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舔狗也能当上掌门 第97章

作者:大湿OOXX

  再一看丐帮虎弟已经走远,他嘿嘿一笑就打算推门而出。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是天不绝我!或许接下来会有好事发生……诶?诶?这门怎么打不开?”

  脸色突然变得铁青。

  这时,他才回想起了刚才听到的那声“咔嚓”。

  从他的角度自然是看不到锁的,但只要不是傻子就应该差不多能察觉到了,他纯阳名誉真传弟子李牧生现在居然同一个理性蒸发的女杀手被一起锁在了衣柜里!

  我的天,玩球!?

  “哇?不是吧,大哥!你开玩笑的吧!给衣柜上锁?卧槽,你是怎么想的?”

  他刚想大呼求救,但一想到虎弟可能还没走远,又立马把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难受啊,兄弟。

  李牧生现在就像上厕所没带纸,考试没带笔,参加商店街情人节活动却发现自己压根就没有女朋友的少年一样无助!

  因为他现在已经被一个力气比他大很多的少女给按在了柜门上!而他又不能大喊!

  “Nooooo!”

  李牧生不愿放弃,他直接抬手欧拉起了衣柜,然并卵。

  (衣柜的防御力李牧生的攻击力)

  “你要去哪里……?”

  逆蝶又黏了上来,同时竟然还夹住了他的大腿。

  嘶——李牧生身子一僵,就隐约觉得大腿上有什么湿湿的触感。等等,这难道是?

  “逆蝶,我跟你讲,我这可是两万块的裤子!你要是弄脏了……呜!”

  粉唇轻压,双目剪水。

  君不见,涓涓细流舌尖来,蜿蜒入喉不复回。

  这个深吻,这谁顶得住啊!

  李牧生也是个功能正常的帅小伙,面对此等美少女骑脸如果都能做到不屏息压枪,那奥斯卡可就欠他一个种马奖了。

  但若干年后会有人说这样一句话:世间本没有套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套路。

  这人与人之间的套路吧,就是那么多。你根本想象不到一个被cn药迷混了脑袋的女人会做出什么古怪离奇的事情。

  李牧生这边才刚起狙,突然舌尖上就传来了什么苦苦的液体流进自己的嘴里的感觉,可把他呛得。

  “什么鬼!咳咳……你这给我喝了什么东西啊!”

  “李牧生,今天让你得逞了,但我也不会让你单方面看我笑话!我吃了什么,你也给我吃什么!”

  “哈!?你存心搞我的吧!?”

  少女挤出理性中最后残存的一丝倔强,用虚弱到不行的怒目瞪了他一秒。

  是的,小天才逆蝶永远不会辜负大家的期待,她就是这样一个充满智慧的小机灵鬼。

  试想一下,她既是孤高的月隐杀手,又是一个自立自强的社会人,怎么能让人看到丑态?就是要出洋相也得拖着你一起自爆。

  但人类的理性在药物的面前是何等的微不足道,就像小蚂蚁撞在了靴子上一般只能任其摆布。

  逆蝶显然是察觉自己敌不过那超级cn药的威力的,那怎么做才能不吃亏嘞?

  诶,有了!

  小天才想到了办法,只要让李牧生也一起吃了cn药不就好了!?

  这个理论甚是靠谱。就跟别人打了你一记耳光,你也可以一记耳光打回来是同一个道理!

  听罢,李牧生是崩溃的,是欲哭无泪的:“哇,蝶姐姐……你这操作把我看硬了呀~!”

  物理意义上的。

  然而,他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又发觉逆蝶的做法好像有几分道理!

  你们想啊:这种事情吧,如果一方情愿一方不情愿那就是弓虽女千,再这样下去吃亏的肯定是他。但如果你情我愿,那就不构成犯罪,双方都不吃亏。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双方都不情愿,那么这笔账该怎么算?!

  诶~!聪明的小伙伴肯定和李牧生同学想到一块儿去了。正负数的乘除法学过没有啊?正正得正,正负得负,那么负负得什么呢?

  恩,如果还无法理解,那就再举一个抢钱的例子!

  假如有一天李牧生走在路上,突然被野生的望青涟抢走了10块钱,那么结果肯定是李牧生同学血亏。但如果在被望青涟抢走10块钱的同时,他也眼疾手快从望青涟的兜里也拿走了十块钱,那么是不是就扯平了呢?对头~

  言归正传!

  逆蝶一招“药渡有缘人”让李牧生也跟着中了超强cn药之后,她就更加无所顾忌地把手伸进了这个男人的衣服里疯狂抚摸,用力得好似要把皮都给磨破。

  是的,她再也无法忍受心中这份燥热难耐,她再也无法压制住心中那头饥饿的猛兽!

  她急需杰尼龟用一招火箭头槌来帮她渡过难关。

  少女那撩拨心弦的手也玩起了掘弟求生,她的双唇甚至不想离开,恋恋不舍犹如正在品尝琼浆玉液。

  这时李牧生也觉得体内的洪荒之力被一键激活,他原本那盘算着如何趁机将逆蝶干掉的小心思瞬间被欲望的洪水冲地灰飞烟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这份渴望极其强烈,如果要打个比方的话那就像在沙漠中整整一天没喝水的旅行者对绿洲的渴望;就像连续吃了一年学校午餐的学生对方便面的渴望。

  他也不自觉地按住了逆蝶的另一只手,一转攻势,把她压在了衣柜的另一侧。

  完了呀,这下彻底完了呀!

  连他也中招了,难道来一发不可避免!?

  不!

  “等等!逆蝶,我想到一个办法!我们或许可以试试通过自我发电来……”

  “发你个头啊,我等不及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卧槽,我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啊。”

  “试你大爷!少逼逼多做事行不行!”

  不行了,这下是真的不行了。

  李牧生本来还对自己的意志力很有信心,但现在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一样!

  他原本就不像逆蝶那样可以用内力抵抗药效一阵子,再加上人家逆蝶只喝了一口混了药茶就如此这般,而他直接被渡了一口纯药,这还不立刻见效?

  李牧生捂着脑袋倒在衣柜的一角,只感觉到逆蝶将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是在平时他绝对会觉得“好重”!

  但是现在……

  他的内心甚是纠结。强大的药效正在摧垮的他的理性。

  ——不!我不是那种人。如果做了这种事,事后一定会被逆蝶杀掉的!

  ——我不能……我不能……不能个屁啊!

  这是药效的胜利,很快他的脑海中只剩下最后一首刻在DNA上的诗句!

  花开堪折直须折,大家一起van游戏!

  今朝有酒今朝醉,燃烧我的卡路里!

  ……

  随即,黑暗狭小的衣柜中,粗鲁的呼吸声逐渐加重。

  当时现场的画面可谓是相当混乱,不难想象两团不同的橡皮泥**在一起的模样。

  而在衣柜之外呢?用上放大镜也只能看到些许微不可察的晃动,以及隐约听见一点点声音。

  当然,这里也能用一句诗来形容: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而这一鸣就鸣到了第二天的清灵溜芭瓿俊

  ……

第155章“危”

  黑暗,深邃遥无边际的黑暗。

  唯一的光芒在遥不可及的远方摇曳。唯一的希望像风中的鹅毛,每次握拢五指,它都会悄悄逃跑。

  不要,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少女对着逐渐远去的光点恳求。

  呐喊,奔跑,拼尽全力地伸出手,但得到的却是希望的渐行渐远与绝望的步步逼近。

  手上的鲜血比泥泞还要粘稠,赤着脚踩在血泊上,脚心仍有余温传来。

  冰冷的砖墙和锈迹斑斑的栏杆,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滴答滴答却成了黑暗中唯一的乐章。

  从那一天起,少女变得害怕黑暗、变得害怕孤独,变得对狭小的地方心生畏惧。

  孤身一人的夜晚,她注定无法安眠。

  ……

  一缕阳光透过缝隙落进衣柜,正好照在了逆蝶的眼皮上。她这才从姿势怪异的熟睡中醒来。

  “唔……头好痛,啊,怎么浑身那么酸?”

  她从身下抽出手,如宿醉过后般地捂住了脑袋。

  这光,对她来说显然过于刺眼。

  而这份不明由来的疲惫感,就像在家宅了一整年后突然被安排了一套铁人三项,让她几次想直起腰都无功而返。

  “啊!痛痛痛,我的腰……要死,这都什么鬼啊?”

  难受。稍稍一动,腰间便传来了肌肉的悲鸣。

  自从训练营毕业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肌肉疼成这样。

  逆蝶完全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记忆从她被茶水呛到开始就断片儿了。

  不,不能说是断片儿,应该说是模糊。之后的记忆就仿佛是一副色彩鲜艳的画,却被谁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纱。

  醒来之后她的第一个疑惑就是:我TM这是在哪儿?

  第二个疑惑就是:我为什么浑身酸痛?

  嘶——

  什么冰凉湿滑的东西垂落到了她的肩头,这股凉飕飕的触感虽然让逆蝶身子一抖,但她却并没有被吓到。

  她早已习惯了,那毫无疑问是她的花环小蛇。

  “你一直陪着我吗?谢谢。”

  她笑着敲了敲小蛇的脑袋。

  “所以这里到底是……恩?四周是,木板?”

  咚咚

  “空心的?恩,应该能行。”

  话音刚落,她背后紧靠衣橱作为支撑,抬腿一脚就踢向了有阳光照入的地方。

  砰!

  柜门破裂,铁锁飞出,衣柜被她直接一脚踢出一个大洞。

  借着清晨的阳光,他这下可算是能看清周围是个什么状态了。

  而下一秒她就惊了!

  ——没衣服!?为什么我没穿衣服?咿呀?为什么?我不记得我有脱光睡觉的习惯啊!

  再之后的一秒,她彻底懵了。

  ——为什么我身下还躺着一个人?一个男人。那个该死的纯阳仔!

  “啊,怎么回事……记忆,有什么邪恶的记忆复苏了,不行!”

  如同宿醉一般的头疼过后,逆蝶有点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