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木长惜苦恼地双手抱头，满脑子都在回忆刚才李牧生在谈判开始前的那一笑，那一笑越想越让他毛骨悚然。
木长惜流着汗自言自语道：“想搭上叶家可不是简单的事，得花费多少时间和努力做安排？而且如果琉璃宗和纯阳宫有尝试和叶家接触我们应该会得到消息才对，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所以我们和琉璃宗开战半年一直没见过他，是因为他一直躲在幕后构筑和叶家的关系吗？也就是说从最开始他就预料到了今天，预料到了我们西蜀商会会找准时机向叶家投诚，所以才提前暗中行动？”
“不对！”木长惜马上否定了自己的说法，因为他想到了一件更加恐怖、更加匪夷所思的事：“说起来那个李牧生是从什么时候销声匿迹的来着？一年前。以一年前的某个时间点为分界，原本声名远播的武林新星突然像是从中原消失了一样再无音讯，也就是说他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在准备着什么了吗？”
一旁的精英弟子被木长惜弄得跟着害怕了起来：“少宗主，一年前我们可还在蛰伏期呢。你是想说我们净天派的存在被人走漏了消息吗？这根本不可能。”
木长惜猛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本应是我们敌人的人，在毫无缘由的消失了一年后，在这个对于我们来说最关键的节骨眼上，他突然出现在我们的秘密谈判中，并且疑似得到了我们最想要的叶家的协助。难道你想说一切都是偶然吗？”
被瞪的精英弟子闭上了嘴，必须承认这是偶然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一位长老不解地问道：“但如果那个李牧生从一年前就开始为琉璃宗对抗我们最准备，不可能那么久都没漏出风声，我们安插在柳家的探子多少也会有所察觉才对。”
“由此可见那个男人是个令人畏惧的谋士啊。”木长惜叹了口气，靠着椅背，无力地支着太阳穴：“想要骗过对手，就得先骗过队友。只怕是柳家都没能掌握那个男人的动向。而我们也彻底忽略了这样一个极度危险的存在。”
如果突然销声匿迹的是某个门派长老级的关键人物，他们净天派和西蜀商会毫无疑问会花大功夫进行调查。但一年前的李牧生再怎么引人注目也只是一个弟子，因此被大多数人当成江湖上常有的昙花一现的假天才。
木长惜握紧拳头，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现在不是执着于加入叶家的时候了！如果那个男人从一年前就开始暗中行动了的话，那我们对蜀地、对琉璃宗的计划很有可能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个名为李牧生的威胁实在是过于巨大，我们必须要赶快回去，赶快把消息带回净天派！”
……
岛上，李牧生则是在对叶双双告别。
“抱歉了双双，中原的形势比我预想得要紧张，这次不能陪你玩了。”因为害怕被叶双双孩子气地拒绝，所以李牧生一直在用温柔摸头杀。
二小姐不是会在玩腻之前对玩具松手的人，肯定不会允许他离开吧——剑伊如此想着。
然而叶双双这次却表现得十分洒脱：“也好。喂，那个谁，准备一条船。”
“二小姐？”
叶双双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看着李牧生，眼神充满了期待：“中原不过是我诸多游戏盘中的一个，它原本和其他地方一样枯燥乏味。现在好不容易热闹起来了，大哥哥可不要让这把火轻易熄灭啊……对了，作为给部下提供进步研修的一环，就让我的一个玩具留在大哥哥身边学习大哥哥的有趣吧。”
叶双双的一拍手临时起意让剑伊露出了头疼的表情，她那么多年来终究还是无法适应二小姐想到哪出是哪出的行事作风。
“派谁去好呢？点点点点……”叶双双的手指从侍从队伍的一头划到另一头，最后一个急刹车：“汪勾勾！就决定是你了。跟在大哥哥身边好好学习一下如何成为有趣的人吧。”
“诶？”汪勾勾呆住了，他做梦都没想到居然会是自己。他可正在事业上升期啊！
李牧生也愣了一下，双双要派人给他的事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更别提在听到人选是那个汪勾勾之后的反应了。
汪勾勾急忙恳求小主人收回成命：“二小姐！属下的梦想是将一切都奉献给您，属下还有更多有趣的游戏……”
“哦？你想违抗我吗？这倒是很有趣啊。”叶双双童真可爱的嘴角浮现一抹小恶魔的微笑，灵动纯洁的眼底划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那就也给你准备一艘船好了，带破冰功能的。猜猜看目的地是哪里？”
能破冰的船？怕不是要发配南极种土豆哦！
汪勾勾直接双腿无力跪倒：“不不不，二小姐有令，属下必定遵从。”
“等一下双双，我还没同意带上他呢。”李牧生也有话要说啊，带个美少女回去也就算了，带个男人算几个意思？
“那么大哥哥就是要继续留在岛上陪我玩咯？好诶！”
“额……”
李牧生无语了，要么带着汪勾勾一起回中原，要么留在岛上，二选一吗？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带他就行了吧。但我话说在前头，中原现在好像很危险，他嗝屁了可别怪我。”
“还会有生命危险哦？”汪勾勾一脸苦逼地看向叶双双。
叶双双则是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汪勾勾欣喜若狂，心想果然二小姐不会抛弃自己！
然而叶双双的下一句话让他当场晕过去。
“放心啦，家属的抚恤金叶家早就准备好了。”
“怎么这样……”
于是乎，这一次，离开中原一年之久的李牧生终于要真正意义上的回归了！
……
确认了送李牧生的船离岸之后，剑伊也松了口气。
“二小姐这次放手还真果断啊。”
“大哥哥是个有趣的人，有他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乐趣。”叶双双望着中原的防线，期待地搓着小手：“他的话，一定会让好不容易变得有趣的中原更加热闹。”
“那么把汪勾勾送走又是出于何种考虑呢？”
“差不多也该让你们能专心工作了，不是吗？”叶双双人小鬼大地瞥了她一眼。
剑伊愣了一下，随即微笑：“都在二小姐的掌握之中吗？”
“小丑的话偶尔看一下就够了。做实事的人要是不在了，我可高兴不起来。”
第1583章回归的第一站，目标琉璃宗
数日之后，李牧生的舔狗小队在靠近蜀地的江河港口下船。
职业生涯突然陷入大危机的汪勾勾还在为自己无缘无故遭贬而感到消沉。
和他一起捆绑遭贬的跟班A和跟班B一路安慰：“勾哥别垂头丧气了，常言道出差之后就是加薪升职啊。”
“是啊勾哥喝杯冰奶茶提起精神，我们这不是还没被赶上去南极的船吗？”
接过奶茶坐在路边长椅上的汪勾勾叹了口气：“你们还真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啊。难道不知道被二小姐从身边赶走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不能每天在二小姐面前刷存在的话，没过几天我们肯定就会被忘记了！可恶，我的野心啊，好不容易混到了这个位置，差一点点就能成为正式管家了。到底是哪里让二小姐厌倦了呢？”
跟班AB对视了一眼：“勾哥，我们觉得这是二小姐给你的试炼啊。”
“毕竟勾哥是个除了放彩虹屁之外别无所长的男人，用通俗点的话来说就是随处可见的社会不良品。但二小姐一定是看出了你有更进一步的潜力，所以才让你跟随她所看好的人学习历练不是吗？”
一听这话，汪勾勾若有所思地抬起了头：“虽然你们说的话让我很想打死你们，但不无道理。虽然有点道理，但你们不会以为我真的是会努力的类型吧？”
跟班A：“勾哥你要相信自己是努力就能成功的人啊！”
“废话。付出了足够的努力之后就会收获成功，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为什么要用这种谁都能明白的常识来安慰人？”汪勾勾突然中气十足地说道，他握拳明志：“努力然后成功，这种事情谁都能做得到。作为一个男人，岂能眼界如此狭隘？我们要做，就要成为不努力也能成功的人！”
“啊这。”跟班B倒吸一口冷气：“明明是躺平发言，却能说得如此壮志凌云，不愧是勾哥，偷换概念的神！”
这时李牧生从他们一旁的店里走出来，转头就看到这三个被迫塞给他的跟屁虫在搞些莫名其妙的话剧表演：“你们搞啥呢？要走了哦。”
跟班A马上牵来四匹高头大马：“租马手续都办好了，野外的必需品也差不多买齐了，李哥还有何吩咐？”
这两小跟班倒也勤快，他们作为叶家下人中的下人，在面对备受二小姐欢心的李牧生的时候表现出的态度可谓是毕恭毕敬。
在检查弃掺灵死疚):祁（K三）%丝了一下要他们买的东西大致都齐全了之后，李牧生点点头翻身上马。
因为此行回纯阳宫需要些时日，再加上他打算绕道横穿蜀中看一下琉璃宗情况的关系，所以选择用送信的方法先跟宫里的大家报声平安。
他刚刚就是从开在中原各地的“飞哥店”分店里出来，用叶家关系者的名号很快就得到了“飞哥传书当日达”的贵宾服务，爽的一批。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近期蜀地各门派之间争执很是激烈，领地划分也一天一个样，所以当外部武林人士想要踏足蜀地的时候，了解各门派最新的守备范围情报至关重要。关于这方面的势力分布图，李牧生也在飞哥店里用还算便宜的价格入手了一份。
这样就能避免不明不白冲进魔修宗门势力圈，然后被人追在屁股后头乱杀的窘境了。
骑马上路，跟班B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行囊里掏出厚厚一叠纸：“对了李哥，这是你之前要我收集的东西。要找齐一年份的可太不容易了，我走了一上午还是有几份缺漏。你究竟要这些干嘛啊？”
“哦，辛苦你了。叶家的侍从做事果然够效率啊。”李牧生把缰绳往脖子上一挂，腾出双手骑马看报。
没错，这厚厚一叠堪比十多个朝代的史书叠在一起的纸，正是这一年来近乎所有的武林日报。想要知道这一年来发生了什么，先从武林日报入手肯定不会错。
李牧生给自己定的首要任务很简单，就是确认和他关系近的大家是否安全。
念师姐的话应该是最能让人放心的一个，毕竟掌门和宫里的各位本就很宠溺她，和平时期都不怎么放任念师姐出远门，现在世道乱成这样，更不会让她涉险了。
同理洛尘应该也很安全，本来就是没有独立完成任务能力的杂鱼系弟子，只要不离开纯阳宫应该就不会有事。仅管也很在意千蛊教的其余三位教主在这一年里是否有所行动，但从武林日报上没有登载纯阳宫附近发生大规模战斗来看，宫里应该还是岁月静好的状态吧。
柳小姐和小千秋只要还留在纯阳宫就也不用担心，确认她们的位置也是这次写信的目的之一。但在这种时期，她们真的会老老实实留在纯阳宫吗？尽管没有证据，李牧生还是产生了她们大概率已经不在宫里的想法。这也是为何要绕道琉璃宗的主要原因。
不过最让人担心的还是逆蝶啊……本来从事的就是生死难料的职业，如今江湖变得如此混乱，杀手的淘汰率会不会也因此增高呢？
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师姐她们不一样，逆蝶的行踪一直都是个谜，李牧生也没有主动联系月隐会内部的手段。
是不是之前让双双帮我找一下她的位置比较好呢？——李牧生又不由地羡慕起了叶家那想找人就必能立刻找到的无敌情报网。
“以前，好几次偶遇的时候，她都受了伤。可千万别太勉强自己啊……嗯，什么？”李牧生翻报纸的动作突然激烈起来，有几条大半年前的新闻让他感到吃惊：“南宫家继承人之战导致家族分裂？北堂家宣布封门隐居？东方家主遭到疑似武林盟内部人士袭击，东方家向武林盟问责？”
妈耶！这都什么情况啊？！太劲爆了！李牧生差点这样大喊出来。
这不是除了带点官场势力的西门家之外，被称为“武林盟四柱”的其他三大世家都出大事了吗！？
跟班B看着天空回忆道：“说起来，中原武林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变乱的啊。”
“难怪武林盟会对蜀地的混乱坐视不管。连支撑武林盟的四大世家都出状况了，他们才是自顾不暇的一方。”
第1584章叶家仆从，人才辈出
“真乱啊。”李牧生快速地翻阅了一半报纸，感慨道：“想当年武林日报头条都是名人八卦和偶像团体，现在整页都是各地宗门的变故情况。我离开的还真不是时候啊。”
“你们看前面！”汪勾勾突然指着前方大喊一声。只见前方弯路的石头后隐约露出半截侧翻的马车。
李牧生和其他俩跟班立刻加速上前。好家伙，遍地损坏的推车和扎在木板上的箭矢。从地上的脚印和马蹄印数量看判断，一看就是发生过一场人数不少的战斗。
汪勾勾见状抱头哀嚎：“喂喂喂，放过我吧，蜀地居然是那么危险的地方吗？”
“看起来像是这些推车的持有者们遇到了意料之中的伏击啊。”跟班B环顾了一圈四周，很快分析道。
李牧生对他的冷静感到好奇，于是试着提问道：“为什么判断是伏击？而且还是意料之中？”
不等跟班B开口，沮丧的汪勾勾就回答道：“你看这里一侧靠山，一侧靠林，高处的山貌又适合藏人，想也知道这个能分割队伍前后的拐弯位置是伏击的最佳地点。再加上大部分箭都斜着扎在推车里面，由此可见第一轮射箭是从高点打下来的。至于说是意料之中，那就更容易判断了……”
汪勾勾看了一眼旁边的跟班A。
接收到眼神示意的跟班A立刻明白要做什么，连忙接过话作答道：“哦，喔，因为没有尸体也没有血迹。从推车的数量来看遇袭的是一支长队，一般来说护卫的人数是运输的人数的两倍，而要成功伏击这个规模的队伍，伏击者的数量也不能少于这支队伍的七成。也就是说在这个狭窄的山道口应该发生了一场总人数不少于一百人的战斗。但别说尸体了，连血迹都看不到，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运输方的人早就预料到了这次袭击，第一时间做出防守并弃车逃跑的反应。”
有理有据，思路清晰。这三人竟然能在看到一片狼藉的瞬间就做出正确的判断，还脑补还原了八.九不离十的场景细节，怎么想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李牧生露出刮目相看的表情，开始对他们改观了：“不简单啊你们，和我的看法如出一辙。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
跟班A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最初在叶家是被当做护卫替补培训的，后来成绩不理想才改了侍从专业。各种遇袭情景的应对排练在预备护卫班里是基础课。”
李牧生点点头：“原来如此。”
跟班B摸了摸脖子有点受宠若惊：“我在来叶家前是走江湖的，小门派出身，后来做过一阵子镖师，这种野外伏击的情况也是屡见不鲜了。”
李牧生又点点头：“难怪。”
汪勾勾则是有些得意和炫耀地伸长了鼻子，大拇指指向抬头挺胸的自己：“我以前可是年度销售额第一的金牌上门推销员，这种事对我来说毛毛雨啦。”
李牧生再度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个屁啊喂！差点被你混过去了。替补护卫和镖师经验者也就算了，上门推销员为什么会对在野外被伏击那么了解？那是那么危险的职业吗？”
推销员不就是那种吗？在人家忙碌了一天好不容易回到家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又或者是在双休日大清早想睡个懒觉的时候，砰砰砰地把人家大门敲个震天响，然后强行宣传一些买了也没卵用的东西的那类人？
李牧生寻思着他们唯一的生命危险就是被住户打死吧，和野外伏击有个屁的关联性？
跟班A反驳道：“李哥还不知道呢吧，勾哥以前是兵器推销员，而且还是做面向大众的平民级兵器推销员。”
李牧生尬住，听得云里雾里：“所以说，这和对野外伏击现场如此了解有什么关系吗？”
汪勾勾摇了摇手指，解释起来：“与价值昂贵面向特殊人群的高级武器不同，平民级兵器主要的顾客只有两类人，李道长觉得是哪两类？”
李牧生摸着下巴寻思片刻：“为新弟子置办兵器宗门，以及无法去大厂购买兵器的法外人士以及家庭自用的散户吗？”
“完全正确！但来自宗门的订单大多都是走武林盟的渠道，家庭散户又没什么赚头，因此只剩下法外之徒的商机需要我们主动争取。藏身深山老林的山贼，居无定所的马匪，神出鬼没的海盗，只要能谈成一笔，就能抵上一年的业绩。但问题就在于如何找到他们。”
汪勾勾此时将一根手指竖于眼前，露出了有别于舔狗一面的更加专业的表情：
“追踪山贼的话就要从有人被袭击的地点入手，想要找到马匪就得确认干草和水源的蛛丝马迹。海盗的话更难找一些，不过只要和渔民熟络之后花个一年半载总归能找到。比同行更早找到目标，然后死缠烂打，在不至于被杀死的情况下混熟，然后推销我们的产品。这就是我们兵器推销员整日刀口舔血的走钢丝生活。”
兵器推销员，既追踪死亡、与死为伴、向死而生之人！他们对鲜血的嗅觉比鲨鱼更敏锐，对危险的感知比狡兔还发达，从来不是死神在追赶他们，而是他们在使劲浑身解数追赶那些带来死亡的人。
“竟，竟然到达了这种程度吗？”李牧生大吃一惊。必须要收回之前对推销员这一行业的偏见，毫无疑问这类人群有着不输给任何人的职业使命感，以及敢于冲入虎穴、把头伸进狮子嘴里的勇气。
“自从一年前万剑谷因为二小姐投资参与建造新的铸造厂而改变了运营方针之后，大量依附于万剑谷的武器店都破产被收购。我工作的店也是如此。一开始还以为要失业了，没想到因祸得福能直接在叶家旗下工作，果然成为叶家的狗、舔二小姐的鞋才是我光荣的最终归宿！”汪勾勾眼中闪着光。
啊~这家伙没救了——李牧生如此想着——一年前吗？说起来自求剑大会结束之后，是有听说双双出资参与了万剑谷的运营，没想到她除此之外还做了包括收购武器店在内的那么多事。
这时在路边观察踪迹的跟班B传回消息：“李哥，被袭击的人应该是往这个方向跑了，我们要去看看吗？”
第1585章慈悲道长李牧生直接肇事
“喂喂喂，别没事找事啊。”汪勾勾强烈反对逞英雄举动：“袭击和被袭击都是人家的事，李道长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回归纯阳宫吗？如果一遇到点什么破事就停下凑热闹，那我们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完成研修回到二小姐身边啊！”
上百人的大乱战，已经不是村口械斗的程度了，掺和进去根本没好处。
“这话有点道理，我们也不是活佛转世来救济众生的。”李牧生重新上马，指着与逃跑踪迹相反的方向决定道：“虽然对被袭击的人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们出来走江湖也不能尽指望别人出手相助。就当做是给他们一个培养自己独立自主性的机会，我们这次就放弃行侠仗义吧！”
跟班AB一听，连忙记笔记：“不愧是李哥，被二小姐青睐的人中翘楚。居然把见死不救说成给他们培养独立自主性的机会，一般人可想不到那么高情商的说法。”
“学到了学到了，实在是太卑鄙了，这可得记下来。”
喂，人艰不拆啊哥几个！
李牧生无语地回头看了一眼汪勾勾：“你这俩跟班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汪勾勾则是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李道长也体会到我平日里的难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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