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904章

　　南无三，何等干脆利落的补刀，一共两招，全部奔着要对方的命去。

　　“终于等到了，出手的机会。千秋，多亏有你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木长忆此时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了和柳剑诗一样的脸。

　　虽然已经提前听李牧生说过了，但当这一幕真发生在眼前的时候，莫千秋还是惊讶得差点忘记呼吸。

　　她握剑的手微微颤抖，鼻子一酸，急忙捂住嘴：“姐……真的，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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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拨回四个月前

　　当时的净天派势力远不如现在。由于柳中天在蜀地东部的佯装行动，净天派的核心力量倾巢而出。趁机执行渗透作战的柳剑诗和莫千秋等人顺利来到净天派宗门的腹地。

　　行动前标记出的可疑地点不止一处，所以柳剑诗提议大家分头行动。这是相当合理的判断，也和预先计划的一样，毕竟快速、精准、隐秘才是这次行动的关键词。

　　但在对可疑地点进行排查的途中，柳剑诗有了意料之外的收获——一处在情报里没提起过，但被净天派严加把守的石屋。

　　石屋的可疑程度让她无法忽视。绕开看守视线的柳剑诗，在那儿发现了大量炼药的配方，以及一些正道绝对不允许的非人道实验记录。同时，这也是她第一次和鬼丹魔君相遇。

　　“哦豁，居然能来到这里。原来如此，外面的都是诱饵吗？木家的小辈们还真是上当了啊。”

　　“！”柳剑诗听到背后的声音，这才意识到石屋已经被包围。

　　一个穿着黑袍的魔修就站在她的身后，两名净天派长老堵住了石屋唯一的出口，本应被佯攻作战诱导去蜀地东部的木长忆戴着她那白色的面具、领着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队伍将石屋团团围住。

　　“如何？把你们召回来，不是我多心了吧？”穿着黑袍的魔修发出运筹帷幄的笑声。

　　木长忆羞愧地低下头：“若不是大人料事如神，这次恐怕真要着了琉璃宗的道。”

　　大人？——柳剑诗通过那白色的面具辨认出眼前的女人就是情报中的木长忆。一旁来历不明的黑袍男不像是净天派宗主木鸿海。她判断此人既然能被木长忆称作“大人”，多半就是此次蜀地事件的始作俑者。

　　“开启宗门戒严！入侵者肯定不止她一个！”木长忆对身后的部下下达指令。

　　“休想，先过我这关！”柳剑诗秉持着擒贼先擒王的念头先发制人，剑刃所指自然是鬼丹魔君！

　　“保护大人！”

　　那是一场相当激烈的血战，柳剑诗几次中招，在两位长老以及大量净天派弟子的包围下根本找不到脱身的机会。因此她只能尽量闹大动静，让其余的渗透部队能执行预定的撤退计划，将情报带回琉璃宗。

　　陆续有净天派弟子死于柳剑诗的剑下，他们的火把滚到地上，点燃了山间的枯叶和树丛。柳剑诗在火海中几次试图杀到鬼丹魔君跟前，但都被两位长老以及木长忆用默契的配合拦下。

　　何等难缠的对手。

　　判断击杀始作俑者无望的柳剑诗即便身处敌阵包围也很冷静，她果断趁着自己还有余力选择退而求其次，将击杀的目标转移到了木长忆和那两个长老身上。只是想要对付两个实力比自己略高一筹的净天派长老，她需要提前付出一些代价。

　　“唤虹，将更多的招式呈现给我！能破局的剑招，一百种也好、一千种也罢，全都告诉我！”

　　唤虹有求必应。大量超出柳剑诗当前实力范畴的剑招涌入她的脑海，包括那几招曾经在地下陵墓差点要了她命的剑法。

　　不断使出强大剑招的代价就是常人连一秒都撑不到就会发疯的精神冲击，柳剑诗不知道自己后来又战斗了多久，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将剑刺入了木长忆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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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柳剑诗再度醒来，她身处地牢。精神尚未恢复，记忆有些模糊。

　　她记不清自己是什么人，只晓得那些隔着铁栏杆几次三番来问她各种古怪问题的人从最初的怒不可遏逐渐变成了态度友善。

　　“失忆？我看她是装的。现实中哪会有如此狗血的事？既然问不出什么来，那就把她的脑袋砍下来送去琉璃宗，叫柳中天也体会一下妹妹被人所杀是何种感觉！”

　　柳剑诗曾听到木长惜咬牙切齿地对鬼丹魔君如此谏言。

　　而她之所以能活下来，其实是多亏了鬼丹魔君对她保有浓厚的兴趣。

　　“货真价实的无垢琉璃心，作为实验的素体而言没有比这更优秀的了。她的失忆也未必有假，要知道那把邪乎的剑有着让人一碰就疯的力量……观察几天吧，我有一种稳定精神的魔药，只要使用得当，她就能为我们所用。失去木长忆的现在，净天派有很多计划需要有人顶上。”

　　那时的柳剑诗并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后来大家都告诉她，她叫木长忆，是净天派宗主的女儿，同时还身兼各种复兴木家的职责。伴随着经过鬼丹魔君改良的白色面具一起送来的，还有许多可疑的“伤药”。

　　随着伤势逐渐康复，柳剑诗被从地牢转移到了普通的房间。虽然一直处于名为保护的监视和观察之下，但她倒也不觉得哪里不自在。

　　直到一天夜里，她猛地醒来，发现一柄黑色的宝剑出现在自己手中。

　　曾经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头疼了好一会儿。名剑唤虹的力量让她以精神受到冲击流了点鼻血为代价，完全记起了自己真实的身份。

　　由于唤虹有着记录每一个持有者记忆的特性，柳剑诗看到了这些天来许多倒霉蛋的记忆。看来在她被净天派抓住之后，名剑唤虹也落到了鬼丹魔君的手里，这些天已经有超过二十人被迫握住唤虹然后发疯至死。由于实验过程中出现了意外，导致名剑唤虹逃回了她的身边。

　　身陷囹圄八方皆敌，地狱级难度的环境。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遇到这种情况估计已经绝望了吧，或许还会觉得不恢复记忆能更轻松一点。

　　但柳剑诗看到的却是一个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希望！

　　在快速整理完现状之后，柳剑诗拟定了某个大胆的计划。

　　毫无疑问，名剑唤虹是一张强有力的底牌，有它在的话哪怕是实力略高一筹的敌人也有战胜的机会。但为了在这绝境之中达成目的，柳剑诗决定暂时将其舍弃！

　　“有人吗？这个东西突然出现在我屋里……”柳剑诗打开半扇窗户，朝站在门外看守的净天派弟子递出了漆黑的剑柄。

　　当时在门外站岗的人一共有两个，以他们的身份自然不知道关于地下实验的事。一人大意地接过了宝剑，另一人则是好奇地靠过来查看。

　　柳剑诗关上门窗走回屋内，不为所动地听着屋外响起的厮杀和战吼声，缓缓拿起鬼丹魔君给她配的药。

　　她很清楚，以现在的状态而言无论是逃跑还是刺杀木家父子都很难实现，更别提要铲除一切的幕后元凶。

　　唯一的办法就是得到那些人的信任。

　　但木长惜一直都在找机会给她判死刑，木鸿海据说也是一个谨慎多谋的领导者，藏在幕后的鬼丹魔君更是狡猾多智。无论她的演技有多好，只要还是假装失忆的状态就很难改变现状。

　　“只能这么做了。”柳剑诗在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听着屋外的厮杀，将半瓶会让她继续失忆的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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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时间就来到了今晚，骚乱爆发之后。

　　重新摸到名剑唤虹的柳剑诗随着身体一阵抽搐，背对着鬼丹魔君和三大长老，面具之下计划通般的嘴角上扬。

　　赌对了。

　　这四个月来的一切都和柳剑诗在那一晚所预料的一模一样——干得漂亮，什么都记不起来的我。即便失去记忆，业务能力依然没有任何退步，因为察觉到了身边人诡异的态度，所以拼命干活试图改善风评，这种做法果然让我成功打入净天派内部。

　　然后就是名剑唤虹——柳剑诗看着手里的剑，感受着久违的手感——和我想的一样，没那么容易找到代替我的使用者。当实验进入瓶颈，而我又获得他们信任的时候，那个魔修一定会让我接触到你。虽然今晚的骚乱在意料之外，但不影响结果，你重新回到我手中之时，便是他们对我最无防备之刻。

　　“如何？”背后传来鬼丹魔君的询问。

　　柳剑诗看了一眼左右，暂且按下了出手的想法——长老级，有三人，这个距离，很难一击得手吗？

　　“……感觉只是一把普通的剑而已。”柳剑诗回忆着冒充木长忆时的语气回答道。

第1624章恐怖的攻击

　　莫千秋的埋伏虽然叫鬼丹魔君提前识破，但使出浑身解数的偷袭一击确实给一位长老造成了实质性伤害。拜这所赐，阻拦在柳剑诗和鬼丹魔君之间的最后的壁垒全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背刺，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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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木长忆，你究竟是谁！？”一位长老在看到柳剑诗的真容之后也大为吃惊，仿佛见了鬼。

　　毕竟让柳剑诗充当木长忆这件事，在净天派内部也只有那么几个人知情。

　　柳剑诗双手用力，拔.出钉在鬼丹魔君身上的两柄剑：“我只是一个卧薪尝胆的前战俘，现在该轮到你们来清算此生的罪恶了。”

　　“姐，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莫千秋兴奋的小手无处安放，激动地像是忘记了眼前还有三个实力远在她们之上的长老级对手。

　　控制不住情绪也不是她的错，要知道这四个月来让她日夜担忧的人现在就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遇到这种情况，谁能不高兴地跳起来？

　　如果要打个比喻的话别说是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了，完全能称得上是心头一座大山终于落地。

　　柳剑诗对她笑了一下：“这四个月的作业情况我回头再检查，现在先想办法摆脱眼前的困境。”

　　“好的姐……诶？还要查作业喔？”莫千秋笑容消失，挠了挠头：“要不然姐你还是把面具戴回去吧。我下个月再来找你。”

　　“千秋，你该不会是……”

　　“做了做了，当然有好好做。”莫千秋心虚地移开视线，她才不敢承认这四个月一直过着不做作业的潇洒日子。至少给她一晚上补救的时间吧，一支笔、一杯茶，也许能有一个奇迹发生。

　　手被冻伤的长老此刻血压都拉满了：“混账东西，你这辈子都不用做作业了！”

　　莫千秋没听懂他的怒意，不由眼前一亮：“什么？还有这种好事？”

　　“因为你们今天都别想活着离开！”

　　“太、太卑鄙了！你是哪儿来的班主任？这是要我在死和做作业里面挑一个吗？”莫千秋脸色苍白表示难以抉择。

　　“谁让你做选择了！？摆在你们面前的道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死！”

　　“什么！？”莫千秋大惊，愤怒地倒打一耙道：“你是要我走上不做作业的道路吗？开什么玩笑，这也是年长者该对年轻人说的话吗？一点都没有劝学精神！”

　　“你这丫头还真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啊……”冻手长老无语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话题的重点变成了作业。

　　此时其余两位长老及时拉住他：“不要跟她们争口舌之利，她们想引我们吐槽，然后等待同伴。”

　　“我们是在给你们弃暗投明的机会。”柳剑诗对眼前的三大长老招降道：“魔修已死，净天派也没法再掀起什么大风大浪。趁早投降，还能得到武林盟和蜀地同道的宽大处理。”

　　用剑的长老因为目睹了鬼丹魔君被暗杀而变得格外有攻击性：“可恶的贼女！净天派的崛起，百年的准备，你们懂个屁？这岂能因你的只言片语而让我等放弃！就算没了大人，我们还有宗主！只要剿灭了你们这些卑鄙的入侵者，宗主也能带领我等走向繁荣。”

　　不多逼逼。他运起周身内力一步缩地，直冲柳剑诗杀来：“我等没能保护好大人的罪，就用你的首级来洗刷……呜？！这是？！”

　　意外发生了。朝柳剑诗冲来的持剑长老感到脸皮一疼，视野里出现了大量不明遮挡物的影子，这几乎覆盖了他视野的七成，让他失去了大部分索敌能力。

　　“什么东西！”他下意识朝前一挥手，想将阻碍视线的东西推开，但什么都没摸到。

　　接着他才意识到阻碍视线的不明物并不在他身体的前方，而是长在了他的脸上！

　　因为发生在持剑长老身上的事太过于诡异，此刻的光景也太过于恐怖。柳剑诗和其他两位长老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但持剑长老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脸：“这、这些是什么东西？什么东西长在了我的脸上！？呜啊——！”

　　“不要动！”冻手长老对这位同伴大喊道：“蘑菇，是蘑菇啊！”

　　“蘑菇？！什么蘑菇”

　　“就在你的脸上！我从未见过的蘑菇，越长越多了！”冻手长老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能用最简单的语句把自己看到的描述出来。

　　“蘑菇？！”持剑长老恐怕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恐惧支配了他的身心，抬起颤抖的手指向柳剑诗：“妖女！你对我做了什么……呜啊——！我的手！”

　　就在他举起手的同时，手指和手背上都长出了蘑菇。长势迅猛，血肉撕裂的疼痛让他尖叫出来。

　　因为站得比较远，直到现在才看清情况的莫千秋咽了咽口水，相当勉强地竖起大拇指：“哦、哦厉害啊姐。这是什么新招式？虽然有点吓人，但感觉很实用。”

　　然而柳剑诗的面色无比凝重，大声对着她命令道：“别过来！千秋，就站在那里不要动！”

　　莫千秋：“？”

　　柳剑诗相当认真地说道：“你听好，绝对不要靠过来。这不是我做的，发生在这个人身上的事与我无关。但他的确是在试图靠近我的时候遭到了某种看不见的攻击，所以你绝对不要靠近我！”

　　“呜啊——你对我做了什么！呜啊！”满脸都是蘑菇的持剑长老已经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随着他又朝柳剑诗迈了一步，皮肤上的蘑菇进一步爆长，整颗脑袋都变成了只有在火锅店和烤肉店里才能点到的满满一篮子菌菇拼盘的样子。

　　持剑长老直挺挺倒下，因为是朝着柳剑诗倒去的关系，迅速拉近距离的同时，他衣服底下也被蘑菇撑起，整个人变成了蘑菇栽培田。最令人窒息的是已经被蘑菇彻底覆盖的持剑长老似乎还活着，因为隐约能听到从蘑菇底下传出的呢喃细语。

　　“妖女！”另一位长老怒不可遏地吼着。

　　“都说了与我无关，还是说你也想变得和他一样？”

　　“混账东西！”愤怒的长老忌惮地后退了一步。

　　一旁的冻手长老无意间瞥了他一眼，表情随之变得惊悚：“等一下！你的脸上，蘑菇，蘑菇，也有！”

　　“什么！？”愤怒长老心里一紧。明明后退了，却还是长出了蘑菇。

第1625章异变的中心

　　这是一种外形相当诡异的菇，红黑色的菌盖部分满是扭曲的褶皱。如果说普通蘑菇的菌盖像伞，那么眼前这对蘑菇毫无疑问顶着的是被大风吹烂的伞。支撑它的菌柄有着难得一见的青绿色，在昏暗的室内隐隐散发着墓地鬼火般的冷光。

　　愤怒长老就像被人用剑顶住了脖子一样瞪大了眼睛不敢动弹。他不知道这么做是否安全，但可以肯定至少在他后退这一步之前自己的脸上还没有这种不详的装饰物。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身体究竟会变成什么样！？”愤怒长老这会儿已经变成了软脚虾长老，斗志散尽不说，两腿都开始瑟瑟发抖，乏力感袭来。

　　唯一支撑他还站着的动力，是刚才持剑长老倒下后蘑菇丛生的一幕。不想因为多余的动作而变成那样，这就是他还站着的唯一理由。

　　如果说有什么能让一个武林高手陷入无止境的恐惧，那一定就是这种原因不明、一身武艺完全排不上用场的状况。

　　“不要被这个妖女的话所迷惑！”冻手长老似乎是意识到什么，连忙对仅剩的同伴说道：“她刚才对同伴的叮嘱看似是善意的提醒，其实是为了引诱我们中招！”

　　被莫名其妙冠上妖女之名的柳剑诗一脸无奈：“还在说这种话吗？我本以为净天派蛰伏多年图谋中原局势，那么门下的长老就应该都是有勇有谋之辈，没想到一个接一个的都如此缺少判断力。我们毫无疑问都遭到了某种不可视的攻击，就算不要求你们和我摒弃前嫌联手合作，也至少该把别人的建议听进去。”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冻手长老自信一笑，表示已经看穿了蘑菇攻击的模式：“重点不是距离，而是移动本身！”

　　“什么？”

　　“你大声对同伙提醒，让我们误认为靠近你就会出事，从而误导我们产生远离的想法。但事实上无论是靠近还是走远，都会把我们变成怪菇的苗床。”冻手长老分析现状道：“不管是花草树木还是蘑菇，任何东西生长就需要养分，这些蘑菇到底是靠什么突然长出来的？答案很简单，它在吸收我们行动时所消耗的能量。越是剧烈的动作所产生的能量就越大，怪菇的长势也就越猛。你和你的同伙正是因为提前知道这一点，所以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说得没错吧？”

　　应该说不愧是净天派的长老吗？对怪异状况的适应能力，以及对局势的把控能力都远在普通江湖人士之上，他的分析的确是目前最能解释现状的。但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刚才提出的攻击模式猜想柳剑诗也早就想到了，而且在想到的基础上早早地否定了。

　　“那你打算如何解释此人倒下时所产生的变化？”柳剑诗用目光指了一下地上曾经是持剑长老的那一坨蘑菇聚集体：“他在倒下的瞬间自身并没有任何动作，按照你的理论就不存在足以让蘑菇爆长成这样的能量。”

　　“这……”冻手长老一时间想不出其中的规律。

　　就在他们争论的时候，莫千秋发出了害怕的声音：“姐……”

　　她的鼻尖上长出了一只袖珍小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