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第103章

　　具体的过程女生自己也记不清楚，她只知道当自己恢复意识的时候看到地上躺满了那些家伙的身体。并且，通过地板水泊中的倒影，女生看到了自己那布满了血红色纹路的双眼。

　　完全懵掉了的女生做出了一件她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她拨通了医院的电话，地上那些不省人事的家伙们就这么被送去了医院。

　　该说那些家伙们命途坚强还是什么的，他们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死掉，最严重的也只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就像个没事人似的重新回到了学校。

　　不过当那些家伙再次见到女生的时候，他们却忽然怕的要死，不仅根本不敢找女生的麻烦，甚至一见到女生就像见到了最害怕的东西一样瞬间逃走。

　　是的，女生饱受欺凌的生活结束了，可另一种她从未期盼过的生活却淹没了她的全身。

　　不只是从前欺负她的那些家伙们，学校里的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似乎只要多和女生待上一会儿就会被杀掉一样。结果就是，女生仍旧在被全校的人孤立。虽然原因和之前不同，但结果上来说根本没什么不同。

　　就连女生的姐姐，她也像看着怪物一样的看待女生，只要是女生出现的地方，她的姐姐就会飞一样的逃开。

　　温柔的人总会难以生存，因为这世界既不温柔也不正确。温柔的傻瓜只会默默地伤害自己，最终在糟糕的世界里独自消亡。

　　女生就是这么一个无可救药的傻瓜。

　　因此，她离开了那片从小生活着的地方、离开了那片一直伤害着她的故乡。与其说是女生从那里逃跑，不如说那里从一开始就彻头彻尾地抛弃了“格格不入”的女生。

　　离开了那个只有伤痛的地方，女生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只是一味地想要远离这片不允许她生存下去的土地。

　　独自一人走过陌生的城镇，女生的处境没有得到任何的改善，凡是她遇到的人，全都离她远远的不敢靠近。

　　女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她后来努力搞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她不再是人类了，从那颗眼球被强行塞进她胃里的那一刻起，女生的身体就开始向着恶魔不断的进行转变。

　　那颗眼球究竟是什么，女生也已经完全明白了。一颗来自恶魔的眼球，它正在持续地改造着自己的身体。

　　虽然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会彻底变成恶魔，但女生自己明白，等到那一天到来，很多人都会因自己而死。

　　伤害别人这种事情，温柔的傻瓜宁愿在那之前结束自己的生命。可就是这种好不容易才做出的决定，女生也没法如愿以偿，她身体里的恶魔意志不会允许她那么做。

　　之后的故事，就和我猜测的相差无几了。为了避免自己彻底变成恶魔后伤害别人，她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这样一个办法。在那所学校里等了好多天后，她成功的等到了我的出现。

　　这就是女生至今为止所有的故事了，虽然其中还有很多问题，但我没打算深究下去，我相信她所说的就已经是她知道的一切了。

　　总得来说，在我听来是个很悲伤的故事，但说是“悲伤”，其实我的心里全程都没有多少波动。也许是类型的故事我有在别的小说里看到过，又或许是我的心已经变得麻木，当然也有可能只是我这个人比较冷漠无情，没有可以和别人共情的能力。

　　“这样真的好吗？”安静地听完了女生的故事，我摸着女生的头发说出了自己的观点，“那些欺凌过你的家伙，你居然就这么放过他们了，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

　　“那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躺在我大腿上的女生微微转了转身子，我们的视线自然的相遇，“我想，你一定可以做出比我更加适合的选择吧。”

　　“我当然会用自己得到的力量杀掉他们啊，”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几分。于是我接着补充下去，

　　“毕竟自己过不了多久就要被杀死了，怎么能让那些家伙自由自在的活着，这不是他们亲自开启的故事吗？”

　　“你…我…”她忽然支支吾吾了起来，像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但过了一会儿，她总算顺利的开口了，

　　“这可真是我不可能做出的决定，我从来没想过这种选择。你果然和我不一样，要比我厉害的多。可是…以你的身份，说这种话真的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面对她的询问，我选择用问题来回答问题，

　　“魔法少女这个职业，难道不早就变得奇怪起来了吗？你应该也有看过相关的一些漫画和动画吧，虽然我代表不了其他人，但至少我自己不是什么爱与希望的象征。”

　　“那…为什么不杀掉我呢？”忽然，话题又被她拉回到了差劲的问题上，“你知道的，不久之后我就会彻底变成恶魔，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因为我受伤，我不想要这样……”

　　“嘘~”

　　我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同时堵住了她没有说完的丧气话：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如果你再说什么要我杀了你之类的话，我就…我就要生气了。”

　　“可是……”

　　她还想要说些什么，不过被我用眼神瞪了回去。看着眼前这个忽然显得十分柔弱的女生，即使是我，也不自觉地用起了稍微温柔的语气：

　　“放心吧，不会有任何人因为你受伤的。可以暂时趴着吗？”

　　没有多问我什么，女生很听话地翻过身趴在了我的腿上。因为之前被我要求脱掉了上衣，所以她的上半身现在只有内衣还存在着，满是伤痕的背部惹眼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嗯啊……”

　　我的手指轻微拂过她背上的疤痕，她忽然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但她一瞬间就遏制住了喉咙里的音调，身体却微微地颤动起来。

　　许久没有出场的美工刀现在该它发挥作用了，我拿着它轻轻划过自己的手掌，一条细微的血痕瞬间出现。金色的血液开始一滴一滴地流出，用它们作为颜料，我在女生的背上一笔一画地涂出了一个复杂的图案。

　　最后，我用还在滴血的掌心贴在了她的背上：

　　“约好了，等到你彻底变成恶魔的时候，我会在那之前亲自来杀掉你。所以，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你就放心的活下去吧。这是我对你的诅咒，所以，尽可能的以自由的姿态活下去吧。”

　　最后的最后，一秒钟之后我的魔力就会产生效果，她的身上将会留下我的印记，同时这些丑陋的伤疤也会随之消失。

　　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说点什么，就像是魔法少女作品里那样，角色们往往都会大声的喊出自己的咒语或者招式的名字。虽然我没有那样的习惯，也基本上很少这么做…但是，这一次我想要试着念出一句“咒语”。

　　“不哭不哭，痛痛飞走吧。”

第28章 故事结束后 - 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时隔多个小时，蓝色的暴雨仍然毫无变化的落向天空，靠着从某个女生那里得到的雨伞，我和某个消失了很久的A屁屁le又一次进入了这场雨里。

　　雨水稳稳当当的被这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白色雨伞尽数挡住。A屁屁le飘在雨伞的遮蔽边缘，尽管它一会儿飘去左边一会儿又飘去前面，但它从来没有越过雨伞的边界哪怕一毫米。

　　告别了这个世界的我，她将来要去哪里，要以怎样的方式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这些我通通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些事情并不是我应该考虑的，该怎么生活由她自己决定。

　　比起在乎她往后的生活，我更需要在意这场等着我处理的暴雨。

　　关于这把伞，我当然有详细的问过她，可那个笨蛋只告诉我这把伞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女生给她的。不仅如此，包括这里的暴雨，以及在学校里等着我的主意，也全是由那个她不认识的女生所建议。

　　我相信她没有说谎，毕竟她在这方面的技巧简直拙劣的可笑。虽然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但我认为自己还是初中生的时候，都可以在说谎这件事上表现的比她出色。

　　和她分别之前，我也终于找到机会问了一点比较关心的东西。

　　例如她是否认识这个世界里的结衣和玉城，当然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但那些完全不重要，按照她的说法，她从来没有听到过那两个名字，见过的人里也从来没有谁是我所描述的样子。

　　看来这个世界里的结衣并没有和“我”见过面，不仅是结衣，我认识的其他人她也全都不认识。就像我之前说的在她看来很过分的那句话一样，她是个完全没有任何朋友的人。

　　不过，现在她应该不算是完全没有朋友了，至少我认为我们是朋友。即使她不愿意承认那也和我没关系，她怎么认为是她的事情，相应的，我怎么认为也完全是我的事情。

　　但其实相比于做那个笨蛋的朋友，我更想试着扮演一下“姐姐”这种角色。看到她伤心难过的样子，我反而略微有点想要欺负她的冲动，但更多的则是想要保护她，就像一个真正的姐姐那样。

　　但事实上我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那些想法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点点好奇心。我既不知道姐姐应该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才算是保护她。

　　直到最后的最后，我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只有在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亲手结束她的生命。唯有这个约定，我绝对想要遵守。

　　但说真的，亲手杀死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这种经历大概会让我永生难忘吧。只希望到时候我的心可以和现在一样，不要有任何的动摇，也不要不忍心。

　　和她分别的前一段时间，我最后在当时的住宅里好好搜索了一遍，并且成功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某个消失了很久的家伙，藏在卧室被子里的A屁屁le某。

　　盖着被子的半颗苹果舒服地躺在床上，甚至像是在呼吸一样的均匀摇晃。如果是玉城看到了了这种画面，她一定会立刻拿出手机好好的拍下很多张不同角度的照片。

　　虽然我不像她那样走到哪里都要拍几张照片，但我的手机相册里还是多出了一张A屁屁le的“睡颜”。尽管莫名其妙地过来这边后一直不怎么幸运，但唯一的好消息是我的手机完好无损，没有在之前的战斗里意外坏掉。

　　至少，回去之后不需要再重新买一部手机了，要花掉不少钱的。

　　拍完A屁屁le的照片，我拉着它头顶上的叶片把这家伙从被子里拖了出来，它毫不意外地发出了“啊啊啊~”的喊叫。不过很快这家伙就又恢复了平时的那种腔调，它还略微埋怨着：

　　“哦，我的女士。您怎么能做出如此粗鲁的行为呢？尽管A屁屁le某不比您的朋友重要，但作为一位优雅的女士，您应该时刻注意自己的举止是否得体。当然，这只A屁屁le某的一点个人观点，您不用太放在心上。”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敷衍的应和了它一下，我拉着它的叶片径直跳进了满地的暴雨中，

　　“我认为某个只会睡觉的水果应该没什么提意见的权利，你的个人观点可以不需要说出来。如果你想要在我这里有一点话语权，那就略微有点用处吧。明白了吗，MrA屁屁le？”

　　进入暴雨之中的时候，虽然有着雨伞的遮挡，但落向天空的雨水还是有几滴擦着我们的飞过。在我看来这根本没什么，但飘在旁边的A屁屁le可就没那么淡定了。

　　“哦！女士！请小心一点，A屁屁le会被这些蓝蓝的东西给吃掉的！”

　　“安心点吧，你不会有事的，”让A屁屁le往雨伞的中心靠近了一些，我完全没用力地在A屁屁le大概是额头的位置上点了几下，

　　“在搞清楚你的事情之前，我会尽可能保证你的安全。所以快点好好想想自己还有什么东西没说出来吧，碍事的A屁屁le某。”

　　之后A屁屁le某好像还准备说点什么，但随后就丧气的沉默了下来，我们安安静静地穿过了暴雨的外围。因为有这把雨伞的原因，我们可以顺带着观览这场奇妙的蓝色暴雨，如果不是在这个世界里，还真的不太会有机会看到这种画面。

　　要是抛开雨水的有害性不谈，从地面去往天空的蓝色暴雨、以及四散飘逸的建筑碎屑，这些东西所组成的场景真的很有视觉冲击力。

　　慢慢悠悠地走在雨里，我并不是很着急找到暴雨的源头。尽管按理说我应该尽早解决这里的异常，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十分平静，完全没有平时会有的那种危机感。

　　甚至我有点想要不去让暴雨停下，看看到最后这场雨会变成什么样子。但这也只能是想想而已，我不知道暴雨再持续下去自己还能不能控制的住，万一出现了我没法应对的情况，那我可就是非常非常严重的失职了。

　　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对于可能有问题的事情也不去主动追根溯源，一直到最后的这一年多时间结束。

　　像这样不是很负责任的完成这份推卸不掉的工作，这就是我未来一年多里的最终目标了。能够顺利安全的退休，这种事可简直太棒了。

　　至于退休之后会出现什么问题，那不是我应该在意的东西。毕竟，等到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再是需要“拯救世界”的角色，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大学生罢了。

　　嗯…我这算是被某些混日子等退休的人给感染了吗？不过也无所谓了，怎么样都好，我只需要对当下在做的事情负责，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考虑着退休后生活的时候，一抹清新的绿色在雨中异常显眼的出现，不久前曾经看到过的那个身影，暴雨的源头已经没有意外的被我和A屁屁le找到了。

　　那个女性的人影直愣愣的站在一根路灯的下面，茶绿色的雨伞遮住了她的上半身，并且因为她背对着我，所以我只能看到她套裙下的双腿以及一双穿起来很有难度的高跟鞋。

　　说起来，为什么我遇到过的人性恶魔大部分都是女性？那些奇形怪状的家伙倒是无所谓性别，但只要是人形的恶魔，基本上全都是不同年龄段的女性。

　　这么多年以来，我好像只遇到过两三个男性的人形恶魔，难道那些家伙还会对性别有什么挑剔的要求吗？

　　暂时我没法知道那其中的原因，而且这也不重要，管它是男是女，先让这场雨停下再说。处理完这边，我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去做，至少要先联系到不知道去了哪里的玉城才行。

　　一边靠近背对着我的暴雨“源头”，我慢悠悠的拆掉了右手上缠的很漂亮的绷带。把它折叠整齐后，我本想装进口袋里，但这身衣服很不巧没有多余的口袋可以存放。

　　于是，经过了短暂的合理思考，我握紧手里的绷带，模仿着电视里棒球手投球时的姿势，调动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组织，使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把揉成一团的绷带冲着所谓的“源头”扔了出去。

　　“漂亮！我的女士！”在我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负责撑伞的A屁屁le忽然像观众一样喝彩，“满分的一球！A屁屁le某如果是裁判，一定要给您满分！”

　　但A屁屁le就算再怎么夸奖我刚才的投球，也不能改变这个行为完全没有意义的事实。

　　被我当做棒球一样扔了出去的绷带，它的确精准的击中了撑着茶绿色雨伞的女人，可它毕竟只是一团绷带，即使我用了很大的力气，它也没有可以伤害到那个人的能力。

　　不过我也没有想着要靠手里的绷带产生什么有效的作用，那只是撒气一般的行为而已。比起想靠着它做点什么，我的目的只是让那个同样撑着伞的家伙注意到我。

　　而这个简单的目的，显然刚才的绷带已经圆满的完成，虽然它已经在撞到那家伙身上后跌落到了雨水的范围里，因而一瞬间就被腐蚀成了碎片。

　　“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女人的声音随着她的转身进入我的耳边，这一次我彻底看清楚了她正面的样子。

　　标准化的办公室套裙、黑色的小西服和白色的衬衣也完全没什么特别之处，胸前的领带很整齐的自然垂下，盘起来的头发也很得体。只不过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妆容，看起来稍微有点寡淡。

　　没有看到更具有刺激性的画面，说实话我稍微有点点失望，大概是因为之前在那所学校里遇到了让人印象深刻的家伙，所以我已经做好了见到更怪异画面的心里准备。

　　可结果却只遇到了这么普通且正常的情况，啧，稍微有点失望了。

　　“没事，”带着看戏的A屁屁le，我一步一步地靠近了满脸疑惑的办公室女士，“只是有点请求希望你可以帮帮忙。”

　　“请问是什么？”她疑惑的侧着头，那表情和语气不像是已经工作了的人，反而有股高中生的感觉。

　　“可以麻烦你去死一死吗？我比较赶时间。”

　　随手拨开了挡在我眼前的一缕头发，我也学着她的样子歪侧着头，只不过她听到了我说的请求后，好像更加疑惑了一点。

　　“为什么呢？”忽然，她手里的雨伞整个旋转了起来，落在伞面上的雨滴四散着飞走，有不少都落在了我这边的伞上。

　　最后，我安静地看着她停下了那把茶绿色的雨伞，同时她仰着头看向了去往天空的满天飞雨：

　　“这场雨难道不够漂亮吗？如果全世界都成为雨中的画布，那该是多么震撼的场景，难道你不想看看那样的景象吗？”

　　“也许想要看到，”在回应她的同时，被我放在身上唯一口袋中的刀片，它被我轻松的刺入了某个还在看雨的女人体内，

　　“但是我说了，我很赶时间，所以麻烦你就这样死去吧。最好不要再多浪费我的时间。”

　　因为我是用空间的魔法控制着刀片的移动，因此她完全没有反应的机会。之前留在我右手上的伤口已经彻底愈合，虽然左边小腿上的绷带还没有拆掉，但那里也同样已经痊愈。

　　尽管暂时来说我还没有恢复到最好的状态，但使用这种简单的魔法完全轻轻松松。攻击取得的结果也很让我满意，如果没什么意外，这次应该可以很容易的完成任务了。

　　“你……”被我突然攻击的女人吐出了短短的一个字，我不知道她的体内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但从她嘴角和眼底溢出的蓝色血液已然告诉了我结果。

　　我在等待，等待她如同暴雨里的绷带一样分崩离析。不仅如此，我也在等待着想要听听她最后要说些什么。毕竟遇到这种可以交流的家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可以的话，我是愿意和她聊一聊的。

　　她身体开始像纸片一样一片片崩坏，我就这样目睹着全部的过程。终于，在最后的一刻来临前，我听到了她所说的留言。

　　“你，好卑鄙……”

　　她那种很常见的营业员声音戛然而止，我所听到的仅仅只有那么几个字组成的音节，不过么，我倒是不太在意她对我的评价。

　　卑鄙也好无耻也好，只要可以达成目的就可以了。和完全敌对的恶魔促膝长谈、甚至听听她的过往、为她的经历感到同情和悲伤……

　　那种事情，呵，简直太蠢了。

　　等到她消失的连一块碎片都不剩，原本充满了我视线的蓝色雨水瞬间停止，就如同被关掉了水阀一样。

　　合上A屁屁le负责撑着的雨伞，一滴遗落的雨滴落在了我的脸上，只不过它甚至没能击穿我身上的魔力防护。

　　而现在，地面已经变得晴朗了。

第29章 虫群 - 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