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食草龙
“这世间有着很多不能四分离8的关系呢—2—空乘客,客人什么时候来?”?0≤↓∪
“应该快忙活完了,她跟我不一样,熬夜之后肯定得缓一缓,估计今晚又拉着三月狠狠坐牢来着。”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嗯?”
好像故意掐着点儿等空发表一些“不当言论”,也可能是赶巧,银狼的身影从盆栽旁冒出,从后方跳脸似地越过卡座,挂在空身后沙发的背上。
她口中的泡泡飞快涨大,在空的耳边炸开,吹出一股树莓味儿的香甜气息。
“哇,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啊??”帕姆被银狼的量子全息给吓得耳朵都竖起来了。
“别紧张,现在的我只是一道影子而已,如果没有空帮忙定位,我是传送不过来的。”
银狼目光落在帕姆的耳朵上,那毛茸茸的视觉效果让她蠢蠢欲动。
“列车长是吧?之前几次潜入都没正式打招呼,你好你好——我是来帮空收拾他的烂摊子的。”
已经习惯了另一位“猎手”新代号的银狼那叫一个自来熟地攀起了关系。
“哪有什么烂摊子,只是邀请你来给生产线添几串代码而已。”
“你不是说让我把克堡的自律机兵给黑了吗?”
“哦对,那也算是一个活儿。”
“好处。”
“给。”
空回身从兜里掏出来五枚管子交到银狼的虚影面前,抬头那一下害银狼差点把泡泡糖粘在他头发上。
这俩的交流方式已经熟悉到让帕姆怀疑空是不是还保留着跟猎手相处过的记忆——仲+=:◇汃救錂、
但甲方的历史跟信息覆盖是全面的,无论银狼还是空都没有觉得这种损友似的相处方式存在什么问题。
“虽然姬子领航员同意你登车了,但银狼乘客,你毕竟是挂着通缉令,还是行事小心一点比较好——”
帕姆插着腰,觉着银狼那多次跃跃欲试想要抱过来的样子有些吓人。
“没有,我已经消星了。”
银狼鼻子翘得老高地,继续挂在沙发背上,隐隐是要贴住空的脑袋——但因为空的身高变化比较大,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把自己下巴搁在空的头顶,最终有些不爽地落下,虚影也凝实,干脆将本体传送了过来。
“……什么叫消星?”帕姆的嘴打了个叉。
“公司收回了我的通缉令,艾丝妲帮忙弄的,现在暗网的身份暂时搁置,以白客的身份在庇尔波音特活动一段时间,顺道蹭一蹭战略投资部的待遇……代价是等过段时间我要帮忙黑一下博识学会的论坛,具体原因我不方便问。”
“……还能这样吗?”
帕姆大受震撼,但银狼并没有跟它深入讨论这个黑暗话题的意思:
“车上有地方休息吗?我早上六点要睡美容觉。”
一边装模作样地打着哈欠,她一边不动声色地坐到了空的旁边,其动作之麻利自然,让空都差点没反应过来,而后她单抬右臂,将空的肩膀当成了扶手——完全没有社交距离这个概念。
不过考虑到阿二哈预支了攻略她四的能量……空4想起来,银狼对自己的好感绝对6不低,会主动进行一些肢体接触什么的,肯定不是简单以男闺蜜的身份来待他。
“姬子的房间隔出来了新的空间帕,银狼乘客可以去那边休息——”
“呃,不用了帕姆,现在去打搅姬子有点不好……影的房间暂时没有人住,她说让给你了……但你确定都六点了还TM能叫美容觉吗?”
虽然天天熬夜,银狼这家伙居然一点黑眼圈都没有,皮肤质感依旧滑嫩,可能是天天深居简出的关系,都不太见太阳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缺维生素D。
另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天天吃外卖或者护肤品用得太多的关系,她的皮肤一直保持着油滑的感觉,不是那种病态的油腻,就好像刻意涂了一层为了光泽的油一样,空从上往下看过去,她的肩膀还有锁骨以下都在泛着白皙的光,似乎能轻松将男士的视线引导进滑腻的,但并不能说特别饱满的山间藏宝处。
“怎么不算,庇尔波音特跟这里可是有着近4个小时的时差——今天总算是把覆盖整个公司影响范围的教学用传输组件都配置好了,往后我们可以躺着收钱。”
银狼知道空的视线往哪里瞟,但她不介意,还紧了紧揽着他肩膀的胳膊,将手机递到他面前,没有防窥膜的屏幕在列车环绕灯带的映衬下,好像一枚镜子反射出她背心上的小小凹陷,而被反光弄糊的屏幕上,正是她在公司驻场时跟服务器集群的合影,比着老派的V字,同样有卖弄身材的嫌疑。
“快慢?”空倒是相对淡定——毕竟他被学生们收割了一轮,还在技能CD,银狼这点小卖弄充其量只能让他多瞥两眼。
“这里快。”
“那不是相当于早上十点才睡吗??更不健康了啊?”
“呼,还不是因为运动得少了游戏打得少了……不够累,就很难早睡。”
她听似平淡的语调中总是有一点挑衅似的尾音:“你这男人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害我每晚都玩不尽兴,三月也会偶尔抱怨……就不能有点常性吗?”
“你只是加班加得不够多罢了。”空忍不住恶毒了一回。
但在看到后者眼皮直跳之后,他马上意识到这几天的工作量怕是已经够银狼过去一年的活计了,连忙转移话题。
“你平时不是有夜练的习惯么……还玩模拟滑板什么的?”
“对我而言那算是晨练谢谢。真正助眠的……果然,还得是游戏通关的满足感。”
银狼似乎是在谈游戏,但她的目光就始终没有离开空的侧颊。
“这次我过来艾利欧没嘱托什么,也没有特殊注意事项,卡芙卡还在准备下一站……组织里能来帮你的只有我,但仅限晚上。”
她翘起的靴子剐蹭到了空的大腿内窝,那单穿一只网袜的小腿肚子好像也贴着空的裤管,传来令人精神分散的热量。
“除了这些好处,我还想跟你聊聊之前没聊完的话题——跟那个喜欢玩人偶,死活不肯现出真身令人火大的家伙不一样,我可是真身亲临。”
银狼顺道拉踩了一波黑塔,深谙网络暴力美学。
她的眼睛里的趣味性、挑衅意味比空面前的红茶还要浓,似乎对她来说把空办了也是“游戏挑战”、“集卡”跟“白金奖杯成就”的必须一环。婈
“之前一起打游戏的时候我就想说了——果然还是得线下聚在一起玩才更有那个味道。”私
“线下打游戏确实味儿挺大的。”
空只是拿之前在网吧开黑吸二手烟闻脚丫子味儿的不堪回首去调侃银狼,谁知道一直游戏人生的银狼反应还挺大、挺正经的:
“喂……我可是每天有做好自身清洁工作——而且像我这种不怎么出门的才不会一身汗臭好吧!窝里我都收拾得很干净的!没有外卖的菜味儿也不会有酸味儿——”
她这一连串的反应给空整不会了。
“可恶,你不想陪我玩就直说嘛。”她不轻不重地踢了空一脚以示抗议——尽管这个网瘾少女不会对自己进行特别夸张的修饰,不会像卡芙卡那样出门就要化妆还要根据任务的压力化不同的妆,但起码在来见空之前她是有很认真地确认了一遍自己香氛跟护肤品,以及……还用了一卷胶带来把身上不需要的部分粘除,给她差点疼死。
“开玩笑的,我只是在想,你人都在这里了,明天歇下来我们就可以去三月的房间五黑——”
“……最好腾出点时间,咱们一组,开两黑。”
但银狼很认真地要求了独处。
“去三月的房间当然可以,在她们睡了之后,你一定要来我的房间,我好些时日没跟你叙旧了,有些话还是私下说方便点。”
“好。”
想要从银狼这边再了解点信息的目的仍然存在,空却头一次感受到银狼颇为迫切地渴望除了卡带之外的事物……
应该不仅仅是想要跟他玩闹,可能是她觉得再拖下去,可能会让好不容易重建的“友谊”随着剧本的推演越来越疏远。
帕姆在这里,不用灵能交流的话,也没办法进一步讨论。
“喔,这么果断地就答应下来了?你也有在期待什么吧?”
银狼见空这次如此利索,还挺开心的,觉得自己这两周的工具人没白当,有些富含少女小心思的准备也没白准备:
“比如……H的发展?”
空脸上一囧。
和银狼聊天的时候总是能听到一些可能几百上千年都没再听过的用语,话说朋克洛德的网络冲浪原来还挺复古的吗?联觉信标又是怎么翻译得如此接地气的?
“哼哼,放心吧,我是不会撒娇求你让着我的,咱们手柄上见真章——”
“……不是开黑吗?怎么突然就要打格斗了?”
当然是因为真开黑的话,对你动手动脚肯定会影响到其他队友,但搞你的话,反正坑的就你一个人。
银狼只是不怀好意地笑着——跟那些吃人之前都会嘘寒问暖极尽体贴使空放松警惕的御姐不同,银狼还挺喜欢这种挑衅他,营造期待感的方法。
可怜的帕姆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喂了一嘴狗粮——它听不出来这些挺正常的讨论有何暗藏玄机之处,但本能觉得自己好像插不上话:
“……餐车里有自取果汁,银狼乘客,除了车头跟动力室不能乱进,其他地方都可以自由活动帕,另外请不要发出太大的动静影响其他人休息。”
“没问题——列车长有兴趣来玩玩朋克洛德的经典飞行棋吗?作弊版本的,反正今晚待命还很长。”
听银狼这么一说,空才意识到银狼居然选了最危险的一个晚上光临列车并成为正式乘客……她卡着这个时间,在星神极有可能对列车跟娜塔不利的情况下动身,说是来帮自己擦屁股的还真没什么问题……
……空有点感动,虽然只有一点。
第268章.黑天鹅的建议
星神的目光并未光临列车。
银狼因为太菜,跟帕姆玩飞行棋都玩了个5比20的好战绩,心态炸裂跑去睡美容觉,截至开拓通用时刻早间7点,三月出门,银狼入库,乘客们度过了安然的一整晚。
忆庭的后续支援总算到了。
姬子和老杨在空跟三月的说服下勉为其难地准许忆庭的人登车,但信使并未选择于车上赴约,仪式的举行地点被选在了地表,根据她的抱怨——那位叫做“黑天鹅”的忆者在“作法”的时候对环境要求相当苛刻,列车满足不了她。
4“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老师?”
“就是你们之前盼着去逛的花店‘长夏’。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去那里,可能是花束跟独特的温室环境能强化记忆的关系?”
想不到“户外教学”的机会来得如此恰到好处,空便叫上了学生,突出一个言而有信。
四好说歹说地说服了影把一心净土附着在他身上跟随他,不必一直紧绷神经后,他才勉强算是缩减了此次“约会”的人数。
说读作教学写作约会,必然要有教的过程,在去往城区的路上,空还在给学生们讲自我暗示的技巧跟强化记忆的几种手段,娜塔都听得津津有味,倒是给派蒙差点听EMO了。
仨她想起之前跟空在须弥的遭遇,实在是不想再提起那种现实跟精神世界分不清楚的日子,空为了照顾她的心情,只得把话题转到了娜塔身上,听她讲她在前往下层之前的求学历程。
结果娜塔在医学院里寒窗苦读的日子差点给派蒙听睡着——
5可能是跟铁卫系统收录中的“雷上尉”身高、容貌都产生了不少差距的关系,空漫步在贝洛伯格的大街上不会受到铁卫的盘问,倒是有不少年轻姑娘对他颇为关注,哪怕身后跟着娜塔和两个更年轻靓丽的“女仆”,搭讪的人仍不绝于旁。
在贝洛伯格,这样的出行派头其实相当常见,尤其那些大臣家中之人,还有家族中人,都不乏高调的。
娜塔莎曾经也是其中一员,在见过地下的艰辛之后,她便对这些浮于表面的东西不再感兴趣,面上仍旧温柔,但不动声色地帮空驱赶起那些试图攀登富贵的家伙。
“这位先生,看您不是差钱的主,对城郊新区的房子有兴趣吗!”
“先生,您简直是天生的演员——我们的《星辰玫瑰》马上就要上剧了,我觉得主演的位置非您莫属!”
……只是偶尔会失手漏掉几个极为不要脸的家伙——
你特么骂谁‘演员’呢?
被阿哈演了一载的空差点没绷住,但他还是礼貌又不容置疑地拒绝了大剧院的星探跟房地产中介人:“十分抱歉,我要去克堡办事,下次吧。”
“哦哦,当然,当然,您看着就是日理万机的人。”
拦住他去路的人们没被娜塔驱赶,倒都被他的气场吓退了。
之前空还是个矮子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更多是可爱而非威严,但现在他除了捡拾回了一些过去的气度,在贝法对他头发的打理下,外表也更成熟了些,看上去虽不至于恢复他海军元帅时期的气场,但更适合融入本地所谓的贵族、家族之间而不露馅儿。
现在的他,无论是带着女仆出入花店、商业街,还是克堡,都不会引发铁卫怀疑,一般的铁卫更是不敢对6:∑〗找]Shu:他进行盘问。
这给了他一些便利,包括去接触那些走私商……
长夏的门前,一位右手捏着怀表,左手不断自恋地抚弄大油头的眼镜男子恭候多时。
看到空之后,他眼前立刻一亮,迅速且热情地抱了过来。
“噢,亲爱的空,我的挚友——你居然只比我晚到了两分钟,真是令我感动又喜悦。”
“?”前些日子每天之中只有约8个小时见不到空的娜塔都不知道他何时在贝洛伯格又收获了一个如此殷切的好友。
“亲爱的华劳斯,先进去再说吧。”
空居然没有掸开这家伙的手,拍了拍对方的背脊,显得很是融洽的样子——哪怕仅仅是为了社交,他的行为举止也太过自然了些。
【别惊讶,娜塔,这位是我们在贝洛伯格的“线人”,也是托帕主要对接的第一合作人。】空在频段里提醒娜塔自然点。
【那个家徽……我有所了解。】
娜塔的目光则落在华劳斯衣服的配饰上,传自父母的人脉与特殊教养让她能够快速辨认贝洛伯格的达官显贵——其中很多都是延续了七百余年的老勋,地下人晦暗的生活似乎并不会令他们的徽记蒙尘。
地火自从在上层区铺开之后,也打听到了不少东西,但很可惜他们的工作展开得太晚,不然早就应该跟娜塔汇报托帕找上的那几个人的情报了。
【这人的家族很有势力,胃口也很大。】
【没有关系,华劳斯虽然0自恋、自大了点,但他有点缺乏社交经二验,渴望真诚友谊,总体来说算是个可信可靠的家伙——相比他那些烦人的长辈。】
空倒是给出了眼前的公子哥一个相当高的评价。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物色”朋友,想用凸显品味的方式、奢华的生活来吸引一个能跟自己聊得开的人……我满足了他想要找个知心朋友的愿望……其实这么说他还挺可怜的。】
【……巧合?】娜塔有些不理解。
【当然,其他家族的人要是能得到这条走私线路,一样发达,把这个机会给华劳斯就是因为刚好遇到他,他的家里也能吃得下来。】
空对娜塔那多有疑惑的心绪表示理解:【这世上从不缺处心积虑,但有些巧合就只是巧合而已,不要想得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