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莫千秋换了个倾斜的站姿，摆出一副说大道理的样子继续说道：“就拿这块天材石为例吧，将它从地摊上拿起的是我的手，买下它所有权的是我的钱。所以我无法理解你强调你先看上这句话的意义是什么？”
“咕……”林凡被她的视线盯出冷汗。
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年轻少女的眼神会有这等压制力？为什么一个稚嫩女子的口中能说出这种完全符合社会价值观的有力话语？明明她有着高贵的气息氛围，为何思想却现实到像掉进染缸的抹布一样？
来不及多想，林凡决不能让她把这块天材石拿走：“姑娘，你难道不知道先来后到吗？我不知道你来自什么名门世家，但世上没有人能插.我林凡的队。”
莫千秋轻轻一歪头：“先来后到的确是社会常识，但不管何种常识都必须建立在不给他人添麻烦这一大前提之上。我已经在旁边等了很久了，因为你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行为，不知有多少像我这样的人必须排在后面白白浪费时间，这是你给客人添的麻烦。又因为你拦在地摊前的关系，不知多少本想来消费的人直接转道去了其他地方，这是你给店家添的麻烦。一个叫嚣着先来后到却一心自私的人，不配用任何社会常识来做借口！”
“说得好！”后方人群听懂掌声，啪啪啪。
林凡倒吸一口冷气，他倒是轻视了眼前这个小姑娘的能耐。
他本想三言两语先做些铺垫，引她上套之后再用招牌技能道德绑架拿回那块石头。不曾想这名少女直接打出一手速攻牌，仅仅一回合就占据道德制高点，还抢先道德攻击了他。
不可能！这绝对不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所能说出的话。她肯定是受了什么高人指点，否则不可能将道德绑架与反绑架玩得那么六。
但林凡挠破头都想不明白，在少女背后指点江山的究竟是哪路神仙。
“说到底真的是你先看上的吗？”莫千秋又托着下巴露出疑惑的眼神：“你有跟店家预定吗？这块石头上有写你的名字吗？你和其他人的纠纷我刚才在旁边也听了一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你其实是对自己的赌石能耐没信心，所以想要抢买我看上的这块吧？如此一来就算没开出东西，你也可以用被她弄坏了运气这种赌徒经典借口把锅甩给我一半。”
“咕……”林凡眼窝一黑，脸色难看。
倒、倒打一耙？天呐，这小姑娘居然倒打一耙他？！林凡看得真切，明明是她故意抢走了他正打算拿起来的天材石，如今居然厚着脸皮恶人先告状反脏他一手。
后方众人议论纷纷：“这林凡真没气度，叽歪半天居然想搞截胡。”
“听他吹那么久，结果就这？”
“还是不是男人，简直丢脸。”
他们刚才都被声音吸引了注意力，根本没人看到林凡把手伸向哪块石头。所以林凡口中的“我先看上”自然也无法证实。
莫千秋见他语塞，于是继续追击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之前的原话是以我的气运，随便挑一块石头都能开出真正的天材地宝。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执着于我买的呢？反正以你的气运，随便再挑一块不也一样？倒不如说正因为没能被你买下，所以原本能出货的这块石头反而出不了货了呐。”
说罢，莫千秋咯咯偷笑个不停。
“……”林凡肺都要气炸了，这几个月来只有他用这种话去堵别人的嘴，那叫一个屡试不爽。哪能想到自己会有被人添堵的一天？
姜无霸倒是看得很爽，没人比他更懂被气运之子说得回不了嘴是什么感觉，因为这几个月来他就是被林凡这样驳面子的。
这时在一旁看着的晓月羡也看不下去了：“林少主，适可而止吧。再这样对一个姑娘纠缠不休，只会引来更多人看笑话。”
晓月羡内心十分疑惑，在她的记忆里林凡无论何时都大度从容，可不是这种斤斤计较的人。
第1727章根本装不出来
气运之子林凡在来空武书院之前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在一天之内连续面临两次如此窘境。
他会选这块带刺的圆锥形天材石自然是因为有十足的把握。
早在夸下海口之前林凡就偷偷运起真瞳秘法，将连同周边两个摊位在内的三百多块天材石边角料统统扫了一眼，因为这个功法极耗精力，他一晚上顶多来个五发。然后就发现了五六块有宝物气息外泄的石头，而其中的这块更是非同凡响，绝对是连一流赌石家都会看漏的头号大奖。
怎么办？林凡心中嘀咕，那叫一个急啊。事到如今这块藏有大奖的天材石估计是拿不回来了，为了保住面子，要转而从其他有料的天材石中选一块吗？
不成，从其余几块外泄的气息纯度判断，开出来的东西根本回不了本。林凡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不能接受这种退而求其次，有大气运加身的他如果不能狠狠踩在全天下所有人的头上，那和沦为输家有什么区别？
不得不说林凡这个气运之子脑筋转得确实快，犹豫了一两秒的功夫就想出了应对之法。
他额头的汗珠悄悄消失，嘴角一扬对莫千秋露出了淡定的笑容：“好吧，刚才是我失态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因为我看到你拿走了哪块能让无数个乞丐成为富豪的隐形巨款。这种运气和不可思议可不多见，希望你能理解我因惊讶而做出的过度反应。”
“？”莫千秋秀眉微蹙，俨然是被林凡的态度转变之快给弄懵了。
此时林凡旁边的林小霖问道：“表哥你说什么？你是说那块石头能开出不得了的好东西吗？你为什么那么确定？”
问得好啊表妹！林凡心中大喜，他正需要一个人问出这样的问题好让他接话。
林凡指着那块带刺的圆锥形天材石，信誓旦旦地说道：“在赌石方面，我对自己的眼力和鉴定能力很有信心。所以我敢断言，用我的声誉做担保，那块石头里有着价值连城的宝物。这位姑娘要发财了。”
二次进攻！已经陷入僵局的林凡没有放弃，他又一次开始了自己的布局。
林凡原本的目的是将面子和天价珍宝全部收入囊中，既然熊和鱼掌不能兼得，那就优先把面子挣完。
要知道本来他打脸众人的手段就是通过开出宝物来证明自己的赌石技术。现在他只要在这块天材石被打开之前，断言里面会有宝物，等到出货的那一刻，他的赌石技术依然能得到证明。
没错，刚才嘲笑过他的人都会被打脸，其余的人也都会赞叹他的不可思议。面子和名声方面的稳赢结局没有任何改变！赢家依然是他——气运之子林凡！
南无三，这就是气运之子吗？听到他自信十足的发言，就算知道其中没有任何根据，林小霖和晓月羡也被他的气魄又一次打动。
姜无霸忽感不妙。他虽然清楚天材石边角料的出货率低到可怕，至于开出价值连城宝物更是史无前例，林凡此举从大数据角度来看无疑是自掘坟墓，但姜无霸无论如何也兴奋不起来。
“像，太像了。我很熟悉。这份自信，这份令人火大的底气。”姜无霸在人群一侧静静地捂着脸侧身斜站，神色怪异双目死死盯着林凡，嘴里呢喃道：“这几个月来我已经不止一次见证他在本应不可能反转的情况下引发奇迹，他仿佛是得到了上天那该死的眷顾。眼下的这个氛围简直和之前的每一次都如出一辙。难道又要被他唤来了吗，能助他渡过绝境的奇迹之风？”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嘲笑道：“居然敢说能开出价值连城的宝物？臭小子睁着眼睛说瞎话倒是不含糊。”
“就是，还拿声誉作保？你个打肿脸充胖子的家伙能有啥声誉啊？”
“希望待会儿石头切开之后你不会夹着尾巴溜走。”
林凡轻笑一声，随即横眉一喝：“聒噪！”
众人一惊：“！？”
“好好看着便是。希望你们不会被待会儿的珠光宝气晃瞎了眼。”林凡背起双手完全没有大难临头的样子。
怎么回事？难不成他真的有底气？众人都有点拿不准主意了。要知道猜开不出东西或许还有概率说中，猜中能开出宝物的概率得多低啊？
“原来如此，你们都等着我开石头是吧？”这时莫千秋发话了，她点了点头，随即猛地转过头脸色一板：“但是我拒绝！”
WTF！？包括林凡在内的全部人都面露惊色，纷纷怀疑是不是听错了。就连卖石老头儿都愣住了，已经掏出来的凿刀停在半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拒绝？为什么拒绝？来赌石现场买了石头却不打开？真的会有这种事吗？
林凡也对此始料未及，整个人一慌，连忙上前追问道：“等一下，姑娘，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拒绝？拒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打算在这里开这块天材石吗？”
这可不兴拒绝啊，林凡就等着石头打开让他翻盘呢！
这不是尬住？林凡为这第二次布局预估了至少几千几百种可能性，但唯独没想到莫千秋竟然压根没打算开石头。这是什么接化发，完全让他的第二次进攻打在棉花上。
莫千秋要是不开石头，到时候丢脸的可就是他林凡了！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莫千秋从店家手中拿过那块天材石，向众人解释道：“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为赌石而来的。我只是正好路过，看到这块石头形状不错，所以想买回去放在房间里做摆设。”
做摆设？这谁信啊！毫不夸张地说，这块天材石外表都是疙疙瘩瘩的尖刺，颜色也灰不溜秋的，这形状在桌上放都放不稳，到底是品味多差劲的人才会把它拿来做摆设？更重要的是……
“四十两银子买一块丑石头回去放着看？这小丫头是什么大冤种？”人群中有个心直口快的小哥一时没憋住，发出了对莫千秋嘲笑。
怎料众人此刻的反应和先前有人嘲笑林凡时完全不一样，许多人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离得最近的人直接给了他肚子上一肘击，并提醒道：“你疯了？也不看看那是谁，赶紧把嘴闭上。”
“诶？她是谁啊？”
“焯，千秋姐你不认识？”
第1728章千秋姐的幸福论
千秋姐，路子野。蜀地内外谁不识？尤其是在蜀地周边各门派的内门弟子交际圈里，几乎没人不知道这个日常在外横着走的小姐头。
受到旁边的人一提点，刚才还在笑话莫千秋的那个心直口快的小哥也反应过来。他所在的门派离蜀地太远，所以不清楚这号人物，但在来空武书院之前也各方打听了一下，哪些门派的哪些人物就算遇到了也最好不要与其对上视线。
“你说什么？这位可爱的姑娘竟然是那个传说中被蜀地各大博彩机构尊奉为女财神的非酋之王千秋姐！？”
知道了眼前这名少女的底细，还有很多人也跟着大吃一惊：“那位开局永远卡手的传说中的决斗者？”
“被地下黑社会赌场老板们列为贵宾的送财童子……不对，现在已经是送财美少女了吗！”
“吃棒冰永远只能吃到谢谢惠顾，从而提升其他人中奖率的抽奖慈善家？”
“方便面里永远没有叉子和调味包的绿色环保人士？”
听着后面层出不穷的对自己的外号，莫千秋的怒气槽从原本的空怒状态直线飚满：“喂！你们够了啊！刚才都是谁在姑奶奶我后头哔哔？站出来，看我不打爆你狗头！”
人群整齐划一地左右摇头，一个个都开始装傻充愣。虽说他们中有不少人是某些知名门派的真传弟子，论身份在莫千秋这个内门弟子之上，但耐不住千秋姐的后台比千年玄冰还硬啊。
见她有拿着石头直接走人的趋势，林凡当即苦笑一下重申道：“姑娘，你也许不知道你到底捡了多大的漏。就这么说吧，你手中这块天材石只要打开，必能轰动全场。就算如此，你也不打算开它吗？”
莫千秋更加疑惑了，反问道：“我要轰动全场干嘛？我是来买东西的，又不是来走秀的。”
“额…… 伊G]令 吆务酒把”
“更何况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里面真有好东西？我是看中这块石头的外形，不是想赌它的内在，因为你的一句话而把它切开岂不是本末倒置？”
面对莫千秋的不肯退让，林凡装逼的瘾又发作了，简称逼瘾发作：“你应该记住一个能让你终身受用的道理——我说的话就是全天下最好的证明。”
此话一出全场屏息，到底得有何种程度的自信才能说出这种狂妄的话来？
林凡本以为莫千秋会上当试图与他一赌这块石头会不会出货，怎料莫千秋捂嘴笑得轻蔑。
“你的话就是最好的证明？噗噗（憋笑），普信男真下头。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吧？你的一句保证能有多大能量？”
“咕。”林凡被她这样一怼直接老脸通红：“你、你真的愿意放弃价值连城的内在，只看中它奇形怪状的外表？”
莫千秋再次侧身斜立，对着他竖起一根手指严肃地说道：“我也告诉你一个能受用终身的道理吧。赌石就像挑男人，就算外表让人中意也不能保证内在一样完美，因此聪明的女人绝对不会试图去打开男人的伪装。因为所谓的幸福就是停留在生活表面的东西，最理想的幸福便是夹在无知与有知之间的状态！”
噔噔咚！所有人心头一颤纷纷被说服了，千秋姐所说乃至理名言也！
“因为我是个好女人，所以我绝对不会将它打开！”莫千秋将石头举到眼前，即便整个人的站姿都斜了过来，唯独托着石头的那只手没有丝毫摇晃：“只要不打开，它就是我通往幸福的道路上那无数台阶中的一级！”
说罢，莫千秋另一只手猛地指向林凡，质问道：“你这家伙又如何？你有即便破坏他人的幸福也要证明自己观点的勇气吗？你的肩膀能背负起毁去他人幸福的罪孽吗？”
“ke……”林凡被指得脸色惨白，忍不住后退半步。
沉重，太沉重了。他只是想装个逼而已，不知为何变成了与他人幸福的战斗。按照莫千秋的说法，无论这个石头是出货还是不出货，她的幸福都将被毁去。
幸福是那么脆弱的东西吗？林凡虽然很想这么问，但他早已将自己推到了就算硬着头皮也要让这块石头当众打开的绝境。如今的尴尬，竟然是他自己一手酿成的。
“只要能开出绝世珍宝就行了吧？”林凡左思右想之后勉强挤出一个说辞：“只要能开出无价之宝，无论是幸福还是至福都能得到！这块石头将给你的人生开辟出一条全新的黄金道路！我赌上包括名誉在内的一切！”
听到这话周围人也开始拱火道：“千秋姐，你就开给他看吧。让这小子狠狠地打自己的脸。”
“没错，这小子有台阶不下，偏要自掘坟墓。千秋姐你就满足他吧。”
计划通。林凡心中松了口气，终于把周围人给煽动了。没错，一切都如他所料，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断重复自信的话，总能引来其他人想要打开石头一探究竟的欲求。
在越来越多人的怂恿下，莫千秋终究是退让了：“你说我这块石头能开出无价之宝是吧？那么具体大概值多少呢？”
林凡愣了一下，没明白她这么问的意图，于是脱口而出道：“总之就是有价无市的宝物，一旦拿出去卖，多少钱都有人买。我能断言，这里面的东西绝对不会让你后悔打开。”
“那么问题就简单了。”莫千秋抬起四根手指：“四千两。”
“什么？”
“既然你们一个个都想要看这块石头里面有什么，那我卖给你们就是了。买下之后你们随便开，切成一百零八块都行。四千两买一个有价无市、多少钱都有人买的无价之宝，很划算不是吗？”莫千秋将石头举到众人面前。
然而石头一路经过的那些人都是一言不发的扭过头。他们只想免费看个热闹，顺便打一下林凡的脸，可没想为了一块破石头掏腰包啊。
更何况这原价四十两的石头如果只是翻一两倍，或许还有财大气粗的人愿意买下，就为了让林凡这口气狂妄的家伙颜面尽失。
可是四千两……就算是一流门派的长老也没办法一口气拿出来那么多钱，更别提是为了买一块出货率贼低的石头了。
莫千秋端着石头在人群前从左到右走了一圈，然后回到林凡跟前说道：“一个个口气都比力气大，出钱的时候不说话。你呢？既然你坚称这是你先看上的，那我就当做如此吧，给你一个买回去的机会。四千两银子换一个无价之宝的交易，如果你不是张口就来的那种人，应该就不会拒绝吧？”
莫千秋把石头在他面前晃了又晃，毫不掩饰嘴角坏坏的笑。
“你……”林凡牙关紧咬。
四千两虽贵，但对于他而言终究只是一个数字罢了。他有紫气瞳和真瞳秘法在身，只要去各大赌石场转一圈，钱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所谓的赌石场就是他的自动提款机。
但问题在于不管规划得多理想，他眼下这个时刻掏不出那么多啊。
林凡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应该先去其他店铺，等小赚几笔之后再来拿下这个大头。不对，也不能这么想，谁能预料得到会在这种边缘地摊上遇到截胡的人？
“怎么样？有没有要买的？别说你们千秋姐做人不厚道，我可是给足你们机会了。”莫千秋举着石头环顾四周一圈，然后拿出精致的布块将石头裹起来：“哼，真是浪费时间。没人买那我就走了。”
林凡看着那块石头逐渐被布遮蔽，无数话堵在喉咙口但就是说不出来。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在外寸步难行，这个他本应早就明白的道理，现如今又一次给他留下了深刻的教训。
可恶啊，舞台搭得那么好，难道我又要再一次自己吃下瘪了吗？——林凡不敢相信，也不愿接受，一天之内连续两次主动出击都饮恨失败，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恐怖的无形黑手在阻挠他装逼一样。
林凡百思不得其解——不管是下午在山门前，还是如今在地摊前，本来都是稳赢的局啊！怎么莫名其妙就局势反转了？不应该啊，这不应该啊！
难道有人在故意针对他？林凡想了一下，然后排除了这种可能性。
要知道下午李牧生虽然让他丢了面子，让林凡在心底狠狠记了一笔账。但李牧生从头到尾都是理中客发言，言语之间也没啥攻击性，不像是在故意针对他。
林凡也不认为眼前这位被称为千秋姐的姑娘是在故意整他。因为如果两人有仇，千秋姐更应该打开石头让众人看他笑话才对。
除非千秋姐也能确定这块石头里有宝贝，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真瞳秘法还有传出去的可能性，紫气瞳天上地下仅此一颗。因此林凡100%肯定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能看穿天材石。
左思右想之后，林凡只能把今天这一切都归到运气不好上。他寻思或许是之前几个月气运太旺，装了太多逼，现在有点透支了也说不定。
“那就这样。姐我先走一步。各位吃好玩好喔。”莫千秋揣着带刺的天材石挥了挥手潇洒离去。
千秋姐虽走了，但林凡最初夸下的海口大家可还没忘记呢。
就有人回过视线催促道：“林家少主，快开一颗石头给大家开开眼界啊。不是说凭你的运气，随便开都能出货吗？那还等什么？”
“是啊，等啥呢？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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