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好感的她们追到星铁来了 第49章

作者:食草龙

  “我去把空跟姬子叫回车上吃饭。”

  “麻烦您了。”

  “都说了不要用敬语啦!”

  “呵呵……虽然有些失礼,但看着优菈女士困扰的表情,跟看二着主人困扰时一样,令贝法心神愉悦呢。”

  看着脸色微红的优菈,贝法浅浅地笑起来:

  “我知道这是大家接纳贝法的表现,但还请让我保持这一点小小的爱好。”

  “你这家伙就是想看我笑话吧——这个仇我记下了!”

  优菈气鼓鼓地冲出门去。

  每次跟贝法相处过后她都会自我反思,自己跟她比到底差在了哪里,为啥总是因为她的一颦一笑而生暗气。

  现在她明白了,自己缺的是女人味儿——硬要说的话,连肥蛇那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都比自己更有女人味儿,自己必须靠所谓的贵族教养才能维持虚假的体面。

  但是没办法,工作已经把她磨成了一个除了舞蹈,虚假的礼仪和谈吐外,几乎没什么竞争力。

  要不,除了给空积攒人气……要不要私下试试看照顾一下空?不是那种在野外为他守夜的照顾……而是叠叠被子,送上毛巾的照顾?

  但这种不符合她个性的念头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就被船长室内传来的一句“但她来袭击我,还请放过我”给冲灭了。

  老娘在指挥室苦苦学习,你跟姬子喝下午茶我也就忍了,现在还光明正大地和姬子说要把人家“闺女”拐走?

  她黑着脸走进去,趁空没转过身来打招呼的功夫,就从两边探过手去,使劲掐住空的两颊往两侧拉扯。

  “你到底还是准备祸害三月是吧?嗯?脸不要了是吧?”

  “呜——只,只是先给姬子打个预防针,我没有下手,也不打算下手!”

  虽然优菈扯得空脸生疼,但因为这个奇怪的施力动作,就好像优菈从后面给空当护颈枕一样,垫住了他的脑袋,让他在疼痛和后脑弹性的更快乐中逐渐迷失。柳

  “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人约束你呢,呵呵……”硫

  由此,姬子原本复杂的神情,都在优菈对空的折腾之下化为了奇妙的快意。

第90章.牢内!

  晚饭前空被优菈狠狠地蹂躏了一顿,但饭后他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样,要按照既定流程去陪三月七。

  空表示——头可断血可流,说好的事情不能变卦,哪怕是再小的承诺也不能随便反悔。

  优菈对他那非常有担当的守诺行为表示了赞许,随后一脚将他踹出了客厅。

  末了还好好回忆了一下自己脚掌上残留的弹性,果然不管踢多少次都不会感到厌烦。

  而被踢出门的空晕乎乎地回头一看,发现派蒙正抱着一桶爆米花满脸麻木地飘在他身边。

  “你怎么也被赶出来了?干了啥?”空从派蒙的桶里毫不客气地掠走了一把爆米花。

  “给我留点!我是看你可怜才出来陪你的啊?”

  派蒙麻木的表情当即解除,护食似地赶忙丢了一把爆米花进嘴:“咯吱。而且你说了不需要爬上三月七的床,那有我在旁边当个灯泡,你们俩也很擦出难干柴烈火吧,权当我是个保险好了。”

  “……你是不是今天被姬子的咖啡毒懵了啊?怎么会有这样不知死活的想法?”

  空奇道。

  “……还不是因为太无聊了嘛,那些电视剧都没有跟着你看你被姑娘们刁难来得有趣。”

  在空探寻的目光下,派蒙还是选择了说实话。

  “……你该不会信欢愉了吧?看来我得准备好清理门户——”

  空当即对着派蒙阴下脸,把指节捏得咯嘣作响。

  “我只是单纯的无聊而已啊!”

  “……行吧,但是记住了,不许在我们看电影打游戏的时候对我们指指点点。”

  刢一边拌嘴,空一边挂着死鱼眼第二次敲响了三月的门。

  “欢迎欢迎!”

  这姑娘几乎是在一秒的延迟后便打开了房门,显然是早有准备,扑闪的大眼睛看得出已经对空恭候多时。

  “小派蒙也来啦——我这边准备了好喝的果汁招待你。”

  “诶?三月七早就知道我会一起来了吗?”

  9派蒙有些受宠若惊,随即又有些小过意不去,毕竟她是做好了搅黄两人好事的准备跟来的。

  “毕竟你和空几乎形影不离嘛,昨天没来我才觉得有些奇怪呢。嘿嘿,有时候我觉得你才是空的另一半。”

  三月让开身子,今天她居然穿上了绒睡衣等空到来,虽然更加居家一些,更放松一些,但反而看起来身材被遮盖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刺激了。

  “你放心吧,就算是宇宙毁灭我也不会对她下手的。”

  “你放心吧,就算是世界上女人全死完空也不会对我下手的——程度更严重了喂!”

  然而这俩家伙毫不犹豫地同时露出了嫌弃脸,让三月啧啧称奇:

  “这就是最好朋友的含金量吗?”

  “别误会,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没错,但我对她也是真的没有性趣。”

  空依旧挂着死鱼眼:“总之,我和派蒙的关系比你想得更纯粹一点,就是损友。”

  “诶!但我总感觉空你好像是把我也往这个方向培养的……”

  “……是你的错觉,我还是喜欢美少女的。”

  空赶忙干咳一声把突然敏锐起来的三月给推回房内。

  “银狼已经在催咱们上线了,快,今晚努力带你打到白金!”

  “好!”

  三月举起右手,仿佛捧哏一般应和着空装出来的高涨情绪。

  但随后她又意识到这样就得把派蒙丢在一旁了,而她的房间里除了吃的,也没什么能吸引派蒙的东西。

  “小派蒙不一起来吗?”

  “啊?带她玩?”

  空想了一下,派蒙虽然看着是个笨比,但反应速度很快,并且她虽然搓不了平板,搓手机还是能做到的。

  于是他向派蒙投去问询以及审视般的视线。

  “……你不用说话,我都能看出你那股瞧不起我的劲儿。”

  谁知道这家九伙理直气壮地在半空一掐腰:“虽4然战斗不行,但9我玩游戏是一把好手!别忘了我可是蒙德风行迷踪的游戏冠军!”

  “是是是,仗着自己体积小变了个更小的提灯挂树上也算是有想象力了。”

  空毫不留情地戳破了真相,随即把姬子配发给她的手机掏了出来。

  列车上的所有乘员都有个人手机,派蒙也不例外,但因为她平时抱着太奇怪的关系,都是交给空保管的。

  “这样的话就是三黑,不对,四黑了。”

  空也不确定带着三个坑比上分有没有戏,但陪好友玩,总比被阿哈绑架去坐牢要强得多。

  就是有点对不起野排的那一个倒霉队友。

  ……仿佛是预知了空“善良又朴素”的纠结一般,在空点开银狼头像的瞬间,私信里的另一个头像便冒了出来,把银狼挤到了另一边去。

  “空博士!新的光锥壳子已经被忆庭的次级销售点证明是非常优秀的记忆容器!客户非常满意封装读取的便捷性,对记忆的稳定性也赞不绝口。”

  是信使小姑娘的留言语音。

  她的号码也被空标上了特别关注,但空算是明白了这帮牛鬼蛇神的能耐了,她们可以随时抢夺自己手机的优先通信权,用的能力还各不相同,姬子的保密设备真的是人尽可欺啊。

  等下,加上她的话,好像就能……

  “先别管用户体验了,符合预期就行,你现在有空吗?”

  “有啊,我就是专职跟您联系,负责安保和维护忘却之庭的区域负责人,您有事需要帮忙请务必联系我——如果不是您已经登车,我会找镜面传递模因,暗中跟随您的。”酒

  妈耶,这小姑娘职责可真多啊,忆庭是完全在把她当牲口用——思

  虽然模因化后,好像也不需要担心身体能否承受住加班的问题……

  “来一起坐牢……我是说,放松一下吧?刚好我们这边四缺一可以组五黑车了。”空尽可能

  “诶?是要打游戏吗?好呀~”

  还行,这姑娘没有说出什么“如果博士命令我”之类会让空心生愧疚的发言。

  既然你都这么愉快地答应了,那不坑你坑谁呢?

  气氛到这儿了,空必化身魂锁典狱长——今天晚上一个都他妈别想跑!蓤

第91章.三月七你果然有隐藏力量!

  “啊,我又死啦!!”肿

  “可恶,下盘一定能赢!!”Z

  虽说空是组织了这场大型坐牢行动的典狱长,但打到第三盘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游戏上了。h

  不是因为他一直在输,而是因为琢磨信使的反常操作而稍有分神。U

  刚刚他的邀请只能算是一个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试探。A

  空不会让信使登上车,但他还在试图将其存在“暴露”给周遭的人,打游戏就是一个旁敲侧击的办法,包括他开公放任由信使告知自己光锥壳子改良很成功的事情给三月听——按理说,信使是该拒绝然后现身善后的,她就算不够聪明,她身后的忆庭也会提醒她才对。n

  明明亲口说过,她的存在不能让列车上并非空团队的人感知到,但今晚她不仅十分爽快地就接受了空随口的邀请,还不介意一定程度上暴露真身——显得她行动目的不统一。q

  这种奇怪的前后矛盾并非因为空对忆庭提供帮助后让他们更加信任空,从放松了保密等级,而是源自另一个人的态度变化,以及某个稍纵即逝的机会。U

  要说跟谁有关,空心中有个大致的指向——n

  三月七。:

  这个姑娘身上有太多记忆的影子了,上次在餐厅里,她明确地表示过不想再失忆,但姬子给出的情报都表明了她是受到过记忆的人专门保护的,六相冰是封存,也是一种另类的保留,很难不让空把两者联系起来。

  信使口中的这个“保镖”,也许并不单是当自己的保镖,她应该还隐瞒了什么别的任务。

  要论坦诚,空可以做到很坦诚,但要论心脏,穿越者也可以把阴谋论梳理得相当清晰,一切不同寻常的背后总是有其动机,信使应该是图谋三月的什么。

  空那边在想着怎么偷偷向信使开口质询,姑娘们这边倒是融合得不错,以至于信使和银狼这种很明显是代号的名字三月都能够接受,一口一个小狼小信地叫着——并跟她们一起沉浸在了无比之菜的可怕对局中。

  和对面的五黑打得有来有回,完全是靠空的个人能力顶着,而最不被看好的派蒙倒是发挥出了相当强大的战斗力,不辱她蒙德风行迷踪冠军的称号。

  但毕竟这场游戏里有三个人都不具备游玩排位的实力,再怎么支撑也撑不住的。

  终于,在输掉了第四盘对局后,空动用自己的灵能,无声地浸入手机,向信使的模因发去了一段深深的疑问:

  “你怎么不2∴究′『棂丝°。:_伍簏刺*猬"}摺代』购∶:躲着三月七了?忆庭到底想从三月七这里得到什么?”

  “空博士……您邀请我一起陪三月七小姐玩,难道不是已经猜到了她身上的变故吗?”

  “你太高看我了,就算是我,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空一边操作着角色开始下一段牢狱之旅,一边用灵能吐槽道:

  “我觉得你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总不会是因为三月七对你模糊她记忆有意见了,你怕了,才试图现身挽回一下你们之间的隐性关系吧?”

  “……”

  结果信使那边陷入了沉默。

  “怎么……我说对了??”空自己都不敢相信,就这么随便一分析都能分析对。

  “不,不是的……空博士,三月七小姐在餐厅那次被我影响之后,于您不在身边的时间段多次试图探索自己的记忆深处,让我们的锁有点松动了。”

  信使幽幽道:“我必须对她进行一些新的暗示才能让她放下继续探寻的冲动……有些记忆即便是忆庭也不能轻易解封,这其中涉及了星神……和一些不可撼动的核心利益,如果您没有亲自邀请我,本来我必须找别的机会去靠近她,然后加固‘锁’的,至少不能在列车上动手……我还以为您早就猜到了,给我机会是在体谅我的工作……”

  那小怨念都快凝成实质了,反0应在她游戏里的操作上就更5加抽象,大脚步连4踩了三个脚气,然后撞在绊雷上,当场表演了一个脑袋创穿天花板。

  “啊!小信死了!呜呜!我要给小信报仇!”

  喊完这茬,化身巡猎传人的三月便索降失败被隔窗爆头,从二楼摔下去吧唧地做了个优雅的侧躺姿势,失去操纵的人物模型掉在派蒙面前,让小家伙游戏外的面目当即变得像有人欠了她多少摩拉一般凝重,背后也散发着无穷的黑气。

  可惜空因为分心和信使私密交流的关系,此时无法跟派蒙共情——就当是对年轻人的历练吧。

  “你就不能说得具体点吗,为什么非要封锁三月的记忆?”

  “呜……我真的不能说得太清楚……空博士,啊,对了,这样应该不算违规……”

  信使仿佛被总部和客户架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地纠结了好一阵,才有些弱弱地提醒空道:“三月七小姐的房间里有一面镜子——那面镜子我无法进行模因入侵,因为它是揽镜人的设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