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不双标白钰袖
“多托雷的布置应该在很早就就行了,之前的猎月人事件,还有挪德卡莱的虚影事件,都有多托雷的手笔。这样一来,他借用提瓦特内部的扰动,干扰了魔女会的判断,成功的让他在挪德卡莱边界聚集了深渊军势,甚至到了可以威胁提瓦特的地步。”
“那现在挪德卡莱的边界怎么样了?”派蒙连忙问道,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集中起来。
“还好,陆璟离开提瓦特之前,留下了一座元素战阵堡垒,尼可女士大发神威,在挪德卡莱边界被撕开之后,将深渊魔物堵在了外面。”
“撕开边界?”众人齐声惊呼。
“对,按照尼可女士的说法,陆璟离开提瓦特之后,大量的漆黑军势随他而去,但在某个时刻,挪德卡莱边界被撕开了一道小口子。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足以让那些深渊魔物疯狂了。只是,艾莉丝阿姨也不明白,多托雷是怎么办到的?”
“是三月的力量。”荧开口道,“我在和多托雷交手的时候,他前期一直没有用尽全力,现在看来,他是分了一部分力量去撕开挪德卡莱的边界了。”
“三月之力是提瓦特原初的力量,怪不得能在边界上撕开一道口子。”菈乌玛又问,“挪德卡莱的边界怎么样了?”
“那个缺口还在,不过已经小了很多,艾莉丝阿姨估计,再过不久,就能够完全复原。她现在和尼可女士在一起,操控陆璟的元素战阵堡垒,绞杀那些深渊魔物。一时半会,怕是脱不了身。”
“艾莉丝那边的情况,我们算是有所了解,但多托雷在提瓦特的情况,就只有旅行者你知晓了。”阿蕾奇诺说道,“旅行者,你能说说和多托雷交手的情况吗?我们很想知道,哥伦比娅为什么跳进了月之门,还有陆璟怎么出现了?”
“你们没看到我们交手的情况吗?”荧有些吃惊,“我和博士交手的动静很大,陆璟最后一剑,更是在斩破三月之力之后,又在海上划出了一条很深的海沟。”
“原来那条海沟是陆璟弄出来的?”茜特菈莉大吃一惊,这家伙果然对她有所隐瞒,神特么的不善斗争。
“老师这么厉害,看来超过老师的想法,很遥远啊。”
“我们只看到了多托雷忽然出现,使用了某种力量,然后就看到哥伦比娅和陆璟一起跳进了月之门,当然,还有你掉进了海里。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是不是和我一致?”
“我的视角和派蒙一致。”“我也是。”“派蒙说的很清楚。”
“看来是三月的生死时空的权柄在生效了,多托雷和我交手的时候,放的最多的就是空间陷阱。”荧把她和多托雷交手的细节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最后说起陆璟和哥伦比娅。
“那是个陷阱,多托雷一开始就将哥伦比娅禁锢。在意识到不是陆璟的对手之后,他在哥伦比娅的周围打开了月之门,将她推了进去。陆璟为了救她,也一同跳了进去。”
荧闭上双眼,陆璟那时在想什么呢?他知道月之门的凶险,但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
众人都有些愁眉苦脸,当初陆璟轻而易举的镇压了雷利尔,但还是需要月之门来放逐对方。
“凶多吉少啊。”连一向乐观大方的法尔伽都有些头疼。
“按照艾莉丝女士的说法,多托雷应该是想借助三月之力,完成生命的超脱。”阿贝多从一个袋子里拿出很多嘟嘟可通讯仪,然后分发给众人,“不过为什么在最后他会主动将哥伦比娅放逐呢?这不像是他的风格。”
“还能为什么?因为放逐哥伦比娅,本身就是他计划的一环。”雷大炮推门而进,他的脸色很不好,“我回来了。我又去找了那些亥珀波瑞亚人的虚影,让他们和通讯仪那边的尼可细细对质,发现他们描述的历史果然和尼可记忆中的不一样。”
“尼可的记忆不会出错。”荧肯定的说道。
“不错,因为被骗的,就是那些虚影,”雷大炮平静的脸色下藏着愤懑,他如此防备多托雷,还是让他成事了,但来日方长,他不可能一直胜利的,“他们的历史中,出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的救世主,那个救世主许诺,他能在虚假之天内创造一轮月亮,并把他们的月神带回来。这些人相信了他,并把关于月亮的知识都告诉了他。”
“这些变量的堆砌,足够让多托雷将哥伦比娅带走,攫取三月的力量。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陆璟。在此之前,我问个问题,你们知道陆璟真正的实力吗?”
众人:“……”
陆璟很强,这是公认的,不然你看那几个执行官——桑多涅被陆璟像只小猫一样的在撸,罗莎琳恨得牙痒痒,硬是不敢对他动手,陆璟天天佩佩的叫,阿蕾奇诺对他也没什么办法。
“他……很强?”派蒙试探着问道。
“派蒙说的不错,很强,不是一般的强,而是让多托雷绝望的那种
强。在须弥的时候,他们有过一次交锋,我恰好知道其中的内情,”去须弥的多托雷切片不止一个,在登神之前,雷大炮还嘲笑过多托雷,“两人正面交锋,陆璟一剑就将多托雷斩杀,而对方都没反应过来。”
众人都有有点被吓到了,这家伙这么厉害?
“过于离谱了。”荧评价道,其他人纷纷赞同。
“但这就是事实。”雷大炮对此感同身受,他在清籁岛,也是被陆璟一巴掌拍海里的,之后便以每月五十摩拉的价格供职于越石村雷大炮杂货铺——没有双休的那种。
“你的意思是,多托雷对陆璟十分恐惧,他攫取三月的力量,就是为了对付陆璟?”阿蕾奇诺提取其中的重要信息,这个假设太大胆了,三月的力量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东西。
“不错,我对多托雷的了解,可能比在座的都要深。”雷大炮斩钉截铁的说道,“多托雷妄图超越命运,陆璟就是他必须逾越的高峰,但陆璟在须弥和纳塔的表现,让他根本不敢冒头。要想成神,必须将陆璟这个变量从实验中剔除。”
“但是,多托雷所掌控的力量,又有什么能够击败陆璟?我的答案是,没有。”
荧点点头,陆璟既然能从提瓦特之外回来,说明多托雷的深渊切片已经被他解决,他最后划出的一剑,也绝非是多托雷能够阻拦的。
“但是,当哥伦比娅被放逐的时候,陆璟会怎么选呢?”雷大炮自嘲的一笑,“用多托雷的说话,那就是人性的弱点吧。”
“雷大炮说的对,多托雷的行为看似不合理,但确确实实的将陆璟放逐,”荧鼓起精神,这一次,该她来把陆璟从那扇门里捞出来了,“也就是说,这家伙还有下一步的行动。诸位,我们必须联和所有的力量,做好迎接一切的准备。”
第一卷 : 356渊上兄,你可知道璃月有一门古法,叫做斩三尸
“人都走了,你还盯着看干嘛?”
“多看看,因为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看不到了。”
烬寂海。
陆璟看着荧和派蒙远去的背影,直至对方退出这片空间,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渊上待在一边问了一句之后就没开口了,他在想要怎么把这个混蛋弄走。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喜欢说话的吗?”
我只是不爱和你说话而已,要是旅行者,我还是很乐意和她交流的。
但陆璟在渊上的眼中向来是不讲理的代名词,他想了想说道:“我来烬寂海,是为了寻找我的过去,你来烬寂海,又是为了什么?”
陆璟瞅了他一眼,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我也是为了寻找我的过去。”
渊上:“……”
我特么的,要不是我打不过你,真想把你按在烬寂海的土地上,一直来回来回的摩擦啊。
回想两人的初见,也是同样的情况,在暗无天日的渊下宫,文弱的深渊文职人员被突然出现的人按在了水里,那个人问他:“渊下宫向来少有人迹,你来这里干嘛?”
“我是来寻找一本名叫《日月前事》的书籍。”
“嘿哟,真巧,我也是欸,一起?”
他能说不吗!
回忆往昔,渊上的脸上有些抽搐,“这样说就没意思了,虽然我们两个的关系,不如旅行者,但怎么说也一起经历过盛大的冒险。我进入烬寂海深处,怕是再也回不来了,你到这个时候了还在瞒我。”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说的就是实话。”
陆璟看向远处,烬寂海被深渊污染过的,又被温迪吹出了时间线,以至于什么乱七八糟的怪物都出现在了这里。
换句话说,这里干什么都不会被人发现,完全可以做些小动作。在提瓦特,一切事物都要遵循‘理’之规则,某个喜欢上班摸鱼的常世大神,马甲开的飞起,干了一件又一件事,小手不干净的很,但就是没人发现。而某个认真负责的大眼珠子女士,干了点正事还要被老板骂。
“你这算什么实话?”渊上追了上来,“难道你的过去也迷失了?”
“为什么不呢?”陆璟反问道,他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对小荧说,你见过芬德尼尔的光辉在覆雪下陨灭,太阳之子在白夜中起舞,雄伟的居尔城被黄沙淹没。你也触摸过茂知祭场的血肉瓦罐,雷穆利亚的破碎巨像,火鹦之塔壁画上污损的色彩……”
“你还知道蒙德的旧贵族如何被人民推翻,归离集的璃月人如何开始的大迁徙,奥罗巴斯的子民如何与鸣神的信徒争斗……”
“你更知道特诺奇兹多托克人如何战死,穆纳塔人如何远走他乡……渊上兄,对你来说,这些都是过去的历史,你翻开其中的一篇,如同在砂砾废墟中找到历史的残留。但对我来说——”
“这些都是我经历的事实啊!”
渊上瞪大了双眼,陆璟虽然挺喜欢拉着他一起冒险,但这人并不喜欢说谎,也不屑于说谎。
陆璟有很多话都想和小荧说,但是又不能说,她是星间的旅人,本不该和这个世界有过多牵连。旅途上的一切,都需要她自己去体会,而非是他人的强行灌输。
渊上即将远去,陆璟也就不在乎了。
“我曾和赤沙之王在黄沙中行走,那时的王者不复往昔的雄心,对往事多有懊恼,在最后的时光里,他终于明白,他真正要找回的不是众生的乐园,而是三人再度坐在一起,于乐园中论道的景象。”
“我曾和水之魔神于海中相逢,和她一同寻找新生的水龙王,看着她向小龙描述人类美好的愿景,并许诺(忽悠)他在未来的时光里,她会给他送上一份无法拒绝的礼物。我看着她笑着制定了那个计划,走进了她为自己设下的行刑台,五百年的时光有多长,呵,我不知道,但我能理解她。”
“赤沙之王的往昔还在我的脑海里流转,所以在五百年后,我出手了,管他呢,事情总不会比原来更差不是吗?”
“那你的生活可真是多姿多彩。”渊上感叹道。
“哈哈,只是经历的比别人多一点而已。对了,”陆璟忽然问道,“火鹦之塔上有一副壁画,画风和其他的都不一样,你看到过没有?我问过小荧了,她没找到类似的东西。”
渊上的脸上有些抽搐,“是Q版小人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那个,哈哈哈哈,我画的,纳塔初代六英杰的画像,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我就说奥奇坎应该把它镌刻在其中了。”
渊上诚实的说道:“那个挺丑的,我以为是纳塔后人的涂鸦,就顺手把它给抹掉了。”
陆璟:“……”渊上兄,有时候你可以圆滑一点的。
“说了这么多,渊上兄,我们分别的时候也该到了。”
烬寂海的时间已经完全乱了,再往深处走,陆璟就要迷失在其中,他来此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倒不是真的想探索这地方。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另一件让你懊恼的事情?”即将离别,渊上的胆子也大了很多。
“不错。她现在急需人的帮助,”陆璟说道,“所以,我要稍稍做点什么,在她的未来,扫清一些路上的荆棘。渊上兄,你可曾听过璃月有一门古法,叫做斩三尸。”
“我听过类似的说法,在须弥这种方法叫做断我执——我%*%*&……¥”
渊上双眼圆睁,他,他看到了什么?三,三个陆璟?
陆璟闭目,挥手一斩,一人分成了三人。
其中两人看了看陆璟,对他点点头,他聚起剩下的原初之力,结合时间的力量,打开了一扇灰扑扑的大门。两人跃入门中,那门也消失不见了。
“不是哥们,你真的会啊?”渊上吃惊的说道,斩三尸这种古法少有人知,更遑论使用了。他也是因为翻看古籍,才知道有这么回事的。但看陆璟的样子,好像就和晚上吃了碗水煮黑背鲈一样。
“略懂略懂,”陆璟倒是不以为意,“这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他才是这方面的大行家。”
渊上也是知识渊博之人,他有点明白陆璟想要做什么了,问道:“这件事这么重要?以至于你要逆流时间而上?”
“很重要。”陆璟点点头,“有些事,错过了就真的是错过了,但我不想错过,就只能努力去改变它。我已经后悔过一次,这一次不会了。”
一定不会了,陆璟在心里暗暗说道。
“再见了,渊上兄,你我相识于渊下宫,告别于烬寂海,倒是缘分不浅呐。”
“那你还拿走《日月前事》,不让我看。”临别前,渊上到底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当时是两人一起找到的《日月前事》,可陆璟说他来保管,保着保着,就到他壶里去了。当时打不过,他也不敢问。
“哈哈,那种事就不必再提了,往事随风嘛!”陆璟尴尬的笑了笑,总不能说他看了《日月前事》之后,顺手扔在了某个地方,等待未来的某个时刻,让小荧过来捡吧。
“你逆流时间而上,怕是会消磨你的记忆吧?”渊上又问道。
“会,我身上残留的时间力量太少,不足以让我在外面打开时间的通道,所以只能借助烬寂海的力量。记忆的磨损,只是这微不足道的代价之一罢了。不过还好,我将记忆备份在另外两尸,到时候三尸合一,也算是个后手。”
“祝你成功。”渊上真诚的说道,陆璟做了这么多,逆流时间而上,只为了改变未来微微的一角,那个人,那件事,一定对他很重要。
“对了,我还有件事要问你?”此次离别,日后可能不复再见,渊上绝不能给自己留下遗憾。
陆璟做了个请的手势,他连斩三尸都说了,并不介意其他事。就算渊上想听《日月前事》,他现在也给他念出来。
“我想问的是,这一次,是你主动进入烬寂海的吧?”
啊?这算什么问题,不过陆璟还是点点头。
“不是追寻我的踪迹,不是跟着旅行者一起?”
陆璟摇摇头,“这个计划我想很久了,并不是一时兴起,只是我也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们和茜特菈莉。”
“那我就放心了,”渊上有点愤愤不平,他问道,“那既然是你自己的主意,也没有受到我的影响,为什么黑曜石奶奶逮着我骂?你擅做主张,她不应该是骂你么?”
陆璟楞了一下,说道:“我还以为你会问起《日月前事》……”
“那事早就过去了,再说了,我现在要进入烬寂海,那玩意看了也没用。快回答我的问题,我可是承受了黑曜石奶奶所有的怒火,这都是因为你。”
“呵呵,”陆璟笑笑,然后给出了回答——
“当然不可能骂我了。虽然没有和她们商量,但茜特菈莉,怎么舍得骂我呢,她心疼我都来不及,她……欸欸欸,渊上兄,你不听了么?你别走啊,我们再聊会……”
第一卷 : 357哭吧哭吧,我归来的小鸽子
完全……动弹不了。
哥伦比娅躺在透明的囚笼之中,无法使用任何力量,就像脱离大海的游鱼,只能在趴在岸上,等待命运的裁决。
她听到多托雷大声的狂笑,对旅行者的诱导,那轰鸣的刀剑交击之声不时在她耳边响起,宣示着战况的激烈。
她想挣扎着爬起,但多托雷对此谋划已久,自然不可能让一个新生的月神干扰他的计划。哥伦比娅几番使力,都是毫无动静,在愚人众,多托雷对月神力量的研究太深了,她所作所为,都在其人的料想之中。
这就是,芭比洛斯所说的劫难?
在祈月之夜上,魔女芭比洛斯用月谕圣牌对她的命运进行占卜,但就要翻开最后一张月谕牌的时候,一旁尼可的摊位上,陆璟闹出了大动静,慌乱之中,她随手抽出来一张牌。对此芭比洛斯的解答是,她将遭遇一场前所未有的劫难,但劫难亦有生机。
生机?是只旅行者将多托雷击败吗?想到这里,哥伦比娅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即使不靠三月之力,多托雷的实力也足以称得上强劲。往日在愚人众,除了女皇和队长,多托雷向来不考虑任何人的意见。
那这份生机来自何处?陆璟?
对,肯定是他。
之前艾莉丝有过传信,说是陆璟被缠在了提瓦特之外,但是以他的力量,肯定能够赶来的。
多托雷操控了时间,让方圆十里之地暂时成为了他的领域,哥伦比娅不知道等了多久,突然,她感到禁锢她的力量有所松动,天空之上,有一股强势凌厉的剑气倾泻而下。
他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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