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菠萝菠
方觉叹了口气:“如果刚才没成功的话,就真的需要你来救场了。”
闻言,虞叮当表情复杂:“在出发之前我只是在开玩笑,却没想到,我这工具人的身份居然真的持续到了最后。”
这是实话。
她很清楚入圣的可怕,尤其布伦特还是一名资深入圣。
所以,按照她最初的预想,哪怕方觉已经得到了多次强化,他最多也只能在短时间内跟布伦特正面交锋,不会取得任何战果。
至于虞莎莎和闻飞云,这两人甚至未必能插上手。
然而结果却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这三人一猫居然依靠配合将一个满血的入圣给放倒了。
而且还是以正面硬刚的方式。
“说起来——”
阿猫问向方觉:“阿觉,你是提前跟莎莎商量好要怎么放倒那个布伦特的?”
方觉摇了摇头:“没有,完全是临场应变的。”
闻言,阿猫脸上的狐疑变得了惊讶:“那你怎么知道莎莎有麻醉剂,以及她会在那个时机进行偷袭?”
“她暗示我的。”
方觉说道:“在战斗的过程中,她不是丢了一次飞针吗?那个其实不是攻击,而是给我的信号。”
虞叮当也有些惊讶了:“你居然能看懂?”
方觉说道:“我只是觉得她不会进行没意义的举动,在这个前提下进行思考,很容易就能猜到她的目的。”
阿猫:“……”
虞叮当一脸羡慕:“我也想要跟你们打这种配合。”
方觉笑了笑,没有回应。
阿猫则说道:“等大家都入圣了,也许能配合你打圣域?”
“圣域的话——”
虞叮当看向方觉:“现在也能打了吧?”
方觉思索了一下,摇头道:“不太行,你一个人去单挑效果会更好,带上我们的话,反而不好发挥。”
虞叮当问道:“那你能打吗?”
方觉叹了口气:“刚才那些就是我的全部了,你觉得我能打吗?”
“我觉得行-”
虞叮当笑着说道。
方觉摇了摇头,懒得跟她争论这个问题。
这时,车厢里传来了一声咳嗽声,方觉透过后视镜看去,只见闻飞云正捂着胸口,缓缓的坐了起来。
方觉笑道:“阿大,你这次表现得真棒。”
闻飞云苦笑道:“虽然是成功突破进超凡了,但到头来还是什么忙都没帮上。”
“不。”
方觉说道:“你那豁出一切的信念也给我带来了力量。”
闻飞云失笑道:“我差点就信了。”
虞叮当也说道:“阿大,以凡人之躯对抗入圣,我认识的人里也就只有你拥有这种勇气。”
“……别再捧杀我了。”
闻飞云一脸无奈的问道:“大家都没事吧?”
阿猫说道:“伤得最重的那个在开车,你说有没有事?”
闻飞云顿时一愣,他看向正坐在驾驶座里的方觉,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血色,但却神采奕奕。
这叫伤得最重?
那我算什么?
闻飞云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转过头看向后排,在发现虞莎莎依旧还在昏迷后,他问道:“莎莎是什么情况?”
阿猫答道:“右臂粉碎性骨折,肋骨断裂,内脏出血,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闻飞云沉默了一下,他再次看向驾驶座。
所以,这个伤得最重的人又是什么伤势?
闻飞云叹了口气,他压下了深究的想法,转而问道:“那个入圣呢?”
虞叮当手一挥,将一个血淋淋的保鲜袋递过去。
闻飞云下意识的接到手里,而在看到袋子里面的东西时,他顿时手一抖,差点就想要丢出窗外。
他转过头,惊讶的问道:“给你杀了?”
虞叮当笑道:“我没出手,是你们联手将他放倒的,另外,我也没杀,仅仅只是留下一个纪念品而已。”
说着,她又取出两张照片递过去。
闻飞云接到手里扫了一眼。
一张是断耳处的特写,一张是断耳和布伦特的合影。
“你这是诛心啊。”
闻飞云立刻就明白了身后那家伙的险恶用心。
虞叮当笑道:“既然不好杀,那就只能这样了,而且失去一只耳朵,这不就是长记性的意思吗?”
闻飞云提醒道:“也可能是仇恨的伊始,他以后遇到诸夏的探索队时可能会更加极端。”
“放心吧。”
虞叮当说道:“一个入圣级,就算再怎么耻辱,也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闻飞云一愣:“他不会报复?”
虞叮当轻笑了起来:“会,但只会针对阿觉-”
方觉:“……”
卷尾 超凡
越野车从凌晨开始出发,直至入夜也没有停下来过。
车厢里,感受到那渐渐浓郁起来的压抑气氛,虞叮当笑着说道:
“回程的路上,所有麻烦都由我来解决吧,所以今晚找个地方扎营休息。”
扎营。
阿猫转过头提醒道:“按照你之前提供的情报来看,那个圣域施法者想必也已经抵达圣辉城了,你就不担心他会追上来?”
“不怕-”
虞叮当笑道:“倒不如说我挺希望对方能追上来的,不然我准备了一堆底牌只能变成无用功了。”
众人(猫):“……”
虞叮当继续说道:“另外,对方追上来的可能性非常低。”
“为什么?”
阿猫问道。
虞叮当看向窗外:“我们一没杀人,二没动实验室里的东西,针对的对象又是布伦特,当这些因素结合在一起,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分析出真相。”
这是一场来自诸夏的,针对布伦特在迷雾区里的所作所为而展开的,带有余地的报复。
“……原来如此。”
闻飞云脸上流露出了一抹恍然:“一场并不恐怖的恐怖行动,这本身就非常的可疑。”
“所以今晚就安心的休息吧。”
虞叮当拿出清洁棉帮虞莎莎擦去嘴角的血迹:“莎莎都吐血了,一会再帮她愈合一次。”
“所以,莎莎这种都不是伤得最重的那个吗?”
闻飞云一脸纳闷的看向方觉:“我怎么觉得你的状态比我还要好?”
方觉笑了笑,没有解释。
……
……
另一边。
圣辉城。
救治院里,布伦特正躺在手术台上,旁边有着三个施法者正神情凝重的维持着治疗术法。
而在房间的角落里,一个身穿白色法袍的褐发中年则是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一幕:“你们再怎么认真,那丢失的耳朵也不会重新长出来,还是说,你们在试图帮他清理体内的神经药物?”
听见他这种直白的发言,三个施法者都是一脸尴尬的停下了术法。
褐发中年摇了摇头,他问道:“其他人的情况怎么样?”
其中一个施法者回答道:“卫兵和骑士都已经清醒过来了,只有术士公会的术士大人们还处于昏迷当中。”
褐发中年沉默了一下,他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向着屋外走去:“那就让他们继续昏迷吧。”
“图兰大人……”
三个施法者欲言又止。
而被称作图兰的中年人则摆了摆手:“作为解决问题的人,却成为了问题,他们需要一个洗刷耻辱的机会。”
随着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三个施法者面面相觑,随即他们也是一脸疲惫的坐在一边,开始划水。
……
……
圣辉城,教会。
夜里的教会不再对外开放,再加上教会的职员都在协助城里的伤员救治,以至于整座设施都静悄悄的。
图兰径直的走过昏暗的大堂,经过一条小道,来到了一间标注着忏悔室的房间门前。
他轻轻的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明黄色的灯光,光芒柔和而又温暖,饶是圣域也情不自禁的放松了下来。
他目光一转,看向房间最内侧的一个小窗口,在窗口的另一边正坐着一个面容柔和的银发小少女。
在图兰看过去之时,小少女也睁开了眼睛,她脸上流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是图图啊?有段时间没见了,你还好吗?”
“不怎么好。”
图兰走了上前在忏悔者的坐席那坐了下来,然后开门见山的问道:“这事是诸夏干的吧?”
“不然呢?”
小少女掩嘴轻笑了起来:“就算要嫁祸,也不会选择用这种温和的方式吧?”
温和……吗?
图兰看着她说道:“布伦特被割了一只耳朵,这事要传出去,整个教国的颜面都会大受打击。”
小少女笑吟吟的看着他:“那你怎么不追上去呢?杀掉他们,将尸体带回来挂在城门上,颜面就回来了-”
图兰摇了摇头:“凡事都要讲个理字,坦白说,以布伦特之前的所作所为,仅仅只是割去一只耳朵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
“对吖对吖-”
小少女一脸深以为然:“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将布伦特的小布伦特给割掉-”
图兰顿时双腿夹紧,浑身发寒。
他很清楚,这个看上去温和开朗的小家伙是真的会干出这种事。
小少女笑脸盈盈的看着他:“图图-你过来找我就是为了确认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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