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湿OOXX
邢莫邪几次派人进行暗杀,但都因为五大仙宗对占天阁严加守护,最终徒劳无功。
“那么第三件事是什么?”云舟度厄主动问道。
眼前这小子给他的感觉就怪怪的,他也想尽快撇清关系。
但邢莫邪可不想再放跑那么好用的一枚棋子:“第三件事嘛,我还没想好。”
“什么?”
“总之先帮我把极品灵根找出来吧。哦,你那边的第三个要求,倒是现在提出来也可以哦。”
“你这可恶的小子……”云舟度厄青筋暴起,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打算像栓狗一样套牢他啊。
……
因为被告知三天之内就能有结果,所以邢莫邪打算在城中小住等待。
终姐也不知何时传回了余长风那边,只留下邢莫邪无聊地在小酒馆里打发时间。
热酒刚上,他就听到隔壁桌有人谈论这些天城外发生的怪事,聊得津津有味。
“你们听说了吗?城南金华庙又死人了。”
“这都本月第几个了?都是进京赶考的书生吧?”
“他们死状也各不相同,有的干瘦如柴像是被吸干了精气,有的则是被挖心掏肺,死得好惨哇。”
“听一个幸存下来的书生说,他在金华庙过夜的时候遇见了绝色女鬼。那姿貌连天上的仙女没得比,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他把这些天背的书都忘得一干二净。”
“这个我也听说了,幸亏他是体育生,有多年沉淀,这才没被女鬼吸死。就算如此,他现在也卧床不起,大夫说也没几日可活了。”
砰!
砸桌声突然响起,正在聊天的众人浑身一颤,齐刷刷朝声音看去。
只见是一位仙家道长打扮的眯眯眼小哥,正满脸的义愤填膺。
邢莫邪在听完他们的对话,表示是可忍孰不可忍:“岂有此理!何方女鬼敢在这里为非作歹,糟蹋书生的学习成果,本座绝饶不了她!”
忍不了。
邢莫邪前世也是为了参加高考而狂刷《五三》的人,所以对进京赶考的书生之刻苦努力感同身受。
那女鬼如果只是单纯取人性命也就算了,毕竟人早晚有一死。
但害别人把好不容易背下的书、记住的知识点都忘记,这就太可恶了。
就好比你在考试前一个月,拼命背下了一千个英语单词。结果在考试当天,前往考场的途中,因为看了路边美女一眼而统统忘记了一样。
何等痛苦,多么绝望?即便是邢莫邪在魔尊时期,也没对人做过如此残忍的事。
“唬——气煞本座。”邢莫邪决不允许如此邪恶的女鬼存在于世上。
酒馆内其余人纷纷靠过来:“这位仙长,可是修炼之人?”
“仙长消消火,劝你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是啊,上周附近阳刚宗的道长去收服女鬼,结果才一晚上就变成人干了。”
“相传女鬼的靠山很了不得,背后有黑山老妖助其为非作歹,好多前去征讨的仙长都遭重了。”
“仙长千万别自寻短见啊。”众人好言相劝。
他们的镇长最初也花重金请人来过,但结果也是多赔了几条命进去。
后来有一些对实力有自信的江湖散修闻风而来,想要除魔卫道扬名立万,结果也全都交代在金华庙中。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位正义感十足的眯眯眼仙长若是去了,大概率也是白给。
邢莫邪冷笑一声:“黑山老妖是哪里来的狗种?胆敢犯下如此罪行(让人忘记知识点),就算十个黑山老妖,本座也把他们挫骨扬灰咯!”
“呀!仙长谨言慎行啊,黑山老妖乃千年山精,就连土地山神都拿她没辙。”
“byd山精算个几把。”邢莫邪去意已决,今日他要为广大学子讨个公道:“说,金华庙在什么地方?”
一位有点小钱的当地富绅竖起大拇指:“仙长好魄力,真乃修炼者中的英雄豪杰,修士之鉴啊。今天仙长的一切消费,我包了。”
第86章 : 3 女鬼?牛了!
区区小国一隅的声望,邢莫邪还看不上。
但女鬼借美色让莘莘学子的寒窗苦读化作流水,这种事他既然遇上了,就不能袖手旁观。
日落西山,天色渐暗。
天地间阳气渐衰,阴气渐起,山野精怪开始出没,孤魂野鬼开始游荡。
邢莫邪生怕修士气息吓得鬼怪不敢冒头,于是将灵力反应完全收敛,伪装成一个凡人,于亥时初来到城南金华庙。
这金华庙规模不小,有足足四个院子。想必在建造之初,也有过香火鼎盛的时期,但后来不知什么缘由逐渐无人打理。
邢莫邪在进去之前,先在门口布下禁制,一经发动就会将庙宇围住固若金汤的那种。
今晚若是有女鬼胆敢来犯,必将其关起来淦,来一个煎一个,来两个炒一双口牙!
正欲动手,忽闻庙宇南院传出一阵年轻男子的悲鸣:“不、不要啊。诗词内容要忘光惹……”
什么?已经有人遇害了?
这什么女鬼啊,太阳刚下山就上工,要不要那么敬业?
邢莫邪急忙跃过院墙来到南院,四下寻找却没瞅见半个鬼影,只有一个年轻书生在房里对着书挠头。
书生无意间朝窗外一瞥,被邢莫邪吓了一跳:“哇!你、你谁啊?何时站在那儿的?”
邢莫邪注意到这人身上有几丝阴气。大抵是近日与鬼怪有过接触,但还没深入了解的程度。
“哦,这位朋友,吓到你不好意思。我姓邢,一介书生,赶考途经此地,见天色已晚,便想借宝刹避一夜风寒。听闻有人哀嚎,以为出了什么事。”
书生想起刚才因背书前记后忘,而一时不耐烦发出长啸,脸就羞耻升温。
“邢先生,刚才那是误会。我姓丁,丁木臣,也是去赶考的书生。昨日入住此地,我们也算有缘。呃……”
邢莫邪见丁书生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便问道:“丁兄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丁木臣思索再三,提醒道:“此庙有妖邪作祟,邢先生还是莫要在此过夜。北行三里地就能看见城门,虽已过了进城的时间,但在城下过夜也好过被鬼怪盯上性命啊。”
邢莫邪故作惊慌,到处看了看:“丁兄此言当真?若是如此,你又如何敢在这种地方住上一夜?莫不是想一人占了这座宝刹的清净,好专心复习备考?”
丁木臣见自己好意提醒,对方非但不领情,还这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时间也无可奈何。
“邢先生莫要不听劝,我生来命硬、阳刚之气足,妖魔鬼怪近不了身。你若是执意在此歇脚,还请谨记,今晚无论谁来敲门,都别打开。”
命硬什么的自然是吹牛,邢莫邪一眼就看出丁书生命格普通,体质甚至还比普通人弱一点。妥妥的细狗。
就这哪能抵挡什么妖魔鬼怪?完全是去山里走两步,就会被妖怪抓了打牙祭的水平啊。
不过看在他是个憨实人,两度善意提醒的份上,邢莫邪决定救他一次。
“丁兄别见怪,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多谢丁兄提醒,只可惜我在路上磨破了脚,今晚就算不愿意,也得在这里过一夜了。”
“这……那你自己小心。我要继续刷题了。”丁木臣点亮烛台,拿出一套《历年科举真题集》埋头研究起来。
还是个刻苦认真的穷书生。
邢莫邪看着他挑灯夜读的身姿,认可地点点头,这他妈才是凡人该有的充实样子啊。
不打扰年轻人读书,邢莫邪到隔壁院子守株待兔。
在房间里一直躺到子时三刻刚过。邢莫邪察觉有一阵阴风吹过庭院,庙内多了一个不属于活人的气息。
来了吗?
那个气息最初直奔南院,但走到一半似乎是察觉到隔壁新入住了人,于是又折转回来,优先叩响了这边的门。
咚咚。
邢莫邪嘴角微微上扬,走去开门。
门外是一个戴着银饰的年轻女子,看着十六七岁的模样,既有含苞待放的清纯,又有勾人情.欲的些许妩媚。
呦呵,确实是个卖相不错的女鬼。
难怪在金华庙怪事频出之后,还会有那么多男人上当白给。敢情是拼死吃河豚啊。
“姑娘这是……?”
女鬼解开衣领,故作柔弱道:“小女子姓聂,途经此地见夜色已深,便想落脚。但荒山野岭夜深人静,小女子心里发慌。还望公子能收留一晚,作为回报,小女子什么都会做的。”
水汪汪的大眼睛。
邢莫邪推开房门:“真的什么都会做吗?那就进来吧。”
“诶?”女鬼一愣。
“嗯?”
女鬼将鬓发绕到耳后:“那个……隔壁的丁公子,没跟你说过什么吗?”
嗯?在这里提到丁木臣,莫非他们之间已有隐情?
邢莫邪假装思考:“啊,他好像是说过什么。算了,那不重要,你快点进来。哦对了,衣裙放门口就行,袜子别脱。”
哇,不是,大哥,你那么猴急啊?
聂姓女鬼被吓得不轻,急忙后退两步避开邢莫邪的手:“呃,那个……我突然有点事,先告辞了。”
“诶?不进来坐了吗?”
女鬼火速开溜,跑到南院。
一般来说大半夜在废弃寺庙遇到美女敲门,再怎么色狼的人都该迟疑一下吧?今天她算是开眼界了,世上怎么有这种色胆包天的凡人?
邢莫邪关上房门,心想这女鬼果然另有隐情,被他一试就试出来了。
自己急不可耐的样子诚然可疑,但如果这女鬼一心害人,就一定会跟着进来。可她不但拒绝,还跑去南院,多半是和丁木臣关系非常。
闻到纯爱的味道了。
邢莫邪当即坐在床上小捏一个法诀,窃听隔壁院落的风吹草动。
……
“你来啦?”丁书生的声音。
“丁公子,隔壁那人是怎么回事啊?你跟他说过这里的事了吗?”
“你说邢先生啊,我说过了啊,怎么了吗?”
“这就怪了。他见着我非但没有警惕,还热情地邀我进屋共度一晚。”
“这邢先生可真是个粗心大意的人啊。你该不会把他……”
“丁公子放心,你是知道我已不想再害人的。但此事若叫姥姥知道,我便惨了。”
“聂姑娘放心,我既答应帮你,便不会坐视不理。”
“丁公子……”
邢莫邪听着他们的对话,都能脑补出含情脉脉的视线,也隐约明白了这一人一鬼的关系。
他们的对话语气相当拘谨,内容正能量。
可见不是同伙儿,认识的时间也不久。
大概是聂女鬼对他下手,但诱杀失败。丁木臣这热心肠小子知道女鬼被所谓的“姥姥”逼迫为虎作伥之后,决定帮女鬼脱离苦海。
继续听下去。
女鬼说道:“丁公子义薄云天,定能救苦救难。若能助小女子脱离魔爪,对我来说便恩同再造。定将永生永世侍奉丁公子。”
“聂姑娘言重了,帮助有难之人是读书人的本分。你昨日提到尸骨,可有眉目?”
“我已打听清楚。我的尸骨就在黑山脚下,一处白杨树上有乌鸦巢的地方。那里有山野精怪徘徊,我会在丑末寅初之际将它们引开,届时还请丁公子将尸骨挖出带走。如此,我也能脱离黑山地界,一同远走高飞。”
“丑末寅初,黑山脚下,白杨树上有乌鸦巢的地方。好,我记住了。”
“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说罢,女鬼便回到院中,化作一阵阴风离去。
丁木臣看着庭院里似水的明月清光,感慨道:“聂姑娘真是苦命人,生不得福,死不得安。若不能还她自由,我枉读那么多年圣贤书啊。”
……
邢莫邪解除窃听术:“没想到是人鬼情未了。这女鬼显然是看上了丁木臣的高风亮节,而丁木臣这老实人也愿意帮忙。”
这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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