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界龙族风俗评鉴指南
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如同最贪婪的怪兽,瞬间吞噬了祂刚刚因“完成任务”而可能产生的任何一丝“轻松”或“庆幸”。
明明……明明自己最渴望的就是这个结果啊!
明明只要有机会,自己就恨不得将这头该死的雷狼龙撕成碎片,用最狂暴的风雪将他的巢穴连同所有与他相关的存在都化为冰尘!
但是……为什么……当“自由”真的被摆到面前时,心头涌起的,却是如此令人窒息的……失望?甚至……是恐慌?
仿佛失去了某种比“自由”本身更重要的、已然悄然生根的东西……
几秒钟的死寂。
只有风雨声无情地冲刷着这片狼藉的战场,冲刷着两头沉默巨兽的身躯。
终于,在那冰冷到令人绝望的空虚感与生理上那被强行中断、未曾得到满足的、如同火山般亟待喷发的焦灼渴望的双重夹击下,钢龙那刚刚恢复的一丝理智,如同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彻底地、悲壮地……折断了。
祂猛地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崩溃的绝望、未熄的情感、被戏耍的愤怒,以及一种连祂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卑微的……渴求。
祂死死地盯着洛雷,通过心灵感应传递出的意念,不再是高傲的怒斥或冰冷的嘲讽,而是破碎的、颤抖的、混杂着哭腔与嘶吼的、彻底放弃所有尊严的悲鸣:
“开……开什么玩笑……!!
谁……谁要这种……这种空虚的自由啊!!!
快……快给我……回来啊!!!
继续……继续○我啊……!!!!!!”
第162章 闪电炫风批!
就在钢龙那混合着极致屈辱崩溃的羞愤,与一丝被强行勾起的违背自身意志的生理渴求的复杂心声,如同决堤洪水般通过心灵感应咆哮而出的刹那,
洛雷那张覆盖着青蓝色鳞片的巨大龙脸上,嘴角难以抑制地、几乎要咧到耳根般地向上扬起!
一个混合着“果然如此”、“计划通”与深沉掌控欲的得意笑容,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这不食人间烟火高傲到骨子里的雌龙,终于……彻底上套了。”
他心中无声地冷笑,所有的试探、压迫、给予又剥夺快感的操纵,都是为了将这位古龙逼入眼前这种理智与本能剧烈冲突,防线彻底崩溃的绝境。
但他并未将这心底的盘算吐露半分。
相反,他面上迅速收敛了那抹得逞的笑意,转而摆出一副极其嫌弃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般的姿态,巨大的头颅微微昂起,一只前爪甚至还随意地、带着明显敷衍意味地在身前摆了摆。
通过心灵感应传递过去的意念,也瞬间切换成了一种公事公办、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冷漠:
“我洛雷向来言而有信。现在,我遵守诺言。”
他的意念平淡无波,却字字如锤,敲打在钢龙濒临混乱的神经上,
“从现在起,你自由了。想走随时可以。拖着你这残破的身子,想爬去哪就去哪。
就算你日后养好了伤,处心积虑想要回来报复我,将我碎尸万段……都随你心意。
我绝不阻拦,也绝不因此事再找你麻烦。”
洛雷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光风霁月,仿佛刚才那个用尽手段逼迫、折辱对方的存在不是他一般。
他将“选择权”与“后果”,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慷慨”姿态,重新抛回给了钢龙。
然而,这番“赦免”与“承诺”传递到钢龙此刻的心扉之中,却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
不,比霹雳更加可怕!
这意味着洛雷那刚刚给予钢龙极致刺激与痛苦欢愉的源泉,无论是雷击枪的贯穿,都彻底烟消云散!
所有施加于祂最敏感、最脆弱之处的物理与能量刺激,如同被最利落的刀锋切断,再也无法得到!
“呃啊——!!!”
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其强烈的空虚感、失落感,伴随着被强行打断、悬停在欢愉顶点之前一步之遥的、堪称酷刑的“戒断反应”,如同最凶恶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钢龙刚刚被强行“唤醒”的感官与神经!
那感觉,就像在沙漠濒死之际看到清泉却瞬间消失,像即将登临极乐殿堂却被一脚踹回无间深渊!
生理上积累到临界点的渴求得不到宣泄,反而被生生憋了回去,化作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在神经末梢上疯狂啃噬、爬行!
那种折磨,远比单纯的疼痛或恐惧,更加摧毁意志,更加令人疯狂!
“不……不要停……回来……给我……”
钢龙的躯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四肢无意识地抓挠着泥泞的地面,修长的脖颈痛苦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哽咽。
而更可怕的是心灵层面的冲击。
洛雷那“给予自由”的话语,在此时的钢龙听来,不再是解脱的福音,而是最残忍的抛弃!
是将祂从即将抵达的、能够暂时忘却一切痛苦与屈辱的感官天堂边缘,硬生生推回冰冷残酷现实的宣告!
自由?复仇?
在眼下这具被欲望和空虚彻底支配、渴求着那致命快感来“止痛”和“填充”的身躯面前,那些东西忽然变得如此苍白、遥远、且……令龙憎恶!
“我……我不要了……”
一道微弱、颤抖、却带着惊人执念的意念,从钢龙那近乎崩溃的心灵防线缝隙中,艰难地挤了出来,传向洛雷,
“自由……我不要自由了……”
祂甚至尝试着,用那被泥浆和自身液体弄脏的吻部,去轻轻触碰、摩擦洛雷那刚刚撤离的趾爪,动作生涩而卑微。
“快点……求求你……快点……给我……让我……糕巢啊……!!!”
最后那个词,几乎是用尽了钢龙残存的全部力气与羞耻心,才从祂那高傲了无数岁月的灵魂深处嘶吼而出!
伴随着现实中一声拉长了的、充满痛苦渴求的呜咽。
听到这声哀求,看到钢龙那彻底抛弃古龙尊严、如同酒瘾发作般渴求快感的姿态,洛雷心中最后一块石头稳稳落地。
他知道,火候到了,这条高傲的银龙,从精神到肉体,都已经彻底熟透,任他采摘。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可笑的事情。
他巨大的身躯微微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然后低下头,用一种混合着惊奇、嘲弄与毫不掩饰的鄙夷的目光,俯视着泥泞中扭动的钢龙。
“哦?”
他的意念带着夸张的疑问语气,
“我没听错吧?刚才某个家伙,不是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高贵的古龙’,是‘执掌风暴的至尊’,宁死也不受‘蝼蚁’的‘亵渎’吗?”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那份讽刺充分发酵。
“怎么一转眼,这堂堂古龙种的钢龙大人……竟然会像条饿极了、发了情的野狗一样,对着我——你这口中的‘低贱牙龙’——摇尾乞怜起来了?”
洛雷的意念如同沾了盐水的鞭子,一下下抽打着钢龙残存的羞耻心。
“给你自由,你不要。给你机会逃走、日后复仇,你也不屑一顾。”
他的声音通过心灵感应,变得低沉而充满蛊惑性的恶意,
“你就这么……饥渴吗?就这么想……继续‘品尝’我这根,你刚才还鄙夷不已的‘雷击枪’?嗯?”
“…………对。”
钢龙的回应,即便是在直接传递意念的心灵感应中,也细弱蚊蝇,微不可闻。
夹杂着巨大的羞耻、自我厌恶,以及那根本无法抑制的、焚烧一切的生理渴求。
“你说什么?”
洛雷故意将头颅侧了侧,一只前爪还抬起来,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自己的耳廓,意念中充满了戏谑的困扰,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可能是刚才战斗太激烈,或者这雨水干扰……我这心灵感应的‘信号’突然有点不太好了呢~听不太清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他就是要逼祂,逼祂亲口、清晰地、毫无保留地,说出那最屈辱、也最真实的渴望!
将这最后一点遮羞布,也亲手扯下!
钢龙的身体僵了一瞬,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剧烈的挣扎。
但体内那翻江倒海、几乎要将祂撕裂的空虚与渴求,瞬间便压倒了那点可怜的、早已支离破碎的尊严。
为了得到那能暂时淹没一切痛苦、带来极致眩晕与释放的心灵与肉体上的双重欢愉,这头曾经翱翔于九天之上、视万物如草芥的风翔龙,终于彻底放下了那与生俱来、深入骨髓的羞耻心!
祂猛地抬起头,不再试图掩饰或躲避。
那双此刻盈满了生理性泪水的湛蓝色眼眸,不再有高傲,不再有愤怒,只剩下一种近乎狂热的、纯粹到极致的渴盼与祈求!
祂用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尽管这虔诚的对象是快感本身),死死地盯住洛雷的苍色竖瞳,然后,用清晰而颤抖、却无比坚定的心声,一字一句地“吼”了出来:
“我……我宁愿不要自由!也不要复仇的机会!
我……我想要!求求你……给我!让我……糕巢啊!!!”
这宣告般的哀求,如同最终的丧钟,敲响在钢龙过往的龙生之上。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钢龙的生命轨迹,彻底与“自由”二字告别。
祂主动将自己,献上了名为“欲望”与“征服”的祭坛。
“唉……”
洛雷适时地发出一声长叹,声音里充满了某种虚假的、语重心长的感慨,仿佛一位面对顽劣晚辈终于“懂事”而感慨的长者。他低下头,巨大的阴影将钢龙完全笼罩。
“嗯~你知道吗,在我所了解的一些‘两脚兽’——也就是人类的文化里,”
他的意念慢条斯理,如同在讲授某种知识,
“当一个人有求于他人,希望对方答应自己某个请求时,是需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与‘尊敬’的。最常见的形式,就是……下跪。
换作我们怪物之间,或许没有那么复杂的礼仪。
但最基本的姿态,比如……屈膝、匍匐,将自身置于更低、更顺从的位置,以此表示恳求与臣服……这道理,应该是相通的吧?”
他话锋一转,语气再次变得“无奈”而“疏离”:
“但是啊,就算你现在‘求’我……你也别忘了,我们之间,从本质上说,直到此刻,仍然只是你死我活的敌对关系。
甚至可以说,经过刚才那些事,已经到了某种‘不死不休’的境地。
我洛雷行事,自有准则。我只会答应我的家人、我的伙伴的请求。或者……”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苍色的竖瞳中闪烁着危险而诱惑的光芒,
“……我的所有物、我的○奴隶的请求~”
他仿佛在认真思考,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决方案,
“嗯~若是你诚心想要舍弃那虚无缥缈的‘自由’,来换取此刻乃至未来的‘快乐’……我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地答应你。
但是,”
他的意念陡然变得尖锐而清晰,如同最后的通牒,
“你知道,如果你选择了这条路,你需要做些什么吗?你明白……意味着什么吗?”
洛雷的这番暗示,充满了人类社会的契约与伦理色彩,若是传递给普通的怪物,哪怕是一些智能较高的鸟龙种或兽龙种,估计都会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但钢龙不一样。
祂是古龙!是傲视于天地之间、被无数生灵敬畏地称作“移动天灾”或“神明”的至高存在!是生态链顶端的绝对霸主!更是极少数拥有着不逊于、甚至超越人类智慧的古老种族!
祂听懂了。
不仅听懂了字面意思,更听懂了其中蕴含的彻底的身心占有、支配与臣服的契约关系。
听懂了那意味着放弃一切自主权,将自身的意志、欲望、乃至存在意义,都交托到对方手中。
于是,在智慧的清晰认知与生理欲望的疯狂灼烧的双重驱动下,这头高贵的、曾经的神明,做出了一个在旁观者看来极为愚蠢、自甘堕落,在祂过往的认知中绝不可想像的行为。
只见钢龙挣扎着,用依旧麻痹颤抖的四肢,艰难地在泥泞中调整姿态。
祂不再仰躺或侧卧,而是努力将身体翻转过来,让胸腹朝下。
然后,祂的前肢缓缓弯曲,沉重的胸膛与修长的脖颈尽力向下压低,直至高傲的头颅深深垂下,额前那如同王冠般的银色凸起几乎触碰到冰冷肮脏的泥水;后肢也屈膝跪伏,将那曾优雅摆动、如今却沾满污秽的长尾,无力地、顺从地低垂在身后。
一个标准的、象征着绝对臣服与乞求的匍匐姿态。
完成这个姿势的瞬间,钢龙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整个身躯都在微微颤抖。但祂还是强撑着,通过心灵感应,将一道混合着彻底放弃抵抗的疲惫、破罐破摔的放纵、以及被欲望点燃的、急不可耐的浪荡的呻吟,传递了过去:
“求求你……我的……主人……
我……自愿……放弃一切……成为您的……所有物……您的……○奴隶……
求求您……占有我……使用我……让我……此生……都沉溺在……您给予的……欢愉……与……‘茎叶’……之中……”
最后一个词的选择,充满了隐喻与直白的双重冲击,将祂的渴求描绘得淋漓尽致。
下一篇:返回列表