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位面苹果
布雷可不想要徒步走完这个中大陆。
“没关系,我还有之前那一辆。”多罗西雅则是完全没有担心这件事。
“那车不是坏了吗?”
“只是车胎坏了而已。”
“要是我们现在这辆坏了,将车胎卸下来,装到旧的上面,不就可以了吗?”多罗西雅道。
“!”布雷的右眼一亮,他觉得多罗西雅这些话太有道理了。
“嗡嗡嗡——”之后布雷就很果断地开始倒车。
“准备踩油门。”多罗西雅翘着二郎腿,在后座说。
她身上的魔力在狂暴地灌入引擎中,魔导车有一点就是好,只有魔力充足就能够很快。
“咻——”话音落下,布雷就干脆无比地踩下油门,车子顷刻间化作箭矢,疾驰而出,然后飞出了悬崖
魔导车的四个轮子,即便是在半空中,依旧在快速地转着。
冷风吹得布雷不由得将右眼眯起一些。
两人一车,如今凌空飞翔着。
下方便是无尽的深渊,可是布雷非但没有觉得害怕,反倒是觉得有点...刺激?
“轰!!!!!!!!”车子直接撞在了空地上方的墙上,直接散架。
引擎被毁,里面的魔力暴走,带来的一场小小的爆炸。
爆炸的火光,掩盖过萤火虫带来的幽光。
“果然撞上了。”布雷语气充满了遗憾。
撞上了,还爆炸了。
“速度还是太快了么...”多罗西雅皱起秀眉,沉思了起来,她原本以为自己输出的魔力不多,没想到那是会那么快。
下次要再控制一下才行。
一辆新车就这样被撞坏了,着实有点可惜。
魔导车的零件杂志空中散得到处都是,然后其中有两个轮子直接朝两人头顶飞来。
“啊,是车胎。”布雷顺手接住了一个轮胎,嘀咕着。
“两个啊,这样的话,还能有当一个备胎。”多罗西雅也下意识地借助了另外一个,有点意外地说道。 “看到了吗?”多罗西雅指着空地上的石碑。
石碑很巨大,不过就算是这样,要是离得远还是会看不清楚。
“我还没有瞎到这种程度。”布雷撇了撇嘴,他在落地之后,就看清楚周围的东西了。
对于布雷来说,在岩洞里的能视度大概是五十米。
“上面是不是写着什么?”布雷皱了皱眉,他模模糊糊地看到上面字迹。
“确实有,不过我看不懂。”布雷都能看到的东西,多罗西雅当然也可以看到。
可惜的是,多罗西雅可不是一个古语言学家,根本不可能看懂上面的字。
“走近一点看吧。”布雷说完,就自己先走起来。
他老是想要摸一摸这个石碑。
“...”多罗西雅只是先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特别的东西之后,才跟着向前走。
这个石碑被刻意立在了这个岩洞那么奇特的位置,已经说明这个石碑不是寻常之物。
果不其然,布雷没有走几步,那石碑上的字迹就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
并不是特别明亮,可至少比萤火虫的光芒要耀眼些许。
布雷越是靠近,光芒便越盛,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出现一般。
“...”多罗西雅站在了原地,想要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
可是布雷却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他直接就来到了石碑跟前,抬起头,看着那一串串正在发光的字。
果然是看不懂的字。
当他站在石碑不到半米的地方时,字迹上的光芒终于变得刺眼起来。
漆黑的岩洞,一瞬间被这石碑的光照亮。
萤火虫因为突如其来的亮光,而开始乱飞。
点点的荧光,完全被刺眼的白光说吞噬。
但是这夸张的光芒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是十来秒之后,光就开始变得越来越黯淡。
最后只有一点淡得像要随时要消失的光在那。
“有东西要从里面出来。”多罗西雅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提醒了布雷一句。
“我知道。”布雷早就也感觉到,石碑里面有一些古怪的东西存在。
于是,一个半透明的“人”,从石碑里出现。
先是手伸出来,随后是身子,最后一脚踩在了空气上。
这个身影若有若无的样子,让看到的人都以为这是幻觉。
可是布雷能够确信,这家伙不是幻觉。
“欢迎阅读这本日记,好奇者。”这个人的脸看上去相当年轻,带着眼镜使得他看上去有点像学者。
可是他的声音却格外低沉,像是钟楼那过了无数年的老钟一般。
“就是你锁住我们的吗?”多罗西雅不悦地看着这个学者。
“抱歉,那样做只是想让你们看到真实的历史罢了。”那个从石碑出现的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无奈地说着。
“锵——”一把长枪直接穿过了这个学者的身体,插在了他身后的石碑上。
“哼。”看到自己的攻击无效,多罗西雅冷哼了一声。
对方完全就不是一个实体,甚至也说不上是幽灵一类的存在。
“我只是寄存在这个世界里的一抹意志罢了,对我感到愤怒也没有多大的意义。”这个学者,没有身躯、没有精神,仅仅是一抹意志。
但这个家伙也并非是什么器物的自我意志,是一个更为奇特的存在。
“不过,既然你们真的找到这里了,我也该让你们看到一段尘封的故事。”
“这本日记里面,记载着太多太多我想让人们知道的故事了。”
“...”布雷看着感慨着的学者。
“你是谁?”布雷很直接地问道。
忽然出现,又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话,布雷对此很疑惑。
问题有很多,不过布雷首先要搞懂一个很简单的问题——那就是对方是谁?
“至少要报上名来。”布雷认真地说着。
“我叫布雷 克拉斯。”既然要让别人报上名来,他认为自己也应该率先自报姓名。
“布雷 克拉斯么。”学者先柔和地看了看布雷,随后又看了一眼冷着脸的多罗西雅。
“说的也是,这是基本礼节。”学者笑了一下。
“不过,我也不知道在过去无数岁月之后,还有没有人知道我。”
“我在第二纪元被人称为「预言者」,真正的名字,过去太久,我已经忘了。”学者只是依稀记得有人喊他「预言者」,却忘记了自己真正的名字。
“...”布雷眉头挑了一下。
倒是多罗西雅对于「预言者」并没有多少了解。
对让多罗西雅也知道不少东西,可是「预言者」的存在,只有少数几人有了解。
要不是尼克波拉斯,布雷也大概不会知道「预言者」是什么人。
「预言者」,一个跟卡洛迦里斯同一时代的荒神。
但是他没有像卡洛迦里斯那样,在历史上留名。
甚至还自己一个人自杀了。
可便是这么一个人,预言了未来将会发生的惨剧,并为此参与到了五戒指的锻造中。
五戒指的诞生,皆因他的主导。
可是,他是自杀的,换句话来说,应该是死了。
他在记载中,是死在了自己的墓地之中。
而布雷曾经也造访过他的墓。
那么面前这个自称「预言者」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布雷眉头紧锁着,心中愈发疑惑。
“真是稀奇,原来真的有人知道我。”不过布雷很疑惑,「预言者」却很开心。
学者推了一下自己老旧的眼镜,发出了感慨的叹息声。
“我还以为,一个纪元之后,我将掩埋在历史的长河中了。”学者对布雷说。
他从布雷的眼神可以看出来,布雷绝对知道自己的事情。
而多罗西雅的反应则不一样,是对「预言者」这存在真的一无所知。
“不,你确实被掩埋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知道你的人,我知道的就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布雷摇摇头,告诉了这个学者残酷的事实。
“是吗...真遗憾。”学者似乎对于布雷说的真相没有太意外。
被遗忘了才正常,反倒布雷知道自己这点,他才比较惊讶。
“但是,你不是自杀了吗?”布雷凝视着这个穿着朴素学者袍的人,提出了质问。
“自杀啊...”学者合上了双眼,仿佛在回忆起过去。
“对,自杀了啊。”
“可是,只有自杀了,我才有会在这本日记里面,留下一丝自己的痕迹。”学者幽幽地说道。
他对于杀死自己这件事,似乎别没有多么介怀。
“他是谁?”多罗西雅听着布雷跟学者的对话,竟然发现自己是一脸懵逼状态。
不可思议,平时都是布雷是最懵的那个,这一次竟然是她?
“「预言者」,我们的戒指他有份创造。”布雷随意地解释了一下。
不过他已经将最关键的部分说出来了。
然后不出所料,当听完布雷的话之后,多罗西雅的表情就更加冰冷了。
戒指对于持戒人来说,就是一份永远逃脱不了的诅咒。
因此多罗西雅对于让这诅咒诞生的人,也不可能有脸色。
“戒指啊,真是让人怀念。”学者久远的记忆里面,关于戒指的记忆是最清楚的。
“并不让人怀念。”多罗西雅冰冷地看着学者,眼神中裹着暴风雪。
要不是多罗西雅刚才已经尝试过攻击学者,然后失败了。
估计她会选择杀了这个学者。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恨戒指。”学者低垂着眼皮,看向多罗西雅。
多罗西雅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很明显,学者能够轻易地看到。
原来这个女孩是持戒人,难怪对于戒指会怀有那么大的怨恨。
这个没办法,身为创造戒指的人之一,自然明白戒指的作用。
“但是,虽然很恨,当你似乎也很珍惜这枚戒指。”
“因为这是我的婚戒。”多罗西雅毫无感觉地回答了学者的问题。
她珍惜的可不是这枚戒指,而是这枚戒指对于她的含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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