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可丽丝,一起来干坏事吧 第123章

作者:黑焱之剑

  三人组决定接受NINE和TWELVE的委托,将当年“雅典娜计划”的真相公之于众,因为严重的丑闻,本届政府倒台,但三人组也因此被秘密机关视作了背叛。

  DA和铃兰的追击者被三人组和真岛击退,但最终NINE和TWELVE还是因为幼时过度使用药物而生命提前耗尽,在弥留之际,NINE将自己对于他们生存的迷茫,以及对未来的期望诉说与伊吹雪,并将原本用于毁灭东京的“钥匙”赠予其保管。

  真岛炸毁新电波塔的计划被三人组制止,并将NINE和TWELVE留下的讯息“VON”真正的意味是希望(冰岛语)告知真岛。后者放弃了继续进行袭击的打算,但也拒绝了千束一起行动的邀请,独自离开。

  随后,在潜入DA调查超级计算机“Radiata”与二十面相时,寄存在其中并未消亡的浪越意识复苏,控制周围的设备对三人组发动袭击。首次面对并非以实体存在的异能者,三人组陷入绝境。

  千钧一发之际,超级计算机被短暂瘫痪,让三人组得以逃出生天。

  在回到店内后,因为很多天都没有见到胡桃的身影,三人这才发现了胡桃的异样,之后察觉到胡桃身体出现逆向生长,才得知其异能者的真实身份。

  (能力为“数据化”,黑客神技,但因为是早期人造能力者,有严重缺陷,重新恢复人体时身体年龄会缩小,这也是胡桃变成合法萝莉和年龄成谜的原因)

  因此,隐藏在雅典娜计划背后,更加黑暗的“人造能力者”计划与秘密机关中最神秘的“花葵”浮出水面。

  在此后,三人组经历了暴风雨前的平静,伊吹和泷奈的关系更进一步,伊吹将泷奈带到姐姐的墓前,而泷奈也将伊吹的事告诉了身在京都的亲人。

  而千束在找着各种借口留出空间给两人独处,或者说让自己逃避什么。

  没过多久,隐藏在东京真正的危险存在——亚人佐藤一伙开始行动。

  佐藤劫持电视台,将政府支持秘密组织进行地下研究,非人道地迫害亚人以及其他特异人类的事实公布,企图将自身渲染成受害者来干扰政府的行动。

  局势危急下,政府组建反亚人部队,和秘密机关开始围剿佐藤一伙。

  期间,已经在名义上被秘密特工机关除名的三人组无法坐视不理,主动介入了行动。

  初次面对亚人,由于情报缺失,三人组陷入苦战(肉眼无法观察到的黑色幽灵克制千束的超级视力,亚人复活即可恢复全部伤势),之前消失的真岛突然出现,对三人组伸出援手,亚人一方才被击退。

  【真岛:别搞错了,我只是帮助弱者那一方而已,况且,那些家伙……嘴上说着自己是被压迫者,实际情况却完全相反,太让人不爽了!】

  之后,局势进入了诡异的平静期,在三人组的行动中,逐渐发现了花葵机关隐藏的黑暗,以及佐藤的真正目的很可能是夺取“人造能力者”的资料。

  期间,伊吹雪和千束解救了一名被花葵机关研究所拘禁的少女,并将其暂时收留,命名为“妮悠”(Nyu)。

  另一边,佐藤进行对秘密机关的地下研究所发动袭击,解放了一批被关押的亚人和异能者,伙同不满于秘密机关统治秩序的地下势力,开始四处发动袭击。

  再次与佐藤交锋,在能力加持下以及搭档们的协助下,伊吹雪利用液氮和冷冻,将其彻底杀死。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不久之后,佐藤就重新出现,并将他早就把自己的器官大量贩卖到黑市,即使被彻底杀死,他也能通过已经散布出去的移植器官再次复生的残酷真相。

  原本因为亚人的不死特性才狠下心来开枪的千束,认为自己间接害死了无辜之人,情绪因此陷入低落。

  ……

  为了加速“游戏”的进程,佐藤在电视和广播中公然声称,将会报复妨碍他行动的秘密特工头目们。

  在佐藤宣称的时限即将到达前,尽管身处在严密防护的总部,但虎杖和楠木都感到了不安。

  前者通过副官南云隐晦地将伊吹雪的一部分身世(并非最开始就是作为Lylibell培养,可能和花葵机关有联系)告知,并希望能得到他的支持,来稳定东京的局势。(其实虎杖对伊吹没那么糟,至少在他没成长起来的时候帮他躲过了花葵的搜查,而且换一般人,伊吹做的事早被枪毙十次了)

  后者和千束通话,在一番表面剑拔弩张的交谈后,开始嘘寒问暖,楠木司令内心早就把千束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她知道秘密机关和东京的秩序已经无可挽回地开始分崩,因此劝说千束尽快离开东京。

  两边的通话最终都戛然而止,因为佐藤的报复已然到来。

  通过袭击空中自卫队的基地,佐藤劫持了多架飞机,满载着燃料和弹药的飞机撞向了DA和铃兰位于东京郊外的总部。

  ……

  在指挥系统陷入瘫痪之后,佐藤一伙的行动更加肆无忌惮。

  同时,因为局势彻底失控,自卫队和驻日美军开始介入。

  在四处奔走时,伊吹雪开始注意到千束身体的异常,但都被千束搪塞过去,因为形势的危急,伊吹雪也只能让千束注意身体,先休息几天。

  看不下去的瑞希,终于将真相告知了伊吹雪。

  而此时,不愿意在危机中待在后方的千束因为与叛乱的电击能力者战斗,状况雪上加霜,机械心脏一度失灵,万幸的是被伊吹雪及时救下。

千束之章

  “Yuki……”

  看到敌人被赶来的搭档打倒,尽管陷入无力和麻痹的身体动弹不得,千束还是微动嘴角,露出勉强的笑容。

  笨蛋伊吹君那时候嘴上说着最讨厌麻烦,不要多管闲事什么的,其实啊……

  意识渐渐模糊,Lycoris少女再也控制不住沉重的眼皮落下。

  最后,在朦胧的视野里,她好像看到了朝自己冲过来的搭档,还有他焦急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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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眼,千束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全身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我还活着啊……”

  艰难地伸出手,握住又松开,仅仅是这么简单的动作都非常吃力,这名堪称精英的王牌Lycoris确实地体会到了自己现在的虚弱。

  外面依稀传来病人醒了之类的话,紧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千束,太好了……”

  伊吹雪快步走到病床边,几乎要扑到千束怀里。

  “喂,不要这样曾过来啊,简直像店门外面的小狗一样,笨蛋伊吹君。”千束苍白的脸颊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绯红,没好气地笑道。

  “傻瓜!你可是差一点丢掉性命,给我严肃一点。”

  看到千束这种时候还能没心没肺地开玩笑,伊吹雪心情复杂。

  仔细想来,千束现在也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在电流的伤害下,已经工作了十年,原本就接近报废期限的机械心脏状况更加不容乐观,如果不尽快更换的话,千束剩下的时间寥寥无几,原本的一个月可能都已经成为奢望了。

  好在,千束的情况还没有到绝望的地步。

  虽然佐藤已经完全失控,但摧毁花葵机关的目标的确是初步达成了,尽管造成的破坏远远超过了预期。

  千束的考验也通过了,即使她杀的是佐藤这样的亚人,但在吉松的包庇和斡旋下,只要事实上已经在东京陷入瘫痪的秘密机关解散,机械心脏就会被解封。

  然而,意想不到又似乎在情理之中的阻碍,还是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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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吉松和米卡带着机械心脏的保存箱来到千束面前,并将事情的原委说出后……

  “我拒绝。”千束坚定地摇了摇脑袋,斩钉截铁道。

  “为、为什么?”

  吉松和米卡的表情都变得有些难看,伊吹雪更是难以接受地握住少女柔弱的肩膀,后者却把脸执拗地偏过去,不肯让他看到。

  “千束,不可以任性,这可是你唯一活下去的希望……”米卡紧张地看向千束。

  “不,老师,不行的。”

  然而,千束的眼神依旧坚决,即使眼前是这个世界上毫无疑问最疼爱她的男人们,将她视作女儿、亲人、挚爱,也无法动摇她的态度。

  “用整座城市陷入危机来交换我一个人存活的机会,这样的事,我无法接受。”

  “可是……”伊吹雪还想争辩,却被千束直接打断。

  “老师,你教过我的,损人利己是不对的。”

  “吉松先生,我是被亚兰选中的,救助他人的天使吧,用伤害他人换来苟且偷生的话……会让您和亚兰蒙羞的吧。”

  “YUKI君,我不想变成我讨厌的人,所以,请不要为难我……”

  “抱歉,请让我再任性这一次!”

  说完这一番话,原本就虚弱的千束精神似乎再次变得困倦,吉松和米卡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再提让千束抵触的移植机械心脏,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独处。

  两名长辈离去,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了伊吹和千束。

  “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你的身体状况……”

  看着少女那张憔悴的脸上,昔日的活泼动人消失不见,伊吹雪心中犹如绞痛。

  “那个啊,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再说了,伊吹君你明明也一直有事在瞒着我吧。”

  这种情况下,伊吹雪再怎么样,也没心思和千束争论。

  “千束……”伊吹雪握住少女纤细柔弱的手掌,眉宇间尽是忧心,“你总是把‘生命最重要’挂在嘴边,到头来却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当回事,真是傻瓜!”

  千束缓缓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怎么可能,我想活着,很想活着啊。”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

  千束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伊吹的唇边,止住对方的追问。

  “YUKI,你是知道的,我想去看看夏威夷的海滩,想去看看冲绳的水族馆,想去看埃菲尔铁塔,还有好多、好多想去的地方,想要帮助更多的人,认识更多的朋友,我这么贪心的人,怎么会舍得死呢?”

  说着说着,千束脸上的笑容带上了几分遗憾。

  “但是……如果这一切是靠伤害别人换来的,我宁可不要!”

  言毕,病房里陷入沉闷的死寂,伊吹雪的表情阴晴不定,过了好久才再次开口:

  “所以说,那时候拒绝我也是因为……”

  “嗯,我这样的身体情况,去和YUKI君恋爱的话,到头来只会害了你,我不想让任何人因为我过于伤心痛苦。”

  日渐衰弱的身体状况无法隐藏,不止带走了千束引以为傲的躲避能力,也让她在心理上失去了躲闪的意义,变得坦率了许多。

  “那样的话,现在无论如何我要因为千束伤心了,死去活来的那种……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真正的回答?”

  又是一阵让人焦急的无言,直到千束有些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唔……太狡猾了!”

  千束眼角竟然出现了一丝湿润,认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哭。

  梨花带雨的少女,将脑袋埋进了怀里。

  “喜欢啊,喜欢得不得了,无药可救的那种啊!想要和电影里一样,告白之后在烟花大会上拥吻,想要做很多很多情侣才能做的事,看到笨蛋伊吹君和泷奈越走越近,心里会像烧起来一样难受,但是、但是,我……”

  眼见千束越说越激动,不忍心继续看下去的伊吹雪选择了打断,用对待喜欢的人的方式。

  轻轻的一吻犹如蜻蜓点水,落在少女唇间,柔和中带着无限的怜惜。

  很快,两人就再次分开,千束脆弱的心脏已经经受不起刺激,所以这大概就是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脸上带着浅浅的一道泪痕,心情稍稍平复的千束舔了舔还留有心上人余温的嘴唇,语气落寞道:

  “抱歉,YUKI,现在我这副样子,什么都给不了你……”

  “不,这样就足够了。”伊吹雪柔声安慰着对方。

  “嗯”千束轻轻点头,嘴里絮叨着,“我真傻,要是那时候就答应的话,就、就……”

  细碎的声音渐渐消弭,后面的话已经完全听不清了,困倦的少女沉沉睡了过去。

  盯着少女像人偶一般苍白又精致的脸颊,微弱的呼吸让人担心随时会停止,只有起伏的胸膛为几乎静止的画卷增添了几分生命的迹象,不过……维持着这薄弱生机的,是一颗行将就木的腐朽机械造物。

  千束她……好像瘦了呢。

  为什么,自己现在才发现,自己真是……差劲死了。

  伊吹雪握紧了拳头,又无奈地放开,眼下唯一拯救千束的方法就是更换机械心脏,但她本人对此坚决抵触,更别说……这么做需要他暂时放下和异能暴徒的战斗,让摇摇欲坠的秘密机关自行垮塌。

  这个过程中,又不知道要牺牲多少无辜的人……

  所以,到底要怎么办?

胡桃之章

  那是临近仲夏的时候,大概在伊吹雪第一次向千束表白的烟花大会前一段日子。

  “我说你这家伙,一直凑在风扇前面,就不怕感冒吗?”

  不知道从哪里惹得一身酒气的瑞希一打开休息室的门,就看到坐在风扇近前,对着脸吹风的胡桃。

  “哇啊~哇啊~”先是在风声中发出一阵失真的古怪声音,接着小丫头把脸从风口移开,吐字才恢复清晰,“散热,是在散热啊,不然脑袋会烧掉的。”

  “嘛,你自己注意尺寸吧。”

  瑞希白了她一眼,摇摇头不再劝说。

  其实,胡桃所说的并不完全是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