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理想的粽子
她坐得很规矩，膝盖并拢微微侧向一边，职业套裙的裙摆正好到膝盖上方。
她把那只松了扣的高跟鞋往前伸了一点，自己低头去够，够到了但使不上力。
陈默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轻轻搁在自己膝盖上。
另一只手捏住鞋扣的金属搭扣，对准扣孔按下去，咔嗒一声扣好了。
她的脚踝很细，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能感觉到皮肤微微发凉的温度。
“好像有点紧。”陈默说了一句，手指勾住鞋后跟的边缘轻轻往外一拉，把高跟鞋从她脚上褪了下来。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脚跟，拇指按在她脚心外侧，“你走路重心偏外，外侧磨损严重。丝袜磨薄了，再穿半天就会破。”
栗山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被一个陌生男人托在掌心，脚趾再次蜷起来。
她的脸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但嘴上还是维持着职场人应有的客气：“没事，我办公室里还有备用的。”
“不用等回办公室，我这里就有后跟贴。”陈默腾出一只手从
收银台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半圆形硅胶垫，背面有胶条，正面印着卡通猫的肉垫图案。
他撕开胶条，对准鞋后跟内侧贴上去，指尖探进鞋口内里，把垫片一点点往里推，贴得稳稳当当。
然后把鞋子重新递到她脚边，鞋口对准她的脚尖，“你试一下。"
栗山绿把脚伸进去，脚趾轻轻往前一顶，脚跟顺势滑进鞋口内里，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节奏均匀，步子不再有轻微的晃动。
“真的稳了好多。你怎么还会这个。”
“店里经常有女顾客鞋跟磨破了来借创可贴，就备了点小东西。顺手的事。”陈默站起来，没有走开，低头看着她的小腿，你丝袜这里勾丝了。”
栗山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
左腿小腿肚外侧，肉色丝袜上有一道极细的勾丝，从膝盖弯一直延伸到脚踝上方。
估计是蹭到了什么铁皮或者木箱，她完全没注意到。
“真的，我没发现。这个不碍事，回去换一双就行了。”
“你等一下。勾丝这东西不处理，走几步就抽丝抽到大腿，到时候整双都废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透明指甲油，然后重新蹲下来，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小腿肚，把她的腿微微抬起。
栗山绿站在折叠椅旁边，一只手扶着收银台边缘保持平衡，低头看着陈默蹲在她脚边。
陈默找到勾丝的起点，指甲油刷头轻轻点在勾丝根部，透明液体渗进丝线缝隙。
他的手指顺着勾丝的方向往下，在勾丝中段又点了一下，勾丝不处理，你走出去几百米就抽到大腿。到时候不止是丝袜废了，抽丝的尼龙线会勒进皮肤，留印子是轻的，磨破皮就麻烦了。
“谢谢，我自己来就……”她的话还没说完。
嘶的一声。
那瓶指甲油在密封的塑料瓶里放久了，瓶盖太紧，他一用力，虎口滑过瓶身，手背顺势勾住了她小腿外侧那道的勾丝。
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
“抱歉。”陈默收回手，抬头看她。
栗山绿低头看着自己小腿上那道裂口。
丝袜破得很彻底，裂口边缘已经抽丝了，从腿肚一直延伸到脚踝，完全没有修补的余地。
她抬起头看着他，然后她做了一个无奈的苦笑。
“……我今天出门大概没看黄历。”
“我赔你一双。”
“不用，真的不用。这双本来就是旧的，穿了好几个月了。”她把破了的那只脚往后缩了缩，但陈默的手还托着她的小腿肚，没松开。
“我说了赔你一双。抽屉里有新的。”他站起来拉开收银台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双还没拆封的黑色丝袜。
他把包装袋撕开，抽出丝袜，在灯光下微微泛着细腻的光泽。
栗山绿看着那双黑色丝袜，犹豫了一下。“你的店里还卖丝袜?”
“日用品区。普通货，不是什么高级牌子，但是比破着腿走出去强。”他重新蹲下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找到她大腿上丝袜的袜口边缘。
肉色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段，套裙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小截。
他的手指探进裙摆下面……
第18章 地板脏了
陈默很快注意到了栗山绿最里面的棉布，是黑色蕾丝的。
他发现里面已经不干燥了。
他搓了搓，
这肯定不是汗。
她的腿还在他膝盖上，脚趾在丝袜里动了一下。
难不成这就有感觉了？
这个表面正经的秘书，原来有这样的反差。
而且还挺敏感的！
陈默抬起头，
发现栗山绿正低头看着他，“你，你在干什么……”
栗山绿红着脸问，她不知道陈默是不是故意的。
就是这手指碰了一下，她就感觉身体里好像不受控制。
她想要躲开，
可是一只脚还被他给抓着。
退不了，只能把脸别开，耳根红得透亮。
“没什么，就是看你这里有没有被丝袜的尼龙线缠住。”
陈默笑着解释了一下，然后抓住她脚踝的手，在她的小腿肚上揉了揉，
他发现布料似乎更潮了。
“果然……”
陈默浮出一丝笑容，判断这栗山绿肯定是敏感肌。
他趁着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探了过去。
嗯？这里都成什么了？
“你别！”
栗山绿撑着收银台的手指立刻用力，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
“怎么了?”陈默疑惑的抬头，“我发现你这里好像有点问题，我来帮你一下吧。”
“不用了！”栗山绿压低了声音，“这还是在便利店……”
“是啊。便利店隔音不好，你说话声音小点。”陈默微笑着回答，找到了位置。
栗山绿脸色一变，他发现这陈默似乎比她还了解自己的身体，她想要躲开，可是又被对方抓着脚踝拉了回去。
“雅美！住手，给我，快……”
栗山绿还没说完，陈默似乎抓住了关键。
“哦？快？没问题。”
对方都这么说了，他自然是要帮忙的。
栗山绿感觉自己都要站不住了，她弯下腰，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她想说话，发现已经说不出来了。
“不是！不能进……”
栗山绿身体突然绷直，大腿加紧了……
陈默诧异的看向前方，
他发现自己好像打开了水龙头。
“啧啧啧！看来要拖地了。”陈默朝着地上看了一眼，然后将她的丝袜脱下来。
栗山绿脸蛋通红，“你是……怎么能这么熟练。”
她把裙摆往下拽了拽，又把头发别回耳后，像是在拼命修补刚才那个失控的自己，“你不是开便利店的吗？”
“有需要的女顾客比较多……”陈默站起来。
“你倒是挺坦诚的……”栗山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将那一双黑丝从他手里抽出来，转身拽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到最大哗哗淌了很久。
陈默揉了一下膝盖，随手拿收银台上的湿纸巾擦掉。
很快，系统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脱下栗山绿的高跟鞋，并且撕开她的黑丝顺利，完成任务。】
【获得任务奖励：身体强化升级，弹跳力在原有的基础上提升三倍。】
【检测到目标角色产生强烈反应，触发额外连锁奖励：触觉敏感度强化，指尖可感知细微的温度与湿度变化，对材质硬度的判断误差缩小至5%以内。】
陈默神色一动，倒是没想到还有额外奖励。
其实当时他也是鬼使神差的伸进去。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残余的触感还没完全散去。
温度、湿度、布料的厚度，这些信息现在立刻变得无比清晰。他本来还想试试弹跳力，发现洗手间的门开了。
栗山绿走出来，腿上已经换上了他给的黑色丝袜，两只高跟鞋都穿好了，后跟贴得整整齐齐，走起路来比刚进门时轻快得多。
只是耳根的红还没消干净。
她出来把文件夹重新抱进怀中，低头看了一眼陈默的脚下，“这，这个地上……”
陈默笑了笑，“没关系，我等会儿拖一下就好了。”
栗山绿点点头，不敢去看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收银台上，“这是事务所的电话。还有我的手机号……下次别用后跟贴当借口。”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
陈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发现对方似乎都忘记来这里的目的。
他朝着仓库看了一眼，发现里面传来了动静，发现妃英理醒了。
她坐在沙发上，头发散了，几缕碎发粘在脸侧。
眼镜后面的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但很快恢复了清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职业套裙皱得不成样子，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腿上的黑色丝袜在膝盖内侧破了一个洞，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脚，光着的。
高跟鞋不见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见陈默站在仓库门口，手里端着杯水。
妃英理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
光着的那只脚叠在另一只脚上面，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虽然穿着黑丝但还是能透出来。
“我鞋呢。”
陈默把水杯放在沙发旁边的纸箱上。“鞋跟松了，帮你收起来了。”
“拿来。”
他从货架下层把那双黑色高跟鞋拿出来放在沙发前面。
妃英理低头看了一眼，没有马上穿。
她弯下腰拿起一只鞋，翻过来看了看鞋跟，确实有点松，不是他编的。
然后把鞋放回地上，踩进去站起来。
她比他矮不了多少，穿上高跟鞋之后视线几乎齐平。
她往前走了一步，仰起脸，鼻尖离他下巴只差几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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