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菠萝菠
这是意料中的问题。
方觉笑道：“只要存在过的东西，都会有痕迹，只要有痕迹，我就能『还原』。”
……原来是属性之力。
虞莎莎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轮回’可以让‘特质’的功能性增加。
而来自第一阶段的‘属性’，应该是用‘恶’来强化的吧？”
将曾经存在过的痕迹还原。
听上去似乎很简单，但如果将消除痕迹的对象换成一个恶念统合者，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这个人哪怕是这样也依旧还实现了‘还原’。
如此，虞莎莎能联想到的因素就只有那总能给他们带来惊喜的‘恶’了。
“‘恶’确实有，但它只增强出力。”
方觉说道：“真正让效果延伸的，是你的『无畏』。”
无畏？
让特质来进化……不对！
虞莎莎眼睛亮起：“用进化后的『无畏』来打破属性之力的局限！”
一如既往的，一点就通。
方觉说道：“我还在研究，可能未必只有这么一种用法。”
所以才一直没说。
虞莎莎也理解了，因为进化后的『无畏』可以打破属性之力的局限，那是不是也可以让整个心灵体系突破极限？
如果能的话，那还要什么『恶』？
虞莎莎沉吟了片刻，她转过目光看向禁地之外：“那些普通人都没死？”
“固定关联的那些没有受到影响。”
方觉说道：“不过，她之前的那一招幌子，倒是真的把一大群人给弄死了。”
虞莎莎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问道：“那我回去了？”
她今天过来是为了砍人的，也只想砍人，而对于神庭这个烂摊子，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然而——
“也许还有得砍。”
方觉笑吟吟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两人一个传送，出现在了一座如同金字塔的白色建筑前方。
代偿之间·核心。
方觉指了指面前的建筑：“轰平它。”
嗡——
虞莎莎没有丝毫迟疑的一刀挥出，瞬间将金字塔建筑轰成齑粉，让整片区域化为了平地。
方觉走上前，他手一挥驱散了一片尘土，一个衣着褴褛，但身体却依旧完好无损的人偶显现而出。
十七八岁的外表，精致的面容，黑发，尖耳。
看到这个形象，虞莎莎眼眸微微一凝。
原初。
“只是傀儡。”
方觉笑吟吟的看着人偶：“而且还收回了连接，只留下一个想要装死的人工智能。”
听到他的调侃，人偶睁开了眼眸，它凝视着方觉：“不是装死，而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你交流？”
“哦？怎么个不知道？”
方觉问道。
人偶面无表情：“作为这场交锋的败者，如果我现在说一些狠话，就会变成无能狂怒。”
方觉点头：“确实如此，但你其实是想要将你接下来要做的事通知我吧？”
人偶沉默不语。
方觉说道：“说吧，我不会调侃你。”
人偶：“你能料到我将整座神庭都当成人质，那想必也能猜到，我会对这个宇宙做出同样的措施。”
“生长在各个世界的生命之树是吧？”
方觉很平静的说道：“虽然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作为一个可以跟整个宇宙同归于尽的恶念统合者，你还要做出这种多余举动。
但你的稳健和卑鄙，我是深刻的感受到了。”
“并不多余。”
人偶：“这次的交手，让我再次确认，你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跟我同归于尽。
而是已经找到了对付我的方法，但却还没有完成，所以想要拖延时间。”
“所以呢？”
方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人偶：“所以……我成全你，接下来就看看我们谁先完成最后一步吧。”
哦？
方觉饶有兴致的看着它：“你也有破局的方法？”
人偶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为了让这场比赛更加有趣，接下来我会给你送去一些经验值，不用谢。”
话音落下，它身上的气息骤然一散。
虞莎莎看向方觉。
方觉笑道：“别担心，她的反应跟我预料中的一样。”
“不怕她打过来吗？”
虞莎莎问道。
方觉摇了摇头：“我只怕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现，这才是最糟糕的状况。”
第七十五章 接管神庭 二合一
当虞莎莎回到原初世界时，天已经亮了。
方觉等人依旧坐在屋顶，只不过原本的烤炉烤肉，此时却已变成了煎炉煎饼煎饺子。
见此，虞莎莎也凑上前，加入了进去。
“还行吧？”
看着一连吃了两块也没给出评价的虞莎莎，正在煎饼的冉汐虚心的问道。
虞莎莎点了下头：“面和得很好，好到就算是阿瑾来煎，也一样好吃。”
符瑾：“？？？”
旁边的几人（猫）顿时被逗笑了出来，同时他们也看出来了，这煮饭婆心情非常好。
阿猫问道：“这次砍人看得尽兴吗？”
“只能说一般吧。”
虞莎莎看了方觉一眼，她说道：“我还没拿出全部实力，战斗就结束了，有一点虎头蛇尾。”
看上去似乎是凡尔赛，但在场的人都读懂了她说这句话的目的。
于是，一众人（猫）齐齐的转过头看向方觉。
方觉好笑的说道：“放心吧，机会肯定还有的。”
“是其他的类似于虞玲珑那样的分身？”
孩童觉问道。
方觉点头：“据我观察，应该至少还有十个以上。”
空气顿时一静。
半晌，阿猫确认道：“十个以上的轮回神？？”
方觉点头：“她最后不是留下了一个傀儡吗？这玩意除了是为了说些挽尊的狠话之外，也是用来给我施加焦虑的。”
闻言，虞莎莎立刻反应了过来：“你在跟她聊天的时候，把那断开的网线再次连上了？”
“对。”
方觉轻笑道：“虽然只连上了一小会，但还是感知到了一些东西，比如说，在失去了虞玲珑之后，她的本体甚至都没有完全醒过来。”
没完全醒过来？
一众人（猫）都疑惑的看着他。
方觉解释道：“原初本体其实也在以沉睡和做梦的方式来维持‘恶’的稳定。
我这一波虽然成功的给她烧了一个硬盘，但也仅此而已，她的承受力要在我的预估之上。
按照我观察到的状况来看，至少还要再烧掉4到6个，她才会受不了。”
再烧4到6个才会受不了，这就意味着6个也不是极限。
孩童觉苦笑道：“我这才知道，我定下的目标，在boss面前是这么的不值一提。”
他的目标是轮回神，但这样的层次，在原初那里却还至少有十个。
“别慌。”
方觉说道：“你知道原初为什么要通过‘被动’泄露这个来让我焦虑吗？”
孩童觉摇头。
方觉说道：“因为如果不这样，这次交锋过后我就会完全无视那些分身，只需要思考怎么弄死她本体。”
无视分身？
孩童觉若有所思的看向虞莎莎：“是因为莎神可以稳定解决那些分身？”
“对。”
方觉说道：“今天的测试已经证明，同样是轮回神，莎神对上原初的分身，不仅可以一对多，甚至还拥有在短时间内击杀轮回神的能力。
所以，如果原初不‘被动’透露给我，那焦虑的就会是她。”
孩童觉看着方觉：“那你现在焦虑吗？”
“我内心毫无波动。”
方觉说道。
孩童觉点了下头，表示理解了。
而事实上，他确实是理解了。
因为刚才莎神可是说了一句‘虎头蛇尾’。
什么是虎头？
那自然是虞玲珑的‘时光旅行’，这种以恶心人来加剧侵蚀的操作，虽然看上去卑劣，但不能否认它确实很有效。
毕竟他们这些人就没有一个可以眼睁睁的看着相似的自己，相似的亲友在遭受折磨而无动于衷。
那什么又是‘蛇尾’？
很明显，只能是‘时光旅行’被破解，虞玲珑进入生命倒计时的时候，那突然出现的两个新的轮回神了。
更恰当的说，是那两个轮回神所表现出来的实力。
他们根本无法威胁到莎神。
而这还不是重点。
真正让人安心的地方，是莎神不仅还没用出真正的底牌『黄昏』，她连自身的全力都没有用出来。
有这样的助力在，方觉自然也不需要去担心那几个轮回神分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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