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好感的她们追到星铁来了 第357章

作者:食草龙

  愚者喜好自人性中获得的欢愉,因而最是喜欢看人的尊严在自己的手段下起伏,如桑博和花火那般,他们的恶作剧或许过激,却是最为有效的对抗虚无的手段。

  这女人追逐欢愉时的恶劣,和对“无”的恐惧,空在选择接受她的刹那,便决心一并为她改变。

  以自己的能力、人格去感染她,让她不再恶趣味,摆脱为取悦阿哈而玩弄别人,扮演别人的可悲人生,也让她摆脱对终末的恐惧——其中最为有效且屡试不爽的手段,自然是让其感受鲜活的生命。

  把着幻胧的足弓为她描摹了半天,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撩开那挫尾巴毛,大君的视界线终于向他敞开,在那光都无法逃逸的独特裂界之间,空窥见了毁灭的光芒。

  一抹金色——那不是欢愉的色泽,是幻胧本相跟她皮囊在冲击下一瞬间短暂剥离,人格、灵魂和肉体同时迸溅所产生的光。

  最开始与存护在砧上湛开的重锤火星相仿,但其在吞没空的时候,仿佛恒星聚变般的热感让他发出惊呼与满足并存的短暂哼声。

  如同要把一切焚烧殆尽,若说流淌的岩浆是星球的体液,幻胧仿佛正是星球由内而外毁灭的一种具象——

  她是世上最为强大的岁阳之一,在纳努克的赐福下,有着单是靠近就够让一般人灵魂灼伤的可怕能量,更不必说融汇在一起的时候,几乎能在被单间燃起金焰。

  但在空那几乎无可摧毁,只能被世界放逐的坚韧灵魂面前,她暴躁的内核,反倒为自己心上人余下了一种不止于肉体,同样影响到灵魂层面的“温暖”。

  做足了心理准备,等待着被撕裂的幻胧也从未体验过如此炽烈的感觉,如同一场氦闪在自己的身体里爆发,这还是幻胧第一次见识空身为大君的一面,不是对待他的敌人,而是在“毁灭”自己的时候——

  幻胧恨不得空将她的灵魂直接裂解开来,有种这一刻即使她迎来毁灭,也是根本不值得、也感受不到恐惧的,极致盛大的死亡。

  “恩公——!若是能毁在你手里,小女子倒也无憾了!”

  “??在说什么呢??以后好日子还长着呢!别这样绷着,卷得太狠你也可能受伤!”

  空向幻胧展现了他以凡人之姿游历于世间,不仅能源源不断吸引不同种族优秀异性,还能够维护得住她们的另一奥秘——

  如同赋予自己的另一半以生命力,各种意义上的。

  只要他想,他能依靠丰富的经验,专门为对方改变自己的强势程度,从硬汉到奶猫型小男生模式,都驾驭自如。

  对付强气、喜欢主动的姑娘,他可以放下姿态展现弱势的一面,对付根本没有经验,希望能被宠爱和疼着点的姑娘他也可以变得相当体贴而富有安全感——还能提前预判对方下一个能直达痒处的出招,读指令提前架狙,比太卜的卦算得都准。

  对幻胧这种拼尽全力希望他近身作战的类型,空自然是要把最主动的一面展现给她,让她以岁阳之姿都能体会尽毁灭般的欢愉。

  终于,在宛若恒星碰撞,力场扭曲般疯狂的光景里——两个大君的能量开始融汇。

  幻胧是没觉得这种纳努克赐福者之间互相倾轧,有来有回的能量波动有什么不对劲,但空,在迟钝了一周有多之后,总算是感受到了那一抹命途的震荡。

  这还是他第一次明确察觉到自己在践行某些命途,并受到各自星神的关注——无比清晰。

  纳努克的视线再次降临,淡漠又不带情绪,跟祂那爆裂的本质相去甚远。祂留下力量之后便立刻离去,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令使的“背叛”而暴怒,仿佛觉得使徒们这种丑陋的,为了存在、感受生命而苟且的逃避行为也是毁灭的组成部分。

  力量隐于至高天之外的希佩投来了注视,祂三面六眼,向空和幻胧颔首,为那代表了多种命途的“多元人士”,和毁灭的弥合,真正的同谐而降下祝福与肯定。

  岚也关注了他们,只是比纳努克更短暂。在空刺穿幻胧的那一刻,某些复仇便以十足戏剧又仓促的方式达成——系统接收到的第一笔来自帝弓,而非命途本身的能量,似乎不只是因为空提出绂除巨木的方案得到了祂的认可。

  浮黎正在将这惊天动地的一幕记录下来,以期在终末之后,未来的宇宙能够复现两个令使结合的壮丽景象。

  博识尊抛出了问题——两个令使,一个能量态生物和物质生物能够孕育出怎样的存在?这是祂都无法得出答案的问题。

  而无论如何空都最不可能忽略的——那个该死的面具人,也由收敛的窃笑,转为放声大笑。

  空为祂呈现了一场千百个琥珀纪未曾有过的大戏,为祂带去了至高的乐子。

  “……恩公?”

  这多到令人咋舌的注视,跟系统接连的能量注满的提示音,让空有些发懵,他毕竟没有暴露癖好,也不能理解星神组团在他和幻胧边上刷存在感到底是出于何种复杂的哲学命题——

  他停顿了,并在拉着幻胧攀登最高峰的前一刻犹豫了那么一瞬。

  能够猜到大部分人痛点、知晓其诉求的换位思考能力实在太过准确,有时候会让他也忽略掉一些“细节”——如果刚巧对面也忽略了这些细节迎合他,反倒会让他陷入更甚的误会中。

  ……在推翻已经做出的判断,以及沿用了许久结论、更正误会时,反应也会变得异常迟钝,正如现在。

  在高浓度的“神秘”流淌于周身之际,空的警惕性也达到了最高。过分敏锐的感官,终于让他理解了幻胧身上那赐福并不来自欢愉。虽然他们此时沐浴的欢愉气息是如此甜腻,以至于让人快要昏了头,但那是某个站在高处享受着这场误会的神明在为俩先入为主的笨蛋“修成正果”拼命撒花鼓掌。

  “恩公,小女子就差一点就到了,恩公??”

  “呃,幻,幻胧?”

  幻胧恳求着,迫不及待着,被那种“活到极致”的感觉彻底驱散了恐惧,反而空开始产生一种久违的迷茫。

  对于未知、以及对信息收集能力颇为自负、穿越者许久未有的、极为严重的战略判断失误的迷茫,让空由绝对的主动,转为磨洋工。

  他生怕自己一个没攒住,会酿下大祸,但又不能就这样推开幻胧——那不符合他的交往美学,更会让他坚持的某些底线崩塌。

  “不要怜悯,请蹂躏,摧残我!让我成为您的手下败将!在吾神的见证下——即使此去被剥夺力量与被瞥视的资格,幻胧也要报偿恩公,成为恩公力量的养料!”

  这岁阳还以为空是为了捉弄她,让她三过门而不入那样折腾着,极度折磨地达到灵魂炸开的瞬间。

  但她已经没有了细细品味的余裕,她要立刻拖着她的恩公一起步入超新星爆发的壮烈之中,让他也不能耐着。

  奇点和裂界陡然发难,吞没了空,将他彻底侵蚀,也让空意识到这女人居然是自爆流的——

  伴随着幻胧抽象的叫嚷,空不仅从那侵蚀蔓延的伤口里看到了如同毁灭身上流淌的金血般恐怖的熔岩,他自己的眼底也冒出了金色的泪花——说不出是被烫的还是麻到深处。

  狐狸的尾巴此时成为了最好的拘束器,缠在空的腰上拢了一整圈,让他神志涣散后不太能自控的身子,被硬生生拖拽着走向最后一程。

  一时间空的脑内如走马灯般闪过很多记忆碎片,最近的有他在神社当轻小说素材,被八重神子的尾巴揽着腰窝硬送的时候,远点,有被信浓和天城卷进被褥里的温软,再往前,还有玛丽尾巴绑着他大腿,如向神父告解般对他忏悔的可怜小表情,一切的一切都重叠起来。

  理智的丧失,让他总算变得和凡性的男人一样,只余下一个念头,那就是“管他天崩地裂世界毁灭,等完事了再说!”

  于是幻胧的灵体和皮囊,都被最后一刻重拾主动的空给“毁坏殆尽”了——

  “嘭!”

  悠瑕庭那精装又耐造的床架子崩成了一地的碎屑,如果不是包裹着单间的力场是由外向内的,房间自带抗震减噪功能,他们能在长乐天的平台上砸出一道大窟窿。

  漫长的哆嗦里,幻胧似乎已经明白了“死”是一种什么感觉,喉咙和灵体发声只能发出意义不明如超声波一般的震颤,同时视野尽头的青光和密密麻麻的小黑点都久久不能复原,理智飞走得比空还彻底,等收回来的时候,她抱着另一半的脸颊胡乱抹了半天,好像在确认眼前在她死命的弹反攻击下,同样受用到嘴都歪斜了的家伙,到底是不是刚刚让她体验失重感的家伙。

  他明显进入了一种长久的“回味状态”再战不能,但幻胧短时间内也很难再凑齐体力和精神头去对空发起第二轮责难了,她现在急需平复一下那连绵不绝的韵——她飞起来这一下,失重感大约是空的十倍有多,终归是天赋不敌努力。

  但她靠着最后一点本能甜蜜挽留空,不让他翻过去的时候,空的大脑正在卷起如海啸一般汹涌的思维洪流。

  【周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请查收。】

  周任务是啥来着?

  哦,好像是让我击败毁灭大君来着。

  哈哈哈这任务这么简单吗?都不需要定位到毁灭大君在哪,她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原来这种击败也算是击败啊,那没事了,甲方的任务要求还挺宽松的,美男计也能感化毁灭大君的话,以后是不是遇到其他看上去名头很唬人的什么大君、丰饶令使还有末王的使者之类的也都能用这种扯淡的办法拿她们做周常?

  ……空你TM就是个鲨臂啊!

  “……艹!”

  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

  “诶,恩公?还,还想来吗?小女子倒是有些气力,只是刚刚丢得有点厉害,如果能休息一会儿,多回味一下最好了~这毕竟是小女子的第一……”

  面容恍惚的某人已经听不清楚幻胧那居然有点羞涩的告饶声具体都在求他些什么了。

  不敢置信、后怕、短暂地逃避之后,空依旧不得不接受现实——他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幻胧的身份。

  丹恒的分析出发点跟引用的情报都没什么问题,甚至一定程度也对得上细节,但最终选择取信他那个分析结论的自己,缺精益求精的精神,也十足傲慢地认为自己足够了解幻胧,最后闹出来这么个惊天动地的笑话来。

  ……还有最后一种办法,极小的可能性,能够挽救他已经一团浆糊般的人际关系,跟那若治般一连串的先入为主所奠定的NC计划。

  空胸中用了无数极具攻击性的词汇来辱骂自己,但还是勉强对着恨不得把他含在嘴里化开,瞳孔里直冒爱心的幻胧磕磕绊绊地问了一个听上去莫名其妙的问题:

  “幻胧,你以后真的打算……跟我一起过吗?”

  “恩,恩公怎么会如此问?小女子当然会跟您一起——山无棱,天地合,亦不与君绝!”

  恩公……不会得了小女子的甜头就想要提分手吧??

  幻胧突然心里一凉,但她担心的东西,已经跟她贵为大君该有的思维模式完全相悖。

  ……这娘们儿TM说的是实话啊!!

  就算之前再怎么判断失误,但幻胧那深爱着他的灵能波动——在两人还联机着的情况下绝对不会有任何被误解的余地!

  “……我明白了。”

  空僵硬地点了点头。

  现在必须冷静下来,先找到时光机——个雕啊!

  “我会努力……让你能跟我在一起。”

  “恩公……”幻胧差点被感动得哭出来,岁阳的情感,还是太细腻了些,经不住逗弄。

  搂着这位“意外收获”,空的面容逐渐坚毅起来。

  ……误会已经造成,木已成舟,现在幻胧是他的人,只能想办法,再确认一下她会不会拿了力量继续去当她无情的大君,而不是跟自己说好的那样,只是为了自保——

  他已经能想象出公布真实情况之后,列车的同伴和景元,看他如看若治的眼神了。

第509章.得罪,欢喜,有影,想你

  空很肯定,幻胧不知道他不知道她是大君——

  这简直就是一句绕口令,但很清楚地解释了当下艸蛋的状况。

  “噗,恩公为什么一幅晕乎乎的样子?刚刚不是还想再来一次吗?”

  “……你先别闹,我得捋一捋。”

  被幻胧轻啄了脸颊一下,某人发散的注意力短暂凝聚,大脑高速运转,开启智库模式,读取系统档案库,强行调集了大半灵能去回忆每一个他跟这女人相识的细节,并有些迟钝地把幻胧往怀里又拢了拢。

  他的小心脏是真被吓得不轻,必须借用大君的火热,来让拔凉拔凉的身子重获温暖——即使如此,冷汗还是不断地渗出来,除了脑袋是热的,其他地方的血液全都降了几度,让幻胧摸着都有点心疼他,以为他刚刚给自己渡来太多能量,已经开始浑身发冷了,便暂时不再作怪。

  某人很想把一切误判和脑溢血般的尴尬全都怪罪到阿哈或者其他星神身上,甚至想要把锅扣给丹恒和符玄……

  但考虑到大家的情报收集远不如他这么直观,有多次考较幻胧的机会都没把握住——他绝望地发现自己依旧是首锅。

  本来幻胧之前的工作和身份就不是很关键,加上空在旁边没主动质疑过她几次,给了有能力调查她的人一种“此人早就经过博士的筛查,十分可信”的印象,即使一开始太卜有用法眼经常观测她,估计后面也就缺乏足够的警惕心了。

  ……可能太卜看出了点什么,但她碍于这个结果对罗浮有利,在告知自己真相的时候迟疑了,或者她那法眼真就只能通过已知的情报进行演算,拿从未暴露在大众视野里,连名号都是近几日才被人知晓的这位大君毫无办法。

  同理丹恒最开始也有刨出幻胧真实身份的契机和动机,但龙尊大人在被罗刹吸引了注意力之后,带娃的同时重点去核查了罗刹的作案情况,把幻胧几乎摘了出去。

  ……除了猜测她是愚者的第一嘴判断有点主观之外,后面他就基本不参与对幻胧的编排了,聊得少,罗刹受审的细节也没有公布,自然缺乏更正看法所需的信息——

  那狐狸几乎只跟空说悄悄话,跟列车组其他人不是讨论吃就是讨论玩,给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除此之外根本不露破绽。

  谁能知道杀人不眨眼的大君表现得真就跟个假面愚者一样啊!说难听点,她跟空调情时——对毁灭阵营种种吃里扒外的行为,在纳努克眼里估计真跟她自嘲的小丑差不了太多。

  加上老杨跟空看到奥托的脸PTSD之后,把停云之前好像还隐隐暴露过的、一些不对劲的“从犯”行径,也全都一股脑堆给了罗刹,让他彻底成了动乱的主犯,反倒幻胧只落了个乐子人的身份,而不是颠覆仙舟的主要幕后黑手。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已是老生常谈,但关键在整个误解的过程中,许多明明很容易暴露幻胧身份的“闪失”,因缺了某些解释和专有名词,而将误会延续了下来……巧合到了极致。

  譬如他那日回雅利洛前,话里对雪地里冰封军团的处理方式——明明想表达的是“清理”,幻胧却以为他打算启用那部分被其他大君遗弃的虚卒,还说要如果有需要她能提供一些帮助——

  俩自作聪明的家伙都以为对方话里说的“处理方式”跟自己脑内预判的完全一致,甚至不屑于进一步对证,还都有一种“她/他果然懂我”的自我感动。

  ……简直蠢爆了。

  越来越多现在看来充斥着自以为是和所谓默契的对话内容,在共生系统忘都忘不掉,想磨损都磨损不了的读取揭示下,让空尴尬得恨不得给床单扣个洞出来。

  他猛地拍了一下额头,这越发不清醒的样子,让食髓知味的幻胧开始担心他后半夜能不能保持刚才的高水准,捣鼓起了床边为她买的踩脚袜——

  男人根本没把目光投向那雪白滑腻的丝织品,即使幻胧都做出了要穿的动作,空也没有放开臂膀,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一种同床异梦般的诡异气氛。

  “恩公,买来的织装不要浪费了。”

  任由幻胧在身上拧蛄的同时,空开启了胡乱分析模式,试图将自己从入了罗浮这地界后,一切对不上号或对得上号的误会都排列出来,一条条捋顺,防止再生出什么新的误会。

  好像很复杂,但底层逻辑又并不复杂……幻胧对他带有几分畏惧和好感的一个前提,是她认为空就是另一个同事,也来罗浮帮忙搞颠覆的,至少也是来抢活儿干的——

  一开始这女人还在试探,想知道空打算分走多少KPI,承担多少任务,但两人的“同事情谊”,在幻胧了解他对纳努克的那种不敬时,悄然转变。

  可能有些大君也打心底不怕纳努克,但像他这样根本瞧不上纳努克的“自大狂”,对她造成了极大的震撼,而某人对丰饶的包容态度跟复合的令使身份,让幻胧很是憧憬,也希望扩大合作机会,希望通过这种合作,延缓她步向注定那一刻的倒计时——

  在暧昧的同时,她试探性地问了空对丰饶仙迹,和自己明明身为毁灭的亲兵却逃避死亡、违逆宗主的态度。

  空给出的答复不仅相当合她的口味,还很大胆地站在她这边,让她以为空是她的知己,且支持她大逆不道的尝试。

  ……如果说两人误会之下的惺惺相惜,都还只会让事态维持在一个暧昧的水平上……空把罗浮,以及他自身绂除建木的需求跟幻胧不想死的需求一拍即合起来,便彻底铸就了骑虎难下的局面。

  阿哈是否为了让他尴尬、崩溃,在某些关键节点用力量误导了大家的判断,或者神秘星神蒙蔽了符玄的测算——在空看来都已经无所谓了,毕竟主要责任还是在他自己身上。

  回想起当时对幻胧第一次的印象改观……某人很想掐死自己——那时候他以为幻胧在取悦阿哈,以自身对死亡的恐惧,制成摆弄人性丑态的经典曲目,向欢愉献祭,并在罗浮的苦难中搜罗更多的乐子——

  不讨喜,可这就是擅长折腾人性取乐的阿哈,包括某些极端一点的愚者都很喜欢的表演。

  巧就巧在如果行径的内核转换成毁灭他人——还真一样说得通。

  “我这算是三观跟着五官跑了吗?不,说到底还是吃了自大的亏——而且幻胧你也有错。”

  空颇有些苦中作乐地刮了一下幻胧的狐耳,让她发出咯咯的笑声。

  “小女子也有错?恩公?是不想小女子一直披着皮吗?我们可以换我的本体继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