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进化出奇怪的东西! 第147章

作者:石马灵木艮

  她眯着眼睛,仔细地观察着雪王,然后有些惊讶地脱口而出:“雪王!”

  她彻底推开了门。

  然后,她又看到了姜束。

  “辣老师,你也在!”

  姜束看着对方那熟悉的面孔,有些诧异:“你是谁来着?”

  “呃...”王铁柱的情绪低落下来,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但就在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她的表情凝固,嘴巴缓缓张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姜束三人见状,意识到身后可能有什么东西,下意识回过头去。

  然后,他们便是看到,里外都用粗重的钢条焊死了的观察窗中间,正有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无声地盯着他们。

  不等他们看轻那到底是什么,下一刻,列车开始出现剧烈的颤动。

  砰砰砰!

  厚重沉闷的声音从车厢外部传来。

  原本只能算晦暗的车厢陡然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观察窗外那密密麻麻的红光。

  有什么东西,覆盖在了这一节列车上,将所有观察窗,完全遮挡了起来...

第一张请假条

  生日和作者朋友铁掌草上飞和去码头整点薯条喝了点,结果写了一个小时,发现写出来的内容感觉有点不对劲,有点飘飘然了说是…应该是太久没喝酒了,我不想敷衍大家,所以打算醒醒酒再写,所以今天应该只有一章了,实在抱歉,连续差不多日万一个月,今天第一次请假,希望大家能原谅,不过大家可以去攻击《不死的我速通灵异游戏》和《我在现实世界肉身成圣》两本书,就是这两个作者灌我的呜呜呜…

第一百四十三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也就在走廊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瞬间,幽绿色的灯光突然亮起,勉强照亮了整条过道。

  尽管还是看不清那些怪物的全貌,但是借着微弱的光芒,几人还是注意到,它们全都被铁栅栏给隔绝在了观察窗外。

  虽然整个车厢各处不时传来碰撞声,不过好在整列列车都被厚重的钢铁包裹保护,它们无法进入其中。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雪王有些失神。

  而这时王铁柱已经躲到了姜束的身后,正拽着他的衣袖,将半个身子都藏了起来。

  雪王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本来没有很害怕的她,忽然也变得害怕起来,然后自然而然地占据了姜束背后的另一边。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沙魔?”

  黄鹤楼看了看纠缠在一起的三人,而后将视线转回,面带好奇地打量着那些红色的眼睛。

  姜束有些无奈,他想转头,但由于两边手臂都被人拽住,跟被压制了没什么两样,扭头都很艰难。

  所以他只能背对着两人吐槽:“不是,你们是进来干啥的啊?跟我玩老鹰捉小鸡啊?”

  经他一说,王铁柱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了姜束。

  “抱…抱歉,我会有点接受不了那种突然出现的惊吓…”

  而雪王见她松了手,也只能松手,而后解释道:“我是被铁柱的反应吓到了。”

  此时,姜束也终于想起王铁柱是谁了。

  这不是【创意工坊】的那个社恐女孩吗,没想到她也能得知自己发布的消息,进入了这个孵化场。

  姜束有些好奇,难不成当初那个孵化场里,只有霸王是真的老实人,只有他是基层的进化者?

  老爸老妈疑似圣堂一把手二把手的雪王,草莓奶昔的弟弟,逆反者小熊硬糖,现在王铁柱的背后也疑似有着加入了同舟会的高级进化者。

  每个人好像都不简单。

  想到这里,姜束有些想要询问王铁柱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但想了想,现在似乎不是一个好时机。

  等到两人再相熟些,对方愿意跟自己分享一些秘密的时候再说吧。

  现在,还是先注重眼下。

  “这些东西,应该跟铁柱有关。”姜束严肃地道。

  “呃…跟我有关?我什么都没做啊。”王铁柱急忙摆手解释,生怕队友们将这些怪物的出现归结在她的身上。

  “我们三个聊了这么久它们都没出现。”

  姜束眯起眼睛:

  “结果铁柱一出门,这些怪物就来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推测,铁柱如果一直不出来,那么就不会触发下一个场景,这些怪物就不会出现。

  可惜了,本来是可以卡BUG,先探索一下整条列车的。”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王铁柱放下心来。

  只要别是自己给大家添麻烦就好了。

  黄鹤楼闻言,笑着摇摇头:

  “卡BUG…你当这是玩游戏啊?”

  “算了,和你这种绿玩说不清楚。”姜束叹了口气:“我这样的人,要是不卡BUG不开挂就浑身难受。”

  便在姜束话音刚落的时候,在走廊前方,列车行进的方向。

  忽地出现了一名身穿皮衣,腰间别着一把藏刀的中年人。

  他的年龄瞧着并不算太大,约莫三四十的模样,但他的头发却满是花白,脸上的皮肤也十分粗糙,有不少干裂的口子和结痂了的伤疤。

  这显然是一个经过鲜血洗礼和苦难磨砺的战士。

  “不用担心,这些不是什么沙魔,它们只是最低级的沙傀,进不来的。”

  男人面无表情地说着,逐步向几人靠近:

  “我见你们迟迟不来报道,还以为你们遇到了什么麻烦,结果居然只是被这些家伙吓到了吗?呵呵…”

  语气中不知为何,充满了不屑。

  “你是…”

  黄鹤楼警惕地问道。

  “我是你们的教官,你们可以叫我猎隼。”

  男人来到几人面前,打量着他们,眼神中不时流露出失望:

  “我在你们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能徒手战胜沙傀了。

  可你们,除了害怕居然什么反应也没有,这次来的人…素质真差。”

  “这次…”黄鹤楼想到了什么,问道:“所以在我们之前,还有其他人吗?”

  “当然。”

  自称猎隼的男人道:

  “列车每一次出发,都要补充新的戍卫,不过…”

  他顿了顿:

  “你们现在还算不上是合格的戍卫,你们要能先活下来,有能力战胜沙傀,才有资格成为戍卫。

  我知道,你们都是从各地选拔来的人才,拥有着各种奇异的能力,但是这些能力都无法真正杀死沙傀,因为它们的力量来源于整片沙漠,只要沙漠还在,它们的生命力和战斗力就是无穷无尽的,拖也能把你们拖死。

  想要战胜它们,只有通过从这片沙漠中获得一种不同于你们接触过的所有力量的力量,然后用魔法去战胜魔法。

  无法掌握这种力量,等待你们的结果就只有死亡。

  让我告诉你们几个数字吧,掌握这种力量的人,在以往的新人中,不到五成,而这五成人,能活过黄道列车一次完整行驶的,又不到五成。

  活下来一次,你就是精英,活过两次,你就是教官,活过三次,你就是戍卫中的最强,不过,至今没有人能活过三次。”

  “什么…”

  黄鹤楼三人微微一愣。

  能力没有被封印,原来是因为封不封印无所谓吗,除了用特定的方式针对,否则沙傀就是不死之身。

  而姜束则是有些疑惑:

  “那说到底你其实只是活过了两次的戍卫吧?所以其实在我们之前,你最多只见过一批新人才对,结果说得好像见过多少似的,搞得跟真的一样...”

  猎隼的表情冷了下来。

  “我在跟你说戍卫想要活下去有多难,结果你只听到我活过了两次?”

  “你自己说你是教官的...而且既然至今没人能活过三次,那你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

  “呼...”猎隼呼出一口气,目光变得有些阴沉,记下了姜束的模样:“别管我能不能活过第三次,希望你们能先活过第一次吧。”

  他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跟我来。”

  几人跟上了他的步伐。

  王铁柱小心翼翼地对姜束说道:“辣老师,你一上来就和他交恶会不会不太好啊?他不能针对你吧?”

  “应该不会。”姜束摇摇头。

  “你就这么肯定?”黄鹤楼笑盈盈地道:“针对你还好,要是连我们一起针对那就有点不合适了。”

  闻言,雪王当即表达了不满:“辣老师是我的好朋友,你说话能不能别带刺?”

  “怪我,怪我。”黄鹤楼苦笑着举起双手,似是投降一般,解释道:“只是我原本听说是你的好友,本以为是和你一般优秀的人,结果没想到竟然这么不慎重,所以让我有些意外,一时心直口快而已。”

  碍于父辈情面,雪王也不好刚开始就跟他撕破脸,只能勉强道:“反正你下次注意点。”

  说罢,朝姜束投去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

  姜束倒是无所谓。

  因为他的确能肯定猎隼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对他怎么样。

  就在猎隼方才说话之时,姜束就一直在用【绝对真实天平】测试对方的话是真是假。

  得到的结果是真实的。

  所以猎隼现在应该正忙着琢磨接下来该怎么活下去,根本没有闲工夫跟他们过不去。

  特别是在姜束提醒他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之后,猎隼整个就是没心情再在这里耽误功夫了。

  没错,猎隼并不是因为愤怒或者说记恨起了姜束才停止对他们的嘲讽的,而是单纯想到了自己好像马上就要死了,所以一下子全无心情罢了。

  不过这也让姜束感到有些奇怪。

  按常理来说,老兵应该比新兵生存经验更多,成功存活的概率更高才对,可为什么猎隼却说能活过三次的戍卫到现在还没有呢?

  甚至听起来就像是规则怪谈,执行过三次行动的戍卫一定会死,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实在让人在意。

  不多时,四人跟着猎隼,在穿过数节车厢之后,来到了一节空旷的车厢。

  很难想象一列由蒸汽机和煤炭提供动力的火车,是怎么能做到这么大、这么沉重的同时,还能开得这么快、这么一往无前的。

  这一节车厢简直像是一个篮球场一般。

  其实列车的每一节车厢都有这么大,只不过之前经过的那几节,要么是餐厅要么是浴室要么是植物园,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其间被隔断所分隔开来,导致没有这么直观。

  但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一节车厢,则完全什么遮挡物都没有,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到全貌。

  不止大小有篮球场那么大,高度也有近五六米。

  这里就是戍卫的集合点,也是他们平时练习技艺的地方。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在此等候了,粗略看去,大概四五十人的样子。

  “所以刚才是什么事?”

  见猎隼带着人回来,人群中有人问道。

  “沙傀又爬上车试图钻进来,把这几个没见过沙傀的新来的吓坏了。”猎隼随口答道。

  当即便有不少人注视起了姜束四人,眼神中带着玩味和嘲笑的意味。

  黄鹤楼见状颇为不喜,低声道:“明明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却还不忘时时打压新人,这些人真是...”

  而除了他们的轻视,还有不少人更是直接选择了无视。

  他们表情严肃,泾渭分明地站在另一侧,目不斜视,从年纪来看,他们似乎都是跟姜束几人岁数相仿的人,大概占到这里的一半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