹做这个真传，毕竟她是我们中最有天赋，也是做事最靠谱的，在江湖上的风评也不错。”

　　“啊？”李牧生表情古怪了起来，朝左右一看：“师伯这就喝糊涂了？你们带他回去吧。”

　　撇开天赋不说。做事靠谱？风评不错？当时纯阳宫难不成还有第二个叫青涟的人？

　　望长霄笑了笑，指着李牧生说道：“你啊，果然对你师傅是一点也不了解。这往前倒推个四、五十年，青涟师妹在江湖上的追求者可是能从太一门排到太行山。那会儿的她可正经了，反而是我们几个做师兄的常常受她照顾。”

　　“真的假的呀？”李牧生是怎么样都不敢相信。

　　“如果没发生那件事的话……唉。”望长霄捏起一粒豆往嘴里一丢：“总之，后面出了点事，师妹主动放弃了真传后补的资格，还开始摆烂了。我们师傅也没心力再去培养第三个真传，就让我们这些内门弟子拉开场子打一架，谁赢了谁当真传。”

第1407章掌门竟然耍了这种阴招

　　“虽然我也不太好说这种话，但这个选真传的方式还真够敷衍的。”李牧生说着就和葛行云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并得到了他们的赞同：“所以师伯你是输给了掌门？”

　　“输？哈啊！”望长霄痛闷一大口，把酒碗朝桌上重重一扣：“年轻的时候，好面子，有很多事都没往外说。现在告诉你们也无妨，叫你们知道知道望秋水那货有多不要脸！”

　　“哦？”李牧生和葛行云以及其他两女齐齐往桌上一撑，好奇地探了过来。人啊，对八卦的事是毫无抵抗力。

　　望长霄此刻已经喝得脸有些红了，晃着手指说道：“必须承认，练武这一块儿，那时候是他略胜我一筹。真要在擂台上拉开架势打一架，那时候的我绝非其对手。别说他了，当时的一圈内门弟子里，比我厉害的比比皆是。”

　　“我当时拼命也不是为了什么真传、什么下一任掌门之位。我只是单纯想让证明给所有人看，就算天赋有限，我也能和那些个排名靠前的人过上几招。我只是想让不对我抱什么期待的师傅知道，我凭着毅力也能打出过人之处！”

　　望长霄敲着桌子越说越激动：

　　“然而就在我和望秋水交手的前一晚，他跑过来找我，给我灌了一大堆心灵鸡汤。又是鼓励我，又是称赞我，还说他很尊敬我。我也是信了他的邪，才没有提防他。没想到他竟然用那种卑鄙的招数……”

　　“那种？”李牧生十分好奇，掌门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招数，能让师伯耿耿于怀那么多年，甚至不惜离开宗门创立对门势力。

　　当年之事望长霄现在想想都是一包气：“那混蛋在走之前塞给我一本书，我回去打开一看，竟是一本超劲爆的涩图集！”

　　啊这……啊？

　　苏勿泪和桓见月表情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这谁把持得住哇？更别提当时我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试问天底下有哪个年轻小伙在看到涩图集的时候能不两眼发直？”望长霄理直气壮地愤怒道：“第二天我上台的时候两腿打颤，在几十号师兄弟、是姐妹面前站都站不稳。没过两招就以极为难看的方式败下阵，沦为众人笑柄！后来有人告诉我，那天的我就像被邪教妖人采补过了一样。”

　　他越说越来气，把桌子敲得啪啪作响：“可恶的望秋水！不仅害我在众同门面前丢脸，还害我在师傅面前难堪，破坏了我此生仅有证明自己的机会！可恶，可恨！”

　　“就、就这？”葛行云有点绷不住了，一脸砸在桌上。他们先前如此觉悟十足地向九峰山发起挑战，到底是图了个啥？

　　但李牧生听得两眼放光：“师伯师伯，那个涩图集，你还有吗？给我长长见识呗，啥涩图集能让你这般英明神武的人直接冲昏过去？”

　　“别跟我提涩图集！一提就来气！”望长霄板着脸一挥手，把酒碗朝最近的苏勿泪面前一递，示意她把酒满上：“真传争夺战后没多久，师傅就卸下宗门事务云游四海去了。我气得呀，直接收拾包袱走人！在离开纯阳宫的那一天，我就下定决心。总有一天，早晚有一天，迟早，我要把望秋水从掌门之位上拉下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争那天的一口气！”

　　向望秋水报复，这可以说是望长霄这些年来辛苦打拼的唯一动力。他是复仇的使者，是由不甘和憋屈凝聚而成的梦魇，是手握愤怒的巨剑发誓要将其刺入虚伪统治者胸口的终焉斗士！

　　什么？你说他已经又输了一次？抱歉，他听不懂。昔日涩图集之仇，终有一日必百倍报还！

　　“该争，确实该争！”李牧生从苏勿泪手中抢过酒坛，给望长霄满上：“话说师伯，你刚刚提到的我师傅放弃做真传的原因……是否就和那个原本该成为她徒弟的人有关呢？”

　　“谁说不是呢！宁符那小子如果活着，也就没那么多事儿了。”望长霄顿时变得愁眉苦脸，把满到快要溢出来的酒碗往身前一放，随手倒了半碟茴香豆到掌心里，边吃边感叹道：“不过这就是江湖啊。有些相遇就是为了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分别，如果适应不了，就没法在江湖上混下去。”

　　“宁符？”李牧生拿出剑看了一眼：“这把剑原本的主人吗？”

　　“他和师妹与其说是准师徒的关系，倒不如说是互相欣赏更为妥当。我记得那时候师妹还很年轻，喜欢到处结交朋友，和各种各样的人出门冒险。

　　宁符作为当时外门最杰出的弟子，被管理外门的长老寄予厚望。师妹每次下山历练，长老就会让宁符跟着她积累经验。仅管修为是师妹高出他很多，但宁符在很多事上有他独到的想法，经常让师妹刮目相看。

　　他们一起完成了不少挑战，攻克了种种遗迹洞府。长老都对他们的成绩有相当高的评价。

　　后来宁符得到了升入内门的资格。但按照规矩，外门弟子必须要正式拜完师才能升入内门。而有收徒资格的只有掌门和各位长老，以及一些达到收徒标准的二代弟子。当时师妹已经是内力五层劲的修为，距离达标就差一点。所以宁符放弃了那一次升入内门的机会，并和师妹约好，在她修为突破之后做她的第一个弟子。

　　如果就当时那样一帆风顺的话，过不了几年师妹就能突破，而他也能如愿成为师妹的大弟子吧……”

　　望长霄说到这儿就停了下来，看着碗中可以倒映出人脸的酒水和边上几粒横躺着的茴香豆，他沉默了。

　　“后来出什么事了吗？”李牧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