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眼前这个红衣男显然在知道炒饭被弄脏之后就没了战意,如果说是沉檀麝的护卫未免也太不称职,但如果是盯上沉檀麝性命的人又过于随性。难道是和沉檀麝毫无关系,只是碰巧在楼里相遇的拥有古怪本领的路人吗?那么最初对她发出那么强大的杀气又是为何?
“是啊,我究竟是什么人?我也在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留下这句不明所以的话,红衣大哥端着炒饭、手插口袋走入过道的下一个拐角,消失在柳剑诗的视野中。
……
二楼的另一边,李牧生被一阵葱香和炒蛋味吸引,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厨房。
一路上意外地没有遇到巡逻护卫,倒不如说除了二楼楼梯口之外,其他地方根本没有布防的人力。沉檀麝的护卫真的有在认真干活吗?
李牧生一边想着沉檀麝是不是花了冤枉钱雇了一群摸鱼仔,一边走到大砂锅前捏起一撮热腾腾的蛋炒饭放嘴里一尝。
“什么!?这是!”
第1679章都装得很像
何等的美味,蛋液和盐的比例恰到好处,炒饭本身颗粒分明味美饱满,对火候的把控也可以说是登峰造极。
李牧生惊讶地举起勺子,注视着那散发着金光的炒饭,必须承认这锅蛋炒饭叼爆了。
“没想到这引香楼里居然藏着能炒出这等饭来的强者,看来此行不可大意啊……嗯?”
门外有气息靠近。
李牧生保持着举勺子的动作朝门口斜眼一看,视线对上了一个和各楼层护卫穿着差不多的脸型棱角分明的大叔。
来者半披皮甲,腰挂砍刀,灰暗的金属护肩,用麻绳缠成的简易护手,再加上那饱经沧桑的浓眉大眼,一看就是个很有战斗经验的莽夫。
魔修千面客,这才是这名有着莽夫外貌之人的真实身份。连身高体重和气味也能模仿的最强易容术是他的拿手好戏,如今的身份是早在昨日之前就被他杀死的护卫队首领,从护卫队的其他成员都没能拆穿他的伪装这一点就足以看出其水平的高超。
可即便是有着如此无敌的伪装技术的千面客,在和李牧生四目相对的第一时间也是懵逼的。他因为听说有来历不明的家伙上了二楼所以才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千面客内心狂草——诶?诶!?不认识的家伙在被布下迷阵的厨房里吃着炒饭!?诶?快来个人跟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啊!?话说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还不等伪装成护卫首领的千面客询问对方的来历,李牧生倒是先眼神犀利地开口问道:“这锅炒饭……是你做的?”
严肃的表情,压迫力十足的语气,问出这个问题是认真的。
千面客一愣,不自觉地就被带进了李牧生的节奏里:“不,不是我……不对!你这家伙是什么人?”
已经有点糊涂了。此人会是沉檀麝的救兵吗?但世上真的会有在敌阵的厨房里心安理得吃炒饭的救兵吗?搞不懂,完全搞不懂。
李牧生冷笑一声,随意地斜身往灶台上一靠,回答道:“在问别人名字之前,先报上自己的名号不是社会常识吗?”
千面客差点被李牧生居高临下的气势给唬住,仔细一想他现在可是护卫队长,为什么会在厨房里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抢占言语先机?
“我是引香楼的安保负责人,排查像你这种可疑人士的身份就是我的职责。没人跟你说过二楼区域是禁止入内的吗?你是怎么上来的?”
“哼,引香楼的安保负责人吗。哼……”
“你笑什么?”千面客心里慌了一下。
“我笑什么?你觉得我在笑什么?哼……”
李牧生表面淡定地施展废话文学,实际上心里已经慌得不行了——我焯,这什么霉逼运气啊!居然一上来就遇到了安保负责人?安保负责人的话岂不是对楼里的每一个员工都了如指掌?这下就算想装打工仔都不行了(狂汗)。
而千面客则以为自己的伪装出了差错——难道被看穿了?不可能,我的易容术天下无敌,就连和这家伙(护卫队长)最亲近的护卫队里的人都没察觉到异样。话说这家伙(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从他淡定的态度来看好像是理所当然会出现在这里的人,但是情报里完全没提到啊(狂汗X2)。
李牧生在疯狂头脑风暴的时候瞄了一眼炒饭锅,突然间灵光一闪。
“是吗?你不知道我吗?连我这个食品卫生督察员会在今日抽查引香楼厨房这件事都没人跟你提过吗?”
“什么!?食、食品卫生督察员!?”千面客惊愕之情无以言表,瞪大了双眼,捂着嘴着实倒吸一口冷气。
他猛然间觉得这一切都能说得通了——原来如此,是外部来的检查人士吗?真是失策,事前调查光顾着收集引香楼员工的情报,完全没考虑到还有外部来人的因素。但食品卫生的抽样检查居然好死不死的偏偏在今天?这也太倒霉了吧!
不对——千面客转念一想发觉还有转机——我现在的身份是沉檀麝的护卫首领,对引香楼的例行检查不了解也很正常。这里应该做戏做全套,贯彻护卫首领的职责,反过来质疑对方的身份才是明智之举。
“哦豁,没听说过啊。”千面客板着脸,气势凌人地说道:“食品卫生督察员?厨房的抽查?这种事完~全↓没听说过!嗯,没听说过,绝对没听说过。你这家伙,不会是混进来的贼人吧?”
抱歉,我还真是混进来的贼人——李牧生被他问得心里咯噔一下。唉,没想到眼前这个莽夫真就完全不带脑子,换一般的安保负责人就算真没听过抽查的消息,在遇到食品卫生督察员的时候也该迟疑一下吧?哪有这样直接骑脸的?
李牧生直接被他整心虚了。可是形势越严峻,向前走的步伐不就越不应该停吗!坚持自己身份的最好办法就是怀疑对方的身份!
无形中和千面客采取了同样的心理战术的李牧生扬起嘴角,露出了挑衅的微笑:“哦豁,没听说过我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你真的是这家店的雇员吗?我现在倒是觉得你很可疑啊。”
“ke……”千面客被戳中痛处,但事到如今已经来不及改口了,他只好一条路走到黑:“可笑。你个假督察员还敢怀疑我的身份?楼下那么多护卫都是我的人证。你呢?有没有人能证明你的来历如你所言?”
千面客发觉自己和他说得越多就越容易暴露伪装的事实。没办法,只要确定了这个督察员是孤身前来,千面客就反手一刀将其斩草除根。
但他没料到的是李牧生也是个假到不能再假的牛皮吹吹怪,为了掩盖这份心虚,李牧生反倒是硬着头皮也不能说自己没有同伴帮衬了。
“哈哈哈。笑死,我的整个督查团队就在楼下。潮水退去就能知道谁在裸泳,敢不敢把我的人叫上来当面对质?”李牧生大拇指朝后一挺,底气那叫一个足到批爆。
别看两边态度都很硬,实际上都是在强行头铁,心里都是慌得雅痞,都以为对面是真货。
就在局势僵持不下之际,门外出现了一名端着炒饭的红衣大哥。
第1680章楼上吃紧,楼下紧吃
引香楼三楼,一场激战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轰轰轰轰!锐利堪比铁钩的手爪不断在木板墙上破出大洞,一个鹰钩鼻的无眉男正狂笑着对柳剑诗施展他得意的爪功穷追猛打。
“呵哈哈哈!再来再来!”鹰钩鼻的无眉男反手铁爪一撕。滋啦一声,在长达二十多米的过道一侧留下四道深浅不一但皆是恐怖无匹的裂痕。
柳剑诗靠着柔软的下腰动作堪堪躲过,随后起身一招回流剑法!精彩,时机和角度几乎完美。但可惜只是以毫厘之差划过无眉男的后颈皮肤,没造成实质伤害。
“太浅了吗?”柳剑诗小跳着后退两步,将距离拉开到有利于兵器而不利于徒手的范围。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撕破空气的尖锐锋鸣,柳剑诗急忙侧头一让,一点寒芒拖着飘逸的红缨从她肩膀上方的位置旋转掠过。
沉!打!枪杆顺势下压,势要抽在柳剑诗的肩上。
可就算是来自视野盲区的攻击又如何?她岂会猜不到敌人如此明显的意图?名剑唤虹提前一步架在枪杆的轨迹上,微微倾斜的角度正是极致的消力,轻而易举便将这一击卸到一旁,使枪头猛地砸穿地板。漂亮的防御。
“真的假的?这都防住了吗?”在这室内空间施展长枪的是个戴着草帽的女人,见柳剑诗化解了她的攻击,忍不住发出惊讶的声音。她原本是打算通过这一击最差也要拿下柳剑诗一条手臂的。
以一敌二依然不落下风的柳剑诗背靠一面墙壁举剑迎敌:“看来不用多说,沉檀麝已经在你们手里了吧?”
不久之前柳剑诗才终于走出二楼的迷阵,但现实没有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刚踏上三楼就遭到了这两人不由分说的袭击,而且招招奔着她的性命来。
如果是从事正规护卫工作的人可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取人性命。再加上自从深入二楼之后就再没遇到过护卫打扮的人,几乎可以断言引香楼的上层区域已经被不是护卫的人所掌控了。
真是的,沉檀麝这家伙,到底惹上了多大的麻烦?柳剑诗看眼前这两人有些身手,心里就无奈地叹了口气。
“咔哈!”无眉男凭着强大的握力捏碎一扇木门示威:“能干掉千面客和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本以为是来了什么高手,结果也就这种程度吗?”
柳剑诗:“什么?”
使长枪的草帽女转着枪杆将其从地板里拔.出,朝肩上一扛:“先不说千面客那在一对一中根本派不上用场的能力,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据说可是比我们加起来还要厉害,如今看来千蛊教的人尽是满嘴大话。”
千蛊教?!柳剑诗倒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听到这个名字——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和洛尘师妹有关,也是李公子一直在追查的组织。
柳剑诗最喜欢这种像是被人两拳打飞门牙后嘴巴漏风一样的对手了——他们口中的千面客似乎单挑很弱,那应该就不是之前遇到的那个红衣男了吧?虽然还摸不清那家伙怪异手段的真面目,但很明显是在单挑中极度有利的类型。
柳剑诗进一步在心中默默分析了一下形势——这两人似乎认为我是打倒了他们的同伴才上来的,那也就是说红衣男和另一个我没遇到的人尚未与他们汇合。如此一来难不成是李公子拖住了他们?
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了。柳剑诗对李牧生的本事抱有绝对的信任,即便那个红衣男有着古怪的能力,她也想象不出来李牧生会吃瘪的样子。
但也不能过于乐观。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二楼通三楼的楼梯。
万一那两个人也没有和李牧生遇上,那么最坏的情况就是柳剑诗不得不面对被四人在楼梯口前后上下夹击的处境。
“居然还有心思看别处吗?”无眉男摆出鹰爪的起手式,缓缓移动虎口的位置像是在瞄准她的喉咙。
柳剑诗收回视线缓缓站直身子,直接进入国际惯例的时停自我解说阶段。
“总结一下目前的情报吧,引香楼已经处于盯上沉檀麝的人的掌控之下,从情况判断楼内迷阵多半也出于他们之手。那么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控制住沉檀麝,而不是将他直接杀死。从刚才的话中不难听出他们虽然和千蛊教有关,但不是千蛊教的成员。红衣男和他们似乎并不熟,红衣男反倒最有可能是千蛊教的成员。”
柳剑诗轻声自言自语,思考道:
“那么为何不把沉檀麝绑走呢?有时间布置一栋楼的迷阵,不可能是刚刚得手才对。是因为无法从诸多护卫中把人带出去吗?那么他们人力不足,应该是少数精英的部队。考虑到他们一度认为我打败了他们中最强的人,那么没理由继续温存兵力,所以这两人多半就是敌人最后的防守力量了,楼上最多还剩一个负责看守沉檀麝的人。也就是说,一共有五个敌人吗?”
做出这样的初步判断之后,柳剑诗稍微松了口气。因为二对五并不是胜算渺茫的对局,更何况眼前这两人充其量也就只是内力五层劲的小高手,论压迫感和气场完全比不上之前那个红衣男。
“李公子一定也正在和难缠的对手以命相搏吧。那我就更要抓紧时间了!”柳剑诗自信地将剑举起,对准前方二人:“五招。五招之后,我将通过这里。”
听到这话,无眉男和草帽女同时血压飙升,脸上暴起青筋。他们还是第一次被小看到这种程度。
……
那么问题来了,被柳剑诗认为正与强敌搏杀的李牧生此刻在干嘛呢?
厨房里,严肃的气氛一度紧张无匹。李牧生、红衣大哥、千面客,三人围着已经见底的炒饭锅彼此僵持着。
率先开口的是红衣男,他表情不可一世地说道:“麻麻说过,男人要对自己的话负责,如果许下的诺言无法实现,那么他的器量便不足以支撑任何一个理想。所以是谁吃了我答应别人会带过去的炒饭?”
质问,必须质问。红衣大哥是来重新盛一碗炒饭带给沉檀麝的,一进厨房却发现原本的半锅炒饭被人吃得只剩下不到半碗。
“是他。”李牧生果断指着千面客说道。
千面客:“啊?”
第1681章互不相容的一次装逼
李牧生堂堂栽赃。
千面客当场表示这锅他不接:“等一下,说谁偷吃炒饭呐!话说你在栽赃之前也不把嘴擦擦干净!都暴露无遗了好吧。”
李牧生嘴边一圈金色米粒像大胡子一样粘得密密麻麻,已经把“偷吃犯”这三个大字刻在了额头上。
“哼,暴露了吗。”李牧生自以为藏得很好,无奈一笑:“居然能看穿我精心的谎言,你们也不是泛泛之辈啊。”
看着他舌头沿嘴边刮过一圈将米粒全部舔干净的动作,千面客流下尬汗:“你这家伙是把我们当傻子了吧?”
不过让千面客最为担心的不是眼前这个自称食品卫生督察员的陌生人,而是一旁掺和进来的红衣大哥。这家伙可不是安分守己的货色。
要说熟络吧,他们其实也不怎么熟。红衣男只是千面客通过这次任务认识的友方支援单位罢了。千面客甚至连这家伙的名字都不知道,问他的时候也只是得到“麻麻说过,男人的名字只有在赌上一切的战斗中才需要报上”这种莫名其妙的回答。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千面客别的不清楚,至少明白了一点,这货就尼玛随性得离谱!希望他别乱说话露出马脚才好。
千面客见李牧生在打量红衣大哥,连忙结合在厨房做炒饭的事编出了一个身份:“哈哈哈,这位是我们引香楼的大厨。”
“嗯?”红衣大哥疑惑地扭过头,不知道千面客为何要虚构他的身份。
千面客接着介绍道:“这位是上面来的食品卫生督察员,抽查厨房情况的。”
说这话的同时千面客还在不停地朝红衣大哥使眼色,仿佛在说“介绍道这个份上你也应该能懂了吧?必须把这个碍事的家伙打发走。”
红衣大哥看懂了他用眼神传达的意思,可回应却是一声冷哼:“引香楼的本质是香楼茶馆,提供的食物大多采购自周边的点心店,楼内厨房的作用是制作员工餐。食品卫生督察员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你被耍了吧?”
“诶?”千面客一愣。卧槽,仔细一想好像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啊,难怪在事先调查引香楼情况的时候压根连食品卫生的影子都没看到过。
等一下,既然这里是和食品卫生无缘的地方,那么眼前这个食品卫生督查员又是个什么瘠薄?
千面客顿时惊慌失措地一拍桌子:“你特么到底是什么人!?”
还不等李牧生做出回答。
“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另一个入侵者,想必他们的目标和你们一样是沉檀麝。”红衣大哥直接不装了,又或者说他压根就没装过,说话完全不带藏的。
“你说什么?”李牧生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这个古怪红衣男遇到了柳小姐?他现在毫发无伤地出现在这里,难道说柳小姐被他……
千面客听到这话喜出望外,双手点赞:“哦,不愧是你们那儿最高价的雇佣兵,另一个已经收拾掉了吗?”
“不,我只是遇到了而已。就像飞沙与走石相遇,流水从礁石旁经过。”
“诶?等一下,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你什么都没做吗?你把人放过去了?”千面客不敢相信地摊手问道。
红衣大哥不以为然地回应道:“原来你们希望我杀掉她吗?那样的话应该早点说。因为阻击两名入侵者是你自告奋勇接下的任务,我才特地没有多管闲事。”
千面客顿时血压拉满:“你他妈的,一般来说会有人眼睁睁看着明显是敌人的家伙从面前经过吗?不会的吧,喂,不会的吧?!”
但红衣大哥自豪地昂起头:“麻麻说过,人的一生中不会出现敌人,只会有利益冲突。我的工作是替你们解决那些你们无法解决的碍事者,从客观角度来看,她还没有做出任何妨碍你们的行动。”
“等她到了楼上就会妨碍我们了啊!就这样把入侵者放过去,万一枪杀鬼和裂杀鬼都不是她的对手怎么办啊?”
红衣大哥双臂霸气一环:“无所谓,我会出手。”
“所!以!说!啊!你遇到她的时候就特么该出手了啊!”千面客人都要说昏过去了。
知道柳小姐没事,李牧生的态度也随性了下了。他在桌上懒洋洋地支起脑袋听他们一轮互杠:“搞咩呀,你们不是一伙儿的啊?”
“靠。差点把你小子给忘了。”千面客这才想起现在不是和自己人斗嘴的时候:“喂,红衣服的,我们先联手把这家伙收拾了,然后再去找另一个。”
“我拒绝。”红衣大哥果断回答道。
“好,配合我的动作把他拿——诶?”千面客人又傻了:“拒绝是什么东西啊拒绝?”
“麻麻说过,男人如果要打架,那只有在算上需要守护的人的时候才能占人数优势。”红衣大哥动作熟练地走到食材柜前,留给他们一个帅气的背影和拿鸡蛋的手:“更何况,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
要昏厥了,千面客感觉自己被气得有点无法呼吸。你必须要做的事,是指炒饭吗?就尼玛离谱。
“好!我就欣赏你这种硬汉。”李牧生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我生平最讨厌吃霸王餐的人。刚才不小心吃了你的炒饭,我现在必须赔你一锅。”
说罢李牧生就撩起袖管打算一衣盈斯是展厨艺。
然而红衣大哥当场抬手拒绝,表示不必:“麻麻曾经说过,我必须学会宽恕,因为世人并不是都像我一样完美。我不追究你偷吃我完美炒饭的行为,同时你也做不出我那般天下第一的炒饭,所以不管你炒多少锅都赔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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