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位面苹果
“跟路边那些普通的石头,一点区别都没有啊。”
对于理解「天狐泪」价值的和不理解其价值的来说,「天狐泪」的重要性真是天差地别。
说来,到此时此刻,罗兰利亚才在思考这「天狐泪」的价值。
“拉里斯,帮妈妈推轮椅过来好吗?”罗拉利亚摸了摸拉里斯的狐狸耳朵。
“嗯。”拉里斯从罗兰利亚的怀里跳下来,将一边的轮椅给推了过来。
非常幸运地,轮椅没有受到什么损伤,还能用。
罗兰利亚艰难地做坐上轮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需要帮忙吗?”布雷问道,看着背影落寞的罗兰利亚。
“那么,请麻烦帮我,拿一块石头吧。”
布雷稍微惊了一下,不过还是给罗兰利亚递过去了一块石头。
“emmmmm,布雷先生。”罗兰利亚古怪地看着布雷。
“怎么了?”布雷疑惑地说道,罗兰利亚似乎有什么憋在心里说不出来一样。
“稍微有点话想说。”罗兰利亚说道。
“嗯?说吧。”
“布雷先生的审美稍微有点差呢。”罗兰利亚看着手里这一块表面坑坑洼洼的石头。
“啊?”布雷愣住了。
“算了,就这样吧。”罗兰利亚自言自语起来。
然后将手里的石头,放在了本来「天狐泪」的位置。
“以后,这块石头就是「天狐泪」了。”罗兰利亚如此说道。
“是吗。”布雷看到罗兰利亚这么做之后,也能明白她的用意了。
“拉里斯,帮妈妈推一下轮椅。”
“嗯?拉里斯?”罗兰利亚唤了几声拉里斯,拉里斯都没有应,不由得扫视了一下四周。
“真是…”看到拉里斯正在做的事情,罗兰利亚稍微有点小无奈。
“呜哇!蕾比姐姐!蕾比姐姐!你全身都是血!”拉里斯哭得狐狸耳朵都垂下来。
“嗯。”蕾比摆出=A=的表情,任由拉里斯将泪水往自己身上蹭。
刚刚醒过来的蕾比,其实很累,不过看到拉里斯哭得稀里哗啦的,蕾比也没有推开她。
“蕾比姐姐!蕾比姐姐!会痛吗?”拉里斯小心地问道。
“嗯,会痛的。”蕾比很老实地回答,虽然不算特别、特别痛,不过外甲都被打裂的,多少是会痛。
“呜哇!!!!蕾比姐姐!你好惨!”
“唔!!!!?”看着拉里斯哭得更厉害了,蕾比不知所措0A0。
“蕾比姐姐,欺负我们的狐狸去哪里吗?”拉里斯哽咽地,问了一声蕾比。
“那里。”蕾比指了指一旁断成两截的黑克斯。
“哇呜!!那是什么!”拉里斯一下子缩在背后,尾巴缠住了蕾比。
“大狐狸。”蕾比回答道。
比起拉里斯,这种血淋淋的场面,蕾比见得多了,显得非常淡定。
不过可怜的拉里斯根本没有蕾比那么丰富的阅历,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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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先生,你家的孩子,真的很乖呢。”罗兰利亚感慨了一声。
“???”布雷一脸懵逼。
“明明年纪那么小…”罗兰利亚无视一边懵逼的布雷,继续说道。
“等等…我家的孩子?”布雷打住了罗兰利亚说下去的劲头。
“是啊,那个…蕾比啊。”罗兰利亚疑惑地看着布雷。
“不对…蕾比今年都15了…”
“我今年才20…”布雷扯着嘴角说道,心里在滴血。
“诶!!!!!!!!?”山洞里传来罗兰利亚惊讶的声音。
“布雷先生才20岁?骗人的吧!?”罗兰利亚捂着小嘴,眼里满满的惊讶。
“…”布雷陷入了沉默,不由得沉思起来。
难道自己已经都像是有孩子的家长了吗?看起来有那么老了吗?
明明才20岁啊,去年才19岁啊,是青春的少年啊!
“不对,虽说蕾比年龄看上去偏小,可是,我看上去很老么?”布雷试着问道。
“emmmmmmmm”罗兰利亚看到布雷着急的样子,试图组织一下语言。
“稍微有点成熟吧。”
“而且虽然布雷先生看上去像个坏人,不过实际上意外地是好人呢。”
“…”布雷仰着头,叹了一口气。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凯尔特在地面上乱喊乱叫着。
“闭嘴,蠢猫。”古利德瞪了一眼一边的凯尔特。
“唔!”凯尔特捂着嘴,让自己没有继续乱叫起来。
“大哥,你的手还在流血!”
“…”古利德举起了没有手腕的左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样下去大哥会流血而死的!”凯尔特严肃地说道。
古利德左手的出血量已经不是超大可以形容的了。
“没事,等它自己止住就行了。”古利德应付式地说道。
“我现在虽然只是不老,谈不上不死…但是生命已经没有脆弱到会因为这种伤死掉了。”
“喵!?这种事也会有吗?!”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好好看看自己的处境。”
“凯尔特的处境?”凯尔特一脸疑惑。
不过那双猫眼开始在打量着周围一切。
陌生的环境,让凯尔特很不安。
“大哥啊,这里是哪里啊?”凯尔特小心翼翼地问道。
凯尔特总算是明白古利德说的“好好看看自己的处境”是什么意思了。
“莱斯特联邦国的郊外。”古利德难得回答了一次凯尔特的问题。
“联邦?这是什么?”凯尔特一副“联邦能吃吗”的样子,让古利德很有暴揍他一顿的冲动。
“这里是中大陆,我的故乡。”古利德随意地说道。
这是古利德预先设置好的传送地点,本来就打算在沙迦曼联酋那边直接回来的。
之前古利德在山洞离开,就是利用传送法术。
不过远距离的传送发出需要布置很长的时间,也很花费精力。
虽说物超所值就是了。
“中…中大陆!?喵!”凯尔特惊了。
“是啊,中大陆,人类的地盘。”古利德撇了一眼凯尔特。
“要怪就怪你自己硬要跳进来吧。”
“喵…”凯尔特满脸委屈。
“现在,给我自己找回家的路吧。”古利德开始了逐客令。
“不行!凯尔特可是说过,大哥去哪,我就要去哪的啊!”凯尔特认真的表情,让古利德稍微愣了一下。
古利德实在是想不通,这只猫到底有什么理由跟着自己。
没有任何的利益而言,而且显然这猫人跟自己的价值观也相差甚远。
“无聊…”古利德手插在口袋中,如此说道。
“不过,大哥为什么要突然回来这里啊。”凯尔特一边好奇地张望着,一边问古利德。
“回来这里本来就是我的预定行程。”古利德说道。
“预定的行程?”
“…”古利德没有理会凯尔特的问题,直接走起来。
“等等!大哥!等等我!我腿短!”等凯尔特反应过来,古利德就已经走出了很远的一段路。
不过凯尔特追上古利德也没有费太长时间,无论怎么说凯尔特也是一只猫。
敏捷方面,可不能给猫丢脸。
“砰——”凯尔特一下子撞上了突然停下来古利德腿上。
“喵!?”凯尔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惊叫了起来。
古利德的这一个停顿真是毫无征兆啊。
凯尔特看了看周围,发现这似乎是一个营地。
不过说营地也不太对,毕竟这个营地也太小了吧。
就像是一个人住在野外用的。
一个帐篷在这个营地的中心,帐篷上面画着图案,那图案熟悉的人一定能认出来——那是联邦国旗上面的图案。
住在帐篷里的家伙到底是有多爱国,才会连帐篷都是国旗的图案。
“哟,我来找你了。”古利德在帐篷外喊了一声。
“还是那么恶劣的趣味,真是一个爱国的家伙啊。”古利德笑了一声,声音中透着毫不掩饰地嘲讽。
帐篷被打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的脸棱角分明,显得刚毅无比,那双眼比剑还要锐利。
“嚯,没想到有人会来找我,而且还是你这一只下水道的老鼠。”
“大家半斤八两而已,前总统先生。”古利德眯缝着眼,直视着面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曾经的联邦总统,普莱德 欧曼。
当然,现在的普莱德只是普通身份,在就被联邦五十议员给踢下了总统的位置。
所以也只是前总统。
普莱德看了一眼古利德淌血的左手。
“被砍了吗?砍的人动作真是干脆利落。”
“是被砍了。”古利德平静地回答,仿佛没什么事都没有的人一样。
“所以被砍之后,找我有什么事吗?”普莱德意味深长地看着古利德。
“尽管你救过我一次,但是,我并没有办法帮你治疗这样的伤势,你找错人了。”
“我是刽子手,不是医生。”普莱德声线毫无起伏。
在被踢下总统之位后,联邦五十议员还找了无数的杀手狙击普莱德。
联邦五十议员在畏惧着普莱德这么一个存在。
在普莱德筋疲力尽的时候,是古利德救下了他。
当然,古利德并不是无偿地救助,而是有着很明确的目的。
“还是说,你要做些什么吗?在这个国家。”普莱德的眼神很危险,跟古利德的毒蛇眼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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