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晨昏领域
“像是秦始皇那样吗?”小龙说“那么,你不担心走上秦朝的老路吗?”
“我认为,秦朝之败,一为法度未明,二为骄奢淫逸。便如张让、董卓一般。”曹操说“若是统一天下之后明法度,倡节俭,修耕织,相信天下可安。”
说到这里,曹操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刘备和小龙,用一种颇为豪气的语气缓缓地说道:“罗德先生所做之《道律》严而不苛,不失度,颇受陛下赞赏;玄德以宽仁为名,深受百姓爱戴。操欲得二位相助,以终此乱世,令天下重归太平。不知两位贤人,可愿助在下完成此功业?”
(据说历史上张飞在随刘备入川之后每天必须要吃一只腊猪腿)
第二百章 准备出手的小龙
“目前我还没有决定……,但是,如果你现在能做到两件事的话,我就发动所拥有的力量全力出手协助你,怎样?”小龙想了想后,盯着曹操说。
“还请先生告知。”曹操虽然有些不明白小龙想做什么,但还是问了出来。
“这两件事可是有些难的……第一件是:你必须一直做臣子,无论是谁当皇帝,你都不能自己当皇帝,如何?”
“这个……”曹操先是一愣,随后坚定地点头道“可以,这件事我完全能够答应。”
“第二件事,让刘备代替刘协做汉朝皇帝,你成为辅佐他的臣子,如何?”
“啊?”这句话让刘备和曹操都吃了一惊。随后两人的表情都变得相当的复杂。曹操紧皱眉头,却不答话。
“嗯,这件事得有个先决条件……”没有在意曹操的表情,小龙将目光投向刘备“如果刘备肯将曹操的子嗣立为义子,并立为太子,那么就让刘备做皇帝,如何?”
“这个……”听到这个先决条件后,曹操的表情反而舒展开来,更纠结的却是刘备了。
“莫非您的意思是,让冲儿做刘备的义子?”曹操似乎想到了什么,疑惑地盯着小龙。
“或者你想把女儿嫁给刘备然后生个孩子?”小龙笑着说“反正张飞也娶了夏侯渊的侄女不是嘛。”
“这好像也可以……”曹操想了想随后点点头“不知玄德可愿答应此事?”
“在下不明其理,恳请罗德先生明示”刘备的表情更加复杂,小龙提出的意见让他满头雾水,思考一番之后,刘备希望小龙能为他解说其中的道理。
“终于还是问出来了啊。”小龙笑道“曹操为汉臣,若是成为皇帝——哪怕是儿子篡夺了皇位,那么无论曹操做出多少功绩,终究都要顶着一个‘乱臣贼子’的名号,为世人所诟骂。刘备有仁德之名,又是汉室宗亲,然而虽有匡扶汉室之志,麾下亦是有几名虎将,却是势单力薄,难成大事。如果你们两人能够为安定天下而协力互助,那么怕是没有任何一支势力是你们的对手。”
“玄德乃英雄也,吾亦慕之信之。”曹操用热切的眼神看向刘备“既然罗德先生这样的当世大圣亦是与操所见略同,玄德可愿助我安此天下?操愿如罗德先生所说,奉您为君,自己位居人臣。”
“先不忙着说话。”小龙举起手制止了曹操“事实上,无论是说让谁当皇帝,或者是让谁的儿子继承王位,都不过是细枝末节。我这样问你们只是为了试试你们的气度罢了。不知在你们的想法中,让天下长治久安和自己身登帝王之位,孰轻孰重?”
“这……”曹操和刘备先是一愣,随后要说什么,但是小龙举起手阻止了两人“这答案自己心中所知,不用说出来了。我换个问题:既然曹操的想法是以法度治天下,那么敢问你能否做到遵法度而制人欲?做到法大于皇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可。”曹操点点头“若是欲以法度治天下,必章明法度。”
“那么,刘备你觉得以法度治天下一事如何?”小龙看向刘备。
“备以为:天下之乱,起于人心丧乱,要天下安,需得使人心安,要安人心,则须以仁德服之。”刘备说“若是单单以力服之,以法治之,怕是人心不得安矣。”
“孟德以为此言如何?”小龙问曹操。
“此话有理。”曹操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然而天下已乱,不臣者众,若不以力御之,以威服之,何谈以仁德服之?”
“非是皆以仁德服之,吾亦知泓水之战宋襄公之败*之事。”刘备不由得解释道“以力讨贼,以仁德安民,如是而已。”
“英雄所见略同耳。”曹操笑道“吾所言以力御之,以威服之,皆是以讨不臣也。待得平定之后,自是须得以仁德安民,与民休息。”
“若是孟德公亦有此念,备愿以微薄之力相助于孟德公。”刘备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向着曹操一揖。
“操若得使君之助,如得百万雄兵矣。”曹操看起来也很开心,向着刘备还礼,随后曹操向着小龙笑曰“如是,罗德先生可愿倾力相助吾等?”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小龙笑着说“不知两位认为,五常之道‘仁义礼智信’,其中哪个最重要?”
“唔……”曹操和刘备先是想了一会,给出了不同的答案。刘备说是仁,曹操则说是智。但是小龙只是哼哼两声,却是不答话。刘备和曹操不知何意,于是只好再行思考。
“哈哈哈,吾得矣!”过了一会,曹操首先大笑道“商鞅曾徙木立信,可见立法度须得先立信。五常之中,当以信为先行。”
“不错,虽然仁义礼智信中信排在最后,然若没有信做为先行,则仁者被疑为王莽之流,智者被疑为狡狯之徒,义者被疑为盗跖之党,礼者被视为竖刁之类。”小龙说“立法度须得先立信,然后再谈仁。”
“罗德先生之言深得吾心,操甚是佩服。”曹操哈哈笑着向小龙作揖“如此,恳请罗德先生为御史大夫,掌天下刑律法度,何如?”
“做官很麻烦……还是先编制律法吧。”小龙说“不过法律没有那么快编出来,暂且等待一段时间吧。”
“无妨,罗德先生若肯出手协助,便已是国之大幸。”曹操如是说。
“不过,我说过全力出手协助,便不会食言。”小龙说“我想你知道,我并不是孤家寡人……那么,我需要先离开一段时间,去联系我所拥有的人脉……”
“休息的时间已经够了,看来是回归的时候了……不过,在那之前,就让我试试看自己的能力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吧。”
*注:
泓水之战:春秋时期,宋国与楚国交战,宋襄公为阻击楚军于边境地区,屯军泓水(涡河南商丘附近)以北,以等待楚军的到来。在楚军开始渡河时候,宋军已布列好阵势。宋大司马公孙固鉴于楚强宋弱,两军众寡悬殊,但宋军已占有先机之利的情况,建议宋襄公把握战机,乘楚军渡到河中间时予以打击。宋襄公拒不同意,说仁义之师“不推人于险,不迫人于阨 ”。楚军渡河后开始布列阵势,这时公孙固又奉劝宋襄公乘楚军列阵未毕、行列未定之际发动攻击,但宋襄公仍然不予接受。一直等到楚军布阵完毕,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宋襄公这才击鼓向楚军进攻。结果理所当然的是宋军受到重创,宋襄公本人的也受了重伤,最后因伤而死。宋襄公这么做不止没有得到好名声,反而成为天下的笑柄与反面典型。后人称之为“蠢猪式的仁义”。
第二百零一章 讨伐黑山贼
小龙离开了一小段时间,回来的时候则是带上了布伦希尔德和古娜。得到古娜的投效,曹操自然是大喜过望。古娜虽然是“布衣”,但是如果有她投效的话,自己也就完全不用担心吕布了。因此曹操很开心地迎接古娜的到来,并拜为将军,同时也赏给吕布一直想要的州牧之位。另外曹操还给陈宫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只是尚且没有得到回音。
在古娜投入曹操麾下之后,东边也算是安定了。现在从曹操所统治的区域来看,西凉地区马腾和韩遂在互相争斗,南边的张鲁已经是自己人,刘璋暗弱,刘表多疑且重文轻武,两个刘氏都是都守着底盘不外扩的。江东孙策的首要目标则是找刘表报仇。张绣虽然有个“北地枪王”的名号,但是要碾压过去也并不难。于是现在最值得担心的敌人就只剩下北方的袁绍了。曹操虽然轻视袁绍本人,但袁氏四代广布恩德,麾下的人才、兵员都相当的足。因此不敢贸然硬碰,不过袁绍现在还在和公孙瓒争斗——这也是为什么曹操打袁术时田丰来偷家带的士兵却不多的原因之一——因此曹操也不想打扰他们之间的互耗。但是有一支势力却是曹操准备动手解决的:位于河内的黑山军余党。
黑山军是在黄巾军被打散之后,部分黄巾余党与冀州黑山的农民起义军合流后形成的一股势力,驻扎于太行山脉各处山谷之中。虽然号称“黑山军”,实际上人们称其为“黑山贼”,其行为也和山贼没什么区别。黑山军虽然有统一名号,实际上结构松散,领头的基本都是没什么文化的底层人士。因此给自己起的字号也很接地气。比如说眼睛大的就叫大目,嗓门大的就叫雷公。黑山军也是曹操的老对手了。不过现在的黑山军比起以前衰弱了不少,一来袁绍、吕布、曹操都征伐过黑山军,二来也有不少人接受招安,不接受招安的也各自领军离开让队伍变得松散。因此比起全盛时期能拿出“步兵三万,骑兵八千”这样军力的黑山军弱了很多。为了防止在征讨袁绍的时候这些余党再起什么幺蛾子,同时也因为曹操收到了黑山军头目张飞燕(张燕,原名褚燕)的信件说愿意投诚,不过有不少不愿投诚的顽固队伍。因此曹操打算起兵讨贼。有了张燕这名“内奸”的指引,军队自然能够知道哪些人是顽固队伍,这些人的营寨又在何处。
因为这场战斗主要的目的在于招安而不是剿灭,因此在小龙的建议下,曹操派出刘备前去讨伐贼军。在这种招安之战中击败敌将比剿灭士兵更重要,因此刘备带上了不少武艺高强的将领,比如许褚、于禁、曹仁、关羽、张飞、赵云兄妹等。需要攻打的黑山贼分为数个山寨,因此刘备将兵将分为两路。许褚、关羽、赵云兄妹等人打东面的一路,于禁、曹仁、张飞等人打西面的一路。西面的一路势力比东面强些,而且反抗心更坚定,因此以战为主。东面一路靠近常山真定,因此以招抚为主。小龙在西路帮忙,不过不是以将领身份,而是以军械师的身份。
虽然说兵分两路,但是东路军却几乎没怎么打仗。东路军讨伐的黑山军余党盘踞于太行山东麓。一处形状宛如趴着的牛的小山上,当地人将此地唤作卧牛山。虽然这山叫卧牛山,山下的村子却叫做羊角村,不知是为何。在东路军到达山脚下的时候,却见一队人马驻扎于羊角村口,当先一名头目身材高大,头上扎着黄巾,双手各提一柄黄澄澄的瓜锤,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另外一名头目同样也是身材高大,黑面虬髯,和张飞看起来似乎有几分相像。这名大头目腰上挂着腰刀,手中却使得一件奇门兵器:这兵器似棍却不直,似弓却无弦,似矛却无尖,前后有弯钩,钩却平阔无锋。众人一时都没想明白这是件什么兵器。因此各自疑惑。
“呔!我乃天公将军张角座下力士,先锋裴元绍是也!”拿锤子的头目瞪着眼睛大喝道“速速退去!否则我手中的金锤砸起人来可是留不得情面!”
“在下地公将军张宝座下部将周仓!”拿着奇门兵器的头目也喝道“识相的话就速速退去!要不然我打爆你们的狗头!”
“唔,虽然这两人看起来颇有些粗野,却是真性情之人。”关羽摸着胡子说,虽然两名头目出声喝骂,不过这种普普通通的骂阵当然没人会被惹生气“而且他们在村前守备而不是据守山寨,想来他们虽然是黄巾余党,却不是盗匪之流。”
“吾等非为讨伐,乃是为招安而来,汝等可愿归顺?”想到这点之后,关羽和颜悦色地向着两名头目说道“今有圣人出世,吾等欲助其安定天下,二位义士可愿相助?”
“喔?你称呼我们为义士?”周仓眨了眨眼睛问道“你好像确实和以前那些叫我们贼寇的人有些不一样。”
“张宝、张角二人已死数年,黄巾之名亦是为人所不齿,两位却如实告知,义也。”关羽说“于村前列阵守卫,而非于山寨中拒险而守,足见二位乃至堂堂正正之战将,而非是害民之贼寇。因此关某认为,汝二人乃义士也。”
“这位将军说得是,我等原本也不过是因为生活所迫而从军,此时于此占据山头也不掠民众。”周仓似乎有些被感动了,于是将兵器扛在肩上,拱手一揖道“将军,周仓愿随您左右,然而张宝将军对我有知遇之恩。即使张宝将军已死,在下也不愿轻易改投他处。因此,请将军一展武艺,若能将我击败,我便任将军处置。”
“好,我便成全你之义举。”因为周仓没有骑马,关羽也下了马,提着青龙偃月刀大踏步来到阵前,大喝一声“呔!接刀!”便向周仓斩去,周仓使奇门兵器来格,将偃月刀架住,随后一勾一拉,想要仗着力气将青龙偃月刀勾脱手,然而关羽的力气并不输周仓,因此周仓自然是勾不掉偃月刀,在两人僵持了一会之后,还是关羽的力气和技术更胜一筹,使个巧劲将周仓带倒,将青龙偃月刀指住了周仓。于是周仓当即弃了兵器,表示愿随关羽鞍前马后。周仓认输之后,裴元绍也没打算坚持,因此便带着部属归降了。周仓和裴元绍原本在黄巾军中官阶不低,因此有了这两人的说服,东线基本就没什么仗可打了。
相比于东线的顺利,西线就要麻烦一些。西线主要抵抗势力也是黄巾余党,是张角麾下三十六渠帅之一,名为眭固,字白兔。这个表字让不少人都笑得够呛。这眭白兔确实也不负“兔”之名,原本他在山上安营扎寨拒险而守,结果在军械架好准备攻寨之后,却发现他已经溜了。于是刘备急忙派军追击围堵,最后五路军队终于在射犬(今河南省沁阳市东北)将眭固堵得无处可逃。眭固手下有一名奇人名为宋金生,驯养了许多猛犬,力可扑虎战狼,因此眭固让其协助守城。另外这个人还有一门独门秘术,能够在夜晚吸引猛兽在营外帮忙巡逻。因此眭固有些病急乱投医地希望靠这人挡住刘备的军队,等待袁绍来援助。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在刘备的军队靠近之后,秘术就失效了。吸引的猛兽根本就半点踪迹也无,放出的猛犬则是全部都吓得躲在窝里夹着尾巴不敢出来。因此刘备军轻轻松松地趁夜袭击了射犬,眭固战死,其余部属皆是被俘或投降。包括依旧苦思冥想的宋金生。因为觉得训犬之术似乎有些用途,因此刘备将宋金生留了下来。
“这家伙除了是个训犬师之外也是个不错的厨子。”在得知宋金生被刘备收归麾下后,小龙笑着舔了舔嘴唇。不过他很快就不在意这件事了,而是望向了北方。
“这一次虽然叫做讨贼战,但是实际上却是占据了河内之地,北方的袁绍估计会被刺激到吧。”小龙暗想“那么接下来,恐怕就该是和目前最大的敌人——袁绍作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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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历史上并无周仓记载,只有民间传说。传说周仓在年轻时因为为生活所迫,经常到解梁(今解(hài)州,据说这里也是关羽的故乡)盐湖一带挑贩私盐,因而练出了一身大力气,可以挑着百斤的重量健步如飞。同时因为贩私盐也是件危险差事,因此周仓有一身好武艺。至于这奇门兵器自然就是担子(扁担)了(笑,这是本文原创的,不是民间传说中所说。)
第二百零二章 小龙与官渡之战
在黑山军讨伐招安完毕之后,河内之地也就完全落入了曹操手中,这自然是刺激到了袁绍。因此袁绍急急忙忙地点起士兵,企图南下进攻许昌。
虽然袁绍自称挑选精兵十万,战马万匹,但是此时公孙瓒尚未灭亡,因此袁绍也必须分出军队来防备着公孙瓒,袁绍军兵虽多但分划和指挥不明,手下的大将大都骄傲导致政令不一。因此只是声势浩大而已,如果运用战略还是有不小赢面的。虽然部将有不少人畏惧袁绍威势,主张退军固守许昌,但是曹操却胸有成竹地下令于官渡(今河南中牟东北)各个战略要冲之处建造堡垒营寨,组装兵械准备迎击袁绍军。
因为古娜到来后,吕布也归顺了曹操,在这场战斗中,东线兖(yǎn)州、徐州一带的防御交给了原属吕布麾下的名将高顺、张辽。臧霸,西线防御则是由夏侯惇、曹仁等人于战略要冲据守。官渡主战场有徐晃、许褚、关羽、张飞、于禁等数名大将领军据守。对于曹操军来说,这一场战斗关乎长江以北地区的霸权。张绣势单力薄、刘表不思进取、马腾韩遂互相攻伐,若是这一场能够胜了袁绍大军,那么平定北方可以说是再无强敌了。因此曹操也努力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实力全力应对。
为了方便渡河南下,袁绍的先锋军由大将颜良领军,带领数千兵马袭击延津、白马等地,虽然袁绍来得仓促,但是刘备心忧延津一带的百姓未曾撤离,于是向曹操请求前去迎敌,同时协助当地百姓撤走。曹操也应允了,于是刘备率军和太守刘延一同于延津迎击袁军先锋,在延津守军严阵以待的时候,曹操听从谋士荀攸的意见,派出魏种、张燕由射犬向北,装作准备袭击先锋军后方,袁绍果然中计,将先锋军分成两拨,一拨攻击延津、白马,一拨向西迎击抄后路的张燕军。袁绍一分兵,刘备这边的的压力就小了很多,于是刘备刘延亲自上阵督战,迎击颜良军,激战之中,刘延肩部中箭,但是依旧带伤指挥,稳住士气。在两军激战正酣的时候,突然听得喊杀声,关羽、张辽、赵桃各带一军,一边高声呐喊由左、右、后三方直冲敌军,营造出一种袁绍军被包围的假象,袁军顿时乱了阵脚,关羽趁机带一只骑兵队伍直冲敌阵,手起刀落,青龙偃月刀将颜良直接斩于马下。主将一死,袁军顿时大乱,因为盲目乱冲自相践踏死了不少人,余下的士兵见四面被包围,于是纷纷都投降了。
因为预定的主战场在官渡,因此延津、白马一带必须放弃,因此刘备带人护卫百姓沿着黄河岸边向西南撤退,由赵云率军断后。不过在击破了颜良带领的先锋军之后,撤离就要从容不少。得知颜良被斩后,袁绍顿时大怒,派出大将文丑带五千余骑继续率兵追击曹军。然而文丑很快也着了道:在追到白马南方附近的时候,袁绍军见到不少辎重、财物丢弃在道旁,其中一辆看起来很贵重的车中有一箱翻倒的金块,闪亮的黄金看得文丑眼馋不已,于是亲自下马入车,抓着金块大笑,有主帅作了“表率”,士兵们也纷纷下马争抢财物。而在这时候关羽、赵桃突然带轻骑队伍由两方杀出,而作为断后的赵云也反军回杀。袁军五千骑当即就乱成一团。文丑虽然上马迎敌,但是依旧舍不得金子,于是舍弃了骑兵的机动力,只在金子附近徘徊,结果被冲过来的关羽一刀砍了脑袋。经此一役,百姓和军队成功撤回官渡,袁绍则是因为先锋军溃败而折了锐气。
“能无视财物的人类,不多呢。”白马附近的战场遗迹中,小龙捡起了地上的染血的金块。随后伸手摸了摸耳朵上蒂塔尼亚女王送的金属环。在化身为人形之后,原本套在角上的环就换到了耳朵上,不知是什么原理。
虽然先锋军吃了败仗,但是袁绍自恃兵力优势,继续向着许昌进军,因此曹操军也继续在官渡一带布防。袁军主力接近官渡后,依沙堆立营,东西宽约数十里,曹军虽然占据先手,时常出击妨碍袁军建造,但是因为袁军势大,袭击妨碍收效甚微。在袁绍军建好营垒之后,两军转入对峙阶段。袁绍建筑楼橹*土山,意图用箭俯射曹营。然而立即就被曹军这边的投石机给轰塌了。袁军又掘地道进攻,曹军则是在营内掘长沟,引水灌地道。粉碎了袁军的计策。于是袁绍只得放弃这些方法,而是派出大将高览前来叫阵。因为高览得了谋士陈琳之助,按照陈琳写的稿子在阵前大骂,惹得曹操和诸将都怒火中烧。
“这家伙气焰嚣张,待我去一枪挑了他!”张飞受不住激将,决定出去应战高览。曹操准了他的奏请,于是张飞骑上马,提着丈八蛇矛冲出营门,大喝一声“燕人张翼德来也!高览小儿速速前来送死!”
见有来将出门应战,高览也停了骂战,事实上他不怎么善言辞。于是也不多话,只是挥起枪来与张飞战成一团,张飞眼大,皮肤黑,留络腮胡子,骑黑马。高览也眼大,皮肤黑,留络腮胡子,骑黑马。因此两人战在一起之后,四周的众人看得都有些眼晕,一不小心就会看错人。高览的武艺其实不错,因此和张飞大战数个回合不分胜负,因为见天色已晚,两边的主帅没有让两人继续打。于是得令后两人分开,各自归营。
“呔!你这黑脸有点本事,今日不能拿下你的头颅,咱们改日再战!”在归营前,高览觉得就这么回去好像有点不合适,于是就回身喝了一句。
“嘿!你也是黑脸!别说我脸黑!”被一个黑脸说自己黑,张飞很是不爽,于是也回喝了一句。高览一想也是,于是啐了一口,也不答话,直接就回营去了。诸将多有莞尔的。
“黑脸为何互相伤害。”小龙说了一句,于是听到的人都爆笑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曹操军与袁绍军继续相持,虽然不时有武将单挑,但是并未能左右战局。因为有小龙的协助,曹操这边虽然人少,但是军粮充足,后方稳固,袁绍虽然兵多,但消耗也大,同时后方公孙瓒势力还在抵抗,因此后方不稳。因为军粮将尽,袁绍又派淳于琼率兵万人从后方运粮,屯积在袁军大营以北约20公里的故市、乌巢(今河南延津地区)。恰在这时,袁绍谋士许攸投奔曹操,建议曹操轻兵奇袭乌巢,烧其辎重。
“这计策不错,实施就交给我好了。”此时小龙却是请战了,这让曹操很惊讶,不过也是应允了。于是按照小龙的提议,曹操派出五千骑,由张飞和夏侯恩率领,换上袁军服饰,趁着夜暗走小路袭击乌巢,在路上如果遇到袁军的话,则是言说有紧急军情派高览将军驰援北方,因为夜暗和伪装,再加上袁绍军对高览的相貌只是有大致的印象,因此张飞被当做高览,轻松地来到乌巢。按照小龙的建议,大部分士兵换回曹军服装,由夏侯恩假扮曹操,引乌巢守将出战。乌巢守将淳于琼见“曹操”兵少,又亲自来袭,心中暗喜,于是就率军出营,打算活捉曹操,夏侯恩按照计策诈败退走,随后有士兵向淳于琼报知,高览将军得知曹军袭击计划,特意带队驰军来援。淳于琼顿时大喜,让传令告知请高览将军先守护乌巢,自己带领部下出击,准备一举活捉“曹操”。但是“曹操”非常滑溜,淳于琼派出部下追击搜索了好一阵子都没能抓住,于是最后只得回到乌巢固守,结果回到乌巢后,却发现大火冲天,营寨被焚毁,粮草辎重全没了,营中牛马的尾巴上都被点了火,弄得牛马四处狂奔,冲撞士兵的同时也扩散火势。淳于琼的部下顿时大乱,趁此机会,张飞带队冲入乱军中大杀四方,淳于琼也在乱军中被张飞突袭,一枪刺于马下。
乌巢一战,曹军大获全胜,而袁绍的粮草大损,因此袁军军心涣散。同时有消息传来说,乌巢一战其实是高览将军窝里反所做的。于是受诬陷的高览一气之下,干脆与同样遭受诬陷的张郃临阵反叛,一把火烧毁了袁军的军械营寨,向曹操投降。于是袁绍大军急骤崩溃,曹军则是士气大振,全军出击,将袁绍杀得大败,十万大军分崩离析,最终袁绍只带着剩下的八百骑兵仓惶逃回邺城。
官渡之战之后,袁绍军受到了重大的打击,一蹶不振,而曹操军则是军威大盛。袁绍势力式微之后,北方已无曹军敌手,相信平定北方指日可待。
“嗝,这次吃得真饱……”太行山中某个杳无人烟的地方,小龙打了个饱嗝。乌巢虽然被烧了,但是实际上粮食基本都被小龙用百宝囊中的道具给收了,因此在乌巢之战结束后,小龙美美地享用了一顿大餐。
“如果北方平定的话,看来天下一统的日子也就不远了”在享用完大餐之后,小龙趁着夜色起飞,回到军营中“不过,这时间也并不是指日可待,如果是要让国家稳固的话,还是应该放慢一些统一天下的脚步啊……”
*注:
楼橹:亦作“ 楼樐 ”。古代军中用以瞭望、攻守的木制无顶盖高台。楼橹上方建造不同功效的建筑便被称为望楼,与井栏不同的是楼橹不会动。在战争中楼橹多与土山配合使用。
第二百零三章 曹操军的发展
官渡之战中袁绍除了损失七八万左右的士兵,还有许多粮草、武器、辎重、以及被曹操占据的城市里没能带走的图书、珍宝等。袁绍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后便修书一封给曹操,信中说自己已经失去了争霸之心,希望曹操念在自己和他曾经是儿时伙伴,年轻时候也一起疯过的份上至少让自己在冀州安心度过晚年。曹操想了想后也答应了。一来他相信自己已经摧毁了袁绍的心气,袁绍能向自己这样说肯定是真服软而不是准备卧薪尝胆东山再起,二来袁绍和袁术不同,他在冀州颇有仁名,在百姓心目中的袁绍形象是很不错的。因此如果强打冀州的话反而对自己有影响。
在袁绍将势力收缩之后,对于公孙瓒所在地易京的围困也就解了。虽是如此,这场仗也让公孙瓒元气大伤,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因为公孙瓒毕竟是自己的同学,因此刘备带了赵云一起去看望公孙瓒。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公孙瓒终于开始回想起自己犯的一系列错误,随后不由得老泪纵横。在刘备进来后,公孙瓒流泪叹息,说着悔过的话语,刘备也陪他一起流泪并安慰他。不过在说了一段之后,公孙瓒突然回光返照,猛地坐了起来,紧紧地抓住了赵云的胳膊。
“子龙!虽然你已经离开我麾下,但有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公孙瓒用力地捏着赵云的肩膀,双目炯炯地盯着他“答应我!不管你在谁的麾下,都要重建白马义从!中原再怎么战乱,都是汉人自己的事,但是,无论中原再怎么乱,都不能给胡人可乘之机!决不能让鲜卑、匈奴这些胡人踏过长城一步!”
“子龙……谨记!”赵云郑重地跪在地上,向着公孙瓒恭敬地拜倒。
“如此,便可放心了……”公孙瓒吐出了了一口气,随后带着放心的笑容倒了下去,渐渐地阖上了眼睛……
“白马义从……未灭……”
“伯珪兄,您的意志……备愿承系。”虽然刘备之前是真哭还是假哭尚有疑问,但是他这时候的眼泪和话语确实是发自肺腑的。
公孙瓒死后,他的儿子公孙续并没有继承他的位置,而是率部向着曹操投降。而赵云将公孙瓒遗言之事告知曹操,曹操深以为然,于是将此事奏于献帝,封赵云为亭侯,并赐予其重建白马义从的权力。而在官渡之战中表现出色的将领们也都一一封官受赏。
虽然没有斩下袁绍的人头,但是袁绍势力基本是废了。相比之下曹操的势力则是冉冉升起。成为了北方最强的诸侯。在袁绍被打败后,宛城的张绣按照谋士贾诩的意见,表示出愿意降曹的意思,不过因为担心曹操依旧放不下之前的事,所以依旧观望。不过曹操表示之前确实是自己做错了,若是张绣肯来投效,过往的恩怨一笔勾销。于是张绣领兵来投,也成了曹操的部下。
“如此,北方剩下的可以一战的势力便只有刘表了。”一场官渡之战的收获如此之大,曹操也相当的意气风发,于是请来小龙商议“罗德先生认为,我应当何时征伐刘表呀?”
“不要急躁。”小龙摆摆手说“《孙子兵法》中讲究不战而屈人之兵,曹丞相(现在已经升职了)只要派兵驻扎,时时给荆州刘表压力便可。”
“哦?罗德先生为何这样说?”曹操很好奇。
“刘表貌似儒雅,实则多疑,这种人也容易自己吓自己。”小龙说“曹丞相此时大破袁绍,刘表心中自然惊疑。若他真的趁着与袁绍大战的时候举兵袭击许都,那么官渡之战的胜负就难说了,但是孙策派人袭击了,刘表却没动静。因此我猜测他估计是想让孙策当自己的探路石,见孙策被打败后,刘表的想法应该会是为了‘还好自己没出兵’而庆幸。因此他没有选择渔翁得利,而是依旧按兵不动。”
“那么罗德先生让我屯兵虎视荆州,却不攻击,不知是何意?”曹操点点头继续问。
“虽然有缺点,但是刘表也没有想象得那么糟糕。否则孙坚就不会因为刘表而死了。”小龙说“派兵驻扎而不战,是为了吓他,让他捉摸不透,然后不得安寝。就像是将羊拴在猛虎居住的洞穴旁,因为不知猛虎何时归来,何时扑杀自己,因此自然是心惊胆战,惶惶不可终日。刘表现在年纪也大了,而且袁绍消亡后他基本没有了值得联合的盟友,你觉得他这样日夜忧心不得安寝,身体能撑多久?而这段时间里,曹丞相你可以安心发展,与民休息。过上数年后自然会是要粮有粮,要人有人的好局面,安定天下自然是指日可待。”
“要人有人,要粮有粮?”曹操想了一下之后点点头。征讨袁绍袁术两次战役中,都是汉中张鲁那里运来的粮食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得胜归来后曹操向张鲁那边了解过情况,得知虽然名义上是张鲁借的粮,实际上最初的来源是南中地区出产的粮食。只不过粮食传递的方式是南中的运给汉中,汉中的运给许昌,许昌的运给军队。而曹操也从张鲁处了解到小龙在南中地区各少数民族中威望极高这件事。
“天下可定矣。”知道这件事后曹操不由得大笑。只要刘表一死,荆州入手,草包刘璋就等于被包围了,一下子就能解决掉,而江东孙策虽然据守长江天险,但是孙坚孙策一门武夫,虽然勇猛却翻不起风浪,对于西凉马腾和韩遂只要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打到两败俱伤后便是杀虎吃肉的时机,这样一合计之后曹操觉得自己的优势实在是太大了。于是曹操决定按照小龙的意见行事,先安定领土内部,对外部施压却不战。
在采纳了小龙的建议之后,曹操所统治的地区安定了数年。刘表如同预料中的一样按兵不动,倒是孙策送上了由大象拉着的一车金银珠宝和江东特产以求和。曹操只是笑笑就答应了。不过虽然这段时间中原无战事(西凉不算),但是曹军并不是完全没有战事。曹操以封侯、封将军、赏金银宝物为报酬,调任吕布为将军镇守北方,让其攻打北方的游牧民族。吕布似乎很乐意办这事,于是带着自己的骑兵部队横扫漠北等地。获得的战利品足以让吕布天天吃牛肉吃到吐。
毫无疑问,小龙献上的计策非常成功,刘表果然被曹操吓得思前想后,惶惶不可终日。很快就变得衰老虚弱。而曹操这边修养生息的政策也做得不错,人民的家中开始有了余粮,生活也安定起来,另外,小龙的《道律》让一些原本不太好安排的黄巾军降兵也有了一种不错的选择:转信天师道做“道士”,获得文牒并依《道律》而行。像是周仓和裴元绍都成了国家认可的正式道士。甚至就连关羽和诸葛亮都有了个道士身份,不知是为什么。不过按照小龙的要求,要做道士肯定至少是要先识字,然后学经、学祭礼、学法术,学到一定程度之后才能进阶为更资深的道士,而就任一些职位还必须学会所需的学科。因为有专门考试,过了之后才能获得相应的的文牒和官印,而伪造则是要被重罚的。在道律实施之后,慢慢地张鲁等人就发现,能够通过考试成为高级道士的基本都是用于举孝廉都没问题的人才。于是级别高的道士便成了抢手货。这也让曹操获得了不少原本被埋没的人才。
在官渡之战结束后大约七八年之后,刘表因病去世,其子刘琦与刘琮因为继承起了争执,这时候曹操立即挥军南征,结果刘琮吓得够呛,直接献上印信投降了曹操。而刘琦则是独身渡江,避居江南去了。荆州落入曹操的手中,刘璋也被吓得够呛,张鲁写信给他一通威胁、嘲讽、挖苦和恐吓之后,刘璋居然被吓得献上地图和印信直接投降曹操了。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兵不血刃地得到荆州、益州,曹操自然是得意得很,于是意气风发地举酒赋诗“如今天下之敌,仅剩江东小儿辈而已了……天下一统,指日可待矣!”
第二百零四章 小龙与渡江作战
对于曹操来说,天下一统指日可待并不是一句虚言。
虽然后方还有西凉势力,但是北方地区有吕布镇着,西凉军要往中原打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受不受得住吕布的方天戟。至于想从南匈奴这边想办法,就得掂量一下自己会不会被新生的白马义从耍得筋疲力尽后射成刺猬。而且南匈奴本来就畏惧白马义从,之前还有被三个“天将”直接挑了王帐的事情发生,这让匈奴更是畏中原如虎。如果西凉军真的想和匈奴谋划点什么的话,说不定南匈奴转头就把西凉军给卖了。因此曹也放心地南下攻击。在荆州势力投降后,荆州的水军和舰船自然全都归了曹操。虽然谋士的建议是放缓脚步经营荆州一段时间,但是曹操觉得后方已经非常稳固,正如“罗德先生”所说,自己现在是要人有人要粮有粮,后方稳固,人民安居。反观江东,此时孙策因为遭到许贡门客报复而遇刺而死,孙权刚刚接收江东,政局必然不稳。因此曹操认为渡江而战攻下江东地盘完全不是问题。
然而就在曹操无视了谋士的想法准备渡江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在曹操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也可以说成是好几巴掌。首先,曹操从北方带来的军队水土不服,上吐下泻,还有不少人染上了各种疾病。这就去了一大半的军力。剩下没有染病的,上了船之后晕船的不计其数,这又去了一大半军力。而孙权那边得到消息后,派出水军袭击了曹操军的军队,除了荆州降兵中的水军能迎击之外,北方来的士兵们大部分都只能在岸上射射箭意思意思,江东水军船快,投石机基本打不中。要用箭攻击的话箭也要浪费许多,而且收效也不好。而荆州水军刚降,训练度和磨合度都不好,因此打不过江东水军。一系列的失败弄得曹操头疼不已,导致头风复发,每日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而孙权那边知道曹操生病了,便驾船大举来袭,大破曹操的荆州水军,江东水军还使用了装油的竹筒制作的“火焰弹”烧了不少船只。有个浑身伤疤的猛人(周泰)还趁着船只着火士兵大乱的时候袭击了水军主营,直接把水军都督给砍了,虽然他似乎还想去顺手砍了曹操,不过因为曹操不住在江边,因此只得作罢。
“唉,看来我是有些急躁了。”被迎头痛击的曹操终于开始反省自己,随后急忙下令收缩防御,然后调集谋臣前来协助。很快他就收到了好消息:罗德带着五行道士来助阵了。
所谓的“五行道士”,实际上是拥有特殊职务道士的统称。小龙编写的《道律》之中,除了道士升级的考试规定,也制做了培养专业性人才的学习材料和考试。小龙将这些知识与《道德经》以及德鲁伊相关的知识结合起来编撰成一本本不同的书籍,分为金木水火土五个大学科,大学科之下又有一个个小学科。相应的学科考试通过后,就会被登记在册并授予相应的文牒和腰牌——按照规定这也是和印章一样私刻要砍头的。虽然统称为“五行道士”,但是单个道士的话要看他专精于哪方面——大部分人只能专精一个学科。得知了曹操这边的情况后,小龙带来五行道士自然是针对发生的情况来排忧解难的。因为医药类被分为“木行”,因此来的道士以木行居多。对于水土不服的将士,道士们带来了北方的水和豆腐,和本地的野菜一起熬成豆腐锅,吃了数天之后症状渐渐就解除了,至于患上其他病症的士兵也由道士们一一诊治好,并按照要求进行防疫。见到将士们复原,曹操的头风也在喝了药并吃了几顿用麻油炸后炖得酥烂的药膳鸡后就不再犯了。
“罗德先生真乃福将也。”病好了的曹操向着罗德拜谢,同时也向着罗德道歉,后悔自己没有听从谋士的意见,不固守而是强攻东吴,致使造成如此损失。
“虽然之前一路顺遂,但是统一天下之事急躁不得。”小龙笑着说“军队人粮不缺是好事,然而倚仗着人多而穷兵黩武,便称之为‘骄兵’。曹丞相当知‘兵骄者灭*’一事。”
“操受教了。”曹操向着小龙一揖,随后又皱起眉头向着小龙请教“北方兵士不习水战。上船便晕,而荆州水军因江东小儿辈的袭击损失不小,就连水军都督都被他们给斩了。不知罗德先生可有良策?”
“哈哈,此事却是简单。”小龙笑道“将大船并排,以铁索连接加固,上面以土壤木板加固,这样别说士卒走起来如履平地,就连马都能在上面奔跑。丞相以为此法如何啊?”
“妙计!”曹操先是赞叹,随后却立即皱起眉头“然而若是如此做的话,船便动不了(没法摇桨),箭也不好射(从船侧面射箭要比正面方便许多),不方便进攻不说,这样连着的船岂不是只要一把火就能将船全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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