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菠萝菠
这三条每一条都在暗示着：
——沈然受到了守序的操控，甚至已经投诚了。
“应该两个都不是。”
声音在商梅梅的耳边响起。
商梅梅先是眉头一皱，但很快她便回过神来，惊讶的看过去，只见自己身旁多出了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大，跟她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女孩。
副宗主，商依依。
“妹妹，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你妹妹。”
‘商依依’若无其事的拍了拍商梅梅的脑袋：“至于我是谁，你心里有数。”
商梅梅整个人都呆了在那。
‘商依依’看着战报，她自顾自的说道：“守序不可能接受沈然的投诚，我也没感应到沈然有被操控。
这说明，沈然是自愿这么做的，守序也自愿的做出了配合。”
商梅梅依旧没有回过神来。
‘商依依’看了商梅梅一眼：“那么，情况就很明显了，在屈辱的去死和痛快的去死之间，沈然选择了后者。”
她看向商梅梅，笑吟吟的说道：“你试着想象一下，被迫做出这种选择的沈然，他到底有多绝望？”
商梅梅浑身一颤，她僵硬的抬起手，只见一抹灰白从她的手背处浮现。
‘商依依’直接一掌拍在了商梅梅的手背处，灰白顿时化为了一片光点，消散开来。
商梅梅看着那恢复正常的手背，她脸色的惊惧丝毫也没有减小。
“姐姐？你怎么了？”
同样的声音，截然不同的语气。
商梅梅看着面前那恢复正常的妹妹，她脸上的惊惧更甚了。
这是警告。
她该进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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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彼岸 : 第一百四十九章 刑满释放【二合一】
十月底，傍晚。
上层区域，守序营地。
中央广场舞台，伴随着最后一部番剧大结局，灯光熄灭，规则领域关闭，所有的演员都恢复了自由。
持续了数月之久的强制演出，终于告一段落。
而对于这样的解脱，舞台上的演员们都不禁有些恍惚，直至好一会过去，他们才一个接着一个瞬移离开。
……
营地主管办公室，闻飞云和夏初站在了窗边，安静的看着那陆续离去的演员。
“这些人已经没有了脾气。”
夏初笑道：“包括那个吃高傲长大的绯红帝国太上皇，他在离开前的表情，就像是修行时代开启前，结束了20年牢狱生活的犯人。”
“不，坐了20年牢出来的人会感觉害怕和迷茫。”
闻飞云给出了不同的看法：“他们现在这种解脱和恐惧，更像是坐了一年牢的人。”
夏初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还观察过这个？”
闻飞云点头：“在平行宇宙值班的时候，那边的闻飞雨就坐了一年牢。
他出狱那天，我就观察了一下，他那会的表现，跟这些演员很像。”
平行世界的‘弟弟’吗？
夏初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会坐牢？”
闻飞云说道：“争风吃醋去跟人打架，致人耳聋。”
夏初：“……无论是哪一边的闻飞雨，都让人不省心。”
闻飞云笑道：“如果我没遇到阿觉，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确实。
当初要不是方觉将他从舔狗行列里拉出来，他恐怕到现在还在舔。
夏初看着他，问道：“阿觉与道子，孰美？”
闻飞云：“←_←”
夏初没再调戏，她看着舞台：“还有一个人留在那，道子，你也来看看，这家伙恐怕是想要自杀。”
听到她的呼唤，正在抄录修仙文明资料的圣血道子停下了工作，她走到了窗边，看向舞台：“茶宗主吗？我对他不怎么熟悉，不过……他身上确实散发着一股死志。
飞云先生，你要小心他拉着附近的人一起死。”
闻飞云点了下头，他也感受到了，那死志之下的仇恨和怒火。
这是觉得自己颜面无存，所以想要自杀？
在自杀之前，他想要咬一口让他落入这种地步的守序。
意识到这一点，闻飞云一步跨出来到了舞台上，站在了茶宗主的面前。
后者眼睛一眯，他冷声问道：“可敢一战？”
闻飞云面无表情：“我只会让轮回神直接处死你。”
茶宗主死死的注视了闻飞云一会，随即他身体燃起了一层金色的火焰，肉体和神魂开始一点一点的崩散。
没有反抗，也没有尝试激将，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彻底搞明白了，自己根本违抗不了守序。
继续挣扎下去，除了再次受到屈辱，他什么都得不到。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带着最后一点尊严去死。
这时，望月跨出虚空，出现在了闻飞云旁边，他先是对闻飞云行了一个作揖礼，然后才看着正在消散的茶宗主：“你这又何必呢？”
茶宗主看了眼面前的两人，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表情变得了复杂：“你投向守序了吗？”
望月很坦然的点了下头。
茶宗主闭上了眼睛：“那我就更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以后喝茶宗就交给你，希望你不会是宗门的最后一任宗主。”
这是不可能挽回了。
望月叹了口气：“其实你可以换个身份，或者转世重修的。”
“自欺欺人。”
伴随着一声自嘲，茶宗主剩余的躯体化为了灰烬，夹带着光点，消散开来。
闻飞云瞥了一眼望月，他转身，传送回到了主管办公室。
夏初笑道：“是条汉子。”
“主因还是放不下面子。”
闻飞云摇了摇头：“像什么骨气，坚守，绝望之类的，不过是他说服自己的理由。”
圣血道子看着他：“如果是飞云先生你处于他的立场，你会因此自杀吗？”
“不会。”
闻飞云没有丝毫迟疑的说道：“不仅不会，在必要的时候，我甚至不需要规则操控，自己就能去跳。
作为一宗之主，责任要大于个人荣辱。”
这么大义凛然是吧？
夏初冷笑了一声：“如果组织需要你跟魔教教主联姻，你会接受吗？”
闻言，圣血道子顿时低下头。
而闻飞云也表情一僵，他瞪了夏初一眼，然后对圣血道子说道：“你接下来可以……”
声音一顿。
因为在‘可以’落下之时，圣血道子也再次抬起头，用着平静的目光看着他。
闻飞云顿了顿，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下去。
这时，一个声音传到了他的意识里：
——方觉：“「你接下来可以回去了。」→「你接下来可以自由行动了，想留下来可以留下来，想回去，也可以随时回去，不需要伪装。」”
闻飞云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将那‘修改后’的发言，复述了一遍。
一旁不明真相的夏初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而圣血道子的眼眸却闪过一抹笑意：“我回去之后，还能回来吗？”
闻飞云再次陷入迟疑。
而方觉的声音也再次传到他的意识里：
——方觉：“可以，但你要先跟我结婚。”
闻飞云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无视掉了那突然变得‘不靠谱’的助攻，开口道：“可以。”
声音传来：
——方觉：“补上一句：无论于公于私，你都可以回来。”
闻飞云这一次没有犹豫，他看着圣血道子，表情认真的说道：“无论于公于私，你都可以回来。”
圣血道子凝视着闻飞云的眼眸，直至好一会，她点了下头：“我先回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夏初则是一脸见了鬼的看着闻飞云：“你最近升级给情商加了点？”
闻飞云表情抽搐了一下，他如实说道：“有高人指点。”
“呵~不敢当。”
方觉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一人一妖精的旁边，他用着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闻飞云：“如果第二句你按我说的去说，她这辈子就算是对你死心塌地了。”
夏初好奇的问道：“第二句是什么？”
方觉说道：“我让阿大趁机向道子求婚。”
夏初一脸鄙夷的看着闻飞云：“懦夫！”
闻飞云：“……那样的话，如果不是发自真心的，根本没有意义。”
方觉眉毛一挑：“也就是说，你根本没想过要娶她咯？”
夏初脸上的鄙夷更甚了：“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渣男。”
闻飞云：“……”
夏初叹了口气：“看来只能让道子慢慢磨了。”
“不会。”
方觉好笑的看着闻飞云：“接下来道子会直接用行动感动他。”
闻飞云一愣。
夏初问道：“怎么感动？”
方觉说道：“斩根基，放圣血，将族主和教主之位让给其他人。”
闻飞云脸色一变，就要过去阻止。
方觉伸手按住了他：“你准备用什么理由制止她？族主之职责不能轻易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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