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菠萝菠
方觉看向天空：“这天上的『善』和这海里的『恶』汇聚在一起，会变成什么？”
虽然是为了找茬，但这也是认真在询问。
察觉到这点，阿猫沉吟了一下，它说道：“如果量差不多的话，那以这种超出宇宙的规模，我感觉比起互相抵消，更有可能是剧烈反应，最后爆发。”
方觉眉毛一挑，他看着阿猫，笑道：“不愧是智者猫。”
阿猫：“(ˊ?ω?`)”
“确实是爆炸的可能性更大。”
方觉说道：“到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会重组，一种更强大更稳定的能量会代替这些『善』与『恶』，为一个新世界的诞生建立基础。”
……原来这就是第一问的答案。
这个外域，最终会演化为一个世界。
那连通这里的各个宇宙呢？
没等阿猫询问，只见方觉抬起手，指向其中一个善仆：“回答正确，杀一个善仆来庆贺一下。”
嗤——
血肉撕裂的声音响起，又一个善仆化为了碎块，洒落在海里。
方觉将手垂下，他再次问向阿猫：“下一个问题，秃子洗头用的是洗发水，还是洗面奶？”
阿猫秒答：“洗发水！”
方觉点了下头，他再次碎掉一个善仆，随即现出一本书递到阿猫面前：“请富含情感的朗诵这本小说。”
阿猫下意识的看向那本小说封面——
《我是猫》-夏目漱石。
它顿时一爪子将书拍飞：“别闹！(ˊ?ω?`＃)”
方觉叹了口气，他再次碎掉一个善仆，然后沉思了片刻，开口道：“我们来对对联吧，谁接不上，就碎一个善仆出气？”
说着他却突然抬起手，
就在这一瞬间，其中一个善仆裂开，一团白光飘出，在规则的牵引下猛烈的挣扎，但很快，它的动作便停了下来，随即以着跟旁边善仆同样的节奏在律动。
阿猫看着那团白光，问道：“这似乎不是神魂，也不是灵魂？”
方觉点头：“那是一种我们没有见过的精神能量，性质的话，跟灵魂很相近。”
他抬起手释放出一道心灵之力，没入了那团白光里。
阿猫观察了一会，它问道：“可以提问了吗？”
方觉笑道：“问吧，这里就只有这一个异常。”
一个？
也对，新增了六个，一个被解剖，四个被以着各种理由切碎，现在这个冒出精神体的就是最后一个。
阿猫看向另外五个善仆：“阿觉，你要小心它将意识分身，或者意识复制体转移到了其他的善仆身上。”
这猫是真的越来越像智者了。
方觉摇了摇头，他说道：“这五个善仆身上被我布置了陷阱，里面有没有东西，我很清楚。”
“……原来这是留下来打猎用的吗？”
阿猫问向方觉：“既然这么有用，那为什么还要浪费那几个？你能将这个留到最后，就说明你一开始就知道哪个有问题吧？”
“确实知道。”
方觉点头，笑着说道：“清理掉那四个，是为了避免太多的诱饵，引来不得了的猎物。
在解决原初之前，我不想太过招摇。”
阿猫注视着方觉：“就算是现在，你在对付原初的问题上，也依旧还是这么谨慎。”
“不要小看她。”
方觉说道：“那可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更是在还在天下无敌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保命措施的谨慎帝。
你觉得这样的人，真的有那么容易被逼到绝境吗？”
阿猫看着他：“你平时的从容，是装出来的吗？”
“也不是装。”
方觉说道：“我的从容是因为我已经可以保证自己不会输，我身边的人也不会有事。
我现在没有把握的是，我跟她一战，能不能保证不会殃及到池鱼，以及在获胜后能不能阻止她跑路。”
他环顾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别忘了，她也是可以出来的，而且对这里，可能还会比我更熟悉。”
对外域更熟悉？
阿猫不解的问道：“你之前不是说她不是那个理智善仆吗？”
方觉笑着反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她不是善仆吗？”
阿猫摇了摇脑袋。
方觉指了指面前的善仆：“这种东西非常独特，以它们的构成为模板，对全宇宙进行搜索，就算找不到本尊，也肯定会找到痕迹。
但我至今也仅仅只找到一些残骸，并没有善仆活动过的痕迹。”
残骸？
阿猫有些惊诧：“被杀了？”
方觉笑了笑，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问道：“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善仆这种生物，你会拿自己的身体组织去做实验吗？”
“不会。”
阿猫没有丝毫迟疑的说道：“留下痕迹，就等于是暴露自己的底细，就算实验成果再大，也不值得。”
方觉点了下头：“从她通过生命之树布局整个宇宙的‘保命措施’来看，她绝对不是一个会轻易暴露底细的家伙。”
这很容易判断。
但却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那就是要拿到善仆的模板。
阿猫看着他：“不是善仆，却对外域很熟悉，也就是说，她是善仆的相关者？”
“对。”
方觉赞许的看了它一眼，说道：“她可以掌控最初之人，可以在全宇宙范围布置生命之树，还拥有复数的小型可移动原初世界，
光是这些，就已经可以将她视为宇宙第一权贵了。”
阿猫点头补充：“她还能干涉超脱者，在他们快要突破到轮回神的时候，准时出现，剥夺他们的轮回概念。
我猜测，她当时之所以会被你成功突破，除了有老六的布置之外，应该也有着她过于信赖‘全宇宙识别准轮回神系统’的原因。”
完全正确。
方觉点头：“这些操作里，有的是资源，有的是权限，如果仅仅只是拥有一项，那不稀奇，但她是全都有。
不仅如此，其他拥有好东西的人或者文明，背后也都是她。
这些事例，或正面，或侧面，全都在述说着她的尊贵。”
那么，这个宇宙最尊贵的人是谁？
在阅读了呜喵剑圣的资料后，这个答案不难得出：
——理智善仆。
那么，原初既然不是理智善仆，那就只能是相关者。
“原初跟那个理智善仆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阿猫问道。
方觉摇了摇头：“也许是利益相关者，也许是亲人，甚至还可能是主仆，这些只有到时候当面询问才知道。”
说完，他手一握，将那颗摇摆的光团捏爆。
阿猫有些意外：“就这样杀了？”
方觉笑道：“不然呢？我们一会就要走了，将他留下来，万一被他的同伴追踪到这里，到时候要怎么办？”
……对付原初，你是每一条线索都不放过，而在这里却是直接斩草除根。
阿猫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它问道：“有找到什么信息吗？”
“有。”
方觉说道：“那三个善仆之所以会从天上跌落下来，其实是人为的，有一个团体专门收集纯净善仆，用于贩卖。
刚才被我捏爆的那个，就是那个团体中的一员，他来这里是为了回收那三个还来得及救回来的‘商品’。”
团体？
阿猫心里一突：“会不会有麻烦？”
“不会。”
方觉说道：“虽然这个团体的性质跟天一消灭的那一批是一样的，但实力的差距不止一个次元。”
他伸手摸了摸阿猫的后背，笑道：“放心吧，他们找不到这里，就算找到也不敢来，就算来了，也只有死。”
这一次不太像安慰。
阿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你还从记忆里看到了什么？”
方觉轻笑了起来：“看到了我就算在这个地方，大概也算是很强的那一批人。”
原来如此，通过一个人了解了一个团体，再从那个团体了解到了团体背后的众多宇宙。
阿猫立刻明白了过来，它问道：“有实质性的作用吗？”
“有。”
方觉笑道：“心情愉悦之下，我的进度一下就增加了5%”
……也就是说，这位刚刚噶掉的理智善仆，为理智善仆的相关者原初，补上了一刀吗？
阿猫在心底感慨了一句，它问道：“那我接下来要怎么修炼？就这样趴着？”
“趴着就行，要是觉得无聊的话——”
方觉手一翻，具现出了一支鱼竿，又取出‘鱼饵’：“你可以在这里钓鱼玩。”
钓鱼？
阿猫看着那团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鱼饵，它又打量了一眼那深沉的混沌海：“有点意思。”
说完，它接过鱼竿，在鱼钩上添加了一小缕鱼饵，然后有模有样的甩杆，进入了‘小猫钓鱼’模式。
……
……
域内。
原初世界。
诸夏时间，凌晨四点。
下层区域，B26，D23区域的两道光环同时散开，一处是层峦叠嶂的群山，一处高楼林立的城市。
几乎就在光芒散开的下一秒，一道道身影从这两个区域飞出，朝着四面八方散开。
很快，一小队人来到了血族营地所在的岛屿上空，他们看着下方那环境优渥，又极具战略价值的岛屿，久久不语。
直至血族的护卫腾空而来，他们才带着一脸不情愿的离去。
……
……
守序·作战频道——
布罗：“他们很怂，我可以追上去挑衅一下吗？”
阿尔戈：“……又来一个小叮当？”
虞叮当：“胡说！我可没他这么喜欢惹事。”
布罗：“不要误会，我不是想要动手，而是准备友好的跟着他们，近距离的观察这些修仙文明的人准备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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