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食草龙
【指挥官……您是不是最近转性了？这种孩子都能下得去手？还有那位保镖小姐——她们怎么看都实在是太……贫瘠了些。】
【别看符玄这样，她的实际年龄大约是你的三倍有多……】
【不，我说的也跟年龄无关……可不能让驱逐妹妹们知道您现在没有忌口了……】
【……确实……】
一想到自己跟符玄、包括跟黑塔这种没几两肉的姑娘好上的消息暴露给港区所造成的后续灾难，他就一个激灵。
“剩下的路上说吧，博士，几位放松一点——”
符玄也不管空那突然战战兢兢的神情，还以为这男人终于对他那不着调的小嗜好感到不妥了，满意地娇哼一声，纤手虚托，包括可可利亚在内的五人便被穷观的力场举起，飞向玉界门——
这不用搭乘星槎的能耐，也就只有在玉兆能量最集中的区域才得以如指臂使，很是让她装了个B。
“符玄……你专门回来一趟就是为了接我们过去？”
“……不，还有帮某个麻烦的女人托我，求你帮忙办件事，唔，怎么有点重呢？”
空一听就知道是对符玄“颇有微词”镇海在使坏……别看姑娘们全都轻飘飘地随着她一路朝长乐天飞去，但只要舰娘有一点解放舰装给太卜添堵的心眼，她的法眼就会瞬间过载——
空连连使眼色让镇海别把折腾自己的那点心眼用在符玄身上，得到了一串模棱两可的浅笑。
【镇海只是想给她个教训，让她不要对指挥官这ｕo：9＇＇4＇≈824ˇ3“3＄05么无礼——】
【我们就差睡过彼此了——傲娇而已，跟女将和希佩尔差不多。】
【哦？那倒是位有趣的‘大人’呢。】
让镇海不必急着给自己找场子，空同时都不知道该不该哀叹自己的女人缘实在是太好了点——怎么又是女人来求他。
是说罗浮就看准了他不好拒绝女孩子的请求吗？但彦青或者刃来求他，他也一样会视情况应诺的，这方面可没有性别歧视。
“六御会议上那个新的司鼎你还记得吗？就是她，灵砂，前司鼎早就卸任了，一直到昨天才临时把她安置过去，嗯，虽然是火线上岗的，但也不全是赶鸭子上架。”
“人物？”
“龙师下狱后持明一族在将军那已经少有能说得上话的了，白露还太小，不能掌管司鼎要务，只能先把她放上去了——虽然是个麻烦的女人……至少是个很有天分跟想法的麻烦女人。”
能得到符玄的称赞，想来昨天那位笑得颇为辛酸的“年轻”持明姑娘，应该是想到了什么能通过他协助，解开当下困局的办法。
“她求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博士，她想见一个跟你关系匪浅的人儿，但想先得到你的首肯。”
“谁啊？”
想见艾丝妲吗？
“另外一位丰饶令使——卦象上，几乎是同一时间被祸祖瞥视的那位医生。”
符玄说完，回首看向空，却意外看到了空那比战斗的时候还要肃穆不少的神情，好像对这个请求颇为厌恶。
“……我知道罗浮肯定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定位娜塔莎，但她应该不太方便出现在各位的视野里……”
谈到那个跟他有过暧昧，但最后还是坚持自我，去追求学术与医德的女人，空很不希望把她卷进罗浮的漩涡中。
除了她所掌握的权与力不够，如果到了罗浮，甚至可能不如板鸭安全外，她身体里的赐福幼芽还在生长阶段，说句有些搞笑又有些地狱的话——空甚至怕那司鼎是把她骗来准备炼成仙丹……
……
明乱而暗中有序的军阵之前，那司鼎赶着阅兵开始前的档口，拦在了帐前，对空一行轻轻欠身，却收获了后者不耐的神情跟符玄不再飞扬跋扈的，甚至有点小心翼翼的诡异注视。
“博士——”
“灵砂小姐，此事免谈。”
“……我们相信她跟您都是践行道路而不为其所蛊惑的义士……昨天没来得及跟您说这些话，让您多了顾忌，但请相信我，邀请她来罗浮绝不是出于任何冒犯的念头。”
但看到空那冷峻的神情，她便知道此事吹定了。
“冒不冒犯我持保留意见，但麻烦是肯定有的——为了让你们放心，我可以做些表情给元帅和其他将军看，但她是位纯粹的医生，立意高远，不该承担不属于她的责任和风险，考虑到现在罗浮时常征战的前景，遭天谴的人才会劝她上船。”
“……她是您的女人吗？”
那给空留下了“跟年一样有花臂”印象的妙人儿，还以为自己的姿色不逊于符玄，应该不会被博士严词以对——但他的反应比之前对待几个自己的同僚要严厉多了。
灵砂心中有些悲哀——这司鼎的锅刚背过来，只是想着先尽些责任，就被博士抢先一步贴上了药王密传隐性教众的“标签”吗？
果然……丹鼎司真不是持明待得，劝人炼丹天打五雷轰啊。
“不是，但我希望她能专心把自己的研究先做完。”
“丹鼎司可以提供一切帮助她完善风雪免疫所需的研究场所跟材料——”
“用不着。”
空这次相当坚决：
“就算是让我去搭线，也不免显得太突兀了——娜塔有学会给她的福利跟实验室，不劳司鼎惦念。”
“……你就跟他实话说吧，就算被拒绝了也不会面临最糟糕的结果。”
见灵砂被空那不近人情的态度吓到，符玄赶忙在旁边提点了两句。
“太卜？”
“听我的。”
“……博士，您并非我们认知里记录的那些‘丰饶令使’，有令使之力却无令使之实——丹鼎司想邀请娜塔莎小姐，是因为她不具备您从外界带来的某些特殊能力，更能直指丰饶的本质，而且极可能对我们的邀请感兴趣——我跟其余五御讨论过来，希望能通过研究她，导出解决那些血肉灾难的药方……说不定还能……”
她声音儒雅：“为狩猎祸祖做些准备。”
“……先放一边吧。马上打仗了，如果我心里事儿装太多，可能会让各位失望……］↑″|『與“韓·：”
空一边威胁着对方一边看着灵砂的俏脸，总觉得她长得颇有某位让他吃瘪的“故人”的风韵，明明对方说了实话，他不该继续发火的，但就是不知道为啥仍莫名火大。
“……是。”
只是那委屈的样子，好像又让两者的形象错开了，空只得挂着司马脸，不继续关注她，才把脑内的余像甩干净——
第454章.小透不算透！
大约是其他五御推给司鼎的活计被搁置，景元紧急提拔的将领瞅准了空挂着说臭不臭脸色的功夫上来，对着他一敲枪的配重头，摆足了给指挥官的尊重：
“在下云骑千户，予林，应到三千骑，实到——三千骑，金人五十，任您差遣，空博士。”
“哦，来了昂？告诉兄弟们，按我命令行事的时候不要有心理负担，既然将军要打头阵，把最高的风险都挪走了，这边我会尽量帮兄弟们打个零战损。”
空一挑眉——他刚打算甩开灵砂，自己去找将军交谈，这哥们儿就顶上了灵砂的缺漏，让空感觉罗浮的高层早就安排好了，只是做个尝试，看能不能争取到他的引荐，就算不行也不会对后续的安排造成什么影响。
灵砂背主锅，这样就不会在惹他生气之后，让已经跟他确定关系的符玄承担离心的风险，也不会上升到将军身上——这绝对是六御跟罗浮将军共同商讨得出的争取计划。
虽说聪明2，但依旧是很容易伤感情的手段，这4让空隐三隐觉察到景元深埋在六不动如山之下的焦虑，看来那两位驰援而来的同僚……不只是来帮衬他这么简单。
他急需另一个丰饶令使配合丹鼎司的研究，以给出一个可靠的“答复”，去搪塞联盟的最高层。
想到景元是面临极高的政治风险才会准许六御出昏招，空释然了些，他先是温和地让这狐人别拘谨，而后转向景元那边，用眼神示意他也先别着急，就算没有娜塔配合丹鼎司的“功绩”和“答复”，他也会从别处想些办法让他不会被同僚责难。
果然，被遥遥地瞅了一眼之后，景元见空表情有所缓和地对他点头，便还以点头后，转向军阵，平静的眸子里燃起几缕金焰。
“零，零战损……”
空跟将军交换意见的眼神，予林自然是看不懂的，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已经不能说是傲慢——而是异想天开般的承诺上：
“博士，就算有些伤亡，弟兄们也会理解的，您不必……”
“前提是各位一定要严格按照我的命令行动，有一点误差可能就会扩大伤亡，我倾向于进行极为细致的命令，精确到个人，不用怀疑，这是只有天才才能做到的事，既然将军把你们的命交给我，便是相信我的头脑——我肯定要尽最大努力确保你们的血汗和信任有所回报。”
“明白，请您尽管吩咐，吾等万死不辞。”
“气势很不错，但我要的是精准——所以再强调一遍，不要冲杀上头，这关乎你们能不能完好无损地回家。”
空几句话就让这狐人将领对他抱有额外的亲近，又装作不经意地问：
“你姓予……我好像在罗浮上遇到过不少同样姓氏的狐族，这是个大家族吗？”
“说来惭愧——我有一位二哥在湛蓝星经营成衣店……想必您是对他有几分印象。”
好么，怪不得景元把你安排到我手底下。
“……哦，你是予云的……那我更得让你活着回去了。”
“咳咳，博士，军中无血亲……”
【我跟你哥哥没啥特殊关系，你放心吧。】
予林一怔，刚才这话似乎是博士在他脑内念叨的——
【我会建立一道独立频段供每个接入的战士了解战场情况、并接受你们在脑内转达的命令，你们将作为节点，扩散我发布和整理的信息。】
卡拉之战的时候，空跟星灵们学了一手——仙舟人的灵能素质即便不依赖合剂也算高的那类了，在一定范围内精确到个体的传话，调遣时的精准，会让他系统小地图的优势无限放大。
就跟打RTS游戏一样，只不过，他打算把予云等千夫当成“节点生物”来中转掉一部分命令，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有点作用。
只能说为了照顾到这些士兵的心情跟战意，别被天外来客的手段吓到，空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按照寰宇蝗灾时期的记载……这很类似虫群的指挥体系。
【是，博士……不，应该叫您骁卫大人了。】
景元已经集中过一次兵权，但清洗后，再下放兵权给他这个外人，为的就是让空获取一部分政治资源的同时，也能在关键时刻拉兄弟一把。
空听到神策府给他的职务后，倒也不推辞。当下的仙舟不是欧洲那群诸侯，不存在将军故意给一个低于他的“宣称”，再踩他一头的可能性。
可惜他只能在罗浮“本土”用兵……他打算让贝城过来偷师，但景元也打算让这三千人从他这儿“偷师”——彼此彼此了。
【您阵前有任何对我军装备、人员配置不理解的地方，都可以……】
【就别跟我对台词了予林兄弟，要是不了解罗浮的军备配置我敢指挥你们吗？】
【万分抱歉——！】
【归队吧，马上要进军了。】
打发走了狐人，空点了点脑壳子确定了一共三个“节点生物”，分配了各自的中转区间，并命令他们进行了几次简单的结阵，确保之后能完全发挥战斗力后——才发现可可利亚跟派蒙都在聚精会神地观看出击前的演武。
“好，好厉害的阵仗，比千岩军还……”派蒙都快被眼前无边无际的军容给吓呆了。
“这是常战之邦的军队，千岩军主战的年代已经过去很久了，钟离也不打算对外发动战争，没有可比性。”
空笑了一声，小家伙虽然以眼界宽阔自居，却还没有见识过星海之中真正无边无际的军容呢，这才哪到哪——
“可可利亚，别看咱这边，看那景元在练的几个结阵，我指挥的这群人没有参考价值。”
“但我觉得你指挥的这些才是精锐——”
“本来就是精锐，景元没坑我，但正是因为由我指挥，他们才看着更像精锐。”
“……虽然是事实，但总觉得你有点……”
“在这个时候没必要谦虚了，我必须让他们信服于我。”
可可利亚原本打算出口的吐槽，在空那意外“霸气外露”的眼眸流光中被生生吞了回去。
“如果不够信任我的指挥，出了乱子就不好了，如果景元一开始只是打算让我掠阵，我想我露这一手能让他给我安排点更危险的活儿——”
可可利亚闻言，沉默着转向景元调度的云骑军阵……觉得景元做对了一个决定，但又好像没有完全对——如果把所有兵力都交给空指挥，他自己去装病疗伤什么的，或许战果还会更好看些。
不过想想算了，除非他打算举荐空也成为联盟将军。
抛开整齐程度不谈，对于可用兵力不足两万的贝城而言，罗浮这个军队规模确实相当震撼，就算是有近六成的人员要在其他平台站岗确保流寇不至于到处乱窜，场上万户级别的旗帜也有五面，从中可以窥见春狩时仙舟出动的兵马能有多么强盛。
“轰隆——”
演武过程中，将军应当发表一些振奋人心的演讲，以求军心稳定——
但景元在看过空指挥的那一票士兵，明明眼中因灵能频段介入，带着些许疑惑和忌惮，却能更快响应阵型变幻的命令，让大型护盾接管与顶替间隔几乎没有迟滞后，一时间也有些震撼。
他眼中异彩并不下于可可利亚——之前听闻博士为了让本地人办本地事儿，自愿“屈居”于幕后……而这次他受盛情邀请来到台前，应当能把他那被多方势力忌惮真实战略水平都发挥出来。
“诸位……随我冲阵！”
准备好被长篇大论清洗脑袋的派蒙却听到了过于干脆利落呼喊——
“尊令！！”
“诶，诶，这就完事了？？”
“因为不需要做战前动员啊，这里可是他们老家啊——”
有什么比故土受侵，家园易帜更能调动士兵杀意的吗？
景元在战场上的这种直白，才最让空感觉对味儿……私下玩点小手段，有顾虑都可以理解，只要打仗的时候干脆点，在联盟，他将军的位置就能坐稳。
“轰——”
将士们应和景元的呼号后，一齐服下丹鼎司连日加急配给的丹药，让那场面看上去更骇人了，有种大军一齐饮下壮行酒的豪迈——
“……如此强盛的军容——他还真是把烂摊子收拾得很合人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