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的道侣都归我咯 第25章

作者:大湿OOXX

此话一出,院中一片唏嘘骚动。

余长义等这个机会很久了,他知道余长风是个废人,所以就算如今自己也修为被废,仍有一战复仇的余地。

只要杀了余长风,他余长义就是大少爷。续脉连气丹也好,仙宗名额也好,都是他的!

萧玲珑在邢莫邪耳边低语:“怎么办?他好像还不知道他大哥还藏了点修为。”

“无妨。”邢莫邪一拍大腿,今天这场戏越来越有看头了:“好!退婚之事,就等你们决出胜负,选出能代表余家说话的人,再进行决定。”

“这……这……”余霸天看着儿子们要自相残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46章 : 47 天命之子的底牌逐渐暴露

与父亲的担忧相反,余长风和余长义都是面带危险笑容,他们已容不得彼此存在于世上!

来到院子里,众人给他们让出决斗空间。

寒月映着肃杀,北风萧瑟,院中虫鸣蛙声骤止。

余家弟子们苦恼啊,不知道该支持哪边。

给大少爷加油嘛,回头多半要得罪路家,得罪仙长。

给二少爷加油?这哪成啊,二少爷是试图谋反的罪人。

唉,瞧这事儿搅得。

余长义一脸颓丧,但嘴角挤出一抹苦尽甘来的坏笑:“大哥,你做梦都想不到,我还能从地狱回来吧?”

余长风负剑而立,知道今日便是他蛰伏结束,一鸣惊人的日子。

他看了看弟弟那可笑的模样,道:“余长义,我愚蠢的欧豆豆啊。当日饶你一命,你竟不知悔改,还敢阴魂不散地缠上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与一个怎样的存在为敌。”

批话还是天命之子会说。

论气势,也无疑是余长风占据上风。

因为他挺拔的身躯直而有力,完全不像是一个废人,反而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威严。

“多说无益!余长风,你当日没杀我,就是你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受死!”弟弟余长义一剑出手。

他虽然修为被废,但习武的功底还在,剑锋直奔余长风要害而去,丝毫不留情面。

余长风将其一剑挡开,又使出奇特身法让余长义连续三剑都落空,故意戏耍之。

余长义被戏弄地青筋暴起,开始用剑四处乱砍:“没、没可能!你这是什么古怪的身法?这根本不是我余家的功夫!”

“好!”余霸天激动握拳:“好风儿,何时有了如此造诣?好啊!”

果然他心中还是更偏袒余长风的,谁让小儿子意图大逆不道呢?

大堂内,邢莫邪闲来无事,从果盘里拿了个橘子出来。

“玲珑,来剥个橘子。”

“我一只手给你拿住了,怎么剥啊?”

“巧了,本座也只有一只手。但我们加在一块儿,不就有两只手可用了?”

“讨厌,谁要和你一起剥橘子。”

“玲珑是不是怕自己的手不够巧?拖了本座的后腿?”

“瞎说。剥就剥,你可拿稳了,别笨手笨脚拖我后腿。”

两人通力合作,这可比新婚夫妇一起切蛋糕难多了。

看回院子里,余长义对着大哥的残影砍了几十剑,却连余长风的衣服都没蹭到,反而把自己累到喘得像头牛。

“没可能!这没可能啊,你没可能那么厉害!你是个废人,你已经是个废人了啊!”

“废人?哼,余长义,睁大眼睛看好了,现在谁才是余家唯一的那个废人!吔——!”

余长风大吼一声,爆发灵力。

余家弟子无不震惊,拿出赛亚人同款战力探测器:“卧槽!大少爷灵力恢复了,练气一段、二段……五段……还在上升!”

Boom!探测器炸了!

“筑基!大少爷不仅恢复了灵力,还突破了三年前练气六段的桎梏,超越九段,抵达筑基境界了啊!”

“大少爷二十岁不到就完成筑基,这在余家……不对,整个余州城历史上都是绝无仅有啊!”

“刚才喊废物的人呢?出列!”

“到!”

“明明大少爷才是我们余家的希望之星!”

激动、兴奋、泪目!身为余家的人,还有比见证这奇迹的一刻更值得感动的事吗?

余霸天握紧双拳:“风儿,你果然,果然是爹的好儿子啊!”

关家父女也被这一幕惊艳。

如果早知道这余长风如此深藏不漏,关雄峰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路线去招惹路家的啊!有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乘龙快婿不好吗?

关锦书心头一颤,倒不是因为她对余长风改观了,只是单纯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他们修炼的都是各自世家的功法,修炼时间也差不多,余长风还当过一阵子废人。

但现在,她只有炼气四段,余长风已经破茧成蝶完成筑基。

关锦书认识到自己和真正的天才比起来差得还远,在走出玄苍国之后自己这点资质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果然还是得加倍努力才行。

“不!不!没可能!你没可能恢复,你更没可能筑基啊!”余长义看到大哥的筑基修为,顿时面如死灰。

已经结束了。

余长义松开宝剑,跪坐在地,他就算修为还在,也不是今日大哥的对手。

余长风没看兄弟一眼,而是将目光移向另一处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自言自语道:“哦?这也算完成打脸?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居然给我薅两次羊毛。”

他的这一古怪举动引起了邢莫邪的主意。

——嗯?这小子,在看着什么地方?果然在他的身边,有常人看不见的戒指老爷爷吗?

“嗨呀,让你拿稳,怎么乱动呢?”萧玲珑轻拍了一下他拿橘子的手:“拜托你专心点好不好?”

“呵呵,我的我的。话说玲珑啊,你这也忒讲究了。连橘子的白边都要去那么干净吗?”

“那东西不好吃,涩涩的。”

“可本座就喜欢涩涩,尤其是你的涩涩。”

“哎呀还乱动,让你拿稳啦!”

这时,余长风手提染血的宝剑和兄弟的人头,重返大堂。

炮灰角色果然还是没法反杀天命之子呀。

既然展现了令所有人刮目相看的实力,余长风就无需继续装怂。

“仙长!我们余家内事已了,退婚一事恕我们不能遵从。”

二十岁的筑基啊,哪怕放在大宗门也能成为抢手货。有这份资本,便不需要仰人鼻息。

仅仅这一战,就又让余家的风倒向了自家大少爷。

邢莫邪却冷冷一笑:“原来如此,难怪你拒绝我们的诚意。原来你已不需要续脉连气丹,也有了进入一流宗门的资本。小余啊,你看不上这些,可以早点说嘛。”

因为邢莫邪的这句话,门外开始议论纷纷。

“是啊,大少爷干嘛不早点说,差点搞得像是我们硬不给路家面子一样。”

“我看这事儿,有问题。大少爷隐藏实力,险些害我们入万劫不复。若不是二少爷做出头鸟,钓出了大少爷的本事,我们就要和路家闹翻了。”

第47章 : 48 当反派占领了道德制高点

“大少爷太不厚道了,自己看不上这些东西就罢了,干嘛要带着我们一起遭罪啊。”余家弟子议论道。

余长风明明打赢了余长义,装到了逼,本应是风光无限的时候才对。这会儿却又成了众矢之的,好憋屈啊。

余长风见此人巧舌如簧,自己竟然说他不过,只好转用B计划。

他拿出纸笔:“好,既然路家执意要和关家结亲,我们余家便做这个顺水人情。但我还是那句话,余家不能被关家退婚。所以……”

余长风刷刷几笔,写好休书:“今日不是我余家被关家退婚,而是我余长风要休了——”

咻!

嗤(喷血)!

一道剑气穿堂而过,不仅射穿了余长风的一纸休书,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射断了余家家主余霸天的一条手臂。

霎时间,血光飞溅,所有人都被吓得愣在原地。

一息之后,余霸天才反应过来:“呱啊——!”

“爹!”余长风又惊又怒地扶住他。

门外的余家弟子也围过来:“家主!”

邢莫邪收起指尖的灵力,板着脸说道:“臭小子,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你要让路家娶一个被你休过的女人,这是在侮辱关家,还是在侮辱路家!?”

余长风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号称有元婴期修为的仙长会直接动手。

一般来说修士不都很要面子的吗?对凡人世家动手,不怕传出去有损颜面吗?

余长风青筋暴起:“你、你竟敢欺我余家无人!”

然而邢莫邪已通过步步为营的方式,占据了本应被天命之子占领的道德制高点。

“狗种,少叫嚣!路家准备的诚意还少吗?你好高骛远,贪心不足,一步一步挑战路家和本座的底线。你既然敢招惹,就要有承受后果的准备。”

此乃谎言。

邢莫邪才没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生气,他就是吃准了余长风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退婚,所以才准备那么多重礼。

现在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都是这小子自作自受。

万一余长风半路怂了,或是被打动了,接受了退婚。反而是邢莫邪要亏一大波。

这小天命之子2号是个愣头青,真是帮大忙了。

如今余家主被打断一臂,余家士气大跌、狂跌、猛跌!

余家弟子也纷纷劝道:“大少爷,你别再固执了。家主被你害成这样,你要是有点孝心,就低头认错吧。”

“是啊大少爷,人家退婚如此有诚意,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啊?”

“连仙长都亲自来送礼了,你为什么一定要守着破壁面子不肯放呢?”

“我……我……”余长风咬牙。

他可不要面子,但不能没有系统积分啊!一次主线任务的失败,对他来说太痛了。

邢莫邪此刻选择添油加醋:“关家主,这小子要休你女儿。你们关家被小瞧到如此地步,你还愣着?”

关雄峰get到仙长的意思,毫不犹豫立刻出手:“余家小儿,我原本还欣赏你的为人,曾把女儿许配给你。没想到你竟是如此不知好歹,今日我便将你拿下,押在仙长面前听候发落!吔——!”

关雄峰虽然一手振兴家族的如意算盘打得挺响,让人难免误以为他骨子里是个贼溜精明的商人。

但他关家家主的身份也不是吹出来的,祖传的杂牌功法练了几十年,筑基中期实力在玄苍国里也算得上一号人物。

关雄峰一出手就有雷霆之势。

一掌落下,大堂之内电光涌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这场对局上,包括余家弟子们也都开始期盼他们的大少爷能干脆点落败,这样或许还不至于拖累他们。

“拿下我?就凭你?喝!”

余长风怒意正盛,他是不敢主动对邢莫邪出手,可还会怕你关雄峰不成?

没有半点害怕,周身灵力缠绕,一掌迎了上去。

“真蠢才。”路家的胖胖长老鄙夷道:“根基不稳的筑基初期,竟敢和有多年积累的筑基中期对掌,结果还需要看吗?”

“大少爷真是不自量力啊!”余家弟子也认为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交手:“就那么急着送死吗?”

“让他死,死了也好。今日我们原本可以和路家双赢收场,要不是大少爷从中作梗,家主又怎么会受此重伤?”

“这一拼就不存在意外。大少爷必败!”

余家弟子接二连三唱衰余长风,因为他们发自内心觉得大少爷无论是拒绝退婚,还是迎战关家主都是极为不理智。

下一刻,火光迸溅,灵力碎片四散,一阵强而有力的热浪冲刷了大堂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