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海滨飞车
阿黛拉身披院长专属的雪白丝绸法袍,领口与袖边缀着细密的金丝鸢尾花纹,柔金色的灿烂长发被头纱严严实实地裹在身后。
听到门打开的动静,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如瓷的绝色面庞。冰霜般的眉梢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疏离与高傲。
纯净如紫水晶般的紫色眼眸淡淡地扫过门口的流民,眼底深处闪过对底层贫民的厌恶与轻蔑。
天然的殷红唇色在上扬时似笑非笑,唇角那颗极淡的朱砂痣,为她圣洁的院长身份平添了几分妖
艳。
妇女偷偷抬头看了她一眼,顿时惊为天人,哪怕她是女人,也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
可紫罗兰色眼睛里的雍容华贵让她连忙低下头,
不敢再看。
"说吧。
阿黛拉语气平淡,将手中的鹅毛笔轻轻放在墨
水瓶里。
胸前的银质十字吊坠随着动作,滑落在她傲人的曲线上,雪白的法袍被胸前的饱满撑得紧绷,哪怕是最保守宽大的剪裁也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分量,布料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
"把你在德尔霍村看到的,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不许有半句谎话。
妇女打了个寒颤:"不敢不敢!"
字发誓,俺说的全是实话!"
她连忙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大人,俺对永恒十
妇女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说道:"俺是德尔
霍村的。
物无恶不作!"
"一个月前,村外来了一伙魔物,这些天杀的魔
"还有...还有一个统领这些魔物的骑士,天主在上,俺看得清清楚楚,俺看到的就是一个骑士!"她下意识想说骑士老爷,只是收住了。
"就是这个骑士带着魔物把拉比妮娅修女抓走了。
阿黛拉的眉梢微微一挑,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
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追问道:"还有呢?"
只是她依旧面色淡漠,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个骑士长什么样子?那些哥布林和普通的哥
布林有什么不同?"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书桌后,明明只是坐着,
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烛光将她精致的五官勾勒得愈发立体,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银十字坠也跟着微微晃动,晃得人眼晕。
"那个骑士老...魔鬼穿着白色盔甲,很高大!那些哥布林也穿着盔甲,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妇女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她们抢走了俺们的粮食和牲畜,然后把俺们给赶走了!"
"村里的人都说这是地狱里的魔鬼,能操控魔物!
魔鬼?
阿黛拉在心中嗤笑一声。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真要是魔鬼早就把这些人的灵魂都炼成残渣了,哪里会只抢粮食。。
阿黛拉觉得妇女的描述根本没抓到重点,但也
激起了心里的好奇。
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她从桌边缓
缓起身。
这个动作让她惊人的身材展露无遗,两颗简直熟透了的硕大蜜瓜凸显出夸张的轮廓,即使是束胸也无法抑制胸脯荡出诱人的涟漪。
腰间的银丝编织腰带紧紧束住纤细的腰,与傲人的上围形成近乎夸张的对比,勾勒出完美的沙漏型身材。
修长笔直的双腿藏在法袍之下,只在她起身时,才会让衣摆的晃动露出一截穿着黑色过膝丝袜的纤细脚踝。
林除了穿盔甲还有别的吗?"
"说清楚点。那个骑士有什么特别的,那些哥布
妇女脸色犯难了,她绞尽脑汁才说出最重要的
事实,尽管她并不这么认为。
"这些...魔物,俺们村长说她们会列阵,那个魔鬼,除了会说话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阿黛拉强忍着厌蠢症,对一旁的见习修女挥了
挥手。
"带她下去,给她点吃的,再找间空房让她住一
晚。
"明天一早送到大区主教那里去,让她亲口把这
些话,再对大区主教说一遍。
见习修女低头说道:"是,院长大人。"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鹅毛笔蘸了蘸墨水,在羊
皮纸上飞快地写了起来,笔尖划过纸张产生一阵沙
沙声。
她在信中将魔物的威胁夸大了十倍,声称魔物已经形成了强大的氏族,随时可能进攻白河镇,强烈要求前线的修女骑士团立刻返回,保卫修道院。可实际上,阿黛拉根本不想剿灭什么魔物,更不想把自己好不容易保住的战力送去打那场毫无意义的王位内战。
季米特里就算真的坐上了王位,又能怎么样?
他难道敢真的一脚踢开教会?
除非他是蠢猪。
就算他敢下诏取消教士的特权,那诏令也根本
出不了王城,地方领主们不会跟着他一起犯蠢。谁坐王位都一样,国王永远需要拉拢教会。但阿黛拉作为修道院院长、分区主教。以及,本应继承柯纳尔斯卡家领地的长女--
她必须保全修道院的有生力量。
而森林里的魔物也许就是她更进一步的垫脚石,这样她才能从修道院走出去,才能从柯纳尔斯卡家
族手里,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第三十五章与三个刺客鼠娘的戰
森林中央的哥布林村寨灯火通明,伫立在村寨
腹地的石堡在月色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暖黄色的灯火从凿刻规整的石窗中漫出,在漆黑如墨的林海里投下一片温润的光晕,驱散了林间的寒寂与凶戾。
堡内的嬉闹声穿透厚重的石墙,哥布林娘们清脆的笑声、肉体碰撞的拍打声,夹杂着巡逻兵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的清脆回响。
底层的巨魔娘正爽朗地啃咬烤至金黄的猪腿,酒杯拍打在桌上,震得石墙微微发颤。
今晚的夜色格外澄澈,难得雪停了,一轮满月悬在墨蓝色的天幕上,银辉倾泻而下,将林间的积雪染成一片冷白。
夜空中的星星闪烁着光芒,风也变得清冽柔和,卷着林间松针的淡香,轻轻拂过石堡的屋檐。
李安难得有空闲在夜晚歇息,这几日大雪封林,他整日整夜都埋在雌香媚肉里,即便乐此不疲,此刻也想换换口味。
他端着一杯琥珀色的苹果酒,从弥漫着浓郁*。
气息的房间中走出,将酒一饮而尽。
他的腰间还挂着一个金发哥布林娘,纤细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脊背,脸颊贴在他的脖颈。
稠白的黏液从她翠绿的腿根不断滴落,在石砖
上留下点点湿痕。
李安沿着螺旋状的石梯缓步而下,每走一步,男人的身子便微微震颤,腰间的哥布林娘也跟着轻轻晃动,喘息愈发娇媚。
哥布林娘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抱着男人,腿
根的液体越来越多。
魔物娘娇软地扭动着后腰,喉咙里溢出绵密娇艳的喘息:"嗯...哈...主人,不要动嘛...”
"动得...太厉害惹...里面...受不了惹......”
正准备上楼巡逻的三个哥布林士兵,见到汁液飞溅的情景瞬间僵住,像是被惊雷炸懵了一样,不
约而同地发出惊呼。
"噫!"
"诶?"
"鸣哇一一"
李安看向她们,三只魔物娘的脸颊涨得通红,
眼神躲闪,连耳尖都透着绯红。
男人的腰腹猛然一颤,金发哥布林娘的腿猛然间伸直了,腰间的黏稠瞬间打湿了李安的腿根。
他随即抬手,一把将像蛞蝓般死死缠在身上的金发哥布林娘提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赶紧去睡觉,明天还要下雪,有的是时间玩。
"好一一”
哥布林娘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扶着酸痛的腰,
一瘸一拐地离开。
嫩绿的腿上有一道长长的白色印迹,从腿根直
抵足踵,在火光下格外扎眼。
骑士看向三只巡逻的哥布林士兵,对她们说道:
“脸红什么?都过来。
"诶?啊!是的!"
三只魔物娘慌了神,红着脸面面相觑,脚步踉
跄地走到他的腿根前,头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看
他。
"我还以为是腐坏氏族,原来是艾辛氏族,但我
从来没见过伪装得这么拙劣的刺客鼠。
李安的声音骤然变冷,话音未落,他猛然发力,一把掐住中间那只魔物娘的脖颈,瞬间撕扯开她的
衣服。
施加在衣服上的伪装魔法顷刻间褪去了,斯卡
文鼠娘的真实模样显现了出来。
白鼠娘影尾·莉卡,毒尾族的首席刺客,曾暗杀过其他小氏族的族长,嫁祸给了别的鼠娘。
莉卡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露出艰难的挣扎神色。
她比寻常哥布林高出整整一个头身,身形瘦长
纤细却不失玲珑曲线。
鼠娘站直了恰好能够到李安的脖子,肩颈线条利落流畅,透着刺客的英气,锁骨处收出一道精致的凹陷,衬得脖颈愈发纤细修长。
头盔哐当地跌落,一头粉彩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柔顺如丝绸,一直垂到腰际,发梢渐渐化为纯净的雪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