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夜
“什么?!”大郎听罢,顿时浓眉倒竖,虎目圆睁,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大树上,震得树叶簌簌落下,“马三娘这个毒妇,竟敢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拿女眷要挟,简直是把武林的脸面都丢尽了!”
一旁的二郎也是义愤填膺:“大哥,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大郎转过身,看着虹猫和蓝兔:“虹猫少侠,蓝兔宫主,你们大可放心,你们为了武林安危,连性命都可以豁出去,你们的家人和挚友,就是我天狼门的家人和挚友。”
他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道:“回援救人的事,就交给我们天狼门了,我带人去快活林截杀怒剑,二弟三弟,你们带一队精锐立刻赶赴玉蟾宫去拦住狂刀,绝不能让魔教伤了紫兔姑娘和六嫂半根汗毛!”
“大哥放心,包在我身上!”二郎三郎应允道。
虹猫和大奔闻言,感动得无以复加,大奔更是红着眼眶,深深地对着大郎鞠了一躬:“大郎前辈,俺大奔嘴笨,不会说话,但这份恩情,俺记在心里了!”
“大奔兄弟言重了,除魔卫道,本就是分内之事。”大郎豪迈地摆了摆手,随后催促道,“事不宜迟,你们必须尽快赶赴杭州三台阁,拿到净元珠恢复功力,魔教底蕴深厚,黑心虎一旦功力大成,单靠我们是绝对挡不住的,武林的希望,最终还是要落在七剑合璧上!”
“那就有劳诸位了!”虹猫郑重点头。
在众人众志成城之际,猪无戒正在悄无声息的蠕动着,试图将自己蠕动出众人的视线范围。
然而,还没来得及蠕动完,他就感觉到罗洛的目光注视到了自己身上。
“蓝....蓝猫少侠。”猪无戒讪讪一笑,“你不会言而无信吧?”
“你放心。”罗洛摊了摊手,笑得十分核善,“我这人最讲契约精神。我说了不为难你,就绝对不碰你一根汗毛。七剑作为正道魁首,自然也是一诺千金,他们也不会动你。”
“呼....那就好...那就好,吓死俺老猪了......”猪无戒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想幸好这帮所谓的正道大侠就是死脑筋,随便发个毒誓就能把他们拿捏得死死的。
然而,他刚转过身没走两步,一道魁梧的身影便如同铁塔一般,严严实实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猪无戒一抬头,正对上天狼门大郎那双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你......你想干什么?”猪无戒吓得一哆嗦,连连后退,“他们可是答应过放我走的!你这样做,就是违约!”
大郎冷笑一声,双手捏得骨节咔咔作响,狞笑着逼近猪无戒:“和你有约定的是七侠,关我们天狼门什么事?”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猪无戒吓得魂飞魄散。
大郎怒目圆睁,声音如洪钟般:“猪无戒,我们天狼门出山的时候,早就把你们这些魔教走狗的行径打听清楚了,你这十年来在江湖上为非作歹,欺男霸女,仗着自己会几手三脚猫的功夫,到处草菅人命,逼良为娼,死在你那流星锤下的无辜百姓不计其数,被你糟蹋的女子又不知有多少了,我天狼门如何能饶得过你?”
“我...我......”猪无戒结结巴巴,想要狡辩,却被大郎强大的气场压得说不出话来。
“蓝猫少侠和七侠是君子,受制于承诺不能杀你,但我天狼门可没有答应过放你走,”大郎指尖金芒暴涨,炽热的真气在指尖汇聚,“今日,我便要替那些被你残害的无辜百姓,讨个公道,你纳命来吧!”
“不!你们这是言而无信,你们是正道之人,你们不能这样!!!”猪无戒发出杀猪般的绝望惨叫,绝望地挥舞起流星锤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一阳指!”
大郎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凌厉无匹的金色指力如同子弹般破空而出,精准无比地贯穿了猪无戒的眉心。
猪无戒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瞪得老大,猥琐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再也没了生息。
大郎收回手指,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随后转身对虹猫等人一抱拳,“诸位,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分头行动,祝各位一路顺风!”
“大郎前辈,保重!”虹猫等齐声抱拳。
“先等一下。”罗洛忽然抬起手,随后看向猪无戒的尸体:“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他说不定就在装死骗我们。”
罗洛这么担忧也是有道理的,因为复活这种事在虹七世界观并不罕见,马三娘死后很久还能复活,黑小虎也是心脉尽断还能被救活,谁知道猪无戒会不会也有什么奇遇,突然被复活了?
“哦?少侠所言甚是有理。”大郎闻言点了点头,立刻伸出指头,用一阳指对着猪无戒补了两下心脏一下头,确定他死的不能再死,随后让天狼门弟子把他给就近火化,以绝后患。
第三百零五章 紫兔来信
将现场打扫干净,并且将猪无戒的尸体妥善的处理完之后,天狼门和七剑匆忙告别,临行前,天狼门的大郎料想到七剑现在功力全失,已经不能像过去一样赶路了,于是特意给七剑留了一辆马车,好让他们赶路更快更轻松一些。
在分别的路口,大郎朝着马车上的众人郑重地一抱拳:“虹猫少侠,诸位,山高水长,我们这便先行一步!待救下紫兔姑娘和六嫂,我等即刻前往杭州。”
“大郎前辈,万望保重!”虹猫站在车前,深深回礼。
看着天狼门众人化作一道道残影消失在密林深处,大奔坐在驾驶座上一甩马鞭:“驾!咱们也赶快出发吧,现在时间紧迫!”
经过专业训练的骏马拉着马车在官道上一路疾驰,这下七剑倒是省了不少力气,但虹猫也因此有了新的顾虑。
“蓝猫少侠,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官道,沿途难免被魔教阻拦吧?”虹猫在罗洛身边说道。
如果七侠走小道,那这么大的地盘,魔教是很难精准拦路的,今天晚上就是因为马三娘他们不确定七侠会走哪条路,所以才不得不分兵,以至于直接把猪无戒给送了。
“正常来说的话是这样,但现在我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罗洛悠然道。
“我早有一事想问。”虹猫看到罗洛的表情,更加笃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这一路上你似乎始终胸有成竹,毫无惊慌之色。”虹猫的眼神无比锐利,带着一种他这个年纪少见的智慧,“你是不是早就料到,天狼门的人会在那个时候赶来救援?”
罗洛闻言,却出人意料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虹猫少侠,你太高看我了,我确实知道今晚会有援军,但我说实话,我压根就没想到来救场的会是天狼门。”
“哦?”虹猫微微一怔,“既然不是天狼门,那你原本等的是谁?”
罗洛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语气笃定的说道:“我等的是鼠族。”
“鼠族?!”虹猫满脸错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不是已经归顺了黑心虎吗?怎么可能来救我们?”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罗洛耐心地解释着,“鼠族归顺黑心虎只是权宜之计,他们真正的目标是集齐五颗晶石,夺取天外飞仙之力,那五颗晶石中,有三颗都在地心之谷,而地心之谷的那三颗晶石,全天下只有身为玉免仙子传人的蓝兔能够打开。”
罗洛继续说道:“你们现在功力尽失,蓝兔更是虚弱不堪,根本不可能打开地心之谷的门,正因如此,鼠族比谁都急着让你们去三台阁拿到净元珠恢复功力。所以,在蓝兔恢复功力之前,鼠族不仅不会为难我们,反而会成为你们最忠实的暗中保镖,这就是为什么之前我一点都不着急,因为如果天狼门没出现,那鼠族就会马上以蒙面人的身份登场,护着你们离开。”
虹猫听完这番丝丝入扣的分析,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他看着眼前这个模样和自己颇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心中除了钦佩,更生出了一丝敬畏。
他算的太清楚了,不管是黑心虎那边,还是鼠族那边,他都算的明明白白,怪不得他始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只是,他这样的人物,为何之前那么多年里始终不曾闻名于江湖呢?
与此同时,在离众人至多二里地的地方
两道黑影正站在高处,冷冷地注视着官道上远去的马车。
这两人身穿紧身夜行衣,脸上也被黑布蒙住,看不出任何原来的模样,而他们二人正是鼠族的两位护法,黑煞与白煞。
在他们身后的草丛中,还蛰伏着数百名全副武装的鼠族精锐,都已经换上了不会暴露身份的夜行衣,连武器都刻意用了和鼠族无关的款式。
“真没想到,天狼门这群缩头乌龟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山。”白煞遥望着远处的马车,“倒省了我们兄弟一番手脚。”
“他们也算帮了大忙,真要和那马三娘与阿木交手,你我兄弟还真有点棘手。”黑煞将刚刚写好的密信塞进竹筒里,随后绑在信鸽腿上,将信鸽放飞,“按原定计划,一旦七剑遭遇不测,我们便以蒙面人的身份出手,替他们扫清障碍,既然天狼门代劳了,我们就继续躲在暗处吧。”
“传令下去,”黑煞回过头,对着隐藏在草丛中的鼠族精锐低声喝道,“远远地跟在马车后面,不要暴露行踪。记住,大祭司有令,无论如何,必须确保七剑——尤其是蓝兔,平安抵达杭州三台阁恢复功力,谁若出了岔子,提头来见!”
“是!”草丛中传出整齐而低沉的回应。
另一边,黑虎崖内
黑小虎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脸。
距离他接下卧底魔教的重担,已经过去了几日,这几天里,他表面上是对父亲唯命是从的魔教少主,暗地里却在观察魔教的兵力部署,并想办法向被关押在水牢中的白猫大侠输送药品与补给。
他对黑心虎那边的说辞是,白猫已经肯逐步交出火舞旋风剑法了,所以需要先给他好吃好喝的供着,免得他身体承受不住死了,那样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黑心虎并没有直接选择相信他,而是先拿过白猫给的火舞旋风剑法前几式,仔细观察,确认这是货真价实的火舞旋风剑法后,这才答应了黑小虎的请求。
说实话,这种生活让黑小虎觉得有点累,每当午夜梦回,他总会想起母亲白梨夫人替父亲挡下致命一击时那决绝的表情,她是那么义无反顾的为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挺身而出,明明她根本不擅武功,却那么勇敢的站出来。
而她那个实际上武功极为高强的丈夫,竟然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了,甚至在她坟前的时候,还假惺惺的说什么再也不过问江湖之事,她都已经死了,黑心虎还在骗她.......
一想到这一点,黑小虎就恨得牙痒痒,他要不断地在黑心虎面前按捺住那种想立刻当场质问他的冲动,还要戴上一个孝顺儿子的面具,努力在黑心虎面前扮演一个魔教少主该有的样子。
这种感觉让他非常煎熬,非常疲惫,以至于愈发的思念故去的母亲,因为他此时内心的痛楚无处倾诉。
扑棱棱——
一阵细微的振翅声传来,黑小虎猛地抬头,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灵鸽,准确地穿过窗户,落在了他的书案上。
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他不久前放飞去玉蟾宫的灵鸽。
当年他游历江湖时,在一次打抱不平中和七剑相识,双方结识后,就在蓝兔的玉蟾宫游玩了一段时间,其实一开始黑小虎是对蓝兔略有心动的,但是在遇到玉蟾宫的紫兔之后,这种感觉就被直接抛之脑后了。
一开始对于蓝兔的那种朦胧的好感,略有些少年遇到美少女时那种天然被吸引的感觉,可是紫兔给他的感觉却不一样。
他在玉蟾宫做客时,不免和七侠提起了自己的家庭过往,也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好在七侠并非在意身份之人,他们只看正邪,不看身份,更何况彼时黑心虎也早就宣布退隐江湖了,所以黑小虎的身份并没有带来什么问题。
在听到白梨夫人的事后,七侠都对黑小虎表达了关怀,他们都是些温柔正直的人,黑小虎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关心是发自真心的,这也让他真正认可了七剑这群朋友。
而负责照顾他的紫兔,却一句话就让他差点哭出来:“母亲不在身边,你一个人这些年一定很难,也很想她吧.....”
为了掩盖自己的情绪,黑小虎使劲的喝着玉蟾宫的百花酿,以至于酩酊大醉。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床前放着一身干净的衣服,等他穿好衣服走出门时,正好看见紫兔拿着洗干净的衣服在晾晒。
那一瞬间,紫兔的身影和儿时母亲晾晒衣服的背影重合了,黑小虎在不知不觉间对她有了一种很浓烈,但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感情。
她和母亲一样,非常温柔,善解人意,能够敏锐的察觉到他人内心的痛苦,并且她还是一个十分刚强的女人,这点和他的母亲白梨夫人一样。
平时看起来很柔弱,也很温柔,但是真遇到什么事的时候,就会为了重要的人或事而变得坚强起来。
这些年黑小虎时常和她保持着信件的联系,和她讲述自己在外遇到的事情,而她也总是及时而有效的回复黑小虎,有时候或许是不经意间的一句“在外面少喝点酒,实在想喝了,回玉蟾宫我给你拿百花酿”或者“你有没有好好换衣服,上次你的衣服都穿破洞了,要是又坏了,回来的时候我给你缝缝”,会让黑小虎一个人在外半夜流泪。
这次他卧底魔教,除了七剑之外,他就只告诉了紫兔,因为他实在害怕,如果不解释清楚,紫兔会误会自己。
他赶忙解下灵鸽腿上的竹筒,从中倒出了一卷带着淡淡幽香的信笺。
在之前寄给紫兔的信中,黑小虎向她和盘托出了自己大义灭亲,潜伏魔教的真相,以及自己会在暗中保全白猫大侠,尽力护持七剑的承诺。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笺,入目是紫兔那娟秀而温婉的字迹。
“小虎,见字如晤。”
“信中所言,我皆已悉知,得知你能在如此绝境中,坚守侠义之心,做出大义灭亲之壮举,紫兔心中除了敬佩,更有深深的欣慰,你没有辜负你母亲的教诲,你是一个顶天立地,恩怨分明的好男儿。”
信的后半段,字迹变得更加柔和,仿佛透过薄薄的纸背,能感受到写信人那如水般的温柔与怜惜。
“小虎,得知你父母的真相,我心中万分痛惜。我深知你此刻夹在生父与亡母,大义与亲情之间,内心是何等的煎熬与痛苦。你也不过是个肉体凡胎的少年,这等撕心裂肺的苦楚,压在你一人肩上,实在太重也太委屈你了。”
“不要把所有的苦都憋在心里,你要知道,无论怎样,你的身后,始终有懂你、信你、牵挂你的人。若你母亲泉下有知,看到你如今这般隐忍与坚强,她定会心疼落泪,也会为你感到无比骄傲。愿我的牵挂,能稍解你心头的寒霜。万望珍重,千万保全自身。”
第三百零六章 围攻玉蟾宫
卧房内,黑小虎将那卷带着淡淡幽香的信笺又反反复复读了三遍,才终于小心翼翼地将信笺叠好,贴身收入怀中。
只要知道紫兔在玉蟾宫安好,他在这魔教中就有了继续隐忍的心理支柱。
随后,他披上少主的黑色大氅,推开房门,径直向着黑虎崖的地牢走去。
“少主!”地牢门外的守卫恭敬地下跪行礼。
“把门打开。”黑小虎语气冷漠,十分有魔教少主的派头。
现在的白猫早已不在水牢里了,而是换了一间新的牢房,这间牢房虽然装了精钢栅栏,但里面不仅有干净的床榻桌椅,甚至还有一盆烧得正旺的炭火。这都是黑小虎这几日借着“软化白猫,套取秘籍”的名义,给他争取来的待遇。
如果不是黑小虎拿出来的火舞旋风剑法确实是真货,黑心虎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刻意优待白猫了,但他拿出来的剑法又是真的,黑心虎也只能依他去了。
“少主,您又亲自来视察了?”狱卒一边开锁,一边谄媚地笑道,“您可真厉害,这老东西嘴硬得很,也就您能撬开他的嘴。”
“行了,拍马屁的话少说,现在退到甬道三十丈外,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半步!”黑小虎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是!属下这就滚!”
待狱卒走远,黑小虎确认四周再无他人气息,这才走进牢房,表情慢慢柔和下来。
白猫盘腿坐在榻上,气色比几日前刚被抓来时好了许多,见黑小虎进来,他缓缓地停下运气调息,随后问道:“小虎,外面的局势如何了?”
“前辈放心,虹猫少侠他们有蓝猫少侠护送,自然无虞。”黑小虎压低声音汇报道,“我看了他们传回来的行动报告,天狼门的人出山了,从马三娘他们手下护住了虹猫等人。”
“天狼门?真没想到他们这次竟然豁出去了。”白猫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小虎,你能在你父亲眼皮子底下做到这一步,实属不易。但切记万事小心,一切以自保为重。”
“晚辈明白。”黑小虎抱拳行礼,“前辈您先歇息,晚辈还要去校场巡视,以免惹人生疑。”
“唉,你这孩子......苦了你了。”白猫都对黑小虎有些同情了。
辞别了白猫,黑小虎大步流星地走向魔教的演武校场。自从黑小虎归来后,他便以加强戒备,防止七剑余孽反扑为名,向黑心虎请求接管魔教总坛的轮值调度,这既是为了在黑心虎面前表现忠诚,也是为了搞清楚魔教的人员动向,黑心虎这几日见他从白猫那里搞来了剑法,于是今日就将管理轮值调度的大权给了他。
而今天一查,还真让黑小虎查出了问题
当黑小虎在校场清点准魔教的各个部队时,他的目光在狂刀卫和怒剑营的方阵前停住了。
那里,只有两名副将诚惶诚恐地站着,原本应该坐镇指挥的狂刀与怒剑,位子上空空如也。
黑小虎心头微微一沉,一股莫名的不安感袭上心头。
狂刀和怒剑是魔教极为重要的高手,是黑心虎最信任的贴身护卫,地位仅次于黑心虎和黑小虎二人。
当初他们俩出场后,就是为渴血症发作的黑心虎当护卫,彼时的黑心虎谁都信不过,连跟了他多年的跳跳都不允许近身,只允许送东西到狂刀怒剑那里,然后再由狂刀和怒剑二人将东西转交给他,足可见黑心虎对他们俩的信任。
而实力方面,狂刀和怒剑没有太多的表现,只有跳跳钦定了自己绝非他们二人对手的台词,但结合当时是雷雨天气,在雷雨天手持青光剑的跳跳也没有选择和他们二人硬刚来看,狂刀怒剑的实力显然相当不俗。
他们俩在原作里存在感比较低,虽然出场的时候给的定位极高,但当时刚好是跳跳的个人剧情,因此这两个定位极高的高手直接被跳跳用二桃杀三士的计谋给除掉了,二人最终死于内讧,而不是正面被谁给干掉,也让他们俩真正的实力成了一个谜。
但可以料想的是,既然猪无戒和牛旋风这种被黑心虎当成炮灰的堂主,都能有超过单体七剑的实力,那么狂刀怒剑单人至少也有两剑的水平,二人联手的话,也许需要至少三剑甚至四剑合璧才能打赢。
地位和实力如此不俗的二人,此刻竟然不在教中,黑小虎自然心中警铃大作,能把他们俩给派出去的事,绝对不可能是小事。
黑小虎努力按捺住内心的情绪,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怒意说道:“狂刀和怒剑呢?从三日前的大殿集议起,本少主就没见过他们,今日是全军布防换岗的大日子,他们竟敢擅离职守?”
方阵前的副将额头渗出了冷汗,支支吾吾地答道:“回....回少主,两位大人在三天前就离开了,说是受了护法密令,要去......要去办一件能让七剑彻底覆灭的奇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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