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咆哮的龙王鲸
源稚生也就罢了，毕竟自己救了矢吹樱，还展现了不错的胆魄和能力。
但是源稚女……明明只是在酒吧里见了一面，你直接给我安排进极乐馆了？
难道说，这家伙练了什么识人术，社交的艺术，一眼就看出他牢路眼里藏着狮子，绝非池中之物？！
路明非决定将源稚女封为第一路吹，古教授目前屈尊第二。
怀揣着一点点的警惕，路明非走了过去。
“今天晚上，被炸弹炸死的那家伙，名字叫作王将，他是猛鬼众的领袖。”
风间琉璃一开口就爆了个大料。
不是叫赫尔佐格吗……路明非表情不变。
风间琉璃心情似乎不错，一边表演茶道，一边解释：
“猛鬼众成员都以日本将棋来命名，王将是将棋的主帅，自然也是所有猛鬼众的领导者。”
路明非接过茶盏，静静地听风间琉璃述说。
“我有查过你的信息。”
风间琉璃道：
“资料上显示，你之前在都立新田高校念书，是个小有名气的问题学生。
如果餐厅饭菜难吃，定价虚高就会吃霸王餐；遇到只会装腔作势，没有真才实学的老师会动手教训；街头打架也从不收力，多次把人打进医院，还曾当众表演过一次性抽五根烟……你其实是个混血种，对吧？”
路明非在心中腹诽了苏恩曦一遍，这死宅女简直懒到极点了，办假证的时候直接把承太郎干过的破事甩到了他的头上。
“对，我是。”
市级三好学生路明非认了。
“很多人对猛鬼众存在误解。”
风间琉璃语气平淡：
“实际上，猛鬼众也只是一群追求进化的混血种而已，龙类的力量太诱人了，人类从古至今都在研究进化的技术，我们的本意是想要培养一位神出来。”
“据我所知，猛鬼众犯下过很多恶性案件。”
路明非没有轻信风间琉璃。
“是王将。”
风间琉璃叹息：
“二十年前，蛇歧八家大肆搜捕追杀猛鬼众成员，猛鬼众走投无路之时，王将出现，挽救了整个组织，赢得了所有人的信任。
他为我们提供了进化药物，有些人自愿服用进化药，却因为效果不稳定变成了死侍，流窜在大城市内作案。
猛鬼众为此建立了【清道夫组】，负责清理暴走的实验体，在这件事上我们和执行局做的是相同的工作。”
“当然，你也可以说这本来就是我们的业障。”
风间琉璃顿了顿：
“但我们后来终止了进化药的研究，可死侍却越来越多了，我们试图追查药剂的来路，但一无所获。”
“你想说，现在的那些恶性事件的幕后主使，是蛇歧八家？”
路明非挑了挑眉。
“除了他们，还有哪个势力有这样的能力呢？”
风间琉璃非常冷静。
对于风间琉璃的说法，路明非不置可否，不过兼听则明，他也不会断定对方的言论就是谎言。
“王将被一位正义使者除掉，这真是件好事，但可惜的是，明天太阳升起后，他又将重新回到猛鬼众的簇拥之中。”
风间琉璃声音低沉。
路明非注意到，当提到王将这个名字时，他眼中流露出了厌恶和一抹不易察觉的恐惧。
“你很不喜欢这位领袖？”
路明非问。
“王将是个食尸鬼，他看中的只有我的血统，当我失去利用价值后，他同样会将我吃掉。”
风间琉璃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是真正的魔鬼，不可能被杀死的存在！我曾不止一次砍下过他的脑袋，撕下过他的面具，但第二天早上，他还是会准时出现在我面前，仿佛之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听到这样的话，一旁的樱井小暮脸上流露出震惊的神情。
她完全不敢相信，猛鬼众的一号人物王将和二号人物龙王之间，竟然还存在天兄杀天父的矛盾。
今天是极乐馆开业的日子，而极乐馆项目是猛鬼众针对蛇歧八家的大手笔，它将洗牌整个地下博彩业，对蛇歧八家的经济来源起到“断其一指”的重大作用。
正因如此，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首领才会莅临极乐馆，而为了他的安全，樱井小暮特意要求赌场配发了同样款式的面具。
至于后面的“大赢家”环节，自然也是樱井小暮故意安排的。
所以当王将一出门就让人给炸死了的时候，樱井小暮感觉跟做梦一样。
目前的初步怀疑是，刺客拥有言灵·冥照，利用夜色隐身，将手雷扔到了领袖的脸上。
“浅野君，你对人死复生之事，似乎并不惊讶。”
风间琉璃注意到了路明非的淡定表情，不由叹道：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浅野君就是这样人物吧！”
路明非：“……”
路明非确实很淡定，因为击杀播报……不对，是心愿完成的播报并没有出现。
“所谓王将，应当只是一具傀儡。”
路明非点破了其中真相。
经常打奥丁的朋友们都知道，脸上戴着面具的肯定是傀儡。
康斯坦丁死了两千多年，直到现在都没孵出来，你被杀后第二天就能复活，你比龙王还牛逼。
将自己的经验和源稚女的经历结合起来，对于“王将是赫尔佐格的傀儡”这个猜测，路明非有十成把握。
这也符合许愿机的弹幕机制，傀儡身上会出现指向本体的弹幕心愿。
“傀……傀儡？！”
风间琉璃完全没有想到过这个可能：
“你是说，戴面具的人其实是王将的替身，代替王将行走在人前？
但我所见过的每一个王将，身上的气质和动作习惯都完全一致，这是很难伪装出来的……”
“你平时看动漫吗？”
路明非忽然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机动战士Z高达……看过没有？”
源稚女摇摇头，自从童年被毁掉之后，他连少年也一起失去了。
“作为日本人，居然不看动漫？！”
路明非感到震惊。
“浅野君，动画里的价值观太光明了，作为见不得光的鬼，看这些东西是会被灼伤的。”
风间琉璃语气幽幽：
“不过我听说上杉家的家主倒是喜欢二次元的东西，或许你们能有共同话题。”
“我还不至于为了找位同好就把人家家主劫走。”
路明非吐了句槽，继续说刚才的事情：
“这部动画TV版里有个角色，叫罗莎米亚，被军方做了脑部手术，植入了虚假记忆……在咱们这个世界，催眠洗脑之类的技术可太多了。”
? 第35章 井底的怪物和梆子声
风间琉璃陷入了沉默。
“我原本的想法是，他可能是某种具有强大恢复能力的混血种。”
他说。
“路径依赖，有什么不能解释的事情都往言灵的方向上想。”
路明非喝了口茶，和源稚女不同，他进入混血种界时间尚短，还没有形成思维定式。
风间琉璃点头，从可行性上讲，和“言灵说”相比，“傀儡说”更令人信服。
“我有一个想法，或许能够验证一二。”
路明非忽然露出了微笑，“不过，需要樱井小姐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他探出身子，凑到风间琉璃耳边耳语几句，风间琉璃脸上流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
次日晚。
猛鬼众【步兵】路明非，驱车来到了花店的仓库门前。
他接到通知，今夜子时，有一趟临时运输任务。
仓库前停着一辆很普通的丰田车，车上坐着两个人。
当面包车开过来后，驾驶座上的人看了路明非一眼，确认车牌和司机都正确后，开门下车。
仓库大门同样紧闭，门前站着几个黑西服，身材气质都和寻常黑帮帮众不同。
“别乱看。”
丰田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衣着非常普通，他将一只透明密封袋递给了路明非，里面装着口罩和棒球帽：
“戴上这个，然后去开车，我来给你指路，什么都别问，不要回头看。”
中年人语气非常严厉，他戴着口罩和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显然是有意遮掩面容。
路明非点点头，接过密封袋，没有多说话。
源稚生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份工作，显然不会只是为了让他送花。
可能是黑钱，也可能是其他违禁物品。
路明非暗自思索，送点冻猪脚也就罢了，如果源稚生安排他送双狮（粉）的话，他一定会把这混蛋的脑袋挂在东京塔上。
鸭舌帽坐上了路明非的副驾，而另一个人则打开了面包车后门，进入其中。
随后，路明非听到了仓门开启的声音，有人从仓库里搬来了“货物”，丢进了面包车内。
“嘭嘭”几声，声音沉闷。
“呜，呜……”
有什么活物在挣扎，但嘴巴被封住，身体被捆缚。
路明非眯了眯眼。
怪不得源稚生当初推荐工作的时候，特意提了一句“有胆魄”。
“走吧。”
鸭舌帽开口。
路明非轻点油门，在对方的指挥下，开出了这条街道。
走了大概有二十分钟，进入一处隧道后，鸭舌帽示意路明非停车。
路明非注意到，隧道里同样停着一款面包车，面包车后排车玻璃贴着黑膜，司机在车旁等候。
路明非一下子明白了，这趟“运输”是很机密的事情，他们拥有不止一位司机，每个人都只负责开一段距离。
鸭舌帽将一沓钞票递给了路明非。
整整一百万，比送花一个月的工资还要高。
“开他的车回去，不要忘记明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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