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刃长剑和某失恋村民 第58章

作者:位面苹果

——“太弱了。”

没错,布雷现在太弱了,面对稍微强大一点的敌人,就会束手无策。

要是没有埃里克给的合剂,最后能不能将重伤的污染者斩死,这个问题也很悬。

现在的布雷,已经回到了里萨克这边了。

布雷走到了一间看起来很普通的屋子门前,站了许久。

布雷内心在害怕着什么。

最后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这是萨斯的家,那个了不起的吟游诗人的家。

“嘎吱——”木门发出了悠扬的响声。

一个女子从门内探出了头,打量了一下布雷。

女子有着一头茶色的秀发,面容精致。

而这张精致的面容,轮廓让布雷无比熟悉。

“你是哪位?”马琳疑惑地问道。

听到马琳这样问,布雷愣了一下,然后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布雷的眼神有些黯淡。

本来将出口的话,让布雷吞了回去。

布雷就这样站着,站在了马琳的家门口。

“那个?先生?”马琳歪着头,满脸的疑惑。

“布雷…布雷 克拉斯。”布雷说话的声音有些干涉。

“布雷先生…你的声音听出来有点不对…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喉咙有点干罢了。”布雷淡淡地说着。

“我是敲错门了。”

然后天阴沉了起来,风也变凉了。

“先生,看样子是要下雨啊…”马琳说道。

“嗯,我这就走。”布雷轻轻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不,你可以进来坐一下,你不是说喉咙干吗,我去倒杯水给你。”

不知道为什么马琳竟然会邀请这个男人进来家中。

连马琳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从男人的身上,马琳感受到了舒心…还有熟悉感。

在马琳说完之后,老天爷就下去了大雨。

“你快进来,已经下雨了。”马琳匆忙说道,这样淋雨可不好。

可是布雷只是摇了摇头,任凭雨淋在身上。

“布雷先生!?”萨斯的声音这时候响起。

因为姐姐去开门太久了,萨斯忍不住出来一看。

没有想到是布雷。

“萨斯,你朋友?”

萨斯沉吟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是我的朋友。”萨斯神情复杂的看着马琳,然后又看了一眼布雷。

马琳失去了所有作为容器时候的记忆,当然也包括了和布雷在一起的时候的回忆。

严格来说,马琳 维斯和纯粹的马琳,是两个人。

那个一头银发的小女孩,和面前这个茶发的御姐,并不是同一个人。

迷糊的马琳已经不在了。

“布雷先生,先进来坐一会吧。”萨斯劝说着。

雨已经越来越大了。

“没事,我就过来看看而已。”布雷摆了摆手。

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布雷的手摸向了腰包。

从腰包中摸出而来一枚硬币,面值是1G的硬币。

雨落在硬币上,弹散开来。

“送给你,你是萨斯的姐姐吧。”布雷似乎不认识马琳一般,如此说道。

“诶?”马琳有些懵,不过还是下意识接过了这一枚硬币。

“为什么要给我这么一个硬币?”尽管这样问很不礼貌,但是马琳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和给我这枚硬币的人,长得很像。”布雷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然后转身,摆了摆手。

“再见了。”

“雨那么大,先生你可以进来休息一下。”马琳伸出手,对布雷喊道。

可是布雷没有回答,仿佛没有听到马琳的声音。

在转身之前,布雷不着痕迹地看了马琳一眼。

雨水顺着布雷的长发,模糊了眼睛。

眼罩也被雨水弄得湿淋淋的,水从眼罩下沿渗出。

泪水夹着雨水,从右眼落下。

可是布雷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即便是在流泪。

马琳摸了摸沾满了雨水的这一枚硬币。

觉得布雷很奇怪,奇怪到完全无法理解。

“诶…好奇怪…”马琳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眼角不知不觉间湿润了,而马琳自身完全没有察觉。

“泪水为什么止不住?”

马琳突然跪在了地上,泪水就像是崩缺的堤坝般,从眼中涌出。

“为什么…我会那么难过?心好痛...”

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了被雨水打湿的门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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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丽 褒曼曾经说过一句话,那就是“只要尝过悲哀的人才能够真正体会到幸福的甜美”。

可同样地尝过悲哀的人,才会明白知道那份苦涩是多么沉重。

当然,这个和卡普拉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因为这句话不是出自卡普拉斯的。

“人,为什么要追求悲剧。”雨中的布雷呢喃道。

布雷抬起了头,接受着雨水的冲刷。 里萨克的酒馆,一如既往的人来人往。

这里的酒客,除了大口大口地喝着啤酒,还是为了来听故事的。

因为里萨克酒馆的吟游诗人很出名。

对,那个吟游诗人就是离开了有一段时日的萨斯。

萨斯的故事,尤其是黄段子,很吸引人!

有时候连那些自持高贵的家伙,也会偷偷过来听萨斯的故事。

有趣的故事。

甚至可以堪比那些流传的书籍。

或者说,将萨斯讲的故事连起来,也可以编成一本很厚的书。

“喂!!萨斯,你小子总算回来了!”一个喝得半醉的家伙吵吵嚷嚷地。

“你这个半杯就醉的辣鸡滚开,萨斯别理这个醉汉!”被那醉汉靠着的人一脸嫌弃。

“萨斯!讲黄段子啊!”

“对!黄段子!荤段子!”

众酒客欢呼了起来,没有什么比黄段子更能吸引糙汉子了。

而酒馆的老板看到这一幕眉开眼笑。

来喝酒的人多了不少,今天又是赚大把钱的日子。

萨斯坐在了酒客们的中央,摘下了自己的大帽子,露出了有些疤痕的脸。

“萨斯你是去干吗了,脸上都留疤痕了?”

“啧啧,虽然有点浅,可是很影响以后找老婆啊!”

“呸!脸上有疤才男人!”

听着酒客们的评论,萨斯不经意间就摸了摸自己的伤疤。

并不深的伤疤,要很近才能发现。

这些疤痕是在虚空乱流在被刮伤的。

当然,这样的结果是超级好的,总比被乱流绞死要来得好,萨斯对此没有表示埋怨。

“对,稍微冒险了一下。”

“然后受了点皮外伤。”

“不过我发现自己并不是当冒险者的料。”萨斯自嘲了一句。

“果然还是乖乖当我的吟游诗人好。”

“哈哈哈!本来就是,你看你细皮嫩肉的!”一个酒客大笑道。

“那萨斯出现见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吗,快说来听听!”

“什么馊主意,将黄段子啊!萨斯!”

一天不听段子,就憋得慌,这是广大酒客的心声。

萨斯笑了一下。

“叮铃——”

酒馆的门被推开了,是一个茶发的女子。

“我姐姐来了,就不讲段子了。”萨斯耸了耸肩。

“萨斯,你果然在这里。”马琳撩了一下耳际的发丝,无奈地看着萨斯。

“是啊,那么久没来,是该来了。”萨斯说道。

“姐姐,你也坐下来,听故事吧。”

“好吧,我也想知道,你有什么故事讲。”马琳微笑着,找了个地方坐下,距离萨斯并不是很近。

“你会想听的。”萨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好了,就讲我根据自己这次冒险所见到的事编出来的故事吧。”萨斯说道。

“这是一个关于瞎了一只眼的冒险者的故事。”

“传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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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斯故事中的主人公,已经坐着轨道车离开了里萨克了。

在几天后,来到了克林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