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不双标白钰袖
“我确实想看看人类如何超越天理的规划。姑且打个赌吧，看看是新月重新在提瓦特升起，还是你攫取原初之力，完成自身的超越。”
第一卷 : 383实验记录（一）：加入名为旅行者的变量
“这就是博士的研究所？之前的消息里，可没说到这点。”
悲伤不是一众人的作风，在哥伦比娅和陆璟被月之门放逐后，众人开始分工。法尔伽去联络魔女会，其他人则是做好挪德卡莱民众的疏离工作。荧和菈乌玛几人本来是找桑多涅的，结果听到她手下汇报，她来了多托雷的研究所，众人担心她，于是连忙赶了过来。
只是奈芙尔掌控秘闻馆，桑多涅阿蕾奇诺掌控愚人众，可她们的消息渠道都没提到这个。
“多托雷说过，他的研究所建立在一处秘境之上，”荧放出一个风刃，清空一大片区域，“之前有陆璟在，他藏得很小心，现在这里没有让他害怕的人，所以也就没必要隐藏了。小心了，诸位，愚人众第二席，就算没有月髓，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众人点头称是，沿着这座废弃的研究所往下走，最后在底层找到了秘境入口。
“藏得真深啊。”奈芙尔吐槽道，然后跟着荧一起踏入了秘境。
秘境之中，则是另一幅画面，没有愚人众守卫，没有那些魔物，所有的道路都畅通无比，秘境深处传来声响，指引着众人前进。
“真是肆无忌惮。”菲林斯感慨道，“自陆璟跟随哥伦比娅一同进入月之门，我看多托雷恨不得把秘境搬到地面上，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举动。”
“他都要人造月髓了，自然是想在我们面前展示一下，又或许，我们的实力，并不放在他眼中。”之前在秘境之外截住了博士的人，得到了他要人造月髓的消息，众人都被震得不轻。菈乌玛这是在提醒众人，要小心博士。
一行人沿着那个奇怪的声音前进，最后在秘境的尽头看到了多托雷。但吸引众人目光的不是多托雷，而是那座高大的装置，上面有一颗月髓正在被制造。
“欢迎欢迎，我已经恭候多时了，希望各位能喜欢这间小研究所。”
多托雷背对着众人，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说道，他转过身来，“先是桑多涅和阿蕾奇诺，然后是你们，今天客人还真多。不过我不介意你们的无礼，在我即将登神的时刻，能有你们的见证，真是再好不过。”
“你在做梦。”荧毫不客气的说道。
“哈哈，做梦？不不不，一切都那么顺利，你们也如期到来。旅行者，我一直以为我们是神交已久的友人，你出此恶言，实在是让我心痛。”多托雷嘴上说着心痛，但言语间那股自得还是溢来了，“哦，你们是在寻找阿蕾奇诺和桑多涅吗？”
“如果是在寻找那两位女士，那我可以告诉你们，阿蕾奇诺进入研究所之后，立刻消失了。而桑多涅刚刚就站在这里，大声质问我。”
多托雷的声音得意而又轻佻，“她总是这样，没什么礼貌，不过至少有一点令我很意外，我实在没想到，连桑多涅都在意起他人了。
和你们走的近的人难道都会变成这样？这对研究人员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下了结论：“这样不够客观。”
唯有胜者才能以一种近乎轻松的姿态对敌，这无关个人素养，只是胜者的高傲。
“哼。”荧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多托雷的话，“我猜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哥伦比娅被你放逐，陆璟则是跳进了你的陷阱。人造月髓即将成功，你即将攫取不属于你的权柄。”
多托雷很赞许的看了她一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喜欢听这种实话。
“但是你仍旧是那个高傲自负，猥琐胆小的多托雷，即便你现在是如此的胜券在握。”荧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多托雷的故作轻松，“你不敢和陆璟正面对上，甚至在进行造神大计的时候，千方百计的要把他排除在外。为此，你不惜挑起雷利尔的仇恨，在提瓦特的边界制造混乱。你如今将登上神座，多托雷，我想问一下你，你对陆璟，仍旧害怕吗？”
他仍旧害怕吗？当然怕了。须弥一行给他的印象太深了，他做了多少工作，控制住小吉祥草王，制造神明，所有人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然后陆璟拎着一把剑，蛮不讲理的劈碎了一切障碍，连通他一起，那些魑魅魍魉通通化作了飞灰。
“真是言辞锋利的旅者，”多托雷没有之前的从容，他点点头，“我承认这一点，害怕陆璟不是什么缺点。但我也得提醒你们，陆璟不在这里。”
这回轮到这边沉默了，但荧并没有顺着多托雷的话往下说，“我说起陆璟，并非是要借他来震慑你。我只是想告诉你，即便他不在这里，我们也会阻止你的计划。”
“真是了不起的行动。”
“并非了不起，他相信我们，我们也相信他。”
“这样过于唯心了，身为研究人员，我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变量。”多托雷不想说起那个讨厌的人，还好他已经不在了，“说回之前的话题吧，关于的桑多涅。虽然她缺乏教养而又眼高于顶，但桑多涅和我同为女皇的下属，我并不会因此迁怒于她的下属，他们也有享受同等权利的资格。”
“什么意思？”
“我给了桑多涅一个选择，是去选择拯救她的下属，还是继续在这里和我对质，然后她就离开了。哈哈，想不到桑多涅这种人偶，居然也会关注起他人的生命，这真是让我惊讶不已。真可惜，我还以为自我中心是她身上唯一的优点呢？”
“我记得试验设计局是冰之女皇的下发的任务吧？”
“想用女皇来压我？哈哈，我当然很敬畏女皇大人，但这和我的实验并不冲突。”多托雷看向荧，“我已经大发慈悲的和你们说了许多，现在，该你们向我支付其中的报酬了。”
……
“看来我想的没错，旅行者真的来了。她总是如此，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正义去做事。”多托雷的出现一块绿色的屏幕，将旅行者这个变量加入，“我很期待，实验的结果会走向何方？”
他看向陆璟，希望能从其人脸上看出什么，但很可惜，陆璟只是盯着旅行者一行人，并没有其他举动。
第一卷 : 384实验记录（二）：目标更换，由哥伦比娅变更为旅行者
双方话不投机，那就只能用拳头来解决了。
荧当先拎着剑冲了上去，菲林斯紧随其后，多托雷只是笑笑，并不将这些人放在心上。
“虽然我登神失败，但好歹接触过三月的权柄，你们是不是太过自信……哦，旅行者，你的实力略微超过我的想象，但不多。”
多托雷轻轻架住两人的攻势，将它引导到随之而来的奈芙尔和菈乌玛身上，之前他只是因为临时掌控三月之力，并不熟练。现在有两颗月髓在手，这些人完全不是他的随后，但是多托雷的目的并不是击败这些人，而是……
地底的秘境中突然涌起大水，雷霆在其中跳动，草种子接连不断的往多托雷身上打。荧也感受到多托雷的难缠，但陆璟用三月创造的剑，锋利的很，有几次她甚至几乎斩到了多托雷。
多托雷眉头一皱，稍稍加了把力，然后他就看到狂风涌现，在整个秘境之中肆虐起来。
真是难缠的旅者。
他刚有这个想法，就看到旅行者化作一道雷光，飞快的奔向正在制作中的三月，她手中那把金色的剑缠绕着熊熊火焰，这一记跳斩，足以将那个装置斩碎。也就是在这时，阿蕾奇诺突然出现，手中的赤月之形配合其他人，直愣愣的朝多托雷砍去。她选择的时机极为狠辣，几乎是逼着多托雷二选一。
只是——
“我说过了，你们未免，太过自信了。”多托雷手一挥，一座牢笼从虚空显现，正好将旅行者困住，任凭她如何挣扎，那座牢笼也无动于衷。随后他看向其他人，这些人……
阿蕾奇诺见状，赤月之形回转，倒钩多托雷的喉咙，菲林斯长枪跟上，两人皆是战力高强眼力毒辣之辈，此时若退，只能任由多托雷宰割。
果然，四人联手，趁着多托雷困住旅行者的机会，将他逼退，还要再上的时候，旅行者大声道：“快走，不要管我。”
这是困住哥伦比娅的牢笼，他们四个根本打不破。
“走。”阿蕾奇诺当机立断，赤月之力划出一道火焰，掩护众人迅速撤退。多托雷并不追赶，这些人本来就不是他的目的。
……
“霜月已经制造完毕，三月即将升空，高天未能攫取的权柄，即将为我所用。陆璟大人，很高兴你能来见证这一幕。”
远离挪德卡莱的海域上空，多托雷看着眼前的绿色屏幕，上面代表霜月的月髓已经完成，也就是说，三月的权柄将再度聚拢。
“你就不担心那个切片攫取三月之力，反客为主吗？”陆璟反问道，“我记得你们每个切片都有自己的意识，并非是本体的附庸。”
“如果他能反客为主，说明他的力量便足以超越我。”多托雷给出了答案，但陆璟并不相信，多托雷的切片都是自私的，绝不会为了什么真理而献祭自身。
“这个答案一点诚意都没有。”陆璟摇摇头。
“哈哈，果然还是瞒不了你，”多托雷轻笑，“和您这样的强者说话，就是轻松。老实说，我对于三月的力量极为渴望，也认可原初之力的伟大，但是，我并不看好他这一趟成神之旅。”
“早在须弥失败的时候，我就开始研究你和那位旅者了。”多托雷并不介意分享自己的心得，尤其这个人还他预想中的大敌，“我复盘了须弥所有的行动，认为自己并无差错，如果没有旅行者和你，小吉祥草王已经落入我手。但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后来你们去了枫丹，我借用潘塔罗涅的渠道……”
“等等，那个时候，在枫丹和我隔空斗法的人是你，而不是潘塔罗涅。”
这问题问的多托雷都有点沉默了，现在在说三月之力这么严肃的事，你突然问起潘富贵，这让我很没面子的。
“是我和潘塔罗涅一起，陆璟大人有何看法？”
“没什么，只是想到你们欠了我几千万摩拉还没还，让我有点不舒服。”
多托雷：“……”
“您可以到至冬去取。”
“你这样还能回至冬？”
“潘塔罗涅还在。”
“那行吧，你继续说。”
“你们抵达枫丹之后，我和潘塔罗涅全程复盘了你们的行动，最后推算出，你们才是枫丹预言中最大的变量。变量意味着变数，意味着生机，也意味着命运的超越。”
“后来在希穆兰卡，在纳塔，又证明了我的猜想，旅行者降临者的位格，超乎我的想象。”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璟被多托雷绕的有点晕了。
“我想说的是，降临者就是提瓦特命运最大的变数。光是超越自身的命运，还远远不够，因为你仍在提瓦特的命运系统之中，唯有得到降临者的位格，才能够真正的独立于提瓦特命运之外，得到真正的超越。”
多托雷越说越激动，自从被丑角吸引进愚人众，他研究深渊，研究赤王科技，研究困扰须弥百年的魔鳞病，再到后面研究命运……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加入降临者这个变数，会在提瓦特的星空造成怎样的震荡。
“所以，你此行真正的目的，不是哥伦比娅，不是三月之力，而是小荧。”
陆璟的目光穿透层云，穿透三月之力的屏障，看到了正在和多托雷对峙的旅者。
“真是大胆。”他赞道。
“我研究哥伦比娅的力量足有百年，但成果并不能让我满意，你也看到了，我只是简单的造了一颗人造月髓。三月之力，生死时空，我即便攫取了这原初的力量，但也未必能赶得上你。”
多托雷看向陆璟，其实这也是他的目标，但陆璟可不是那位旅者，他拎着剑的时候，是真的能斩碎三月之力的。
“唯有旅行者，身为第四降临者，这是提瓦特之外的力量，这是提瓦特之外的命运。若能在我的实验中加入名为降临者的变量，说不定，我真的能够超越命运的锚定。”
“为此，我特地为那位旅者准备了一份大礼，一份从须弥就开始准备的大礼。”
“哦，那我倒要看看了。”
“你，不担心你的伙伴？”
“你不说过吗，她是我的伙伴，我相信我的伙伴。”
第一卷 : 385艾莉丝：尼可，我的好尼可，你就答应我吧。
艾莉丝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千岩成阵，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其他两侧的元素军队随后绞杀。在最后一只魔物倒下之后，她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真舒坦啊。像这种可以肆意爆炸的元素堡垒，才是她艾莉丝永恒的追求。如果能把这东西带回提瓦特，交给可莉，还不得……
她还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尼可不得不提醒她，“艾莉丝？艾莉丝临时指挥官，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该向元帅交令了。”
“啊？不要，这还有好多魔物呢，”艾莉丝一张小脸顿时拉了下来，“你看那边，汹涌的深渊正在聚集……”
“挪德卡莱的边界已经修复好了，那些魔物又进不来。”尼可看了屏幕一眼，那些魔物大多被堵在提瓦特光幕之外，进都就进不来，而且就算深渊开始聚集，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自从多托雷用三月之力撕开边界的一角，那些魔物跟疯了一样朝着缺口涌来。不过还好，陆璟很给力，他斩杀了那个多托雷的深渊切片，留下的元素堡垒也将魔物挡在了边界之外。就是这人有点不干人事，走之前都不打招呼的。
所以说，拯救提瓦特什么，还得靠尼可女士才行。
尼可操控元素堡垒日渐熟练，将魔物一一斩杀，这等好玩的东西，自然引起了艾莉丝的注意。她搞定其他地方的泄露之后，软磨硬泡从尼可手里拿到了元素军队的指挥权。这种爆炸的艺术，让她沉迷不已，她发誓，下次再也不说陆璟的坏话了。
“但是，这可是陆璟留下的东西，”艾莉丝眼睛一转，“你想想，像你这种美貌柔弱的天使，要是落入陆璟的手里，那还不得遭老罪了。这里面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我就不同啦，陆璟我都不带怕的，等我研究完这个元素堡垒，再还给你。”
说的很好道理，下次别说了。
尼可只是有点胆小，又不是傻了吧唧。
陆璟固然不是个东西，但艾莉丝你干的事，也没比他好哪去。你的嘟嘟可威力已经够大了，这种元素堡垒落到你手里，天晓得能干出什么事来。
尼可拼命的摇摇头，她不可能同意这种事的。
“尼可，我的好尼可，你就答应我吧。”艾莉丝抱着尼可的手臂，晃来，晃去。以往她只要祭出这一招，尼可绝对会答应她的。
“别别别，你别晃了，这东西要还给陆璟的。”尼可还是太有底线了，即便害怕陆璟，但还是昧不下良心干坏事，“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许愿精灵，你晃我也没用。”
“啊？你不是吗？”艾莉丝凑过去问道，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大有一副你居然背叛我们俩友谊的控诉。
“咦——”尼可被这人打败了，“再给你玩会，等陆璟回来了，还是要还回去的。”
“好耶，尼可万岁。”艾莉丝高兴的跳了起来，还回去？哈哈哈，尼可真是太单纯了，不过我喜欢。
“挪德卡莱边界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是你留在这里，还是我……”
“我留在这里吧，这里还有不少魔物残留，”说到正事的时候，艾莉丝还是很正经的，现在边界不大安全，尼可没什么战斗力，单独一人留在这里太危险，“你去挪德卡莱吧，旅行者那边应该需要帮助。”
“嗯，那我们随时保持联系。”尼可和艾莉丝告别，然后转身向挪德卡莱飞去。
不过如今的挪德卡莱，混乱的很呐——
尼可从天空中看到，整个挪德卡莱突然出现了几个笼罩一地的大结界，这种结界正在向外扩散，看样子，多托雷是想用这种结界吞噬整个挪德卡莱，彻底掌控三月之力。
因为这种黑暗的大结界，霜月之子和愚人众正在转移人口，部分人向至冬边界转移，而其他人则是向纳塔方面转移。
“霜月之子，愚人众，秘闻馆，西风骑士团，执灯士，影向众，纳塔花羽会和烟迷主的战士……”
尼可一个一个的数过来，挪德卡莱大部分势力都在帮忙转移民众，大海之上，船只往来不断。
局势恶化到这种地步了吗？
她看到不少机械大军正在和阿贝多那些人纠缠，还有一些小型结界被多托雷撒的到处都是，法尔伽他们正在竭力摧毁这些小东西。
“不过这种东西，我好像在天使的知识库里见过。”尼可摸摸下巴，努力的回想天空岛的知识库，她不是战斗类的天使，对这种事情还真的好好想想。
地面下的众人，法尔伽一剑挥向那座正在扩张的小型结界，菲利斯手执长枪，也加大了输出，加上其他人的努力，很快，那座小型结界，直接被打爆了。
“居然是这样解决的吗？还真是简单粗暴。”尼可总算想起这玩意，这是个逆向的元素转换器啊，早先的提瓦特，到处都是蛮荒的光界力。天使帮助人类的时候，有时候会用到这个小东西，将那些蛮荒的元素力转换一下。或者是遇到一些小型深渊，这种元素转换器也能用。
法尔伽他们不知道其中的原理，强行用元素击碎其中的运行上限，思路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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