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14
貘良鹿月:39000
上重漫:9700
末原恭子:19300
涅莉·薇萨拉兹:32000
“......这就是强运啊。”
貘良鹿月看向自己手中的牌。
一一一、三三三、六六六、八、九九九饼。
四暗刻单骑听牌。
原本她准备找一枚涅莉不会要的牌当作捉铳她的牌的,可是自己紧随其后就摸到了八饼,只能将原本的九饼打掉。
八饼可能已经不是涅莉不要的牌了。
而最终结果,也印证了她的猜测。
自己在收集到了涅莉听的绝大部分牌后,涅莉却通过自己的强运,硬生生改听成了八饼,最后又拿到岭上的八饼完成自摸。
貘良鹿月细细回味着,有些感叹。
不愧是强运的魔物啊,明明已经被自己把退路堵得差不多了,还能凭着一股玄之又玄的直觉绝处逢生。
看来,如何应对涅莉这种与荒川憩不同的、另一种风格的强运选手,就是自己接下来要研究的问题了啊。
貘良鹿月饶有兴致地擦了一下嘴角,把涅莉记在了心里。
当然,记得是涅莉打牌的风格。
麻将的逻辑是牌效与概率,而更底层的逻辑,是运气。池田华菜通过自己的强运,能够在大量的练习赛中做到与貘良鹿月三七开,比福路美惠子还高,就是因为强运是真的底层逻辑啊。
......
接下来,上重漫立刻还以颜色。
因为涅莉只粗略分配了运气,她在自己庄位上的运气依旧不如爆发状态的上重漫,被她抓住空当,直接一记三倍满炸庄,分数一举反超,逆转成为第一!
貘良鹿月:33000
上重漫:33700
末原恭子:13300
涅莉·薇萨拉兹:20000
拿到三万点没多久的涅莉,再次跌落到两万点。
这个时候,桌上四人的点差已经算是被拉得相当接近了。哪怕是第四的末原恭子,与第一的貘良鹿月的点差也只有两万。
可以说,在半庄结束前,这个堪比黑屋局的练习桌仍有悬念!
涅莉心中思忖起来。
她接下来要做的很简单,只需要在貘良鹿月的庄位上,直击她一次,把她从首位拽下来,貘良鹿月就输定了!
至于这位前辈又是隔空抚摸自己的小脚,又是让自己的后背平白生出奇怪的湿热感,也不知道是她用什么触摸的......
可是,这些手段全都没用!
麻将,归根到底只看运气。
涅莉对此深信不疑。
然而,涅莉所不知道的是,她引以为傲、视若性命的运气,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貘良鹿月动了手脚。
从刚才那些脚底、腋下、后背的奇怪触感开始,那些她以为毫无意义、只当成骚扰的小动作,只不过是品尝运势的附赠品。
此刻坐在牌桌前的涅莉,已经不再是那个拥有不可阻挡之好运的格鲁吉亚的怪物了。
她变成了好运却又不够好运的人。
好运的地方在于,她依旧听牌很快,每一局都能轻轻松松地理出一副漂亮的好型,抢在所有人前头进入听牌。
而不好运的地方就在于......即使涅莉每次都能听牌,她已经无法和牌了。
......
南一局,亲家·貘良鹿月。
让涅莉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满怀信心地立直之后,貘良鹿月竟连续两次速攻鸣牌,副露的速度快得让她措手不及。紧接着,就荣和了立直的她的6800点。
涅莉愣在了原地。
她一直以为,貘良鹿月作为善于兜牌的科学麻将手,名号是“星与刻”,显然是做大牌的人,不屑于速攻鸣牌。
可是,怎么会这样?
貘良鹿月看着涅莉那副吃瘪难受的小模样,心中轻笑。
“涅莉,你是觉得我不会速攻鸣牌吗?”
“少在这里嚣张了!”
涅莉嘴硬地反驳着,脸上写着不服气,只想在貘良鹿月输掉后,把她对自己做的一切狠狠地报复回来,自己也要做一次!
南一局,1本场。
这一局,上重漫虽然依旧气势如虹,却已经没有实质性的运气支撑了。
她原本流星划空般的爆发状态理应撑不了多久,按理说会随着半庄的推进慢慢消退,却在被涅莉嘲讽了几句后像是被点醒了什么,一直燃烧到了东四局。
这已经很出乎涅莉的意料了。
涅莉抬眸看向对面的上重漫。果然,上重漫在这次和牌三倍满后,眼眸中璀璨的引线终于消失了,火苗燃烧殆尽。
“......终于结束了啊。”
“毕竟只是高一的学生,在这桌高强度的对拼之中,能力的消耗只能持续大约三万六千点左右的纯得分,还好......”
涅莉心中隐隐松了口气。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同时面对宝牌速攻流、科学麻将兜牌流、强运流的选手,涅莉唯一硬的地方其实就只剩下她的嘴了......
等等。
涅莉忽然反应过来,她刚刚在想的内容,竟然是松了一口气?
“我是在庆幸?庆幸对方的败退,不然我就输了?”
忽的,涅莉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陌生的情绪正悄悄爬上她的脊梁。我竟然在这群人身上感受到了压力?
在一群连全国大赛都没打过的人身上?
“可恶......涅莉我一定要把你们打下来!”涅莉眼底重新燃起苍白的火焰,恼怒被她强压成了斗志。
好消息是,没有了同样燃烧着旺盛运气的运势流选手上重漫,她分配的运气在这一局重新开始翻卷,压倒了牌桌!
这局仍旧是她先听牌!
7巡目。
涅莉看着自己手中的牌。
二二二三四五六七⑧九九九九万!
以及,北风!
她手里只差临门一脚。只要把自己特意攥到现在、当作安全牌的北风打出去,就能顺顺当当地完成听牌。
而且让她格外安心的是,此时场上末原恭子也接连舍出了两枚北风,再加上自己手里这一张,四枚北风已经有三枚可见。
这跟东场那一局她遇到的情形几乎一模一样,出现三枚的北风是这个时间点最可靠的安全牌,没有比这更安全的牌了。
然而,涅莉的目光一扫过貘良鹿月和上重漫两人的牌河,心里立刻警铃大作。
两人的牌河都很恶心。
她们打出来的,基本全是三四五六七这类中章牌,一张接一张地往外丢,然而两人的牌河从头到尾,竟连一枚字牌都没见着。
这种打法,显然就是变则手。要么是七对子,要么是混全带幺九这类带幺九的牌型,再不然,就是国士无双了。
涅莉飞快地在心里推演着。
貘良鹿月不至于做国士吧?
她现在可是坐在庄家的位置上,谁会在自己的庄位上憋役满啊,那不就是把脖子伸出去等着别人炸吗?虽然她喜欢骚扰初三女生,但也断然不会做这种赔本的傻事吧?
而且,仔细看了下牌河,虽然没有字牌,但各种一和九的老头牌都有。一个小局中,手牌与牌河中没有字牌的概率基本是0,说不定对方其实是手里有字牌暗刻呢?至于上重漫,没有运势的她显然也是做不成国士的,这个北风,安全!
这么一想,涅莉又稍稍宽了心。
更让她踏实的是,这一局貘良鹿月好像很安分。从摸牌到现在,她半点异样的触感都没察觉到。
没有冰凉的手指顺着衣摆探进自己的腋下,也没有什么湿热的东西贴上后背。倒是身旁的上重漫有些脸红心跳,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不过涅莉觉得,那只是上重漫消耗体力后的疲倦罢了。
既然北风安全,听牌在即,身上又清净,没有貘良鹿月阻断自己听牌的特质在,涅莉便不再多想,果断把那张北风推了出去。
“立直!”
她可爱的脸上终于再次挂上了嘲笑与嚣张。刚想要再说几句,挑衅一下貘良鹿月这局怎么不对自己用她的能力的时候......
貘良鹿月轻笑了一声,“荣。”
涅莉:“?”
她整个人当场僵住,脑子里嗡的一下。
真的假的?
涅莉心中暗暗叫苦,貘良鹿月还真是个变态啊,竟然真就选了地狱单骑北风。
明明两枚北风都已经摊在明面上了,全场就剩最后这一张,她偏偏吊在这上面。这种听牌,等于把整局的胜负压在王牌不会吃掉最后的那枚北风啊!
心中闷声抱怨了几句,涅莉顺着貘良鹿月缓缓推倒的牌看过去。她想知道貘良鹿月的牌多大,看看她放铳了个什么。
随后,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凝固,张大了嘴,露出了仿佛亲眼撞见了某种完全超乎认知的画面般、震撼到无以复加的神情。
东东南南西西北,白白发发中中。
字一色,或者说,大七星!
“48300点,小涅莉。”
貘良鹿月慢条斯理地报出点数,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七种字牌,每一样恰好两枚的流星之役满!
而涅莉刚刚信心满满打出去的“安全牌”北风,恰恰就是貘良鹿月单骑守候到最后的一抹流星的光辉!
....................................................................................................................................
121:说,我和智叶谁强?;食梦貘的工作
涅莉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了。
“大七星?怎么会是大七星?!”
她先是诧异,猛地趴到桌上,难以置信地伸出手,不断触碰着貘良鹿月推倒的大七星,试图戳破这个梦幻的泡影。
她不愿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运气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栽跟头。
然而,无论她怎么触摸,都只能摸到麻将牌冰冷的触感。
直到最后,涅莉才确认自己真的放铳了字一色,精致小巧的脸颊上悄悄浮起了委屈,眼角泛起了湿润的泪痕。
“第一次,被拿走了......”
涅莉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几乎带着哭腔。
她还是第一次放铳庄家役满。
涅莉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摸牌了,一路打到现在,把无数高手挑落马下,自诩格鲁吉亚的怪物。
即便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地打下来,她赢过很多,输过很多,却都还从未放铳过哪怕一次庄家役满。然而今天,这块从未被人染指的少女神圣之地,竟被貘良鹿月用璀璨的大七星侵犯了。
这还不是最让涅莉委屈的。
她这一整局都在忍辱负重。被貘良鹿月隔空摸了脚底,被她的手在腋下作怪,连光滑的后背都被弄出了奇奇怪怪的湿热触感......
涅莉咬着牙一声没吭,受尽了这些莫名其妙的委屈,不就是想赢下这一局游戏吗?结果委屈受了个够,牌也没赢!
等到貘良鹿月在南一局1本场听牌大七星的时候,即使她召唤出自己的“七姐妹”,也不可能阻止自己放铳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
上一篇:聊天群:从抢注爱莉希雅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