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945章

作者:大湿OOXX

  李牧生马上给他点穴止血,并义愤填膺地面向众人保证道:“各位放心,我李牧生最大的优点就是热心肠。这件事既然让我撞见了,那就不可能坐视不管。真相如何,必给大家盘个水落石出!”

  这时人群里就有人嘀咕了:“不是,真相我们不都看到了吗?”

  旁边的人立刻踢了他一脚:“嘘,闭嘴。”

  “李道长古道热肠,果然名不虚传啊。”也有人反应过来,开始出声附和。

  林凡不确定他想干什么,原以为李牧生也是被刚才的剑气吸引过来的,怎料他始终死盯着检票员受伤的事,难道单纯只是路过听到骚乱所以过来看一下?

  李牧生在安置好受伤的检票员之后径直走到林凡跟前,问道:“你就是话题中心的林少主吧?真相如何,还请你直言不讳。”

  林凡即便面对李牧生,神情也丝毫没有畏缩的意思:“李师兄想要什么真相?此事众目睽睽一问便知,真相就是此人仗势欺人以权谋私,擅自抬高书院的入门门槛,借此收取贿赂中饱私囊。”

  他每一句都是实话,后方众人听着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林凡背起双手,挺胸抬头接着说道:“林某不才,出身普通,自知在空武书院面前不值一提。但作为习武之人,林某却也看不惯此等卑劣行径在眼前发生,故而略施小惩。李师兄作为当今武林年轻一代的领袖之一,世人皆知你深明大义。若是叫李师兄遇到这种事,想必也不会坐视不理。”

  “说得好,说得好哇。”后方有小门派的长老忍不住发出欣赏赞许的声音。

  “此等傲骨,颇有侠义风范。”

  “此子不凡,他日必成气候。”越来越多的老前辈们给出自己的点赞。

  出现了!气运之子的经典连招,扣高帽子道德绑架的二连击。

  李牧生在心里憋笑——好小子,想把我架起来捧杀是吧?一口一个李师兄喊得可真亲热啊。什么年轻一代的领袖,什么深明大义,还说我不会坐视不理。我们很熟吗?你就那么了解我?

  林凡这一套操作已经有了点熟能生巧的味道了。普通人肯定玩不过他,被这样高帽子一扣,估计就只能顺着他的话给自己找台阶下,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这套操作是林凡屡试不爽的招数,但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道德绑架想要成功有一个大前提——绑架对象必须得是有道德的人才行。

  “原来如此,事情的经过我大概明白了。”李牧生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唉……”

  诶?什么情况?林凡一下子蒙圈了。他本以为李牧生会碍于公众形象和面子而赞同他的言行,可如今这一声叹气是什么意思?

  “唉……”紧随着李牧生的叹气,后方的柳剑诗也摇头长叹。

  林凡:诶?!

  “唉——”念灵儿不知道他们在叹些啥,总之先跟着叹口气再说。

  林凡:嗯!?!?

  “林少主。你啊。唉……”李牧生几度欲言又止,在山门前来回踱步接叹气,最后说道:“年轻人,气盛莽撞,太冲动了。这事,我可得好好批评一下你。”

  “什么?”林凡做梦都没想到李牧生居然打算跟他唱反调。

  但林凡倒也丝毫不慌,反倒有种意外收获的喜悦——好好好,现在公众舆论都站在我这边,既然你连这点形势都看不明白,还打算送上门来与我为敌,那就别怪我把你也一块儿打脸了!接下来我甚至不需要说话,在场众人都会为我辩护,你李牧生就等着自取其辱,化作我的垫脚石吧!

  一旁的林小霖疑惑道:“李师兄你此话何意?明明是那个胖子仗势欺人坑钱在先,我表哥动手惩戒他也是为民除害,怎么反倒成我们的不是了?”

  李牧生摇了摇头,以严师慈父般的语气对他们说道:“你们啊,凡事只看了个表面。你们可知道空武书院每年要花多少运营经费?这偌大的山区每年要交多少土地使用金?从外界收购修炼材料给你们这些不请自来的学徒使用,又是多大的一笔开销?”

  “啊这……”林小霖被他说得有些心虚了。

  李牧生继续语重心长地纠正他们的思维误区:“空武书院的招生要求虽然严格,可一旦入院就能阅读海量秘籍、享用院内的庞大资源,付出这些待遇的书院方可曾向你们收过半毛钱学费?空武书院是通过许多世家在背后支撑,以及武林盟的赞助才勉强维持,数百年来为了创造出一个能让年轻天骄良好发展的学习环境可谓是煞费苦心。而你们呢?连资助一点入场费都不愿意,还动手打人,真是一点也不懂老前辈们的辛苦。”

  李牧生越说越气,最后一甩手背过身去。

  后方一众小门派弟子和长老们听到这些话才恍然大悟。

  “纯阳真传说得有道理啊。这样一想,我们不给钱才是太不应该了。”

  “长老说得对。李师兄说话是中肯的,一语中的的。”

  “毕竟空武书院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无数年来多少年轻弟子受其福泽,我们的传人能入院进修也算受到了免费的恩惠。于情于理都该给一些的。”

  “现在的年轻人太以自我为中心,只晓得获取,一旦要他们付出点什么就跟屁股着火了一样暴躁。不可取啊不可取。”

  舆论的风向,转变了。众人看林凡的眼神一时间变得意味深长。

  “怎么会?”林凡大吃一惊,他搭了半天的戏台子居然被李牧生三两句话就给拆完了。对方甚至还在他的废墟之上瞬间盖起了一座声讨他的道德碉堡。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也有可能发生吗?林凡咽了咽口水,明白这把遇到高手了。还想着不说话让李牧生自讨苦吃呢,完全在想屁吃。要是再不出手的话,别说拿李牧生做垫脚石了,他自己都快被李牧生吃干抹净。

  “表哥……”林小霖动摇的视线投向他。

  晓月羡也陷入沉思:“李师兄的话不无道理,难道真是我们搞错了?”

  场上有一个人嗨得不行,那就是姜无霸。

  活该!林凡,你也有今天,耶耶耶!——姜无霸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已经高兴地凭空挥拳了。

  他看林凡本就不顺眼,这一路上多次找机会试图让其难看都惨败收场。让林凡吃瘪,这几个月来无数人都做不到的事,李牧生却轻松做到了,这使姜无霸对他的敬仰之情直线飙升。

  但林凡也不是吃素的,作为气运之子,嘴炮技能不可能弱。

  他直接换了个思路对线李牧生,巧妙地为自己辩护道:“李师兄说得对,空武书院德高望重,确实值得我们给予资助。如果是空武书院要收学费,林某自然二话不说直接掏钱。但此人明摆着是打算中饱私囊!用来满足小人私欲的钱,林某是一分都没有!”

  众人一听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这检票员的行为明显不做好。给他的钱最终也不会落到书院口袋里。这件事林少主做得对!”

  李牧生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你又知道他是小人了?你又知道他打算中饱私囊了?所以说林少主你还是太莽撞,你可知被你打伤的这个检票员是何人?”

第1720章气运之子颜面尽失

  听到李牧生如此一问,在场众人纷纷疑惑:“他是何人?”

  难不成这胖胖检票员除了是空武书院的工作人员之外还另有身份?

  林凡的脑子动得很快:“他难道是空武书院长老……不对,这个修为不可能是长老。莫非是书院长老的亲戚或是弟子?是了,如果在书院里没有过硬的后台,岂敢在门口行事如此张扬?”

  他这样一说大家都懂了,原来这胖胖检票员是有凭仗的。

  李牧生却摇了摇头,揭晓答案道:“听好了,被你视作以权谋私的小人的这位检票员先生,乃是中原慈善捐助机构的正式会员,连续三年地方性年度捐赠第一名荣誉证书的获得者,在两年前还入选了中原十佳最有爱心人士提名,人称带善人郭先生!”

  居然是慈善家?!

  令人震惊的消息,排队众人异口同声:““什么?!””

  林凡也是一头雾水:“慈善机构?诶?带善人?郭先生?什么?”

  稍微等一下。诶?等等!

  这和他预想得完全不一样啊!按照刚才的节奏,难道不应该爆料出这胖子的背后有什么大人物撑腰这才有恃无恐吗?为什么画风一转,扯到爱心人士上面了?

  “这位郭先生每年都向慈善机构捐赠超过一百两银子,用于支援贫困地区的开发和教育普及。他还领养了超过三十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庭院里有五十只以上被抛弃的流浪狗,每季度都会到自掏腰包布施发粥三次,在家乡被称为活佛转世。除此之外他还坚持每月参加社区公益活动和在城镇义工所打卡。这是怎样一个带善人啊!我李牧生,佩服得五体投地!”李牧生一边说,一边感动得抹眼泪。然后向郭先生鞠下最真诚的一躬。

  一时间听者沉默、见者落泪,万万没想到在这深山老林里能遇到这样一位为了更美好的世界而坚持默默奉献的超级善人。

  “然而这样一位在不停造福社会的善人却在今天被说成是以权谋私的小人,还不由分说就被打伤……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不敢相信会有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发生。难道这是一个好人注定没有好报的世道吗?难道好人就应该被欺负吗?”

  李牧生一边激动地演讲,一边走到胖胖检票员郭先生身旁:

  “你们说他打算中饱私囊,试问这样一个付出不求回报的善人,怎么会用这种手段中饱私囊?郭先生,请你在这里回答一下大家,你收钱是为了什么?”

  肩上伤口还在流血的郭先生勉强坐起来,虚弱地回答道:“入门的人修为参差不齐,书院怕卡着及格线过关的人跟不上修炼进度,所以有为三层劲巅峰的人安排一些特殊补助。书院的经费因此变得吃紧,我就想从能得到补助的人身上适量地收点米,补充进书院经费里。如果有多,我原本也是打算全部捐出去的……咳咳……”

  噗通!李牧生手一松,郭先生又摔回地上。

  随后李牧生打抱不平地对众人说道:“听听!这思想,这觉悟,还有人想说他是中饱私囊的小人吗?倒不如说这才是我们中最值得所有人尊敬和学习的典范!”

  周围人不停地点头,在对李牧生说的话表示赞同之余,看待林凡的眼神稍微多了些可惜。

  “如此说来,郭先生是受了无妄之灾。要不是李道长,只怕我们都要做冷眼旁观的帮凶。”

  “我之前就想说这检票员慈眉善目的怎么会是坏人呢?倒是这林凡不分青红皂白打人,我前面就想说两句了。”

  “林凡年纪轻轻,火气太暴躁。魄力不足啊。”

  “林家这一代没什么看头,隐世林家怕是要没落咯。”

  “莽撞草率,此子前途有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玛德,你们这群人——林凡听到背后的窃窃私语转头一看,发现如今数落他的和之前称赞他的是同医棋悖ǘ)踔II%一批人。真就墙头草两边倒呗。

  柳剑诗走过去查看了一番胖胖检票员的伤势,故作惊讶道:“好严重。我这里有一瓶上好的创伤药,郭先生请先收下。但就算用上此药,少说也得卧床静养半年,在此期间恐怕是无法参与任何公益慈善活动了。”

  “苍天呐!怎么会这样!?”李牧生抱着头发出浮夸地悲叹:“难道贫困地区要半年得不到资助,穷苦村落要有半年吃不到布施的粥粮,孤儿和流浪狗要半年失去恩人的陪伴吗?郭先生受的伤,乃是中原之伤,郭先生受的苦,乃是中原之苦啊!”

  李牧生拿出手帕狂擦眼泪:“可恶,我也真是的,这个年纪了还哭鼻子。但一想到中原慈善界在未来的半年里会难以发展,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凭借着爱心人士眷顾才勉强生存的人将度过迄今为止最饥寒交迫的半年,我的眼泪就……”

  这时就有人看不下去了,站出来为正义发声道:“林凡,还不快点向郭先生道歉!”

  “对,快道歉!”

  “什么!?”林凡听到这话也觉得委屈:“我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李牧生不给他辩解的机会,上前教育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在乎。你不在乎眼前之人是否有苦衷,不在乎眼前人的背景,你只在乎自己是否能耍酷,只在乎兜里几个小钱。明明郭先生的事只要问一嘴就能一清二楚,但你偏不。现在的年轻人只想着自己,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很多只要换个角度就能明白的事,你们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被李牧生当面这样一教训,林凡可以说是在众人面前颜面全无。

  他死死地攥紧拳头,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本应是名利双收的局面,可自从李牧生出现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

  如果是以前的他这会儿或许就低头认错了,但这几个月的顺风顺水让他早已将“服软”二字抛在了脑后。

  “我这也是自卫,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他先起的手。”林凡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从进攻方变成了防守方,事到如今连防守的狡辩都显得有些没底气。

  这次李牧生还没开口,反倒是看戏的人里先有声音传出:“话说郭先生从头到尾没运过内力吧?”

  “是啊,郭先生的身上没出现过内力波动。没有内力的拳头打在身上才多大劲?如此说来,他或许也只是想作为前辈给林凡这个愣头青一点教训。”

  “但林凡这小子实在不讲武德,现在还嘴硬。”

  大家都看得出检票员郭先生是有内力傍身的习武之人,但刚才动手之际没有内力波动,这已经足以说明全部问题。一时间众人对林凡的声讨又被推到了新的高度。

  当然,没有人会把这件事联系到李牧生身上。谁又能想得到郭先生即便在受伤的瞬间都没运起内力是被李牧生提前叮嘱过的关系呢?

  “怎么会……”林凡见自己大势已去,还被那么多人当面指指点点,那叫一个又羞又怒得脸颊发红。

  ——可恶啊!我林凡十几年忍气吞声寄人篱下就为一朝崛起,此前遭亲友背叛追杀以及坠身崖底都大难不死,如今却要在这条阴沟里翻船吗?只能认错道歉了吗?我不服,我不服啊!

  “郭、郭先生,此事,是我鲁莽了。”林凡脸色狰狞、咬牙切齿地道歉,每一个字都像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还请。见谅。”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作为气运之子的林凡很懂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余光看了一眼李牧生,今日丢脸之仇,日后必百倍偿还!

  没错,不用着急,现如今只不过是在舆论风波里小小摔了一跤而已。林凡深知作为江湖人士,修为才是最重要的!他要入空武书院,然后以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修行速度傲视群雄。

  在空武书院里还有他最大的凭仗——试道石上的剑气!

  林凡转换了一下心情,看着被攥出指甲印的掌心,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能凭借从崖底获得的特殊功法引动老前辈的剑气。光这一点就能吸引书院大人物注意。万一遇到强敌,这道剑气也能成为他的杀手锏。只要有这道剑气在,他就能在书院里随心所欲!

  然而这时李牧生话锋一转,一只手拍在他的肩上居然开始为他说话:“嘛,虽说林少主性格过激,态度有待改进。但郭先生受伤一事,我觉得倒怪不到你的头上。所以你也大可不必过于自责。”

  “诶?”林凡一愣,摸不清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听到这话,排队的众人也疑惑了:“李道长此言何意?”

  “郭先生受伤明显是因为林少主引动了谜之剑气的关系。他自己都承认了。”

  “诸位。”李牧生抬起手示意众人听他讲:“我虽然第一时间不在场,但能看得出伤到郭先生的那道剑气威力不俗,绝不是林少主这样的普通人所能使用的。”

第1721章出啊!为什么不出?

  队伍里一位长老站出来向李牧生解释道:“李道长有所不知,这道剑气乃是书院里试道石上的剑道痕迹。古往今来也有其他痕迹被天赋异禀之人引动的前例,想来是林少主天赋过人引来剑气,结果弄巧成拙伤到了郭先生。”

  “nonono!各位倒是先入为主了。”李牧生摇了摇手指:“以我之见。此乃试道石年久失修所致,剑气碰巧漏出,郭先生不幸遭到误伤,实属意外。大家误以为是林少主所引动,而林少主也太好面子,居然顺势戴上了这顶天才的帽子。”

  听到李牧生如此发言,众人在一阵惊嘘之后无一不是陷入沉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算是听明白了——这家伙!这家伙居然想把我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逼格全部推翻!开什么玩笑,这道剑气分明是我以无上秘法引来的。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在这儿颠倒是非黑白。但事到如今,我是该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还是坚持真相呢?

  林凡很是纠结。如果顺着李牧生的话说下去,毫无疑问会丢大脸,还会降低自己在江湖中的信用值。但坚持真相的话就相当于是承认了有意打伤郭先生的事实,结果多半是难辞其咎。

  这时又有人向李牧生提出了质疑:“李道长,世上真会有那么巧的事吗?那么多年来从未听说过试道石年久失修,偏偏在今天、在这个巧妙的时刻剑气泄漏,还正巧打中了处于争执中的人?这是否有些太强行了?”

  李牧生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听着很扯,但现实往往就是如此充满巧合。既然我说过会将此事弄得水落石出,那就一定不会敷衍了事。我想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能搞清来龙去脉,那就是请林少主到试道石前再运功一次。”

  “!”林凡越来越搞不明白了:“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

  很快,对此事倍感兴趣的众人都聚到了外山门广场的试道石附近。半个人那么高的石制底座上承载着一颗少说有十米高的椭圆形怪石。奇石表面色泽黯淡,布满深浅不一的刀剑痕、拳掌坑,看得出数百年来没少挨打。

  李牧生见舞台搭得差不多了,便放声吆喝了一句:“全体向这儿看齐,且看林少主如何自证清白。”

  “居然给我准备这种猴戏……”林凡一路过来都在思考,现在大概猜出了李牧生的意图:“是想让我亲手选择不引动剑气,然后背上弱者的名头吗?”

  李牧生睁着真诚的大眼睛,选择无条件相信:“各位,林少主虽年轻气盛行事莽撞,但本性绝对不坏,不是那种会故意伤人的恶徒。现在就由林少主亲自来证明,他只是一个酷爱装逼的普通人,绝对不是引发这道伤人剑气的罪魁祸首!”

  说这话的同时,李牧生一只手搭在试道石上,整个人斜倚在旁边偷偷摸摸往石头里注入内力。

  先前看到剑气发出的时候他就条件反射地联系起了幻听哥时代阅读过的诸多功法中的某一部,似乎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武功。试着以记忆中该门武功最高阶的心法运转,不出意外成功压制住了石中的剑气。可谓不费吹灰之力。

  “混蛋……”还在纠结周围人评价的林凡闻言咬紧牙关、眼角青筋暴起,他不甘心就此被人看扁。

  事到如今就算背上伤人之名又如何!?绝对要引动这道剑气,好叫此刻在现场的上百人知道他林凡才是当世无二的天之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