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麻辣烫啊
天空之上,战斗更加激烈,甲贺忍蛙和熊徒弟站在轰鸣月身上与三首恶龙进行天空激战。
“库嘎!”
轰鸣月宽厚的脊背上,甲贺忍蛙迎风而立。
熊徒弟紧紧抓着轰鸣月背部的凸起,小脸被高空气流吹得有些发白。
但眼睛却瞪得溜圆,一瞬不瞬地盯着甲贺忍蛙和远处的三首恶龙。
“吼!!”
三首恶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三颗头颅同时张开。
暗紫色的龙系能量在其中疯狂汇聚!
龙之波动!
三道螺旋能量洪流,朝着轰鸣月轰然袭来!
“库嘎!”
它竟迎着其中一道龙之波动,双臂猛地向前一挥!
一道暗色斩击劈出。
嗤啦!
暗袭要害将那一道龙之波动偏折了一些。
“吼!”
轰鸣月心领神会,双翼猛地一收一侧,一个加速就躲开了龙之波动。
熊徒弟看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没办法它等级太低了,根本参与不了这种等级的战斗。
轰鸣月怒吼一声!
“吼!”
抓紧了!
周身浮现出龙影,龙之俯冲朝着三首恶龙冲去。
甲贺忍蛙手中结了一个印。
手中凝聚出水刃。
三首恶龙低吼一声。
它可不像索罗亚克和萨戮德那样有耐心。
说白了三首恶龙就是没脑子。
与它对轰,无异于蚍蜉撼树,可笑不自量。
三首恶龙身上也浮现出紫色的龙影。
而且规模比轰鸣月的要大的多。
开弓没有回头箭。
两道龙之俯冲,如同逆冲的流星,轰然对轰。
距离急速拉近!
熊徒弟的瞳孔中,倒映着那两道即将对撞的毁灭光影,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它死死抓住轰鸣月,连呼吸都忘记了。
不是哥们?我还这么小,就来这么刺激的吗?
“库嘎!”
甲贺忍蛙纵身一跃举起水刃朝着三首恶龙劈去。
但三首恶龙的龙之俯冲太过迅猛。
水刃只是坚持了一瞬,就被冲碎。
甲贺忍蛙无奈只好借着冲击力,向下掠去。
但轰鸣月就没那么好运了,整个龙被撞飞到天边去。
熊徒弟更是凄惨,连个技能都没放出来就从高空落了下来。
但幸好甲贺忍蛙在空中用处燕返接住了它。
熊徒弟不断的喘着粗气。
真是太刺激了!
现在回家还来得及吗?
甲贺忍蛙摸着熊徒弟的头叫道。
”库嘎!”
放心,不会有事的。
第495 章 我不是恶系二代
天空中的对决已然落幕。
轰鸣月……早已化作天边一颗看不见的流星,不知坠落在何处。
医疗团队的飞行系宝可梦已经焦急地朝着那个方向飞去。
地面上的其他战场,也很快分出了胜负。
失去了天空支援和轰鸣月这个重要战力,陈洛一方的败局如山倒。
炽焰咆哮虎、流氓鳄、长毛巨魔虽然拼尽全力缠住了索罗亚克,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很快便伤痕累累地倒下。
仆刀将军的军团在萨戮德面前更是不堪一击,被藤蔓捆成了粽子扔在一旁。
从战斗开始到陈洛所有宝可梦尽数失去战斗能力,总共……没超过五分钟。
训练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陈洛的宝可梦们,医疗团队的吉利蛋、差不多娃娃、爱管侍们正忙碌地穿梭其间,使用治愈波动、生命水滴等技能进行紧急救治。
陈洛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叹了口气。
自己引以为傲的宝可梦在老爹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陈震岳挥挥手,示意医疗团队优先处理伤势较重的宝可梦。
“看到了?”陈震岳说道。
陈洛点了点头,盘腿坐了下来。
陈震岳也是跟着一起盘腿坐下。
“你的实力,放在同龄人里,甚至放在道馆级训练级里面,都算得上出类拔萃。”
“以道馆级的境界,能短暂抗衡甚至伤到天王级,这份战绩足以自傲。”
“但是,面对真正底蕴深厚、经验老辣、的强者,你和你宝可梦还是太稚嫩了。”
“五分钟,这是你们现在的极限。”
“而这,远远不够。”
陈洛沉默着,他知道父亲说的是事实。
今天的战斗,看似激烈,甚至偶有亮点,但在老爹那三只天王级主力面前,他们就像精心搭建的沙堡,一个浪头过来就溃不成军。
陈洛目光扫过训练场上正在被悉心救治的伙伴们。
那些不甘与挫败像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胸口。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
虽然知道自己会输但没想到会输的这么惨。
“老爹,”陈洛开口。
“这五分钟……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尽头。”
“不是今天的尽头,是某种……我可能一直没看清楚的,关于强大的尽头。”
陈震岳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一直在跑,”陈洛的视线投向天空,仿佛在回顾自己不算长却足够跌宕的训练家旅程。
“从江城开始,北上三千里,到百校联赛,到对战塔….…我好像总是在追赶什么。”
好像他一直在追赶自己父亲的脚步。
想要成为下一位恶系天王。
“我把这种追赶,当成了变强的路。”
他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双手,又看向那些昏迷中的宝可梦。
“我以为,只要我的宝可梦学会更强的招式,拥有更高的能量,掌握更精妙的配合,我们就能一直跑下去,跑到足够远、足够高的地方。”
“但今天这五分钟……像一面墙,突然横在面前。”
“我所有的追赶,撞上去,碎了。”
是了,从离家出走开始,他好像就是为了追赶。
到京城上学并不是为了躲避婚约。
而是不想一直活在恶系天王之子这个名头下面。
训练场上,吉利蛋们温和的鸣叫和治愈波动的微光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我好像……跑错了方向?”
“或者说,只顾着跑,忘了看路,更忘了问自己,为什么要跑,要跑去哪里。”
陈震岳缓缓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你小子,没跑错。”
“人生于世,如舟行水。”
“有人逐浪,以为快便是远,有人顺流,以为稳便是安,有人逆流,以为勇便是强。”
他抬起手,虚虚指向训练场。
“你的追赶,便是逐浪。”
“浪头高时,你便觉得自己驰骋万里。”
“浪头过低或撞上礁石,便觉挫败无力。”
“真正的远,不在于一时间的速度,而在于航向的清晰。”
“真正的强,不在于能掀起多大的浪,而在于能否在风暴中稳住舵。”
陈震岳抚摸了一下厄诡椪,厄诡椪发出愉悦的叫声。
“小洛,我问你,你最初拿起精灵球,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受万人欢呼,还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别人更强?”
陈洛愣住了。
最初的记忆浮上心头,不是胜利的荣光,不是对强大的渴望,而是第一次触摸到精灵球时的悸动。
是与最初伙伴相遇时心底涌起的温暖,是并肩面对挑战时血脉贲张又无比安心的感觉。
“我……”
“不必回答我。”陈震岳打断他。
“答案在你心里,也在你和它们每一次对视、每一次并肩中。”
“好了,小洛,休息一下,休息完继续训练。”
“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出去了,好好陪陪家人,明天我们将爷爷奶奶接过来一起生活一段时间。”
陈洛站起身,伸了伸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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