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不双标白钰袖
“哈。”陆璟没有说话，反而在思考另一个问题，即使是三月的权能也无法覆盖世界树的修改，不，或者说是三月的权能也在提瓦特的命运之内。那维莱特拿回古龙大权之后，思虑再三，仍旧进入了提瓦特的命运之中，他的命星高悬于空。
那么，三月的回归，也在天理的规划之内？
陆璟还在那里思维延展，多托雷忽然说道：“我知道他是谁了？原来是这样。看来我在须弥，并非是一无所获。”
“你和切片的思维是共享的？”
“思维怎么可能共享，”多托雷否认了这个说法，“每一个切片都是自由独立的，但我当初制造切片，就是为了观察这个世界。”
“哦？”陆璟来了兴趣，他想听听这个狂人的看法。
“我在须弥求学的时候，就已经观察到这个世界的一丝轨迹。梨多梵谛的观星者，只会傻乎乎的记录天上星象的变动，不过也就是他们这种举动，倒是为我提供了很多素材。”多托雷招出一片星空，然后星空开始变动，“提瓦特的星空映照着人类的命运，在我的观测下，有些星星，并非是沿着轨迹在运行。”
“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因为没有参照物。直到我做出切片，通过不同时段的自我切片来观察这个世界，那些星象才忽然变得生动起来。”
多托雷嘴角忽然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微笑，“所以，我创造了花神诞祭。”
陆璟这回是真的来了兴趣。
……
“那只小猫很聪明嘛，”大黑塔坐在她的魔杖上，“这么快就解开了世界式。哦，算力不够……不过既然是这样，那雷内当时是怎么推导出来的？”
她对着懒洋洋的伊斯塔露说道：“这就是我比天理强的地方，我始终认为，人类有无限的可能性。”
“帽子尖尖女士，我的上司只是沉睡，并不是死了，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在一个执政面前说这种话，是不是不大合适啊。”伊斯塔露可不是阿斯莫代，老板一睡觉，人都不见了，她也不是纳贝里士，直接找了个代班。她只是不认同天理的一些做法，虽然某些小动作和天理相悖，但并无背叛的想法。
“所以我才说，你要不要到我这里来？”
“不要。”伊斯塔露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只想摸鱼，你那里和我的风格不搭。哦，快看，那个人偶把心拿出来了……”
桑多涅需要推导世界式，可她的装备都扔在了试验设计局，没有足够强大的核心提供算力，而在关键时刻，那个人偶献出了自己的心。
“这算不算一种命运的超越，渴求心的人偶到如今主动献上心的人偶。”伊斯塔露问道。
“在天理死板的规划中，不算，但我看来，他已经偏离了既定的命运，算。”大黑塔摊摊手，“可惜提瓦特目前还是被神圣规划保护中，所以不算。”
“你搁着讲相声呢。”伊斯塔露忽然问出了另一个问题，“这一次，能成功吗？前几次，我们都遇到了不少问题。”
“我们做了这么多准备，一定能的。”前几次？哦，有一次陆璟和深渊公主打了起来，关系很差，还有一次，陆璟和深渊公主谈起了恋爱，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凑一起的。又有一次，他和空两个人在挪德卡莱搞出了大乱子……呵呵，双子不同的选择，终究会带来不同的影响。
“我说的不是新月升起。”
“我说的也不是新月升起。”
伊斯塔露目光炯炯的盯着大黑塔，大黑塔面无表情的看着伊斯塔
露，两人脸上都带着微笑，谁都不肯认输。
……
“也许智者都能从世界的蛛丝马迹中得到灵感，从而写下属于自己的篇章。”
提起花神诞祭，多托雷谈兴明显高了许多。
“魔女会的M，用自己的语言，写下了世界的真相，水仙十字结社的雷内，推导出世界式，同样看到了世界的真相，却妄图拯救枫丹，最后生死不明。我也有过类似的灵感，所以我促成了花神诞祭。”
他看着陆璟，“想必陆璟大人，一定有同感。”
“我不是学者，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认知。”
“因为你也是降临者。”多托雷目光热切，他也很想研究陆璟，
可惜打不过，“旅行者那边不好说，她的降临者位格一直在线。可是你？你的实力超乎我的想象，甚至远比我见过的冰之女皇更加强大。但是你的位格，好像在慢慢变弱。陆璟大人，你在失去自己的位格……”
陆璟鼓掌，“很聪明的想法，继续说下去。”
他没有否认？为什么呢？降临者的位格，对他来说，竟是如此不便之物？多托雷确实不理解，这是他一直渴求的东西。
“我认为，提瓦特就是一个大型的花神诞祭，生死时空的权柄维护着这个游戏，在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中，诞生出那个最完美的玩家。”多托雷没有任何证据，所有的一切只关乎他的想象，“就像我那个切片此时的想法，生死时空尽入其手，他可以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但是这个世界如何才是完美的，他自己也不清楚，所以，他需要一个玩家来游玩，来告诉他，这个世界哪里有缺憾，哪里不对。”
“最后，在最完美的时刻，世界诞生，直面世界的灾难。”
“会不会有些过于离谱了。”
“我也这么觉得，”多托雷自嘲的笑了笑，“这也许是我某个时段思考的呓语。最后的时刻即将到来，这场实验，也该结束了。”
陆璟默然不语，他也在等。这一次，他要不要出手呢？
第一卷 : 392尼可：伊斯塔露那个老六，她骗我说渊下宫有好康的……
荧站在高处，从这里可以看到挪德卡莱大部分的地区，多托雷的三月结界正在飞快的向外推进，试图吞噬整个挪德卡莱。但尼可的炼金阵也不差，众人费了不少功夫，布置在那夏镇一带，并不指望它能击败多托雷，但能多拖延一段时间也是好的。
雷大炮献出了自己的核心，用他的话说就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送出自己的‘心’。她当时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不怪她，这个笑话过于地狱了。
自她从多托雷手中逃生，派蒙就黏在她身边，怎么都不肯走，荧捏捏派蒙的脸，有种重获新生的喜悦感。
“那个多托雷实在是太坏了。”派蒙被捏了脸，也不生气，她双手抱胸，正在对多托雷发出谴责，“如果陆璟在这里的话，他肯定不敢有所动作。哼哼，我看到他就是欺软怕硬。”
“陆璟么？”荧看着天空，她总觉得……
“派蒙，桑多涅和奈芙尔都已经确认，哥伦比娅还活着，甚至奈芙尔通过赤王遗留的小盒子，看到了六千年前的景象。你觉得陆璟如今会在哪里呢？”
“这我哪知道？他向来神神秘秘的。”虽然陆璟经常投喂派蒙，但不妨碍派蒙的认知，“连奈芙尔都没看到陆璟，但尼可却说他和一位岩主天星在一起，还狠狠的欺负了她。岩主天星的话？”
“我觉得像是钟离。”荧点点头。
“我觉得也是。”派蒙也同意这个观点，“可惜现在我们不能离开挪德卡莱，而且事态紧急，不然我们求助钟离，他肯定知道部分内情。”
“既然钟离有参与陆璟的计划，”荧用了计划这个词，她知道陆璟有很多事瞒着她，即便陆璟掉进了月之门，她也认为这是陆璟计划中的一环，“那么说明，这些事情，就在陆璟的掌控之中。只是如今都快决战了，他怎么还不出现？”
多托雷的三月领域即将成型，桑多涅正在争分夺秒的推导世界式，大家都相信，在不久之后，双方将会进行一场恶战。
“旅行者，旅行者……你在吗？”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荧直接跳下去，空中展开双翼，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那人身边，是尼可。
“吓我一跳，”尼可拍拍胸脯，她觉得现在的旅行者有一股潜藏的杀气，“我找你有事，是关于陆璟的。”
啊？陆璟！
“不会又是六千年前，陆璟让你带的话吧。”派蒙摊手，这人是怎么跑到那么久远的时代的。
“不是六千年前的事，”尼可连忙说道，“虽说六千年前他确实干了不少坏事。逼迫弱小的天使，欺负可怜的尼可，还拉着她去看那么那么恐怖的遗迹……”
“尼可，重点，重点啊！”派蒙小声的提醒道。
“哦哦，重点重点。”尼可想了想，脸上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这次的事情，也是陆璟托我带的话，不过，那是在两千多年前，魔神战争的尾期，我在稻妻……”
派蒙＆荧：“……”
“你，又被他逮住了？”荧轻轻的问道，然后尼可轻轻的碎了。
“啊呜呜——，我也不想啊，但是他一出手就把我拎了起来，我一个弱女子，我能怎么办？呜呜呜——万一他兽性大发……~~~~(>_
“呵呵，倒也不至于就到了那种地步。”派蒙干笑了两声，连忙转移话题，“话说你不是天使嘛？而且是魔女，怎么陆璟一出手，你就被抓了。”
“陆璟很厉害的。”尼可说了一下对陆璟实力的推测，试图以此证明不是自己太弱，而是对方太强，“起码艾莉丝就比不过他。”
“魔神战争时期，到处都有魔神陨落，尼可你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了稻妻。”荧抓住了问题的重点，魔神战争的时候，提瓦特可是热闹的很。稻妻的话，据她所知，影一个人砍翻了整个稻妻，而且到了魔神战争的尾期，还发生了大蛇奥罗巴斯东征事件。尼可的胆子向来不大，她那时候怎么会到处跑。
“那还不是因为千风之神！”说到罪魁祸首，尼可可就不困了，她撇撇嘴，“她跟我说，要我来稻妻渊下宫，说是有好康的东西，哪知道，陆璟那瘪犊子在那里等着我。呜呜呜——你们不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直接把我提了起来，我不要面子的啊。”
你都这样了，还有什么面子，派蒙很想这样吐槽，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她现在被另一句话吸引了。
“渊下宫？是海祇岛的渊下宫吗？”派蒙问道。
“千风之神？是伊斯塔露吗？”荧问道。
尼可：“……”
“啊？你们知道啊。我还以为需要我解释下呢？”尼可又问道，“真的不需要解释吗？我对伊斯塔露很了解的。”
“你还是先说说伊斯塔露把你叫到渊下宫的事情吧。”派蒙提醒她，“重点，重点啦。”
“好吧。”尼可有些恹恹的，后面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也没进渊下宫，在那个海祇岛上，就被陆璟抓住了。”
荧和派蒙努力绷住脸，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笑出来。
她回忆起那天的发生的事情，有些不解。
“那阵子，魔神战争都快要结束了，各国都已经确定了秩序，尘世七执政的国度也已经从战争转向外交和修养生息。伊斯塔露向我传来消息，说是稻妻海祇岛渊下宫，有些历史快要消失了，希望我能过去记录一下。于是，我就动身去了稻妻。”
哪知道，伊斯塔露这个老六，把她骗到了稻妻，人还没回过神来，就被陆璟逮住了。
逮住了也就算了，她还不小心听到了陆璟和大蛇奥罗巴斯的谋划。她只是一个喜欢看书的天使宝宝，遇到这种事，怎么可能不好奇？
结合手中的情报判断，尼可最后确定，大蛇奥罗巴斯偷看了《日月前事》，即将被天空岛处以死刑，而陆璟想借此做点什么。
哦，你问什么是《日月前事》？当时的她也是这么问的。陆璟多坏啊，笑呵呵的跟她说：“鸽子衔枝之年。天上永恒的王座到来，世界为之焕然一新……”
尼可：“%*＆￥……＆RI……（＆%*＆……（￥……”
喵了个蛋的，她都要吓尿了好吗！！！
陆璟当时给她两条路：“要么你听完这本《日月前事》，要么帮我点忙。”
天呐，来个神仙一脚把他踹沟里去吧。
“那我还能怎么选，只能选择帮他了。”尼可愤愤不平，但又打不过陆璟，“不过我也和他说了，大蛇奥罗巴斯的事情，我绝不掺合，他本人也同意了。”
“那到底是什么事？”派蒙问道。
尼可脸上有种很不解的表情，“他说，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在脑海中想起这件事，然后去告知旅行者——”
她看着旅行者的小脸，说道：“你还记得，当时在海祇岛遇到的人吗？”
派蒙：“……”什么鬼？
荧的瞳孔瞬间收缩，然后在两人不解的目光中说道，“那一次，我和陆璟准备去参加海祇岛的三界路飨祭，但是陆璟突然接到消息，说是鹤观有了新发现，他需要赶往鹤观。于是，我和派蒙两人一起去了海祇岛。在海祇岛的某一处，我见到了一位奇怪的女士在和大蛇说话，她戴着尖尖的帽子……”
……
于此同时，在远离挪德卡莱的海域之上，多托雷也问出了类似的问题：“决战即将开幕，旅行者一方虽然人多势众，但三月的领域即将成型，他们也绝非我那个切片的对手。那个时候，陆璟大人你会出手吗？”
“我？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在我这里。”陆璟看向另一个方向，“阿空，很久不见啊。”
“也不算很久吧。”空中一阵波动，空从深渊之门走了出来，“我们才在纳塔见过面。”
第一卷 : 393尼可：帽子尖尖女士？是陆璟变得吧，他老喜欢这么干了
“你说的那个帽子尖尖女士，我怎么没有印象？”派蒙挠头，“三界路飨祭我记得，可我们遇到的不是阿祇吗？那个笑起来很温柔很好看，但是同样很奇怪的巫女。”
“我们是在渊下宫遇见的阿祇，但是帽子尖尖女士，是我在海祇岛上看到的。”荧很有耐心，讲述了一下当时的场景，“那个时候，三界路飨祭已经结束，我闲的无聊……哦，不是，是在帮露子清理飘浮灵。”
海祇岛是大蛇奥罗巴斯在海中升起的岛屿，在其生命的末期，他就一直居住在被称为海祇之心的山洞里。一般来说，这里鲜有人至，直到那天，荧接受露子的请求，来这里清理一些烦人的飘浮灵。
“那是我进入海祇之心，清理完飘浮灵正准备走的时候，忽然听到有背后有人在说话，我回头一看，正好看到大蛇奥罗巴斯和一位帽子尖尖女士在说话，她戴着魔女帽子，穿着很华贵，是一位很成熟很漂亮的大姐姐。”
“我没在提瓦特见过她，也从未在任何典籍上见过类似的装束。而且，他们说话的内容，也吸引了我的注意。”
“他们说什么了？”尼可问道，海祇岛不是只有陆璟吗？哪来的帽子尖尖女士？
“他们说——”
“你快死了，《日月前事》并不在神圣的规划之中，所有超出天理规则之外的人，都要受到灭绝的惩罚。”帽子尖尖女士对一只盘旋的大蛇说道，“你本来应该去往暗之外海，哪怕在此定居也好，都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唯独不包括偷看《日月前事》这种禁书。”
“我已经知晓我的命运，对此我并不后悔，”大蛇说道，“他们向我这种败者献上信仰，我理当为他们开辟前路，只是可惜，我看不到他们未来的路了。”
“雷电将军并不在意稻妻其他地方的信仰，但事情反而更加麻烦了。你将白夜国人带离海渊，又有了那个计划，以后的时光，海祇岛怕是要和稻妻城干起来。”大蛇收到的信仰是极为纯粹的，但这恰恰会成为海祇岛人的枷锁，帽子尖尖女士指出了这一点，对此，大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可以向你承诺，当然，是在两千年后。”帽子尖尖女士说道，“我会庇佑这只海祇遗民。”
“为什么是在两千年后？”大蛇问道。
“因为我要沉睡两千年，在沉睡之前，我想验证一件事。”帽子尖尖女士说道，“深海龙蜥一族，为了应对险恶的环境，过度进化，以至于失去了血脉的纯粹，所以，水龙王注定不会在龙蜥一族诞生。失去了水龙王，龙蜥的智慧会慢慢削弱，直至退化为野兽，因此龙蜥一族计划袭击了末任海祇御使，希望能走出另一条路来。”
“末任海祇御使，还只是个婴儿。”大蛇说道。
“就是因为是婴儿，所以他们才有这个想法。”帽子尖尖女士说道，“亚特兰蒂斯的这帮水龙遗民们，已经快要被逼疯了，如果再不找个理由宣泄，怕是要弄出大乱子来。”
“那需要我怎么配合？”大蛇有点听天由命，“和他们打一架？”
“并不需要如此，”帽子尖尖女士说道，“你只需要让末代海祇御使巡视白夜国边界就行，那些亚特兰蒂斯遗民会将人抢走的。”
“在未来，我知道她会坚持留在龙蜥中，但不知道，是我的原因导致了她的留下，还是因为她的留下，导致我的这个念头。轮回久了，总有种脑子不清醒的时候。”
“她是末任海祇御使，所以，她就叫阿祇吧，希望这个名字，能给她带来一丝好运。”
帽子尖尖女士又开始说怪话了，不过即将赴死的大蛇并不在乎这些，他盘起身子，开始闭目养神。阿祇？很好听的名字。既然是他最后的眷属，他理当赐予更多的力量。
大蛇奥罗巴斯？《日月前事》？阿祇？亚特兰蒂斯遗民？还有那位很好看的帽子尖尖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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